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菜市场最繁忙的时候,可还是比以前人少了些,大家都戴着口罩,人与人之间都保持着距离。
一整天天空都阴沉沉的,吃了晚饭没多久张默然出来倒垃圾就感觉温度骤降,冷的让人有些发抖,天空眼看就要下雨了,张默然回屋没多久天就下雨了。
张默然前些日子累着了一直没休息好,而且南北温差大,一下子回到北京休息下来着了凉,还和向北温存亲热了一番洗了澡张默然半夜里开始发烧了。
向北累着了睡得死,张默然感觉有些难受,但也睡得迷糊也懒得起床,想着睡一觉就好。有些人平时身体棒的很感冒发烧什么的一年难得碰上一次,可一但生病了却来势汹汹,张默然就是这样的体制。张默然刚开始以为是着凉了,喝点睡睡一觉就好了,也没想去是什么“非典”疑似症状。第二天早上7点左右向北的生物钟加上被窝里给热醒了,一摸张默然,天啊!烫的很,向北立马叫醒张默然,可那奈何张默然烧的有些糊涂了,向北怕的不行,第一个想到的就是“非典”忙穿着睡衣直接下床找了温度计,一量39°。丁向北吓得不行急得都快哭了,39°啊!怎么办?怎么办?向北急得团团转,不管三七二十一先打电话给120,这才定下心来,然后拿出酒精给张默然擦身降温,还没等向北擦完呢,120就过来了全戴着口罩穿着防护服,后面还跟着几个人背着消毒液。 张默然和向北被带走了,随后整幢楼都被隔离了。
由于现在是非常时期管他是不是“非典”只要是发高烧的都得监控,这次张默然发烧温度那么高而且前一天还刚从上海来,得了!先监控隔离了再说。
等到了医院张默然接受救治,向北被安排检查时,向北才突然意识到自己是穿着睡衣就出来的,刚才一直在紧张默然一时都没注意自己情况,这下突然才意识到自己现在有多么的尴尬,下意识的拢了拢领口。
张默然被降温后挂了盐水温度降下来了,人也清醒多了,他看见床头那么的仪器,第一个想到的就是“非典”,心里念的第一件事是向北怎么办?万一自己真的运气那么差得“非典”了,那向北怎么办?如果自己真去了,第一个为难向北的肯定是家里,自己虽说和家里断了关系,但其实这也是老头子嚷嚷的,如果不是自己手里握着爷爷给的百分之三十的公司股份(张默然家是红色资本家,张默然爷爷死的时候把遗产分了四分,张默然爷爷怕张默然委屈也知道张默然在这个家的位置所以另外单独分了公司百分之三十的股份)虽然自己没动过哪些钱,自己当初起步创业的钱都是自己赚的,但毕竟自己手里有股权不然自己和向北也不会过得那么舒心,早像向北看的八点档电视剧里的狗血剧情一样,关的关、打骂的打骂早被硬拆散了,能像现在这样逍遥?
向北是个实在的人说句难听的就是笨,自己突然去了又没遗嘱,那么哪些钱、房子什么的还不得全被那个女人收刮干净了啊!既然家里不怎么为难向北,建伟他们帮衬着,以向北的本事公司肯定是经营不下去的,肯定被家里接管的,那么向北只得靠着那么存款和那两栋房子过日子,以后还得出国留学。可现在公司才没几年钱都在公司,向北卡里没多少钱,靠房租能过到什么时候啊!以后向北妥协了结婚了,万一那女的不好向北受苦了呢?万一是来骗向北的钱呢?要是以后向北被别的男的骗走了?和别的男的···他死都不会瞑目啊!草!敢睡我的人,死了变鬼我都要弄死你! 张默然想来想去还是觉得死也要把向北带走最安心、放心了,可是他又舍不得向北那么年纪轻轻的就跟自己走了,本来就是自己强势带向北走上了不归路,现在自己又那么狠心的想带向北走,忒不地道了,可是自己又那么舍不得放开向北。向北!我的向北,该怎么办?怎么办! 张默然心里是难受的很,侧身把头埋进枕头,留下苦涩的泪。
天啊!张默然突然想到,自己和向北那么亲密,不是传染给他了!得,用不到拉着他一起走了,可是却又舍不得向北年纪轻轻就跟自己这样去了。张默然心里既苦又甜,又酸涩,舍不得,无奈的很,又恨这命运,反正内在乱七八糟的真想一头撞晕了什么都不想。
这边张默然苦思冥想,心里苦的很,向北这边也不好受,担心心急张默然,又想着自己万一也中招了得了“非典”那自己的学习怎么办?梦想怎么办?爷爷奶奶怎么办?爸爸哥哥他们还不得伤心死了!向北脑中里全是自己走后家人悲伤的画面,最后实在是熬不住了叫来护士问问张默然的情况,可却被告诉不清楚。
这段日子在往后张默然的回忆是地狱般的日子,但也总有熬到头的时候,而后张默然经过严密的检查被告知只是劳累过度加上没休息好受凉高烧而已,但为了安全起见还是要隔离两星期。张默然总算放心了,前些日子那种精神上的折磨总算过去了。
终于出院了,杜海,李凯军,张建伟他们都来接了,当初得知张默然疑似“非典”担心的很,各自通过关系询问张默然病情,得知只是疑似不是确诊时,提起的心才算放下。这天是张默然和向北出院的日子大家早早的来接他们,现在“非典”猖狂的很,大家都不敢轻易出门,所以大家买了菜决定在家聚聚。
江佳细心的买好了艾草,放在锅里烧开给张默然和向北洗洗,去去细菌,去去霉气晦气。这半个多月的封闭式生活可让向北和张默然回味无穷,细细说来,还是让听的心里难受,这日子真不是人过的,不是说这伙食住宿怎么样,而是且说这些日子在人精神上的压力,太压抑了,天天听到有人死去,自己又在怀疑中度日,感觉就是在等死。 这次疑似“非典”事件后,张默然和向北感觉是在蜜月期,天天粘在一起。也不出门,即使待在家也感觉很开心,直被李凯军和杜海笑骂他们腻歪,第二初恋!张默然和向北笑笑不回他们,只有他们自己知道,他们在“生死离别”过后多么珍惜在一起的每一天时光。
向北爷爷原本舍不得一天到晚都开着电视剧,只是晚上开下,可由于“非典”闹的人心惶惶,特别是在北京沦为重灾区后,向北爷爷奶奶天天一早起来就开电视,天天盯着中央一台看疫情报告,心里担心的不得了。向北奶奶甚至还夜里偷偷摸眼泪。虽然在电话里听孙子说自己没事,可心里担心还是一点都不减,在看电视里报道中草药对“非典”有效,就忙和向北姑姑赶到镇上去买中草药;还叫向北爸爸去山里挖中药,向北奶奶和爷爷老一辈人总感觉自己上山采的中药效果是最好的,新鲜。向北奶奶他们忙活了好些天,在得知北京等打城市板蓝根等中药都买不到,特地装了很多中药足足一小麻袋,向北奶奶怕邮寄时间过长,特地叫上向北他哥到六盘水到火车站托运。向北收到后看到那足足一小麻袋的中草药顿时惊了,翻开一看大半都山上采的新鲜草药,不乏名贵中草药。向北知道这是家人的心意,当场在火车站给老家打了个电话,再三保证自己没事。
进入五月中旬,天气已经很热了,“非典”也得到了很好的控制,张默然也早就回上海了,随着“非典”病人的一个个痊愈,似乎“非典”离我们渐渐远去。
☆、一百一
向北种的郁金香不是时候,应该是秋季9~10月栽种,而向北却是在除夕前几天大冬天的种下去的,还好张默然请了绿化公司管理了,所以及时用大棚抢救下还收效还是不错的,所以到了春季四月初的时候,郁金香长势很好花开的非常漂亮,一大片郁金香远远看去好看的不得了。
向北放暑假在学校耽误了几天才到上海,这才看到张默然拍的郁金香的照片,喜欢的不得了,特意上传上网和好朋友分享了,还特意选了张照片当做电脑桌面。
向北在上海没待几天就和张默然去国外了,下半年就研三了,向北称暑假有空先去心中的几个学校那边探探,看看准备考那个学校博士。
理想很美好现实很残酷,向北和张默然了解到美国那些顶尖大学都不怎么承认中国的研究生,所以说当初没有得到公派留学的名额,向北心里遗憾的很。但也相信自己有能力考进去,让你们看看我们中国人聪明的人比比皆是,要不是来学你们的先进技术,鬼才来当什么二等人,不公平的人种歧视的国家才不稀罕呢!
向北最后选的是麻省理工学院,确定下来后咨询、沟通等等,差不多时已经在美国待了一个月了。由于向北决定来美国读博了,张默然当然也决定跟过来在波士顿设立分公司,这可不是北京和上海的距离,飞机两三个小时就到了,这可是半个地球,那得多远啊!他们异地都三四年了,这可不行,虽然感情好但异地久了人有时候还是会感到有些寂寞的。其实在公司成立的第二年张默然就派人在美国设立分公司了,只是在纽约,但也还是远了些,张默然希望能和向北每天在一起,在“非典”过后让张默然对距离有些恐惧。
前前后后出国花了一个半月后向北和张默然终于回国了,但却没有直接回上海而是在香港下的飞机。
在“非典”过后,经过生死考验,张默然突然间明白了些事情,当初他恨母亲的抛弃,却又体谅她单身一人带孩子的辛苦,但又怨恨,还有渴望得到母爱等等交织着让张默然不敢想不敢碰关于生母心口的那块疤。张默然对于生母感情很复杂加上他的成长经历所以那么多年他从没主动找过他母亲,这次“非典”时间过后让张默然明白原来生死离别就在身边,他突然有很想见见生母的冲动,很想骄傲的告诉她当初你对我的抛弃是多么大的损失。
出院后张默然就和向北谈过一次,向北是极力支持的。张默然便找了关系找找他生母的下落,由于时间久远将近二十年,所以在香港这样人口密集的大都市找人还是比较难的,但又由于张默然提供的消息又少,所以整整找了两个多月才找到人。
从查到的资料看,张默然的生母在送走张默然的第二年年底就结婚了,嫁给一个比她大三岁的普通工厂职工,婚后生了个儿子今年16岁上高中,一个女儿14岁在上初中,考俩人微薄的工资抚养两个正在上学的孩子,日子过的也是相当艰苦。
张默然和向北在酒店休息了一天,下午俩人这才打的去深水埗区。深水埗区算是香港的平民区,以前张默然来香港办事出差还是和向北来游玩,也算是对香港熟悉一二的,可却是真的没去过深水埗区,所见所闻却和以前见到的香港完全像是两个世界的。
下了车,张默然和向北按照地址找,老式楼房楼道狭窄即使是白天也还有些昏暗。现在是下午六点多,张默然和向北是估摸着她下班回来才过来找上门的,所以现在楼道里有几位老住户上下楼见张默然和向北这样的陌生面孔都回头多看他们几眼。
张默然看着门牌号心里有些忐忑,他是故意这时候来的,本来可以先打电话的,但他没有他之所以选择他们家人可能都在家这个时候过来,注意出自于他自己的嫉妒心,他心里难平,为什么母亲那么快就生了弟弟妹妹,为什么同样的生活艰辛为什么弟弟妹妹可以和母亲生活在一起,为什么他就得被遗弃。张默然知道母亲是为他好,好让他在生父身边过好日子,不然现在他也没那么快有这样的成就,但明白归明白心里头那道坎就是过不去,他就是要让他们知道他的存在就是想膈应下这对突然冒出来的弟弟妹妹。
“我来吧!”向北见张默然紧张就那么站着看着大门发呆,便上前按了门铃。
张默然这才反应过来看向向北,伸手抓住向北的手,手心微微出汗。
向北和张默然等了下没见人来开门又按了两下门铃,没过一会门就开了。
“你们是?···找谁啊?”来开门的是个小姑娘,梳个马尾辫还穿着校服呢,想想肯定是张默然那个同父异母妹妹,向北看着这姑娘 别说这眉宇间和张默然还真有点像,看来都是继承了张默然生母的相貌,都是好相貌。
“我们找孙婉女士。”张默然见这想是同母异父的妹妹心里变扭急了,但面子功夫还是有的,一脸正常的回到。
“文文,谁啊!”小姑娘正想回张默然呢就听见屋里传来一中年妇女的声音。
“妈咪,找你的。”小姑娘回头见围着围巾的妈妈出来的,忙转身回到。
张默然看见自己是生母就在眼前反而不知道说什么,刚才组织的许许多多的话都变成了沉默,只得抓紧向北的手以表达自己此刻翻腾的内心。
这就是妈妈吗?和记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