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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好几脚才把门踢开。房间里暗的很,杜海打开电灯,只见满是书架的屋内放着一张床,丁向北只露出个头整儿蜷缩在被子里,杜海走进一看丁向北吓了一跳,伸手摸摸他的额头烫的不行,拍了拍丁向北的脸居然没反应,杜海真是吓到了,忙给丁向北掐人中,拖出丁向北背在身上往外跑,得立马送医院去,居然没反应了!
李卫平见杜海背出丁向北,心里有些幸灾乐祸,看报应了吧!
这边杜海把丁向北架上车,往医院干,顺便给张默然打了个电话,说了丁向北的情况,那边张默然听完说了句:“海子,向北你给照看着,我马上回来。海子~!向北就麻烦你了,你,我马上回来!”
“放心,我会的,现在都11点多了没回北京的航班了,你明早回来吧!放吧!默然,这边有我。”杜海听出张默然后面有些哽咽了。虽然他和张默然是好哥们好同学,但他却一直不明白张默然和丁向北的感情,虽然他理解俩人的,但却不懂。今天张默然的一系列动作突然让杜海开始有些明白了,原来他们的爱情其实也和自己这样正常性向的爱情一样的啊!
作者有话要说:中暑了!太难受了! 感冒了要及时看,以前好像是三年前,我感冒了,没怎么注意,药拖拖拉拉的吃着,咳嗽了以为喝瓶咳嗽糖浆就好,那天晚上回家被隔壁妇女吓到了,当晚就高烧39°,第二天起来咳嗽都出血了,吓死我了! 所以啊大家感冒药及时去卫生站看。卡农搞笑版,我特喜欢!!呵呵!! 约翰·帕海贝尔(1653……1706),巴洛克同龄人,代表作卡农。关于卡农,版本众多,这版是在欢乐的节日气氛,四位提琴手共同演绎,与其说是大提琴与小提琴协奏不如说是弦乐小品,大提喜感十足,三位小提搞笑功力也不差,当然专业功底还是有滴!风格也多变,‘正常版’演奏后,还演绎了rock、乡村,还有4分时的探戈,音乐‘包袱’不断,‘玩’味无限啊~四位弦乐手的行为艺术!太欢乐了!!
☆、七十四
张默然虽然知道现在没有去北京的航班了,可心里还是存着侥幸心理,打电话去讯问,在确定真的没航班了,才预定第二天早上七点的头班航班机票。
刚挂了电话,大伯的电话就来了,大伯开口就说丁向北过分,说他脾气大居然让李卫平一家滚出去。张默然一听大伯说丁向北,他根本听不进去,而且他知道丁向北想性格,这次向北发火生病肯定是出了大问题,张默然深吸了气打断大伯:“大爷,向北在医院抢救呢!这事明天谈行吗!”张默然还是非常顾忌大伯的面子的,而且事情没弄明白之前他不想多谈。
挂完电话张默然实在睡不着,拿起电话给公司的几个经理和秘书叫他们来家里,安排好随后几天的工作。一直忙到半夜两点,洗了个澡在床上躺了下,可是还是睡不着,心里满满都是向北,拼命想让自己睡一下,这样才能有好精神回家照顾向北。好不容易打了个瞌睡却梦见向北脸色铁青的站在他床头一个劲的哭。顿时醒了过来,漫头的汗,一看时间居然是早上5点了,忙起床洗漱下穿好衣服,出门往机场赶。
丁向北被送医院急诊,还好送的及时他都病得休克中期了,医生看见丁向北烧得那么厉害才被送来,只骂杜海怎么不早送来。
丁向北本身身体底子不是那么好,苦夏,苦夏,丁向北一个夏天过去,体重也明显降了,而且最近一个月心情一直抑郁压抑着,容易入了寒气,伤风感冒了加上最近几天在实验室没日没夜的透支身体没休息好,更加加重了病情,已经引起急性支气管炎了,下午又累着了急火攻心,躺床上就晕过去了。
医生忙活了一晚体温好不容易降下了,早点6点多体温又升了上来。杜海一夜都没睡,实在扛不住了才打了瞌睡,他可不敢懈怠,万一丁向北有个好歹,张默然肯定疯掉。
早上十点多,张默然风风火火的感到医院了,一见到一晚没睡很是憔悴的杜海,忙上前:“海子,向北他···?”努力让自己跳动过分的心脏放缓。
“默然,别急,没事,没事了。抢救及时,没什么大问题,主要是发高烧,然后引发急性支气管炎,医生说了,向北是没休息好,加上本身底子差贫血,一下子急火攻心所以才会昏迷不醒的。体温降下来了,凌晨4点左右醒来一次但人不是很清醒,后来就睡着了,早上6点体温又上来了,不过还好现在控制住了,刚才量了下38°5,白天再观察下,如果体温没有再升上去基本就稳定控制住了。”杜海努力把向北的情况说清楚,好让张默然放心。
张默然把手重重的搭在杜海的肩膀上:“海子,谢了!”
“什么话啊!进去吧,向北刚打完退烧针现在睡着呢,我先回去了,困死我了,等向北病好了,非得让你这资本家在香山饭店请一次。”
“行!快回去吧,谢了!”
“别说谢字。那我走了。”
“嗯!拜拜!”
“拜!”
张默然悄悄打开门,走进病房紧紧的坐在向北床前,看着向北消瘦的脸颊,明白不健康的红润心里难受的很,心痛的厉害,是自己没照顾好他,自己怎么就钻钱眼里出不来了呢,这么长时间不回家,让向北受了委屈。
轻轻伸进被窝抓住向北的手,张默然把头搁在床沿:“对不起,对不起!”所以沉闷而歉疚。
本在睡梦在丁向北现在去睁着眼看着他,回手握住张默然:“干嘛说对不起啊?”
“怎么醒了?”直起身坐好,伸手摸摸向北额头感觉不是很烫,这才放心,刚才见丁向北醒来,以为他因为难受。
“我听见你脚步声了。”向北说话有些有气无力,但还是笑着看着张默然,在生病的时候清醒过来第一眼看见自己想见的人,感觉特幸福。
“傻笑什么?”
“我感觉很幸福。”丁向北还是那么傻傻的笑着看着张默然。
“你个傻瓜,笨死了!”伸手捏捏丁向北消瘦的脸蛋。
“我可是北大的研究生!”丁向北眯着眼伸手捏住张默然的鼻子,指控着他的臭嘴,居然说他笨。
“嗯!你是天才,未来的科学家!那大天才饿了没,想吃什么?”张默然笑着揉揉向北的肚子。
“嗯···我想吃鱼。”丁向北想了下,他现在很想吃阿奶烧的酸汤鱼,可他知道这不现实,所以改口了。
“那我们吃鱼肉粥?”
“嗯。”
“那你等着,要不再睡会儿,我去给你买。”张默然说完给向北掩好被子起身却被丁向北拉住了衣角。张默然紧张转身俯身问道:“怎么了?”难受了?还是?
“别走。”刚见到默然,丁向北不想他走,俩人那么久没见,而且生病的人会特需要温暖,丁向北感觉自己选择特孩子气就是想让张默然陪着自己,不让他走。
“那我打电话叫外卖?”
“嗯。”
丁向北的目光一直追随着张默然,见他安排好了,把自己的身体往旁边挪挪示意张默然陪他躺躺。
张默然脱掉鞋和外套,挤上床,丁向北便主动上前把头搁在他肩窝,丁向北由于手上还挂着盐水所以张默然就自然而然的伸手把向北抱在怀里。
丁向北在病期间所以精神头不是那么好,而且张默然在让他心安,让他感到温暖,所以没多久就又模模糊糊的睡过去了。所以连外卖到了都没醒,张默然一看时间都11点多了,不能让向北再继续睡了,先吃点东西不然血糖太低会头晕不舒服。
“醒醒,向北,向北起来吃粥了。”
“嗯~”丁向北还迷糊着呢。直到张默然起床给他擦了脸、手向北才真正清醒过来。
张默然在医院了陪了丁向北一天,向北体温下午时又反复了一次,张默然心里担心的不得了,本想要求医生全面检查一次,可一想这是不是杜叔叔的医院,档案不在,还是先让向北身体好些,然后去杜叔叔的医院全面检查一次。
下午江佳急茫茫赶来了,江佳一大早就接到张默然的电话,叫她帮向北请假,江佳问张默然向北怎么样了,张默然只是向北在医院急诊呢。江佳今天一天都没放下心来,下午没课立马就向医院赶来,一进病房就冲到向北床前一阵询问,向北好生安抚下江佳,张默然把向北的病情一说江佳这才安心下来。
“向北,你说实话,我走后到底发生了什么?我说了别整理了,你不听,本来没那么严重的,我看就是你累着了,没休息好才会这样严重起来的”江佳可以肯定向北在她走后肯定发生了什么,她也生过病,感冒伤风,休息不好什么的会出现急火攻心?肯定是张默然那什么表哥一家给向北气受了。
“到底怎么了?”张默然一直都在照顾着向北陪着他,怕影响他心情所以一直没问,李卫平一家和向北的事情,看现在江佳提了出来,他便要搞清楚这事到底怎么回事。
“还不是因为···”江佳噼里啪啦的就把她所见到李卫平一家的各种事情和张默然一股脑的说了,还把以前向北和她提到过李卫平一家的毛病也说了出来。甚至还责怪张默然也不看看人品怎么样就往家带,害得丁向北受气。
张默然感觉自己真是太不负责任了,就这样不清楚李卫平一家的人品就这样丢给向北,害得向北委屈难受,现在都病了,真是懊悔死了,当初干嘛要答应大伯啊!即使答应了,也应该把他们安排出去,而不是就这样不管不顾的丢给向北担待。
向北听着江佳说起,心里那些原本平息下的委屈和气愤又重燃起来,坐起身子对着张默然开成公布道:“默然,我不想引起你和大伯只见的不愉快,不想让你和家里矛盾更大,但表哥一家我实在是招待不起了,让他们住出去吧。”
“对不起,我会安排的你休息下。”张默然说完就出去了。由于要照顾向北,所以张默然上飞机关机后就一直没开机,这下开机好几通未接电话,他也不管,直接给大伯去了电话。
张默然回来时,见江佳和向北有说有笑的,向北精神了很多,便笑道:“两位晚上想吃什么,小的给两位准备准备。”
“张大老板请客,咱不能太朴素了是吧!向北!”
“嗯!张大老板钱大大地多,今天主动送上门,咱们可得好好让他放血放血,怎么地北京烤鸭来只啊!”丁向北心情不错,也跟着江佳闹。
“向北,你忒没出息了,还北京烤鸭,这也太掉价了,起码也得法国大餐啊!什么牛排,鹅肝的!”
“嗯!对,再配瓶法国意大利的顶级红酒。”
“就是!张大老板请吧!我们可等着呢!”
法国大餐什么的最后没吃上,因为向北病着,需要吃些清淡有营养的东西,碍于江佳和向北的怨念,张默然答应等向北病好后,带他们去自家西餐厅吃法国大餐。
作者有话要说:太热了这天气! 抓狂啊!这几章写的太压抑了, 所以我放一段MV给大家看看,激情下!嘿嘿!!备好纸巾哦!小心鼻血啊!!
☆、七十五
晚上张默然安顿好向北直接回家了,可一进屋就感觉自己家和印象中的家不一样了,可能昨天向北整理过,所以看上去到还算干净整洁,但是家里味道变了。
“你是?”李卫平有些估不准,张默然的照片家里有,但李卫平没见过张默然本人,所以有些迟疑。
“我是张默然。”张默然见李卫平居然穿着自己的衣服,有些不伦不类的,自己那上百的羊毛衫在他身上让人感觉像是地摊货一样,他在心里叹了口气。
看见客厅地上,一个小孩正拿着一根圆珠笔在一本书在涂涂画画,张默然眼尖看见了这本书好像是向北的一本化学专业书籍。忙蹲下抽出书本,看了看封面,果然是向北的,好几页被撕掉了。
“这本书那来的?”张默然不管李卫平多客气的话,只是看着把书递给他们严厉的问道。他一向来就知道向北爱书,平时最宝贝的还不是书房了的书,而现在他的书,居然被人当小孩的玩具!
“房间里。”驰驰吓到了躲进妈妈的怀里,李卫平媳妇见张默然那严厉的气势也有点吓到了,忙指了指书房。
“兄弟,不就是一本书嘛!小孩子不懂事,没事!生什么气呢!”李卫平本来对张默然客气的很,见他为一本书对自己娃和媳妇发火,心里不痛快了,可一想自己又住在他家便笑着宽慰几句。
“这是向北的专业书籍,不是大街上顺便买的,是托人从国外买的原版书籍。小孩不懂事,那你们大人呢!”张默然说完理都么理他们,便进了书房检查一番,顺便打电话找来锁匠换门锁。心里想着要重新给向北买本,不然他知道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