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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量就立马给小姨打电话。
张默然大伯母原本就是攀高枝嫁到张家,加上又是个心气高的,那么多年都是为老公尽心尽职的,除非不得已很少为娘家的事找老公帮过什么。这次为大姐不得已求老公帮忙下,虽然张家在沈阳但在北京还是有些关系的,只是他侄子一直混混日子要文凭没文凭的要技术没技术的,实在是没那个脸面开口找老公帮,如果自己侄子是个大学生,即使是专科生那她腰杆也硬点好开口啊,现在这情况只得把主意打到侄子张默然身上,起码她面子上好过点。
张默然大伯是不同意的,虽然侄子和他关系不错,但因为他那个朋友丁向北的问题所以他不同意。张默然大伯母不高兴了和张默然大伯闹了起来,张默然大伯因为当初他的失误让妻子流产从此再也不能怀孕,所以一直存在愧疚,平时什么事都让着妻子,这次妻子和他闹了三天,最终他还是答应了,趁着来北京出差就来到张默然和丁向北家找侄儿。
张默然去上海的事从没告诉过家里,所以张默然大伯也不清楚,而且一忙也就忘了给侄儿打电话就直接来他们家找他了。
“ 大伯您坐。”丁向北对于张默然大伯的突然来访有些错愕,心里忐忑的很,不会又是来思想教育,让他们分开的吧?
“默然不在家?”都晚上□点了,还没回来?
“默然在上海上班,经常回来不方便,大伯您有事?”张默然是交代过丁向北对于自己开公司别对外人说的,平时串好口供说是在上海工作。张默然这样小心其实就是怕家里人做小动作,现在公司刚起步不能出什么乱子。
“哦,那行我给他电话里说吧!”张默然大伯听完一想不经常在家那更加好了,便拿起电话准备给张默然说说。
丁向北见大伯和他无话,便给大伯泡了杯茶,有些战战兢兢地的坐在旁边等待指示。听大伯和张默然电话里说,好像是默然家亲戚要来北京找工作,好像是家里条件不大好,看能不能在他们家先住着。说默然在北京关系很好,找个工作还是很方便的。如果能帮就帮着找份好点的工作,实在不行他们也会自己找出路的,反正话里说来说去就是希望默然最好是能帮着找点工作。电话那边张默然答应给这为表哥找个工作,但表示住在他们家不方便。 大伯听着看了眼丁向北继续和张默然动之以情晓之以理:表哥家条件不好,北京房租又高,算是来北京投靠他们的,就当是做好事,算是帮帮大伯。 张默然见大伯再三请求,也不好意思再推脱了,只得答应让表哥他们过来借住,但说好是借住,等他们工作收入稳定了就要搬出去住,而且平时生活大家互不干涉但是能互相照应的还是会互相照应。张默然的他大伯算是谈好了,看着一直在旁边的丁向北也没多说什么,只是客套了几句就走了。
大伯走后张默然电话就来了,和他谈了关于这没血缘关系的亲戚来北京借住的事。张默然见丁向北没出声以为他不同意,说是可以和大伯说让他们住出去,或是住四合院也好。
“没事,我没那意思,四合院那边房子都租出去了,那里还要空房间啊。而且房租也好些钱呢,还是让他们住家里吧。”其实丁向北没有不愿意,只是有些担心,他和张默然的关系,如果张默然亲戚住进来那多尴尬啊!
张默然其实也很不想这门亲戚上门来,但大伯都亲自上门了还再三请求,如果不答应太说不过去了,虽然他和父亲关系不好但和大伯关系还是不错的。
张默然和丁向北聊了聊,顺便告诉他最近很忙月末就不回来。关于这表哥来北京的事就由他忙活忙活了,工作的事他会找杜海跟他联系的。
“什么?张默然他家亲戚要住你们啊!”江佳一脸不相信的再问一遍。
“嗯!”丁向北有些情绪低落的叹了口气,他心里却是有些担心的。
“那他们知道你们关系吗?”江佳有些担心的问。
江佳以前是不知道张默然和丁向北关系的,实在是平时俩人看不出多亲密啊,虽然很多时候俩人很有默契,但她一直认为这是表兄弟之间的亲密。说是她神经粗也行,反正就是一乐观热情的青岛姑娘。知道丁向北和张默然还是和她老公结婚后三四天,听娘家的一个亲戚说起张默然和丁向北在酒席结束时在楼道里揉揉抱抱的,还亲嘴来着;而且还有人在听老公朋友那边听说俩人是那种见不得人的关系。江佳把这些在心里憋了俩天实在是憋不住了晚上特意找了个时间问问老公,张建伟以为她早知道,原来发现她一直不知道。江佳好奇追问俩人怎么好起来的,谁想张建伟只说俩人06年就好上了,住在一起5年了,没什么好稀奇的,和我们相处差不多。 江佳在知道俩人关系后就一直好奇着,后来回学校正式上课后就立马找到丁向北严刑逼供了,当时丁向北着实吓了一跳。
“应该不知道吧!但默然大伯知道我们的关系。”
“不知道还好,要是知道了那得多尴尬啊!”
“是啊!”
“而且他们东北人和你这南方人习惯上有很多大不同,那以后不是问题多多?”
“哎!”
“别唉声叹气的,振作点。”江佳拍拍他肩膀。“走,去图书馆,我让人已经给占位了。”
李卫平看着火车缓缓进入北京城,看着原先的平房变成了高楼,内心又是激动又是忐忑。 看着火车缓缓停靠在站台上,张卫平激动的站了起来把行李从架上拿下,叫媳妇抱起儿子准备下车。
李卫平一手拉着抱着小孩的媳妇,背着大大行李包,一手拎着大大小小的乡下特产随着人流向出站口挤。出站口人多的很,而且也不认识来接的人,李卫平有些担心的拉着妻子站在站口东张西望,终于在另外一边看见一张白纸上写着他的名字,李卫平急忙上前,只见来人穿着白色短袖衬衫,浅灰色的长裤,皮肤白皙一看就是个人斯文安静的大学生。李卫平有些不确定的上门问道:“是向北不?我是李卫平。”
“嗯,你就是默然的表哥!”丁向北看着这个皮肤黝黑的东北汉子,旁边抱着七八岁小孩的女人,一时真没法适应,听默然说这表哥今年刚好二十八了,可外表太不相符了,丁向北看着感觉起码三十多了。
“哎!那俺们走吧!这大热天的···”
“嗯好,我帮你拿。。”看着他那么多东西,丁向北立马帮着拎些。
“那,那谢了啊!”
“客气什么 !就那么一段路,等下就坐车了。”丁向北有些不好意思。
丁向北在路旁拦了辆出租车载着他们回家。丁向北这人实在不怎么会交际,但李卫平会说,一路上他和司机师傅是聊得热火朝天。据丁向北观察李卫平的老婆是和内向的,从一见面起到现在到了家一句话都没说,这让丁向北特不好意思,不知道该怎么招待他们。
丁向北出于客气把主卧让给他们一家三口,自己还像以前一样自己睡书房,李卫平也是不拘小节的,也没客气。
晚上丁向北按张默然的意思带着他们一家三口去了小区不远处以前经常去的烤鸭店吃了一餐。一餐下来丁向北发现这表哥李卫平酒品不怎么样,而且不是自己矫情,这一家三口的餐桌礼仪实在不怎么样,说句难听的就是没什么家教。这表哥吃东西声音太响,这能容忍毕竟很常态嘛!他媳妇夹菜筷子上都是饭,这也太影响食欲了,最让丁向北难以忍受的是这他们的小孩,太任性了,吃到喜欢的就一定要堆在自己面前,别人夹一筷子都不行,饭吃得满脸满手,用手抓菜也不叫妈妈帮着夹下,小孩看中丁向北旁边的一糖醋排骨,手指点点,丁向北有心讨好这小孩就帮着夹了块放他碗里,小孩不高兴了,一手抓起来就扔掉,继续叫妈妈,手指点点那糖醋排骨,丁向北好心拿着整盘的糖醋排骨放到他面前,想着这样他妈妈抱着他夹糖醋排骨也方便些,可没想到刚小孩子动作超快的刷一下把糖醋排骨连带周围的碗盘扫下桌子,噼里啪啦的摔碎了一地。惊得周围的客人纷纷看过来还好人不多,没砸到谁。小孩子不懂事向北能理解,所以才需要我们大人教,可是这孩子都七岁了,能明白但事了,可这个····!
丁向北忙站起来和周围客户道歉,叫来营业员收拾。
作者有话要说:我写完就直接发上来,错别字也没找,大家见了错别字记得提醒下我。这个小孩吃饭的事,是去亲身经历,我家一个远房远房的亲戚,都没血缘关系了,那小孩太让人操心了,太倔太不听话,都8岁了,一点都不懂事。《那朵花》这首歌让我想起了小时候,我突然很想写一遍回到小时候的小说。
☆、七十一
晚上的例行电话,丁向北没说晚上在饭店发生的事,只是一切都安排好了,一切都好。第二天丁向北早早起床见主卧里一家三口都没起,就先去了学校上课,早餐午餐什么的,昨天晚上已经说过了,让他们自己张罗,菜什么冰箱里都有。
一到学校江佳就找上他,讯问这张默然家亲戚怎么样,关心关心下丁向北。丁向北不想多说什么,张默然亲戚的好坏他不想多说,他自己做到问心无愧就行了。
张默然表哥一家三口在北京玩了三天,杜海就上门来,说是工作安排好了,在机械厂工作,先当学徒,工资是低点,但学个半年手艺回了工资也就高了,等以后表现好了能成正式职工三险一金什么的都有。李卫平表示很好,明天就能去工厂上班。还有小孩的事,可以插班到学前班,明年才能上小学一年级,而且材料好像不大齐,需要他们回老家开证明,反正这个过年回家再说。
丁向北每天早上去学校上课,晚上回家又都是在书房里翻译,周末出去给高中生补习赚外快,所以和李卫平一家接触的时间少的掐指可数,彼此间也没什么冲突,这小半个月的日子过的还算和谐。只是从他们住进来开始,丁向北清洁家的次数变多了,不知道是不是有小孩的缘故,家里就是容易脏,害得丁向北每次晚上回家都要花一个小时清理,擦擦地板,帮着他们洗洗碗,擦擦桌子等等。
国庆节到了,张默然忙不回来,丁向北想他了,想做火车去上海,一想花在路上的时间蛮久的,所以下午就去代站点排队买了当晚去上海的特快。一到上海丁向北才知道张默然有多忙,整个人瘦了一圈。
“傻瓜!怎么还不睡啊!”张默然今晚应酬,已经打电话给向北,叫他先睡;好不容易应酬完喝得头昏脑胀回到家,发现家里灯还亮着,只见向北躺在沙发上,电视还开着,不用想就知道丁向北看电视等他等到睡着了。走过去然轻轻摸着向北的脸,张默然笑着喃喃道。
张默然知道自己醉了,头昏脑胀的而且也忙了一天累得很根本没力气和那精力抱他回卧室,只得轻轻推推丁向北:“向北,向北,向北。”摇醒他
“嗯~~”丁向北有些模模糊糊的睁开眼,揉了揉知道是默然回来了。
“向北!醒醒,回房间睡。”
“你怎么这么晚回来啊?”丁向北有些担心张默然,看看时钟都1点了。
“过段时间好了,你先回房间睡吧,我洗完澡就睡。”对于向北的关心,担心,张默然很受用,心里暖暖的。
“嗯!我泡了蜂蜜水,记得喝。”
“知道。”张默然说完就拿起茶几上的那杯蜂蜜水,咕噜咕噜的喝掉,到了浴室,发现自己的内裤睡衣丁向北都帮他准备好了,连牙膏都挤好放在漱口杯上。张默然心里感动的一塌糊涂,洗完冷水澡,回到房间看见睡得香的丁向北,心情极好的钻进被窝抱着他亲了亲。
国庆七天,日子过的飞快,丁向北要准备回北京了,丁向北知道张默然忙就没让他送,自己坐火车回去。张默然有些内疚和丁向北保证这次忙完空了就回北京陪他几天。
丁向北一回到家就感觉家里味道实在不怎么样,客厅里乱的很,衣服随便丢,门口的鞋乱的很,丁向北找了半天没找到自己的拖鞋,鞋柜打开一看一双干净没穿过的拖鞋都没,倒是门口有好几双穿过的拖鞋,丁向北的有点洁癖,这拖鞋都穿过的他心里有些变扭,但最后还是忍下找了双拖鞋穿上。看着有些脏乱的客厅,丁向北感觉头疼的厉害。
家里沙发上,地上都是顺便丢着几件衣服,只见沙发上还有干掉的饭粒和零食碎渣,架子上下面一层的摆设都乱了,蹲下用手摸了摸地板,天啊!真够脏的,几天没擦了?懒点两三天拖一次地也不会脏成这样都是灰尘。垃圾桶里的垃圾都都满了,丁向北随手放好行李,准备先把垃圾掉到,一拎起垃圾袋一看,天啊!都长虫了,这都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