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赖眉恿角灏偾?腿艘裁痪芫此依鲜逄乇鹣氤苑鹛剑胱鸥桓鋈俗霭桑窒缘盟∑阒缓妹孔蓝家朔鹛健K淙凰游闯怨⒑W龅姆鹛剑灰⒑;嶙觯途苑判摹�
于路既高兴,又觉得压力山大,酒席越贵,自然赚的就越多,但是菜的种类就越多,难度也越大,光佛跳墙,听着就觉得繁难无比。这些都不算难,只要有材料,阿海都能烹饪出来,难度更大的是人手,店里总共才五个帮手,到时候上菜哪里忙得过来啊。这临时要去哪里找人呢?
刘浩洋听说他接了个大单,很替他高兴:“这是好事啊,你这一顿就能赚不少啊,别愁眉苦脸的。到时候我跟同事调班,过来帮你的忙。”
于路对这么贴心的朋友除了感恩戴德,还是感恩戴德,不过还是人手不够,他对阿海说:“我回岛上找几个阿姆过来帮忙吧。”就当是请临时工了。
话很少的赵晓阳出主意说:“老板你不如跟我们宏哥说一声,他那儿有不少人,白天都不上班的,借用一下好了。”那顿寿宴是中午的,ktv都是晚上上班。
于路诧异地看着赵晓阳:“这能行吗?”
赵晓阳说:“我先给宏哥打电话问一声。”
于路发现赵晓阳话不多,但是做事靠谱,便点头:“那行,你帮我跟他说一声吧。我出工钱,每人一百块,还包一顿午饭。”这算是请临时工,只忙几个小时,这个价钱也过得去了。
赵晓阳出去了,不多时拿着手机给于路:“宏哥要跟你说话。”
于路接过手机:“钟老板,我是于路。”
钟彦宏的声音在那头响起:“于老板那儿人手不够啊,我这边借你10个够不够?”
于路想一下,按照阿海说的,每桌安排一个服务员,差不多正好再需要10个,便说:“可以,就10个吧,谢谢钟老板。麻烦你跟他们说一声,包一顿午饭,一天一百块。还有,那个,希望他们着装尽量正常一点,可以吗?”
钟彦宏笑起来:“这你不用担心,他们是我店里的服务员,平时着装都很正常的。听说阿海师傅要做佛跳墙,能不能给我留一份啊?”
于路哪有不答应的:“当然可以,到时候给你留一份。多谢钟老板啊。”
钟彦宏又说:“你那边厨房里的师傅只有阿海一个人吧,忙得过来吗,我这边的师傅要不要借给你?”
于路觉得钟彦宏简直是雪中送炭:“要是这样,那就再好也没有了,谢谢钟老板。”
“客气什么,刘浩洋的朋友,就是我的朋友。”钟彦宏说。
于路心里只管高兴去了,也没去多想耗子和钟彦宏的关系,挂了电话,他高兴地对阿海说:“阿海,人手解决了,从钟老板那儿借到人了。”
阿海点了下头:“让他们提前过来,还要培训一下上菜礼仪。”
“哦,好。他还说让他们店里的厨师过来帮忙。”
阿海有些意外地看着于路:“你跟他说的?”
“没有,他自己主动要求的。”
阿海若有所思地皱着眉头,不知道钟彦宏打的什么算盘,不过现在正当用人之际,来厨房帮忙也好,他还真怕有点忙不过来。
解决掉人手问题,于路总算松了一大口气,开始和阿海忙寿宴的准备工作。这事想起来复杂,做起来更难,只有他们两个,要准备十几桌的酒席,每桌十八道菜,从卤水拼盘到餐后甜点,全都要亲力亲为,这是一个巨大的挑战。
首先就是采买食材,这次要的料非常多,而且质量要求也很高,县城的市场都有点不太够用,于路和阿海停开了半天店,上市里最大的批发市场大买特买了一批质量上好的干货回去备用,免得下次再要用的时候还得跑这边来。
本来于路准备这事自己去办的,阿海有点担心他不太识货,这些东西,大家都知道,但是品质好坏却要长期打交道的人才分得出来。于路跟着阿海出去采买一趟,也学到了不少东西,下次他自己就可以基本胜任了。牺牲了一顿午饭,也是值得的,只是这样引起了不少食客的不满,没地方吃饭啊。
宴席就在眼前,于路和阿海恨不得都长了三头六臂才好,钟彦宏安排的两个厨师提前过来帮忙了,这两个厨子平时是在他们ktv里做自助餐的,一个做中餐,一个做西餐,本来钟彦宏安排他们过来帮忙还有点不乐意,毕竟每个厨师都在自己的厨房里做老大,现在却要去给人做陪衬,谁乐意啊。但是他们一到于路就跟他说了,会给每人三百块一天的辛苦费,两人顿时就高兴了,这相当于捞外快啊,还是老板允许的。
虽然这两个厨师在阿海眼里并不算合格的,但是好歹是专业人士,处理食材照顾火候这些还是能胜任的,多了两双手帮忙,总算是能减轻一些负担。
佛跳墙提前一天就炖上了,食客们来吃饭,闻着厨房里经久不消的浓香,虽然嘴里吃着美味的菜肴,唾液还是忍不住往外冒,都忍不住问那是什么,香得太诱人了。服务员就告诉他们,那是为明天寿宴准备的佛跳墙。大家都了悟,怪道那么香,原来是佛跳墙。
“既然老板会做佛跳墙,那平时也给我们做呗!”食客们看着嘴边的美食却吃不到,别提多么心急了。
张易伟说:“我们老板说了,要吃佛跳墙也是可以的,但是必须得提前两天预订。”像这种名菜,只能提前预订,一是因为材料太贵,如果做了卖不出去,那得多亏,二是因为佛跳墙烹饪的时间非常长,不提前预订,临时根本吃不上。
“可以,可以,多少钱一份?”食客们问。
张易伟说:“大坛装2588,中坛装1988。单人份的298一份。”
“那是多大一坛?”
“大坛装10人份,中坛装7人份。”张易伟把阿海新定下来的菜单倒背如流。
还真贵,不过对于真正的饕餮来说,这真不算什么,吃一顿又不会吃穷,但是不吃却终身遗憾,先别说了,预订吧。于是当天就预订出去了几十份佛跳墙。
当天下午,钟彦宏安排的临时服务员提前过来了,由张易伟和赵晓阳给他们做上菜培训,这俩小子还挺乐呵。其实人家也不怎么用他们培训,这些服务员从事服务行业比他们资历老得多,只需要注意一下上菜的细节问题就可以了。
这些人闻着厨房里的佛跳墙香味,又听着张易伟这小子把这里的饭菜夸得天上有人间无,想着明天中午还能在这里吃一顿饭,都分外期待。
第二天上午,海霸王门口推出水牌,热烈庆祝xxx老人寿诞,下面加了行小字“中午暂不迎外客”。
一大早,阿海和于路还有临时厨师就开始准备中午的菜,刘浩洋很早就过来了,也来厨房帮忙。
十点钟左右,客人就开始来了,临时服务员们也到了,跟着一起的,居然还有他们的老板钟彦宏。
于路有些意外:“钟老板,你不会现在就想吃佛跳墙了吧?”
钟彦宏笑盈盈的跟于路说话,眼睛看着的却是刘浩洋:“不是,我闲得无事,过来帮忙,免费的,于老板欢迎吗?”
于路不知道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只能说:“当然是欢迎的。”
刘浩洋正在帮忙剥皮蛋,此时猛地一用力,就将手里的皮蛋捏了个稀巴烂。阿海正好看见了这一幕,扭头看看钟彦宏,笑了一下,原来是这么回事。
第二十五章 海霸王火了
钟彦宏将身上的风衣一脱,袖子一捋:“我能帮忙做什么?要不我也来剥蛋吧。”说完就凑到刘浩洋身边去了。
刘浩洋浑身僵硬,额头上青筋都暴绽出来了,猛地站起来:“皮蛋让给你剥吧。阿路,还有什么要做的?”
“你帮我把装佛跳墙的汤盅清洗一下吧,小心点,轻拿轻放啊,有缺口的帮忙挑出来。”于路忙得晕头转向,完全没有注意到刘浩洋情绪的变化,饭店的碗全都是从餐具消毒工厂租来的,虽然都是密封好的,用之前,还是要用热水烫一遍,挑一挑,有缺口不要。
刘浩洋赶紧答应了,去清洗汤盅。钟彦宏看他躲着自己,不由得摇了摇头,扭头和阿海说话:“阿海师傅,佛跳墙呢,在哪儿?昨天他们说香得馋人,今天怎么没了?”
阿海说:“都在那儿。”
钟彦宏扭头一看,靠里墙那边的灶头上,十几个坛子一溜儿并排着,安静得仿佛根本就没在煮东西似的,他凑过去嗅了嗅:“没闻到香味儿啊。”
阿海笑:“当然没有香味,佛跳墙本来就是焖出来的。”
“那昨天那么多人闻着的不是佛跳墙?”钟彦宏分明听手下的员工将佛跳墙的香味形容得天上有地上无。
“那是我昨天试做的。”阿海淡淡地说,当然,也是故意为之,做广告宣传嘛。
真正的佛跳墙,是要在密闭的容器里烹制,将鸡、鸭、羊肉、蹄筋、火腿、海参、鲍鱼、鱼翅、鱼唇、干贝、鸽蛋、笋干、香菇等十八种配料分别处理调制好,然后一层层码在坛子里,用荷叶密封坛口,再盖上盖子煨焖,大火烧开之后,再用小火焖上五六个小时,这样烹制出来的食材滋味互相渗透,一料多味,口感软嫩,浓厚多汁,却又丝毫不显油腻。
烹制佛跳墙,最好的容器自然是绍兴酒坛,专做佛跳墙的酒楼,这方面都是很讲究的。海霸王这边之前并没有专门烹制佛跳墙,是以材料也不太充分,只能用一般的陶制瓦坛烹饪。
“那什么时候可以吃?”钟彦宏舔着嘴角问。
于路闻言笑着摇了一下头,他来帮忙果然是假,踅摸吃的才是真的。刘浩洋毫不客气地说:“这又不是给你做的,要点脸么?”
钟彦宏笑着说:“我早就订好了,不信你问于老板。”
于路哑然失笑,说起来确实是早就订好了,便说:“一会儿耗子你也尝尝。”
“我不要,这东西死贵死贵的,不要钱的啊?”刘浩洋才舍不得浪费于路的东西。
于路笑着说:“我们做的总要比实际要求的稍微多一点,以防有什么意外。”
钟彦宏说:“我请小刘警官吃,不让于老板吃亏。”
刘浩洋看着钟彦宏:“佛跳墙而已,我自己买不起吗?”
钟彦宏笑:“你当然买得起,但是我想请你吃。”
“收起你那假惺惺的好意,不稀罕!”刘浩洋翻了个白眼。
于路听着他俩的对话,这才后知后觉地察觉到有些不对劲,钟彦宏说他是耗子的朋友,但为什么耗子对他并不像是朋友那样,倒像是冤家对头,他有些不解地看着刘浩洋,不过还是没去问究竟,因为忙不过来。
虽然钟彦宏老板确实是来打酱油的,但是其他人还是有条不紊地做着自己该做的事。十一点半,宴席正式开始,虽然没有统一着装,钟彦宏手下那些服务员们都穿上了他们原本的工作服——衬衫马甲,看起来还有点像那么回事。
先上的是冷盘,他们这儿最大的特色,自然就是卤水拼盘和凉拌海鲜拼盘,因为是冬天,冷菜相对较少,接着上的就是清蒸石斑鱼、白灼鲜虾、蒜蓉生蚝、鸡丝烩鱼翅等热菜,到第九道菜时,佛跳墙终于登场了。还没上菜,厨房那边的异香就充斥了整个前台楼上楼下的空间,昨天一坛佛跳墙引起的效果就有那么强烈,今天十几坛佛跳墙同时开坛,那浓烈醇厚的香味简直要把人的魂都勾走了。
正在吃饭的客人已经受不住诱惑了,大家全都停了筷子,眼巴巴瞅着上菜的方向,期盼着佛跳墙的到来。
宴席的主桌上,这次宴会的两个主角寿星公和他多年没见的弟弟聊天,弟弟说:“大哥,你闻见没有,就是这个味,当年我离开国内之前,在漳州吃到过的那道佛跳墙,就是这个味!我想了多少年啊,没想到时隔几十年,居然还能吃到,真叫人高兴。”
寿星公点头:“怎么不记得,你还偷偷藏了人家装菜的那个汤盅回来。”
“对,那个汤盅还在家里吗?我还记得是个印着金色和黄色花纹的瓷盅,漂亮得很。”弟弟笑得满脸都是菊花。
寿星公说:“后来一直都没坏啊,可能是阿大阿二他们几个分家时拿走了。”
老人们忆着旧,服务员们送菜过来了,这一次他们是每三个人负责一张桌子,两个人负责端托盘,每个托盘里五个白地赭黄花纹的汤盅,另一人负责将汤盅分发给客人。
先拿到汤盅的人迫不及待地揭开盖子,大家都不由得吸溜了一下口水,生怕它自己不自觉地滴落了下来,实在是香得太叫人抵抗不住诱惑了。
钟彦宏在厨房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