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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远没掺和进他们,见外面闲着就去厨房里头看厨师烧菜,高远现在做菜顶多就让人觉得能吃得下去,但他又不甘心一辈子就给别人打工,心里琢磨着学点儿技术还能自己开个饭馆。
高远去里头帮忙后,这大厨起先还不乐意,觉得一啥都不会的就光碍手碍脚,但耐不住高远笑脸迎人,而且有耐性,学得快,拌个配料啥的还真能帮上忙,这厨师身边其实也有打下手的学徒,但就属高远心最细,反应还快,能一下子就摸透主厨的心思,这大厨被惯了之后就干脆指手画脚地指挥高远,自己站那儿休息。
这年头也有不少人想学个技术傍身的,旁边的学徒见主厨对高远一服务员上心,心里也就不痛快了,可惜高远表面功夫做得好,有人有怨气也没法发出来。
刘万当然没高远这份上进心,能偷懒就偷懒,这屁股一沾椅子能呆坐一下午,要是主管过来,刘万就完全另一副样子,恨不得去抢着干活,一来一去就把一起干活的其他服务员给得罪了,对他的态度也渐渐地不冷不热,要不是高远在中间周旋,刘万被排挤是迟早的事。
等连着的雨天过去,气温又降了不少,店里的客人骤然增多,这时候要是刘万再偷懒,那就完全说不过去了,所以在高远的千叮咛万嘱咐下,刘万才不得已开始自己辛苦工作的日子。
作者有话要说:那啥,我日更了咋每天掉收藏/(ㄒoㄒ)/~~我明天起继续隔日更先,最近日更是在补之前的←。←以后我还是会继续日更滴
☆、危机
这地方要比刘万和高远的村子靠北很多,即使刚下过雨,天气也很快干燥起来。
刘万和高远都不太能适应干冷的天,脸上都裂得有点儿起皮,洗脸的时候用毛巾擦得
重一点就会有刺痛感,高远只能趁着早中午不忙的时候去外头买了点凡士林。
高远买回来后还是小跑着进餐馆的,往前一看,刘万果然就跟滩烂泥似的软在椅子上
休息,眼皮已经越来越往下挂,这副样子要被主管看到准得挨骂。
高远上去拍了拍刘万的脸,触手就感觉刘万皮肤糙了不少,刘万这脸正紧巴巴的感觉
难受着呢,抬眼就呵斥道:“长眼睛没?没见我脸上都要裂出口子了?”
高远听刘万这么凶人也没发火,看了看刘万的脸果然红得有些异样,立即就搬了一把
椅子坐到刘万边上,“把脸往上抬点儿!”说完就看了手里的凡士林,挖了一大块往刘
万脸上抹,刚抹上去刘万立马就感觉皮肤舒服了不少。
“哥,你啥时候去买的?我咋一点儿都不知道,你瞧瞧你,这脸上也干成这样!”刘
万边说也边从罐子里挖了点儿给高远抹。
“你还说呢!全部人立马就属你最能睡了,你眯着眼睛能知道啥!”
刘万听完呵呵一笑,两人互相抹完后光看着对方就能起腻,坐旁边的陈方兴也正在休
息,看到他们俩的互动就忍不住说道:“你们两兄弟长得不怎么像,关系还真好!”
这时从高远和刘万背后就幽幽地传来声音,“是挺好的,要是刘万是个女的都成凑成
对了!”
这要一般玩笑开开也挺正常,但那语气就明显揣着而已,刘万回头一看,直接就看到
不太让人喜欢的张德,这人喜欢一起干活的叶晓雪,不过就连刘万这样的人都能看出叶
晓雪对张德没一点儿意思,这叶晓雪也算刘万见过的女人里长得好看的,光这餐馆里就
有不少人喜欢她,而刘万对叶晓雪也不大看得上眼,因为自个儿偷懒了几次就遭了她好
几个白眼,她干活也不见得多勤劳。
要说最让刘万放心头上烦她的还有另一件事,有次高远抢着帮自己干完活后,这女人
就故作善良地对高远说了些话,刘万现在还能想起里头的内容,无非就是叫高远别老帮
自己,还说会把自己给惯坏,最后还提什么高远以后要结婚,也让他为自己考虑,刘万
当时听了就有点火了,忍了半天才没去跟她闹。
刘万觉得这张德也不是什么好货色,总阴阳怪气地针对高远,刘万都想不明白高远是
什么时候得罪他了,问高远,高远也不说,整得刘万一头雾水。
他一出现,高远的眉头就微微皱了起来,刘万看高远不痛快了,立马就白了张德一眼
,怪里怪气地说道:“你咋来这边溜达了?你家晓雪呢?你热脸贴冷屁股又不是一天两
天了,咋今天没上赶着去贴?”
这事儿就是张德心里头的一根刺,虽然大家都明白,但张德这人阴得很,所以一般都
不会在他面前提,刘万这一张口就把张德血淋淋的伤口给撕开了,张德没接话,恶狠狠
地磨了下牙齿扭头离开了。
陈方兴就坐旁边,等张德走远了才说道:“张德这人就是不合群,整个人都泛着阴毒
。”这会儿正好来了客人,陈方兴拍拍屁股就拿着菜单过去了。
高远这时候才扭头对刘万说道:“你多什么事儿!真把你给惯得不行了,脾气大成这
样,有些话能随便出口吗!”
“你说的还是人话不?合着我是为了谁啊!我不惜的你说个谢谢,现在还埋怨起我来
了!你离我远点儿,我不爱瞧见你这人!”
高远一回味过来,也觉得自己这话说得重了点儿,可刘万不会做人这点真让高远愁得
慌,跟他说了也在听,但这二的毛病依旧管自己犯,非得把人都给得罪光了才算完。
到中午的时候店里人也多了,高远和刘万也没空坐着,高远依旧是厨房外面两头跑,
时不时还得观察刘万那边的动静。
这天也赶巧轮到高远和刘万留着值夜班,店里的客人都走得差不多了,外面天早就黑
成一片,就只能听到树叶被风刮动的声音,餐馆里人群一散,温度一下子就降了很多,
餐馆的工作服又不厚,刘万冻得直跺脚。
店里最后一桌客人点了满满的一桌菜,边吃边聊天,其中一个一看就是土大款,说话
声音都震天响,脖子上挂的金项链在等下还反光,刘万就站不远处边跺脚边盼着他们早
点儿走。
结果这一等就是半个多小时,晚饭是一群服务员轮着吃的,刘万抢得早,现在肚子里
的饭菜早消化到爪哇国去了,又冷又饿的情况下,刘万眼神都能杀人了。
高远一直待在厨房里面帮着收拾东西,等里头干活的都走光了就自个儿呆里头练习切
菜,材料全是餐馆的,高远起先浪费了不少,后来这刀工就练得有模有样。
高远练完后去外面看了看,那桌人还在那里吃得起劲,刘万缩着身体站在墙角。
高远上去拉过刘万的手捂住,冰凉的触感让高远一阵心疼,“你去厨房呆着先吧,里
边暖和点儿。”这话才刚说完,那边的土大款就朝刘万招了招手喊他过去,刚才这土大
款也叫了好几次,不是要加瓶酒就是多拿包纸巾。
高远就跟着刘万一起过去看情况,没想到这次这人还要再加个菜,刘万立马回道:“
这都几点了?烧菜师傅老早就下班了,搁哪儿弄菜去?”
土大款听刘万这口气就不乐意了,一拍桌子就想打人,高远连忙把刘万往后一拽,点
头哈腰地表达歉意,又接着说道:“老板,您先别生气,我也在厨房干活,你要的我立
马给你烧去!不收你钱成不?”
这土大款还不依不饶,从兜里掏出几张百元大钞往桌上一拍,气势汹汹地吼道:“你
看老子差钱吗?一个送菜的还想给老子脸色看!”幸好土大款旁边的人也不想闹大,其
中一个貌似有点地位的男人劝道:“大哥,别跟个服务员计较了,我们再吃!”
见情况缓和下来,高远赶紧就以让刘万打下手为由,把人拉厨房去了,高远这次也真
被刘万的口无遮拦弄得火大,再者高远向来高傲,这次给别人低声下气给人道歉几乎超
出了高远能忍受的范围。
而作为罪魁祸首的刘万则拿了个铁盆子扣地上,自己坐在上头生闷气。
厨房里就听见高远颠锅炒菜的声音,等高远炒完装盘的时候,刘万已经被气味诱惑得
蠢蠢欲动,用手指抓了几块肉就往自己嘴里塞,高远看到刘万那馋样儿就忍不住说道:
“等会儿我单独给你开个小灶,这盘先给那土大款,免得人挑刺。”
说真的,高远情绪还是挺忐忑的,要这菜烧得不好又出什么岔子就烦人了,幸好一切
都算正常,这帮人走的时候还给了高远五十当小费,高远从来没有小费的概念,刚拿到
还以为多给了。
刘万和高远开小灶吃东西的时候听到多得了五十的钱心情才好了点儿,不过嘴还是微
微撅着,上面全是菜汁沾上的油光,高远看着喜欢,禁不住捧着刘万的脸亲了几口,刘
万嘴唇上的油腥全给高远给舔去了,刘万自觉地把舌头伸出来放高远嘴里。
两人正吻得欢,餐馆的大门突然就打开了,外头的张德的位置正好能看到刘万的背后,虽然不能看到两人的动作,但张德第一时间就想到两人是在亲嘴,张德一直把高远当做情敌,所以不自觉地会观察高远的动向,很快就觉得高远和刘万的关系亲密得不正常,在别人眼里顶多算兄弟情谊,但敏锐的洞察力也算张德的优点之一,只是苦于找不到证据。
张德深夜回餐馆是为了把自己剪下来的碎发掺在叶晓雪的工作服里,这是带点迷信的做法,似乎对方贴身带着自己的东西就能慢慢地增进两人的关系,这个行为当然是不能启齿,所以张德也不敢露面,只能微微移动,试图看清刘万和高远的动作,但高远很快就觉得异样,抬脚向门口走去。
刘万跟着追上去,“哥,怎么突然去门口了?”
“没事儿,可能这门被风吹开了,我刚就觉得有点儿冷,吃完就快去换衣服,咱快点回家!”
作者有话要说:这几天真有点忙,幸好赶上了/(ㄒoㄒ)/~~
☆、离开
刘万和高远回家的时候天已经黑成一片,两人一出门就直接打了个寒颤,高远搭着刘万肩膀紧护在胸前,刘万直嘟囔着要回去泡个热水澡,高远转头要接刘万话的时候就用余光瞥到一个人影在后面,而且一路跟了很久,高远怕遇到抢劫的,搂着刘万就加快了脚步。
刘万被拉得不舒服,先是抱怨了几句,结果高远还管自己使劲儿走,刘万立马就烦透了,大声嚷嚷着表示反抗,高远一急,直接打横抱起刘万,边走边轻声解释道:“别出声儿,后面有人跟着咱,什么事儿回去再说!”
刘万一听,这才安静下来,接着就把手塞进高远的衣服里面搂着高远的腰,回到家的时候高远再往后一望,那身影已经没了踪迹,两人就都没把这件事放心上。
家里热水不多,刘万泡热水澡的事儿算是没了着落,不过累了一天,在泡脚的时候就一歪脑袋睡着了,高远见刘万泡了老半天,一摸水,早就温了,就忍不住伸手推了推刘万,结果刘万就直挺挺地往床上一砸,翻了个咂巴咂巴嘴继续睡着。
两人第二天照常去上班,结果在空闲的时候,陈方兴就故作神秘地对他们两个说道: “你知道张德说你们什么了吗?”
刘万和高远不约而同立马配合地摇摇头,陈方兴的八卦心理得了满足,靠近他们轻声说道:“张德今天一早就来了,逢人就说你俩关系不正常,这张德看你俩不顺眼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儿,现在来这么一出谁能信他?他编出这么恶心的事我都服了他了,这么能想怎么不去写书去!”
高远听了立马就板起脸,“这张德真是越来越过分了,瞎话还能编,这不是坏我俩的名声嘛!”
陈方兴看到高远的反应就露出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又继续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