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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简喜欢小孩,很早就幻想能够和方安拥有一个属于他们俩的孩子。于是,他就不断地捐钱资助实验组,并且买下了那座孤岛,给实验组当做研究基地。
他把方安骗到那里,别墅里看着是只有他们两个人。其实别墅地下室里,有不只一百个科学家在,还有更多的助手在。
方安听了,只觉得自己的美好回忆被完全破坏了,只剩下懊悔和不好意思。他俩在房子里干的那点破事,岂不是被好多人都知道了。
“你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
“科学所得和上天所赐,有什么区别么?只要冬咚是咱们的儿子,不就行了。”冬简道。其实冬简不敢说的真正原因是,当时冬咚由于是第一例男人产的小孩,体质尤其虚弱,医生也不敢说孩子是否能活到成人。冬简就怕孩子有个万一,方安再知道是他把冬咚装到了方安的肚子里,那么重情的方安肯定会恨他。
“说的对。”方安赞同。
只要是他们的孩子就行了,来源并不重要。哪怕冬咚不是他们的亲儿子,他也乐意养着。
“冬简,我再强调一遍,有事情不要憋在心里,来找我共同分担。”
“哎呀,知道了。”
“什么态度,你给我老实点!”方安怒叱。
冬简:“……知道了,大爷。”他突然跪下,抱住方安的腿痛哭。方安被他突然一闹,愣住了,他趁机扒了方安的裤子,带人洗澡去了。
***
既然方安已经知道了郑徐的事情,那么冬简就没理由在回避此事了。冬简在经过郑徐的同意之后,决定带着方安前去看望,当然,王兰她们就没法过去了。
虽然王兰、李筱都知道冬咚是这两人的亲生儿子,但她们知道的不相同且不真实、不详细,都是被冬简忽悠了。她们绝对不会对外宣扬此事,对内也不会追根刨底。对于王兰来说,孙子怎么冒出来的不重要,儿子和孙子都能过上好日子才最重要。
而对于李筱来说,孙子什么来头无所谓,只要是冬简的儿子就成,越多越好。
买好了飞机票,方安被指挥收拾东西。方安用一个行李箱把三个人的东西全装好了,冬简非常诧异,打开检查。
“每人只带一件内衣?其它衣服呢?”
“你的习惯不就是走哪买哪么?”方安以前可节俭了,出门哪里舍得买衣服。跟了冬简之后,出门都是冬简在帮他收拾行李,基本不带衣服,到了新的地方,冬简的助理会送上新的衣服。
“不行,怎么能不带衣服呢。你把你所有的衣服都找出来,挨个试,我看看你带哪件?”
“所有!”
“嗯。”
他们家有一百多平的衣帽间,方安的衣服占了四分之一,每件衣服都试了,方安一整天就不用想干别的事了。方安不乐意,衣服在他眼里,能穿就行了,好看难看没什么差别。可他耐不住冬简耳朵软磨硬泡,最后还是决定满足冬简。
出院后的这段时间,他一直在满足冬简的所有要求,合理的,不合理的,他能答应的,全都答应。每天被冬简指挥忙这忙那,虽然累,但却很高兴。一是能让冬简高兴了,他自然跟着开心、二是,忙起来之后,就没时间想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了。
他隐约察觉出冬简这么做的用意所在,于是就在心里默默领了冬简的好,也更加配合地给冬大爷当小厮。
作者有话要说:写到一点了~嘿嘿,原谅我!
这章蛮狗血的,但总算是给冬咚的出生有了个交代,要不然我怕完结后,有人会问冬咚是怎么生出来的?
*好像抽了,总说这是万字更,这才三千多字。如果发出去抽多了字数,我明天会补上。我已经努力换各种浏览器到一点多了,明天赶火车,先睡了!
第67章
出国所做的准备;以前都是冬简的助理在跑。冬简有好几个生活助理,负责冬简一家三口的生活;有时候还要负责李筱和王兰;别看他们不轻易露面;很多琐碎的事情都是靠他们解决的。
他们还要负责满足方安偶尔想起来的警惕;帮方安查证冬简在外有没有洁身自好什么的。
方安一直觉得冬简是非常优秀的,而他自己并不怎么好,这导致了他有一种危机感。不过这种危机感他偶尔才会发作一次,每次发作都会装模作样的问一下助理冬简的行踪。他以为那些助理是跟他一条心的,不会告诉冬简;并且他自以为做得十分隐秘。
事实上,他每一次的危机感;冬简都会高兴的头疼半天;高兴方安在乎他,头疼他们两个人之间一直存在的信任问题。
这次出国要做的准备,方安坚持要自己负责。他知道冬简前前后后做了许多事情,都是在担心他不能从那段往事中走出来。而他才是当事人,冬简再努力也只能是协助,只有他真正的勇敢了,真正的摆脱那段往事,才能让冬简放心,从而不再为他那么累。
他不但要在事业上立起来,在生活上也要让冬简看见他的改变。他跑前跑后忙了好几天,尽管很多事情做得冬简哭笑不得,但方安总算是在照顾人的道路上前进了一大步。
临出国的前一天虎牙来家里玩,杨卢也跟着来了。杨卢主要是不放心方安,想要直接过来查看两人的情况。他看见冬简坐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指挥方安做这做那,而方安则是一副受气小媳妇模样。
他偷偷问方安:“你不是家里的大当家吗?”
“是大当家啊,所以才能者多劳。”方很得意。
“啧啧,冬简的*汤真的是越来越厉害了。”杨卢感叹。
一直在旁竖着耳朵偷听的冬简,终于忍不住拿起拖鞋就扔!混蛋!背后说他坏话已经不能忍了,居然还到他家里来挑拨离间了。那次杨卢说什么试离婚的话,小心眼的冬简到现在还耿耿于怀呢!
“我说你什么时候才能通点人□□故?”冬简恨铁不成钢。杨卢倒不是真的不懂,不过很多时候太注重他的专业,其他的事一概不走心。而一个合格的心理医生,不可能只靠书本上的知识来治疗病人。
所以即便杨卢受过系统的教育,还是博士学历,可他在临床治疗方面做得并不好。
“你老公也不管管你?”冬简咬牙道。
杨卢态度认真:“他管啊。天天管,天天揍,可我做事都是很专业的呀,他一个外行人要管我,我能听么?”
方安:“……”赶紧给冬简捏肩膀,消消气!
“最近他想开了。他跟我说,只要我不去他妈面前乱说话,我治疗别人的时候他可以不插手。要是有人,咳,比如某些不讲理拿拖鞋打人的混蛋,他回头会帮我出气,让我别怕。他可跟我不一样,我讲道理,他不讲!”杨卢暗中威胁冬简。
“我更不讲。”冬简无奈。这家伙果然还是不傻的。
大人们这边热闹,冬咚他们也玩的很开心。冬咚把他的新玩具都拿出来,跟虎牙一个个地炫耀。
“这是我老爸给买的小机器人,五十多万呢。它很聪明,可以跟我用十几种语言对话。”冬咚嘚瑟。
虎牙面无表情:“啧,十几种语言,它会,你会么?不还是没用,”
冬咚:“……”
“这是一个会变身的赛车,到地上就会变成车,遇到水就会变成船,很厉害。”
“切,你玩它的时候难道要特意跑到游泳池?浴缸倒是有水,那么高,它能跑上去。无聊!”
“……”
“这是我爸爸给买的洋娃娃,好看吧,据说她是世界上最漂亮的哦。”
冬咚简洁道:“我有班花。”
冬咚:“……”再也忍不住痛哭起来!这是他最不能提起的痛!
***
直到上了飞机,冬咚都不怎么高兴。大人们千方百计地逗他,他也不给笑。冬简不由感叹:“杨卢专门气我,他生个儿子,专门气我儿子。”
确实是,方安点头。昨天杨卢也把冬简气的不轻,杨卢昨天走的时候,冬简都没有去送。方安去了,拉着杨卢说了半天的话。
以前无论他怎么跟杨卢解释冬简不会害他,冬简都是为了他好等等,杨卢都不信,认定了他是被灌了*药。
昨天他只跟杨卢说了一句话,杨卢愣了半天,最后终于放弃插手他和冬简的事情。
他说:“其实冬简就是神经病怎么了,我也是啊。我们俩绝配。”
冬简拿手机给冬咚放教理财的动画片,这是他让人专门给冬咚制作的,内容全都是他亲自编写,虽然是入门级,可里面都是他多年来的经验总结,可谓是独家珍宝。
冬咚跟着冬简学习理财,已经有半年多了。虽然一年级的课程里还有基础的乘法表,但现在的小孩基本在幼儿园就能将乘法表背的滚瓜熟烂了。冬咚更厉害,先学的乘法,再学的加法,冬简自己教的。方安曾跟着听了一节课,之后就不会用乘法了,到现在算数也算不清楚。冬简居然让冬咚把乘法硬记下来,然后以乘法来解释加法,完全反了过来。
不过冬咚在冬简的教导下,算数能力还是很不错的。
方安决定检查下学习成果。“冬咚,如果你有一百块钱,要想在最短的时间内翻倍,该怎么办?”
冬咚不假思索:“给李筱奶奶买杯咖啡,用不着一百,就能从奶奶那里拿到好几百的零花钱。”李筱眼里钱就跟纸一样,给冬咚零花钱的时候,向来不考虑冬咚的年龄。
“这……算了,换个问题。你有一百,怎么样花的最有价值?”冬简捏眉心,他自认这辈子也算是能力出众,没想到生了个儿子居然控制不住,那鬼马精灵的小模样,他看见就手痒痒。
“趁你俩不在家的时候,给赵奶奶,让她出去买东西。”冬咚乐颠颠。
冬简额上青筋暴起:“哦?然后你就能为所欲为了?”
冬咚低下头,捂着嘴嘿嘿嘿嘿直笑。笑的方安把他拎过去揍了一顿,然后瞪着眼骂冬简:“我怀疑这不是我儿子。”
“你怀疑也没用,嘿嘿嘿嘿。”冬咚羞涩地捂着嘴继续笑。
“确实没用。”冬简耸耸肩。
方安却道:“说起来,我总觉得关于那栋别墅怪怪的,为什么我的记忆中,咱们在那儿好像除了……什么都没干,我怎么就接受实验了?而且在我的记忆中,没有什么异常情况啊。”
“额,你当时吃了睡睡了吃,能发现什么啊。”
心虚了?方安本来只是随口说说,看见冬简眼神闪烁了一下,他就知道这家伙心虚了。由于冬简在他面前说谎太多,他已经练成了火眼金睛。
见冬简没接上话,方安又道:“其实你跟杨卢一个样。他是别人不想治疗,他一根筋地硬赶着往上冲。而你呢,哈哈,还没他好呢,仗着自己会一些乱七八糟的药物,整天一厢情愿地帮我扛事。你是不是想当我爸?我告诉你,从咱俩认识开始,我就觉得你弥补了我缺失的父爱。”
冬简深深地看着他:“冬咚说话欠揍,应该是继承的你。我说话多好听。”
“你给我正视这个问题!”
“正视啊,所以我发现了遗传学嘛。”
“冬简。”方安急的直拍腿。
大男子主义其实有很多理解。方安最开始将大男子主义和霸道□□画上了等号,后来冬简说让方安见识一下什么叫大男子主义,他理解的是光指挥不干活的那种大爷。
而在冬简身上的大男子主义,则很好的体现了什么叫做听不进别人的话,自以为能将天顶住,让被他庇护的人受不到一丝伤害,活得没有一丝不顺心。冬简这么做,难道能不累?可就算是累的要吐血,依冬简的性格,只要他护着的人能好,他就是吐血也要忍着。
而被冬简庇护的方安,却不想做单方面被护着的那个。经历了这么多事,他在某种意义上来说,也经历了成长,成熟了不少,他长大了,想要伸出手,帮冬简撑着那片天。
他舍不得冬简累。
两人兜兜转转一圈下来,方安反抗的还是冬简霸道□□的性格,但随着两人都发生了改变,那已经不是个矛盾了,而是一份甜蜜的纠结。即使到他们老去,冬简仍没改好,方安也只能心疼,会生气着急,不会愤怒地要离婚。
这就是他们感情的改变。
飞机上,无论方安怎么逼冬简,这家伙的嘴还是那么牢。不到必须要说的时候,冬简就守口如瓶。真逼到了那一步,冬简就把事情选择性地说出来一部分。
方安很生气,吼他:“以后我就是你儿子!”
“不不不,你是咱家顶梁柱,你是咱家大地主,我就是一被统治的人,哪有资格给你当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