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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简没给你准备?”采购这事都是冬简在做。
“老爸没钱,他的卡不是在你这里么?”冬咚很无力。方安的那张卡里能有多少钱,冬简早花完了,昨天居然还丧心病狂地把他的零花钱拿走了,那可是二十三块零五毛,老爸居然连五毛钱都没给他剩下!
掌握家里财政大权的人,却没想到要拿钱出来供养这个家,害得他冬咚小爷的生活过的一日不如一日。
方安意识到自己的错误之后,回房间先给冬简转了五千块钱。这是给冬简的出差经费,出门在外,还有交际,他不能让冬简为难。他觉得五千块已经够多了,冬简却是哭笑不得,五千块够他干什么的?
他小心翼翼打量方安神色,找不出方安对白天发生的事有什么怒气之后,仍是不放心,没话找话地跟方安闲聊着,从冬咚小时候过度到他年轻的时候,再把话题非常自然地扯到了郑徐身上。
郑徐家庭条件不错,为人也爽朗,朋友多,又品学兼优,在学校是人人夸的。唯一丢脸的事情,是他在大三玩过一个男孩,那男孩刚满十九岁,是个书呆子,什么事情都不懂,跟了郑徐就一心喜欢着郑徐。郑徐只是玩玩,等大学毕业,他还是会结婚生子,将生活挪回正道上来。
男孩是真心的,跟了郑徐半年多,在发现郑徐还有相好的时候,竟然不吭不响,退学走人了。男孩家里人收到男孩离开前送过去的信之后,来学校找郑徐大闹了一场,说是郑徐把他们家儿子给害了。
郑徐找了这个男孩很久,毕业前一直没放弃寻找。依郑家的势力,找个人并不难,但男孩就像凭空消失了似的,没有半点踪影。知道这事的人嘴上不说,其实都暗暗猜测男孩已经不在人世了。
“他又色又花心,之前在学校还追过杨卢呢。我不喜欢你跟他接触,不是不相信你,而是怕他对你起色心。他这种人,对朋友好,但遇上喜欢的人,朋友就半点都不重要了。”冬简道。
方安听得一愣一愣的,他没看出来郑徐竟然是这样的人。他跟郑徐接触不多,郑徐给他留的第一印象还是不错的。
他对郑徐多了几丝厌恶,却对冬简白天派人监视他跟郑徐,已经没有多大怨气了。他即便是有怨气,也不打算今天对冬简发作出来。冬简这段时间表现已经非常好了,他不会为了一件事去责怪冬简。当然,这事他还是要找机会拿出来教育冬简一顿。
“我以后离他远点。”一个刚认识的陌生人而已,方安不在乎。
***
老家不远,坐火车只要半天时间。方安带着冬咚刚出了站口,就有人在火车站外面等着迎接他们了。全国各个地方,大到直辖市,小到某个县城,几乎都有冬简的连锁超市在。他们到哪儿,都不缺车来接。
方安上车就给王兰打电话,他才刚刚知道王兰去拍戏的事,王兰跟他说,等到了就给她打电话,她不放心方安单独带着冬咚出来。
老房子还没到,冬简的电话先打来了。冬简计算着他们到的时间呢,左等右等不见方安的报平安电话,他就直接把电话打来了。
“我还没到呢。”方安兴致很高。“我小时候的东西几乎全就在老房子了,这次别的东西不拿,相册一定要拿走,我从小到大也没几本相册,对了,你不是p了个咱俩高中在一起的相片么,说是放在老房子了,我正好翻出来瞅瞅。你还记得放哪儿?”
“不记得了,上次回去都是两年前了。我还有事忙,再聊。”
“喂……”方安还没说完话呢。他对着手机一脸的莫名其妙,居然还有冬简记不住的事情?冬简那心细的,方安都想去帮他测测有没有特异功能了。
冬咚在旁边突然道:“爸爸,我觉得老爸胸怀叵测。”
方安重点抓错了:“是心怀叵测。这个成语往你老爸身上用什么!”
心和胸不都在一个地方!冬咚认为自己没有说错,他懒得跟方安在这事上较真。“他真的有阴谋,他在偷偷讨好我。爸爸,你看,这几天他总是带我出门。你就不怕失去我这个盟友么?”
听了这话,方安对冬简的信任悄悄的裂开了个小缝。这几天,冬简要么缠着他,要么就是缠着冬咚,却总不给他和冬咚单独相处的机会,就算是三个人在一起,他好像也把过多的注意力放在冬咚身上。冬简甚至破天荒的允许冬咚多玩电脑,这样冬咚也不会主动缠着他。
他一直没看见冬咚掉了颗牙齿,不就是被冬简分了心神,没有照顾好冬咚么?
“你老爸发布命令惯了,可能不太适应咱俩胡闹。”方安转念一想,冬简搞点小破坏很正常,毕竟冬简的性格很难改嘛。这也正常,他不应该多心。还有上次郑徐的事,也是因为郑徐品德不好,冬简本来就爱吃醋,这个可以理解。
冬咚却没有方安这么轻松:“你重视点啊,我很有可能被老爸骗走哦,我可是小孩子,很好骗的。”快对我好啊,来啦,零花钱大把的给我,零食大堆的给我,我现在可是能决定胜负的宝贵第三票!都点到这个份上了,爸爸你一定明白的,对了,我还想跟班花一个学校。
“怎么会,你跟爸爸最亲了,是不是?”方安笑着揉他脑袋,威胁说,“你要明白,一旦你老爸翻了身,咱俩就得重新过以前的苦日子,我是没什么啦,我在外面有事业,有钱花,你就惨喽。”
冬咚气的不说话了。他撅着小嘴跟着方安进到老房子里,看见满屋子的灰尘和明显上了年纪的老家具,有些害怕,偷偷抓住方安的衣角。
小家伙一路上兴奋地没有睡觉,方安看看时间,决定先带冬咚去酒店吃个饭,然后休息会,下午再来收拾。
他把收拾用的工具往地上一放,胶带没放好,滚下来了。方安懒得捡,心想,等到下午过来再捡不迟。
他带着冬咚去吃饭,路上冬简又给他打了个电话,问他到了没。他说先不收拾,冬咚有点累了。冬简叮嘱他俩不要太累,可以多收拾两天,怀念的东西收拾一两件出来就行,别什么都要。
“知道了。”方安无奈地听着冬简的唠叨。虽然还是很烦,但已经没了以前的厌恶感。
这几个月,他的心态发生了很大的变化。对冬简从否定到肯定,有两个最大的原因,一个就是冬简在改变,第二个是他以前只知道冬简在对他好,现在是彻彻底底明白这些“好”的意义所在了。
等他带着冬咚吃饱睡足,回到老房子却看到一件很奇怪的事情。他仍在地上的胶带,现在居然端端正正地在桌子上放着。
他绝对没有捡!
“冬咚,你捡的胶带?”
“我干嘛帮你捡胶带,想得美!”冬咚还生着气呢。
不是他们两个,又会是谁?这个老房子只有两把钥匙,一把在他这里,一把在王兰那里。王兰今天还打电话说,要跟李筱转战到无锡拍戏。王兰不会骗他。
家里没有被盗的痕迹,门窗也没有被撬开的痕迹。
难道是冬简又派人跟踪他?但是郭大庄他们肯定没跟到屋子里来,他走之后,郭大庄他们哪来的钥匙开门?
等等,郭大庄那些人怎么可能帮他捡胶带?要真是冬简那边的人把胶带捡起来了,那么,那个人肯定就是冬简本人!
因为就冬简婆婆妈妈的,跟有强迫症似的,掉在地上有用的东西必须得捡起来!
作者有话要说:细节决定作死!金主作死第n系列~
昨晚我都坚持到十一点了,想再码五百字,然后不知道怎么回事就睡了,灯没关,门没锁,现在想起来一身汗啊~
以后两更的话,上午一更,晚上十一点之前一更。一更的话,就在晚上。太晚没更的话,就不用等了,我肯定就睡过去了。
今天有今天的更,明天开始双更,我今天敲一天的字攒文=3=
第37章
他先去找相册;果然在一堆旧相册里,看见了一个比较新;却也沾满了灰尘的相册,那里面是他和冬简的合影;他高中的时候;冬简的模样也略带青涩。
照片确实是后期做出来的。这些照片都是同学或者王兰给他拍的;他都有印象。
冬简进来,是为了这个相册么?
他坐在地上吧这几天他跟冬简说过的话、做过的事都细想了一遍;关于老房子,冬简好像没有提到什么,只有他重复提起过这本相册。
冬简有事瞒着他!
在老房子收拾了两天;方安就决定打道回府。这两天,一天跟着街坊领居去和开发商见面谈判,半天去干了点别的事,只有半天也就是刚来的那天下午,他收拾了会。
开发商在全部住户都签了协议之后才能动工,有两家人说什么也不肯签。方安想着怎么也得等十月了,他就买了火车票,准备回家。
他在找冬简之前,先找了赵阿姨谈话。
“您见的那个相册是不是这本?”方安把相册拿出来给赵阿姨看。
赵阿姨翻开瞅了两眼,笑道:“就是这本,我之前看到的时候还以为你俩高中就认识呢。现在看看,这张不是我给冬简拍的么,你怎么会在里面,哈哈,你们年轻人太厉害了,两张照片都能合成一张,做的真好,我都看不出来。”
“阿姨,这本是我昨天刚做出来的。你确定看过?”
赵阿姨一愣,随即马上继续翻相册瞅,略带些尴尬说:“我年纪大了,记不清这些。反正是你俩年少时候的合影照。”
“是么,那您还能记得这张是您给冬简拍的?”
“哎,你这孩子……”赵阿姨把相册塞方安手里,“我去厨房给你们做饭,就一本相册嘛,别想着了,阿姨给你们做好吃的去。”说完,逃到厨房了。
方安能肯定冬简去老房子就是冲着这本相册了,冬简还给赵阿姨编好了说辞。
这本相册里到底有什么秘密?
***
冬简三天没有回家,打电话说是还在外地处理新超市的事。方安怒火更盛,说什么在外地处理新超市的事,分明是跟他回了老房子。是因为被他拆穿了,所以这几天不敢面对他,就躲起来了?
第一天,方安气的都想到了离婚的事。要是冬简不给出他一个合理的解释,他就离婚!这是脑袋发热的时候,想法有些过激了。
第二天,方安冷静了不少。但怒气仍在。
第三天,方安怒气消了一大半,只想着等冬简回来好好问问。只要冬简能说出合理的解释,他看着情况,决定要不要原谅冬简。
人都是这样,火气坚持不了几天。要不说两人打架,各自冷静几天就好。
冬简在第四天的中午回来的,郭大庄他们几个抬着冬简进的家门。方安一看冬简腿上厚厚的纱布,心疼还来不及,哪还顾得上先质问相册的事。
他赶紧把人接过来,在床上安顿好。冬简的精神不大好,躺在床上之后很快眼皮子就开始打架,却还强撑着想跟他说话。
“你睡吧,我送郭大庄他们出去。”方安怕他累着。
跟郭大庄他们到客厅,方安问冬简是怎么受的伤。
“你回老家那天,冬总也赶到了新超市,下午一点多的时候,货架倒了,把冬总的腿砸到了。”
“那天就受伤了?一点多?”那天一点多的时候,他带着冬咚在酒店吃饭,那个时候,冬简该在老房子里才对。新超市所在的城市,距离他的老家,开车得三个多小时。
郭大庄道:“可不嘛。我们都劝冬总住院修养,或者回家也成。他非得坚持要把超市的事情处理好了再走。冬总太负责了。”
方安又问:“他没跟我说,你们怎么也不跟我提?”
“冬总不让,说你一个人待在外地,还带着个孩子,不能让你再担心了。冬总警告过我们,说一定不能告诉你。”郭大庄这么一说,剩下几个人都用“你男人真好你真幸福”的眼神看方安。
方安心里很不是滋味。他送走郭大庄几个人,回到卧室一看,冬简竟然在咬自己的手臂。
“你干嘛?”方安抢着救出他的手臂。
“我怕自己睡着,你怎么说了那么长时间的话。”冬简虚弱的很,说话也没力气。方安看得一阵心疼,再大的怒火也被浇干净了,更何况事情过去好几天,他已经没多大气。
他给冬简倒了杯水,找了根吸管给冬简。冬简喝的很急,还呛到了。“慢慢喝,路上他们没让你喝水?要不咱们去医院吧,我看你伤的不轻?”
“我没事。”冬简停顿了片刻,像是在攒力气说话。“好几天没见你,我想跟你说说话。”
砸伤了腿,不让人告诉他,怕他担心。想要跟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