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涣系轿以诒晔樯献隽耸纸牛鸭俦晔槁舾苑剑峁斐啥苑剿鹗Р抑兀苑狡衲芮嵋追殴坷钤剖衷谥谂亚桌耄坏挥兴鹕说椒缡弦桓竿罚挂獾匠鸺易飞保钪匾氖牵撕α朔缪铮淙幻灰怂拿杀纫怂拿挂冻龈蟮拇邸嵊涝痘钤诔鸷抻胱栽鹬小K缪锇讲辉袷侄危庵峙で陌换岣疵鸲ブ帧�
李云石,他要是能躲,最好躲一辈子,永远都不要让我找到他,否则,为了风扬,我会杀了他。他把我强行拉下水,我也要跟他同归于尽。他让我爱上风扬,却又不得不背叛他,就冲这一点,他就该死。我不知道我从什么时候开始,变得如此凶狠残暴,可能是遇见风扬之后吧,为了守护最珍贵的东西,我甘愿变成狼。
警方也不能确定他到底还在不在延吉,需要时间进行排查。但是我一定要继续留在延吉,因为直觉告诉我,如果留下,肯定能发现些什么。
发现的日子,突然而至,让人措手不及。
好运气终于光顾了我。
这天,我在大叔的饭店帮忙,土豆急匆匆地跑过来找我:
“大哥大,不好了!”
说完上来扯我的胳膊,我端着的汤碗差点被他打翻,埋怨他:
“出什么事儿了,急成这样?”
土豆脸色惨白,倒了半天的气儿:
“大哥大,老大,老大,老大他。。。出事儿了,被人绑了!”
我一惊,端在手里的汤碗差点扣在地上:
“你说清楚点儿,怎么被人绑了?什么时候绑的?”
土豆嘴巴一裂,就要开嚎,我急忙把他拉到后院:
“哭什么?你给我冷静点儿!把事情的经过说清楚!”
他这才仔仔细细地把详细经过原原本本地说了出来。
原来,耗子和土豆早上去学校补课,中午回家的路上,就被一群人拦住了,拖到了没人的地方,两个人想要反抗,土豆被暴打了一顿,耗子则被药晕后拖到车上。土豆不顾疼痛,连忙跑去通知老鼠,然后又过来告诉我。
我焦急万分,连忙打电话给老鼠,铃声响了很久都没人接,再拨过去,终于有人接了。
“喂。。。”
低沉的声音从电话里传过来,我心里一惊,那声音很微弱,又很缥缈,根本抓不到实质,我很用力地去听,才几乎辨认出那声音的发出者是谁。
“朴宇昊。。。”
“成辉!”他虚弱地打断我,我感到了他的恐慌,立刻住了嘴,静静地等着他主动告诉我。好半天,他才颤抖着说:
“成辉,你。。。能来我家一趟吗?”
“好,你等我。”没有再继续问下去,我挂了电话急忙往他家赶。
一路上都在想,老鼠平时那么强势的人,弟弟遇到危险时,竟然也会变得如此软弱,耗子在他心中的位置,很重。
到了他家门口,门敲开后,我被人抱在怀里,老鼠紧紧搂着我,在我耳边低语:
“成辉,你终于来了。”
他看上去有些憔悴,我没有挣脱他的怀抱,如果这个拥抱能让他觉得安心,那就抱下去吧。
“嗯,我来了。”他抱了我一会儿,然后松开我,把我领进了屋。
朴宇昊的爸爸也在,以前看上精神矍铄的老头子,顷刻之间似乎衰老了许多。除此之外,还有两个人,一个不停地打电话,一个在老头子身旁安慰他。想来也是公安局的人,应该是便衣。
我悄悄问朴宇昊:
“绑匪有没有打电话过来提条件?”
老鼠神色凝重地摇摇头:“还没有,都半天过去了,就怕小浩有什么不测。”
我安慰他:“怎么会?你们的爸爸是公安局长,哪个匪徒见了都怕,怎么敢对他的儿子下手?”
老鼠苦笑了一下:“成辉,你以为当公安局长的儿子是个很简单,很风光的差事吗?”
他见我不解,继续说道:“我爸办了那么多案,虽然立了很多功,可是却得罪了很多人,这些人当中,最可怕的就是那些罪犯,判了无期和死刑还好,要是关了几年就放出来,不思悔改,寻起仇来,不是吓人的,我就怕,就怕。。。”
——就怕仇家寻仇,报复在耗子身上。
他把头深深埋在双手中,我拍拍他的肩膀安慰他:“土豆都告诉我了,那些绑架你弟弟的人,有几个是前几天跟我们打架的那些人,他们不一定是冲着你爸爸来的,也许只是为了教训教训你弟弟,教训完了就放回来,不会有事的。”
他抬起头:“如果是这样最好,可万一不是,小浩就有生命危险了。我妈已经死了,如果他再出了事,我们这个家就要散了,爸爸会觉得更对不起妈妈。”
我听着心酸,电话铃声突然响了起来。
老头子接了电话,神情立刻恢复了公安局长应有的冷静和镇定。
果然是绑匪打来的,老头子放下电话立刻站了起来,对我们说:“在开发区,走!”
说完大步流星地赶了出去,我和老鼠小跑才跟得上他。上了车,老头子对那两个便衣说;“你们先回局里,组织警力,埋伏在周围,没有我的命令,千万不要轻举妄动。”
“是!”
老鼠开足了马力,车子在路上飞奔了起来。不到一个小时,我们到达了开发区绑匪指定的地点,一个造纸厂的空仓库。
我们下了车,在得到绑匪的允许下,走进了仓库,见到了他们。两个小混混走了上来,从上到下搜了我们的身,发现没有什么武器,放下了心,把老头子单独叫了过去,远远看见一个长相凶残的健壮男人,坐在半人高的纸堆上吸烟。
远远地听不见两个人在说什么,只见男人突然从纸堆上跳下来,把烟头吐在老头子脸上,照着他的肚子狠狠打了一拳,老头子痛苦地蹲了下去。
老鼠看见爸爸被人打,想冲过去,我也跟着冲了过去,冲到中途就被一旁的小混混拦住,扭住胳膊按在旁边儿。
老头子回过头来,对着我们摇了摇头,示意我们不要过去。
他慢慢从地上站起来,对男人说:“你绑我儿子到底想怎样?”
男人冷笑了一下:“哼,怎样?我这条左腿当年拜您所赐,彻底废了,还坐了三年牢,你说我想怎样呢?嗯?”
老头子正义凛然地回击:“你犯了法,就该受到处罚,废了你一条腿,关你三年都太轻了!”
男人气急败坏,又打了他一个耳光,老头子却依然强硬:“你杀了我儿子,杀了我,你就罪上加罪,你就等着到阎王那儿继续坐牢吧!”
男人终于不可忍耐了,哈哈大笑:“老不死的,我看你见着你儿子,还嘴硬不硬?把那小子带过来!”
几个人应声走到仓库一个小屋,把五花大绑的耗子拖了出来。
“爸——,哥——”耗子一见亲人,眼泪汪汪地,脸上青一块紫一块,看来遭了不少罪。
老头子看见五花大绑的儿子,心里一阵心疼,颤抖着问:“浩啊,爸让你受苦了,爸对不住你!”
耗子很害怕,可看到父亲和兄弟,马上就燃起了希望:“爸,我没事,你快点叫你手下把他们都抓起来!——”
“啪!”耗子脸上又多了一个五指印,惊惶地望着男人,接着又被打了一个耳光。
“臭小子,死到临头还狐假虎威,仗着你老爸兴风作浪!”
耗子不敢再说了,求救似的看着自己的父亲。
老头子心疼了,冲着男人吼道:“说,怎么才放我儿子,开个条件!”
男人无赖似的笑了:“这就对了,您可是大局长啊,专门抓我们这些坏蛋的,当然了解我们这种人的做事风格。。。”
他从怀里掏出两把枪,一把拉掉了保险,抵着耗子的头,一把扔给了老头子。
“老东西,拿着这把枪,照着你那两条老腿开两枪,我就放了你儿子,否则,嘿嘿,你就亲眼看着你儿子上西天吧!”
老头子看了看耗子,又看了看男人,最后看了看老鼠,老鼠急着叫道:“爸,不行啊,您不能打自己的腿啊——”
老头子对着他苦笑了一下说:“我欠他的,他从小就没妈,我又没管过他,尽到做父亲的一点责任,我欠他的。。。”
“不——爸爸!”
没有犹豫。
“嘭!”一声枪响,老头子左腿跪地,鲜血汩汩地从伤口冒出来,却丝毫不低头,死死瞪着男人,男人脸上露出狂妄得意地表情。
我恨得咬牙切齿,突然发现,身边的人注意力都被吸引了过去,没有人注意我,我悄悄挪动了脚步,隐到纸堆后边,打算从后边绕道男人那里,袭击他。
我很顺利地绕了过去,此时,老头子已经举起了枪,打算对自己的右腿开枪了。
男人越来越得意,太放松了,又太沉浸于复仇的快感中,丝毫没有注意到,猎人已经悄悄靠近。
我突然扑了上去,把他按倒在地,拼命和他争夺那把枪。
男人看清了我,表情越来越惊愕,力气也小了下来,老头子不愧干了一辈子警察,立刻奔过来用枪顶上了他的头。
“都别动,再动,我就开枪!”
其他混混见老大被擒,我们又有枪,知道大势已去,乖乖地束手就擒。
老鼠把耗子身上的绳子解了下来,绑在男人身上。
男人似乎并没所谓会再次落入法网,唯独看到我时,表情是惊慌的,甚至是恐惧。
“你,你,你是人是鬼?”
同样的话,我从风雷的口中也听到过。
他认识我,准确地说,他认识以前的我,认识陈晨,他肯定知道我的过去。
我用力揪住他:“你认识我吗?你怎么会认识我的?你说呀,快说!”
老鼠见我几乎丧失理智,把我扳了下来:“成辉!你怎么了?”
我推开他,又冲上去:“我是鬼!我是冤死的鬼!我来找你索命了!”
本来我只是想吓唬他,让他说实话,没想到他竟然真的害怕了,眼睛瞪得大大的,脸色开始发白:
“你,五年前就该死了,我亲手用棍子打了你的头,打了那么多下,出了那么多血,你怎么可能活?不可能的,不可能的,你肯定不是他,你肯定不是他!你是谁?”
“我就是他!我就是五年前被人打死的他!没想到吧,我命大,就凭你,还杀不死我!”
他,就是他!他就是那个对我行凶的人,我终于找到了!
“你,你是。。。陈晨!”
“对,我就是陈晨!”
他终于无力地瘫软了下去,我露出了一丝不易察觉的薇笑。
还看到,老鼠一家惊愕和迷惑的眼神。
该是说出故事的时候了。
替代品
凶手叫郑强,混混,认识李云石。五年前通过人介绍,被李云石雇去杀人,为了钱,五万块钱。
经常缠绕着我的那个被人猛击头部,浑身是血的梦境,终于再现了。
当我还是CC的时候,当我和风扬快乐地在一起的时候,某一天夜里,我从外面快乐地回到风扬那里,我甚至还哼着歌曲,茫然不知路途上即将遇到的危险,我甚至迫不及待地小跑起来,脸上挂着灿烂的笑容,为即将看到我心爱的人,而从心底里发出的笑,也曾经让隐蔽在暗处的凶手迟疑。可是,我没有等到,我把这样的快乐笑给我的爱人看,我甚至因为全神贯注品尝这幸福而丝毫没有留意,隐藏在黑暗中的罪恶之手,已经举起了利器,要一举歼灭我的幸福。在一处拐角处,毫无防备地,被猛击头部,我惨叫着倒在地上,被拖到暗处,鲜血在身后铺出了一条血路,接着是一下、二下、三下。。。。。。没有人发现我,没有人来救我,我连垂死的挣扎都来不及,就踏上了死路。沿着这条血路,我在心里哭叫着,呐喊着,向天空挥舞着双手,不要离开我的爱人,可是意识渐渐模糊,那根钢管硬生生地打断了风扬给我的全部幸福,沿着这条血路,作为陈晨的我终于与风扬死别,那时的陈晨一定想问问看:为什么一定是我?为什么不让我看他最后一眼?为什么,不让我亲口对他说:生日快乐,我的爱人。
陈晨死的那天,是8月18日——风扬的生日。
他是来给他庆祝生日的,CC会送他什么礼物?难怪风扬不过生日,我期待地问他想要什么礼物,他总是脸色阴郁地沉默,如果我喋喋不休地问下去,他会大发雷霆,把我一个人关在门外。以前我总是想不明白他的反应,现在我终于明白了,因为这天既是风扬的生日,却也是CC的忌日,要他如何庆祝?庆祝爱人悲惨地被杀害?他不知道CC被埋在哪块墓地,没有人知道,也许他的家人不想让他再去纠缠他打扰他,也许他早就不在这座城市,也许,他已经化为尘埃,游荡在天堂了。他无法去祭奠他,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