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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纪年撕心裂肺的吼声响彻云霄,心好像被撕成一片片,痛的难以忍受。
哥,纪年错了,纪年自以为可以做到,可还是算错了身边的人,对不起,原谅我。这是纪年最后一次任性了……最后一次不自量力……最后一次自以为是……
纪年调整好情绪,过去搀扶起半昏迷状况的迮瞳。同时带着迮远的尸体。
纪年,我告诉你,这里是没有水的,你要想活下去,那么就和我一样喝迮瞳的血……
迮纪年,你知道我会让我的敌人怎么死吗?我会喝光他的血……
你以为我迮远会甘心做一个卫?哈哈,简直就是笑话!从一开始我就是在利用你的感情,从到你身边的第一天开始我就是在演戏,难不成你还真以为我会和你还有迮瞳那个白痴有什么感情吗?……
迮纪年,只要我把你带回去,就可以逼你哥就范了……到时候迮家就是我们这七长老一系的,放心,迮令时我们也不会放过,就让他和你哥到地狱里去斗吧……
从一开始我就是在利用你的感情,从到你身边的第一天开始我就是在演戏……从一开始我就是在利用你的感情,从到你身边的第一天开始我就是在演戏……从一开始我就是在利用你的感情,从到你身边的第一天开始我就是在演戏……
那些话不停的回响在纪年的脑海了,不停的重复……
这里的气温很低,尸体在这里即使是半个月也不会腐烂。迮瞳支撑了一天终究还是死了。
“纪年……活下去……”
这是他最后的话,纪年点头,答应了,我会活下去。
纪年拿起匕首,割开迮远的手臂,允吸着流淌而出的血液……
才睡下的纪元从梦中惊醒,他梦见纪年了,梦见三岁时的纪年,三岁时被他母亲的血浇满全身的纪年。满目的鲜血刺痛了他的眼睛,他站在一旁看着纪年大眼睛里露出惊恐,就像在看无声电影,纪年张着嘴说着什么,而台下的纪元却怎么也听不见。纪年看着自己张开的小手布满血液,害怕的好像要哭出来了。纪元却怎么也无法走过去安慰,始终只能做一个旁观者。
醒来时纪元的额头上已经不满了冷汗,梦里那种只能眼睁睁看着纪年一个人害怕的感觉太可怕了,睡意全无的纪元,最终决定去找一个人。
那是最古老的种族之一的圣族,他们中的一些人天生有一种超人的能力,预知或预言。
离溪弱是现任圣族的族长,而他却拥有两项能力,也因为这个他才从出生便被尊为族长。
“给纪年一些时间,在离开你的日子里他会自己长大的。这对你对他都是机会。不要去找他,他会回来,最多五年。”
离溪弱仅仅说下这些话。
纪元因此放下心来,他说的话绝对不会错,就如他说他的母亲会在纪年三岁那年死去一样,他的话会实现。
开始他还是试图寻找,可是无法找到,就如一滴水掉入海里,没有一丝痕迹寻觅。
暗家和圣蓝冰帝家族也在疯狂的寻找,在得到离溪弱的话后,那近似疯狂的举动才慢慢安静下来。
五年,漫长的五年。五年里,迮纪元坐上了迮家家主的位置,在十三岁;五年里,迮纪元把迮家分散的势力开始慢慢收拢,在14岁;五年里,迮纪元把除迮家本家长老6系人外的其他势力,在和迮令时默契的暂时合作的合击下全部消灭,赶尽杀绝,在16岁…………
终于,在五年中的最后一年,他把他的弟弟迮纪年带回来了。
第43章 NO。43
NO。43
专属机场里等满了人。Prince,Angues,卬辰凝,晚璟,叶叶……他们都在这等着,等待着少年的重现,消失了五年了,迮纪年,你该回来了。
静静望着机窗外的风景,马上就可以见到五年未见的朋友了,纪年下意识的攥紧了拳头,不知道他们现在怎么样了?
机舱门打开的一瞬间,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那一小块地方。
少年一头柔软的黑发,如黑曜石一般璀璨的双眸,为勾起的嘴角,他,还是从前的迮纪年!
叶叶捂住了嘴,眼泪控制不住流淌,栗色的大波浪长发随着她极力的奔跑在风中飘动,“纪年!!”她第一个奔向纪年,闯入了纪年的怀里。
纪年几乎被撞的摔倒,被身后的纪元扶住才没有丢脸的摔下去。
“大家,我回来了。”
安抚好哭得身体不住颤抖的叶叶。纪年扬起一个大大的笑,对着那些好友,打着招呼。
“你这该死的!我们还以为你不回来了呢!!”所有人都和纪年抱成了一团,你一拳我一拳的以朋友的方式打着招呼。纪年笑着受着,不时装模作样的夸张的痛呼几声。
当晚Prince和Angues挤到纪年的床上要求一起睡,三人一直聊着,压根就没想睡觉。
“Prince,我问你们见识,法杰他怎么样了?”
“你是说冬至落?”
“对。”
“他确实是落家的孩子,夏至落的弟弟。”Prince如实回答,“纪年,你是不是放不下他们?”
纪年沉默了会儿,答道,“确实有些,但是也没有多久时间放不下了……很快,就要全部忘记了……”
“什么意思?”Angues不明白,什么叫做全部忘记了?
“难道,你哥会对你进行深度催眠?”对于迮家,Prince更了解,马上便知道会有什么事。
“迮家的人的精神力不是很强吗?怎么可能深度催眠?”Angues对于这些不是特别了解。
“成年礼……”纪年淡淡的吐出三个字。
“成年礼后的一段时间,精神力会非常薄弱,完成深度催眠,对于迮家的催眠师来说太容易了。”Prince叹了口气,也许那以后他就不会记得五年里认识的人发生的事和有的感情吧。
……
一个星期后,暗家和圣蓝冰帝家终于把Prince和Angues几道金牌给召回去了,纪年无可奈何的他们告别。心里告诉自己,该来的还是得来的。
失踪五年的惩罚,不会轻,对吧?
果不其然,在Prince和Angues离开后的第二天,哥哥纪元就吩咐人告诉他,吃完早餐后就去书房等他。
纪年换上一套比较宽松的一副,跪在书房的陌生的长绒地毯上等着。
很久没有来过这里了,随着时间的流失,原本只在记忆里留下淡淡的痕迹的场景在看到的一瞬间又熟悉起来。这里熟悉的气息,熟悉的温度,似乎没有因为时间的过去而改变。这里依然是那个让他恐惧的地方。
细到几乎听不见的脚步声,由远至近。纪元已经来到了纪年的身后,一直宽厚温软的手掌附上纪年的肩膀,纪年下意识的一颤,对他,还是又敬又怕。
纪元轻笑了一声,然后绕过跪在地上的纪年,做到了书桌后的椅子上。
“纪年你,有差不多五年没有来过这里了吧……五年咯……”
第44章 NO。44
NO。44
“纪年,你知道我讨厌你怎样吗?”纪元淡淡声音从头顶飘来,完全是一位掌权者的冷漠语气。
“自以为是,任性,”纪年深深的吸一口气,“离开你……欺骗你……”纪年不敢在说下去,仅仅这几条就能够他受得了。
良久才传来纪元淡淡的一声叹息。纪元没有在说话,静静的看着跪得笔直的纪年。
以前的小人儿已经长大了,以前身上的清新的味道如今被换成了一股怎么也散不开的淡淡的血腥味。细细的打量愕然发现,原来弟弟是这么的像自己,从前都没有发觉,那眼耳口鼻都是那么的相似,只是他没有长开罢了。从这个小小的倔强要强的身影里好似看见了从前不一样的自己,心里有种奇怪的感觉。
已经这样两个小时了,书房的温度偏高,此时纪年头上的汗水已经顺着鬓角流了下来,皮肤上感觉有无数小虫在爬动,痒痒的让人很不舒服。
难道是要慢慢熬吗?
纪年调整着呼吸,尽力让自己撑的更久。
“很热?”纪元瞥了一眼汗流浃背的纪年,“那么把衣服脱了。”
纪年小小的吸了口气平复心情,连衣服都要脱掉了,看来这次是真的得躺上好久了。稍微悄悄的舒展了下僵硬的身体,不敢迟疑,纪年快速的把衣服脱掉。
看上去还是有点单薄的身体上有着不少深深浅浅的疤痕,星星点点甚是碍眼。
纪元微眯眼,冰冷的打量着纪年身上没有消去的痕迹。
这就是你呆在外面的五年留下的东西吗?
纪元气愤纪年不会保护自己,从这些痕迹上看得出,有很多伤痕是很严重的伤势造成的,有些是刀伤,有些是枪伤,则还有些却是藤条之类的器物造成的。
看着这些逐渐淡去却始终还有印记的伤痕,除了气愤更多的是心疼与自责。
纪年小心的抬头,却看见哥哥正盯着自己身上的伤痕看。
“…哥?……”纪年小声的叫了声。
纪元回过神,轻轻的皱了皱眉头,“你知道我讨厌看见你身上有伤痕的。”真是碍眼,他自己都舍不得在纪年身上留下一丁点疤痕,可是……
心里莫名的带上了酸味,那些藤条留下的痕迹,是纪年你自愿的?
纪元面色不佳的站起来,朝着门外走去。本来纪元是去洛加那让洛加配些去疤的药,可是却没想到纪年却误会了意思。
纪元离开后,纪年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体上的一条条伤痕,哥哥是讨厌这些痕迹?说的也是……纪年咬了咬下唇,哥一定是看着这些伤痕伤心了,生气了……
纪年站起来,走到书桌旁打开一个暗格,犹豫了一会儿,然后坚定的拿出一瓶血液,从另一个抽屉中拿出一把匕首。
消过毒后,纪年右手拿着匕首,拟着左手臂上的一条伤疤划了下去,就像还原以前的伤口那样,伤疤消失,出现的是一个新的伤口。血液迅速的从伤口处涌出,纪年草草的擦了下血,把拿出来的那瓶血液倒到消过毒的托盘里,把一块纱布放到托盘里,用血液浸湿,然后盖到划开的伤口上。几乎是在纱布碰到伤口的一瞬间,纪年的身体,猛地一颤,瞬间绷得僵直。
“呜——”难以忍受的痛楚,纪年变调的呻吟溢出喉咙。纪年几乎要疼出眼泪,疼痛从刀口处一点一点的蔓延口来,没有一点缓和,反而越来越剧烈。
疼!
纪年脑袋里几乎就只有这一个字。
好不容易忍过这一波疼痛,纪年颤抖着手,再次握起匕首。这是最快的去疤方法了,哥哥出去就是不想亲眼看见,不是吗?纪年咬咬牙,我不能让哥失望,哥不忍心看我疼,我自己不能不忍心!
如法炮制,又是一条疤痕被割开。
染血的纱布再次盖上伤口。
这该死的血统!!!为什么这么疼?!疼得控制不了,身体一个劲的颤抖。
纪年大口大口的喘着气,试图这样缓解一下疼痛。心里已经不知道多少次骂道这迮家的血统了。为什么迮家的人的血要这么特殊啊!!没事有这么好的功效干什么!!这疼,这是要命!
感觉割开处好像被炭火在烧,疼得揪心,握匕首的手已经抖个不停,几乎不能准确的下刀了。
已经处理好十几条伤口,下一条是右臂上的。纪年把匕首换到左手,深深的吸了口气,刀剑抵上伤疤,只要稍微一用力,虽不说是削铁如泥但也是绝对锋利的刀尖马上便可以划开皮肤。
“你在干什么?!”一声暴喝猛地响起。
纪年被吓得手一抖,刀尖在手臂上花开一道不深却很长的口子。
“迮纪年!”
愤怒的喊着纪年名字的同时,纪元已经几步飞快的跨到了纪年面前。首先是飞快的夺去纪年手上的匕首,狠狠地一丢,只听轻微的砰的一声,匕首打碎一只花瓶,插进墙壁。
纪年被吓的一抖。哥是在生气,我没有在他回来之前把这些疤痕都处理好吗?可是我尽力了啊,哥,你不知道,那样有多疼……
纪年有点小委屈,手被纪元拽的生疼,眼泪瞬间涌了出来,又不敢哭的大声,于是肩膀微微颤抖着,小声的抽泣。
纪元看着更是来火,我才出去多久?你就在这跟我玩自残?!就是罚你跪会儿你就委屈了?
第45章 NO。45
NO。45
纪元扯起纪年,往腿上一按,巴掌好不留情的挥了上去。隔着裤子,声音闷闷的。纪年疼得直抽气,被这样一压,先别说身后的巴掌吃不吃得消,身体上那些被划开的伤口就疼得让人冒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