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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是南城刑警队的刑锦,有什么复杂?至于胡厉行喜欢上了就是喜欢上了,我管他是乞丐还是皇帝。”我笑。
“刑锦,我坦白了就不要再装傻,这样不公平。”徐昊一脸严肃,难得看到。
“坦白?你坦白了什么,是坦白了利用我分散龚炎的注意力好趁机潜入,坦白了对我的调查,还是坦白了国际刑警的身份,”我忽然觉得好好笑,“那还有不坦白的呢?当我自己一个人在酒吧被围时你在哪里?可能躲在哪个角落偷笑吧,是为了看我出丑还是用我引起龚炎注意?我被龚炎绑架时你在哪里?我真怀疑从背后迷晕我的人就是你。胡厉行,龚炎,辉,抓到哪个都是破了大案,往上爬的大好机会。徐昊,你的小算盘也太响了吧。”
“你知不知道,龚炎的毒品能害死多少人,胡厉行的军火都是重量级的,双鹰是香港黑社会的龙头,作为一个刑警,一个人民警察,这些不都是你我该做的么!”
“据我所知,龚炎的毒品主要外销,因纯度和质量深受好评,胡厉行只是和美国当局做同样的事情而已,就许他们把武器卖台湾,就不许我们把武器卖伊朗?笑话!有空去看看《战争之王》吧,现实可是有过之而无不及。至于双鹰的刑峰,”我露出最大的微笑,“认识他二十三年我从来不觉得他做错了什么。”
我不去理会徐昊睁大眼一付不可置信的表情,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再次打开的门上。
“刑锦的律师来了。”
“刑先生,我们可以走了。”
“坐到我屁屁都痛了才来,算了,回家吃饭吧。”我对听到第一句抱怨就开始冒汗的律师说道,起身拍拍裤子走到徐昊身边问,“警察同志,我这一等好市民能走了么。”不等他回答我就向门口走去,终于离开了这鬼地方。
等我快出门时徐昊开口:“还是要谢谢你,龚炎已查出我们放在他身边的人,不是你的要求,我想他现在就不可能活这在这里。”
是呀,也没有他拿枪指着老子耍威风了,早知道是这样我才不和龚炎说呢,失策!
“难道不能劝双鹰解散么?这样的背景对你的职业是致命伤。”徐昊最后问道。
“多天真的想法,人不笑狗都吠。”我用粤语回答。
第 65 章
一出警察局大门就看到停靠在对面的红色法拉利,香港不是南城那样的小城市,在这里香车美女遍地都是,法拉利也没什么稀奇,只是靠在车门对我微笑的男人,全世界只有一个。
当我看到他的那一眼起就冲过马路,幸好周围没什么车经过。看着对方带着宠溺的笑容张开双手,我却在离他两步的位置停下来。没有给他皱眉的时间询问的机会,劈头盖脸的就是一顿骂:
“你小子还知道回来呀,你知不知道你走后家里乱成什么样子,文化大革命都没有那么乱过。你知不知道饭堂的饭有多恶心,最近猪肉贵了泡面升价了,我这小小公务员吃着能变木乃伊的食物也不知道那天就是木乃伊了。你知不知道立秋已经过了,晚上那么冷的天气你竟然不在身边帮盖被子要是我感冒了怎么办,这可是南城的损失,警界的损失,人民的损失,国家的损失。”我越说越靠近,最后抓着他的衣领,看来这套名牌西装又要被我糟踏了,“别以为你笑得好看就能掩盖一切罪行。”
整个人被有力的揽进温暖的怀抱,他的下颚抵着我的头顶,说话的动作清楚地感受着:“我回来了。”
温柔的声音伴随着安心的感觉袭来,我呐呐地说:“老子才没有想你。”
头顶的声音带着笑:“不要紧,我想你就好。”
我的脸一阵发热,在警察局大门口开演一定很多人关注,明知道却始终舍不得离开他的怀抱,反正陌生人的眼光与我何干。
只是身后的律师不识时务的打断我们小别胜新婚的拥抱,煞风景的开口:“锦少爷……”
我不耐烦的转身直接说:“回去告诉老头子,我回南城了,就这样,拜拜。”
说完回头直接上车,只是车的主人不这么认为,浅浅一笑对律师说:“请回去告知刑峰,我晚上会和刑锦回去吃饭。对了,还没有自我介绍,这是我的名片。”
律师接过名片看后不可思议的抬头,我受不了他的呆样催促离开,直到我们消失在警察局门口,律师再次看向名片,金属色的硬卡纸上写着那银白的名字——胡厉行。
一辆红色的法拉利在路上飞快地跑着,随着道路越来越偏僻车速越来越快,车内没有人说话,面对着再次的飘移我没有害怕,后视镜只照出我越来越弯的眼睛,越来越清晰的酒窝。
随着一声急刹车,我本能的抓着胡厉行的衣袖,不明所以的转头看到他阴沉的脸。还没有询问就忽然被他一把抓住,接着整个身子压下来,两片柔软贴上我的。
不像第一次的温柔,没有任何的挑逗直接用牙齿咬我的唇,趁我喊痛的空隙长驱直入肆虐舔弄。这样疯狂的吻我不喜欢却推不开,不是因为他有力的双手正牢牢地抓着我的,而是他那微微颤抖的身体。
对不起,让你担心了。道歉的话语说不出口,我只能努力吞咽。经验不多的我并不知道怎么用吻来安慰,只能伸出舌头轻轻的触碰,这样应该算是回应吧。
我的举动好像有效,胡厉行缠着我的舌头邀请共舞,我迷惑地想着这这样下去我不是缺氧而死就能打破吉尼斯记录。
直到我快窒息胡厉行才放开,无奈的一句:“你又忘了换气。”
听到他已沙哑的声音,我抬头对上一双深不见低的眼眸。不,他黑得像颗黑曜石,正反射出我因缺氧或别的原因而通红的脸。
“这样的吻太粗鲁了,不要吓我。”虽然很开心爱人的触碰,却还是要提出意见,我可不想我们的性爱向SM发展。
“也请你不要吓我,好么。”胡厉行把头埋进我的肩窝,沙哑地控诉我的罪状:“这么多天没有联系,电话不通,刑警队说你请假去香港探亲,我爸说你来了加拿大,我翻找记录却发现你没有去任何地方的记录。你就好像忽然凭空消失,没有人知道你在什么地方,我吓得整颗心都要跳出来了,你却有闲情逸致在凤凰山看日出。”
“对不起。”我轻声说。
“我不要你的对不起。”
我吃力的抽出被胡厉行压着的双手,努力抬起他的头却没有成功,只好开口:“抬头,给你看一样东西。”
等胡厉行抬头后我双手扶着他的脸与我相对,说:“在你的眼睛里,我看到了自己的样子,只看到了我自己的,而此时在我的眼中,只有你,胡厉行。”
想不到会有这么一天自己竟然说出这么煽情的话,忽然不知怎么面对地想移开视线却被胡厉行阻止,许久不见更为帅气的脸越来越近。这次很温柔,刚才被咬痛的地方被轻轻安慰着,像初春的甘露。
“以后,不许你再消失。”一吻结束,胡厉行恢复狐狸脸郑重其事的交代。
“以后,不许你再离开,加拿大就是回去也只能周末,因为我只有周末有空,星期一赶不回来我宁可请假也要跟着,当然因你导致我得不到全勤奖的钱你负责。”我也比较严肃地交代。
“没有我,你还有心情去看日出,只有我一个人日日思念而已。”胡厉行说得吃味。
“我是没想你,只是想着和你看同一个太阳,想着我刚吸进的空气是不是你刚呼出来的。”没时间为自己再次煽情的话语害羞,天大的冤枉还等着澄清,“我请假真的是为了去加大拿看你给你一个惊喜,机票鉴证还是胡老头帮弄的,不信你问问。”绝对不能说出是为了抓包才决定秘密去加拿大。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胡厉行担心的问。
“就是……”这样这样……那样那样……
我挑着能说的把最近发生的事情大致说了一遍,说得我有多无辜就多无果,多可怜就多可怜,当拉开衣服让他看到腹部上已散得差不多的淤青和根本没有肿起来的脸颊,控诉那个国际刑警是如何欺负我的。
没错,这次的案件看得出来龚炎是多么喜欢他的妹妹,龚炎有他妹妹折磨着我就好心不落井下石吧,徐昊说到底救了我几次,这次我不报复就算是对他的报恩,那么那个虽然是无心但也算间接被我救出来却找我茬的男人,就承受我的怨恨吧。
如此这般地诉说,胡厉行的狐狸眼闪过精光,我知道这个仇有人帮我出头,心里比吃了“雪之吻”巧克力还甜。
第 66 章
在回家的路上我们一路无语,我曾提议直接回南城就好,胡厉行却笑着安慰我不要担心,还说什么要提亲。
他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将要面对的是什么人,是我家老头,同时也是双鹰的老大,就算胡厉行是再强的龙也在家里老头的地头上,怎么能斗得过地头蛇。还有妈咪,他们虽说什么不介意,但真的会不介意么。
“你是喜欢胡厉行这个男人还是喜欢身为男人的胡厉行?”
“你的喜欢是爱么?你确定明白自己的感受么?”
当时我是怎么回答的,我喜欢胡厉行,只是他身为男人而已。当问到是不是爱时,我当时不确定对他是喜欢还是爱,我只知道他不在我的心就好像少了点什么。
转头看着他认真开车的侧脸,胡厉行感觉到了我的视线转头微笑,空出一只手覆上我的。我一句“小心开车”便红着脸扭头,心里暖暖的,我想当妈咪再次问我时我会毫无犹豫的回答“我爱他,我爱这叫胡厉行的男子。”
我忍不住抓紧胡厉行的手,脸上的笑容越来越大:“狐狸。”
胡厉行单手开车并没有什么问题,也乐于回握我的手,对于狐狸这个称呼也已习以为常。他目视前方,闲闲的应着:“嗯?”
“我爱你。”
急刹车声响起,我系着安全带也被这突如其来的猛烈刹车产生的惯性向外抛,之后又在安全带的作用下落回椅背,幸好这条路上没什么车,不然来个连环车祸我就真要去见阎王了。我不满地看着这不负责任的司机,准备来堂交通安全知识课。
此时的司机却一脸呆样,傻傻问出:“你刚才说什么。”
“我说我爱你。”难得老子真情告白竟然听不清楚还要再重复一遍,哼。
胡厉行再次准确地吻上我的唇,双手熟练地在我身上抚摸着,技巧的逗弄让我的肌肤与空气接触的面积迅速扩大。
“叭叭叭叭……”身后的喇叭响起,这条路虽然没什么车经过却是条单行道,难得出现的车在身后疯狂地按着喇叭。
我与胡厉行对望一眼,他愤愤地低咒一句后车重新开启。
我红着脸看着自己身体的反应,刚才,要是没有那辆车,是不是就在这……努力挥开脑中不纯洁的念头,调整了椅子的位置打算小睡一会,从昨天开始就没有好好休息过,等下还要面对家里那只千年老狐狸,胡厉行这小狐狸可不是他的对手。
胡厉行在身边让我安心,不多久就睡着了,当迷迷糊糊被拍醒时已到家门口。看着铁门缓缓的自动开启,我心下一紧抓上胡厉行的衣袖,对着他满脸不解我说出心中的不安。
“傻瓜,我也不是好欺负的,没有十足把握我怎么敢来,你就安心的等着嫁给我吧。”胡厉行安慰。
“我是怕老头子怪我让胡家断后,不打死我也打残废。”我依然不能肯定家里老头的态度。
“你的小脑袋瓜想什么呢,我可不记得刑锦什么时候向林妹妹看齐了,什么时候去葬花呀?”胡厉行一掌拍上我的脑袋,不重,我却回神。
“靠!老子是男子汉大丈夫天不怕地不怕。胡厉行,你还没答复我刚才的话。”
“什么话?”
“就是我睡着前的那句,别以为一个吻就把我给打发了。”
“那个吻不就是答复么。”胡厉行好笑的眯起眼。
“我要你说出来。”
“我也爱你。”胡厉行嘴角一翘一个浅吻结束,离开时在我耳边轻轻诉说,不大声,却震撼我的心。
他埋怨了句“要不是这里有摄像头就在这要了你”把车开进已打开多时的大门。
我的手抚上被亲的唇,刚才,舌头没有伸进来,只是最单纯的唇与唇的碰触,让人觉得神圣,就像教堂里对神立誓结成夫妻后的亲吻。他,胡厉行,就是我这生的伴侣,永远的爱人。
在这里我要有主人的样子,昂首挺胸的走在前面。胡厉行伸出手抓上我的,相视一笑,回握,并排走进大门。
胡厉行说的没错,果然不干没把握的事。老头一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