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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子是刑警-第2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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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按下拨打,许久才接通,我一句‘喂’还没有说手机就被龚炎抢去。从手机的另一头传来的声音大到连我都能听见,吵杂的音乐,狂欢的人声,之后是某人对着手机大喊:“小锦宝贝最近有没有想爸爸呀,爸爸也好想你呀,你妈咪今天开派对,晚点聊,拜拜!”
  “嘟……”龚炎听着一阵盲音不可置信,我是见怪不怪,他们狂欢,连自己儿子被绑架了都不知道唉。
  “这就是刑峰?”龚炎的疑问看到我肯定的点头后一脸受不了的坐回沙发。
  面对绑架我的男人却好心安慰,我果然是个善良的人:“心中的偶像竟然是这样的人任谁都会失望,我不愿让你见我家老头就是因为怕知道真相后受不了刺激,现在知道了就打消什么一起称霸亚洲的念头吧,双鹰能排第一绝对是因为运气好而已,啊哈哈哈。”
  龚炎不死心地让我再拨一次,这回很快接通,里面不再有吵杂的声音。龚炎按下外放键,让我能清晰地听到电话那头。
  “说吧,你是谁。”电话那头我家老头子不复刚才,冷冷低沉的声音让人不寒而栗。
  “我是暗契的龚炎。”龚炎也简短地回答,只是他垂在腰侧紧紧握拳的手显示出了他的紧张。
  “让小锦说话。”家里老头子的声音更冷了。
  “不用紧张,小锦只是在我这做客。”
  “我不想说第二次。”
  龚炎把手机递到我耳边,打着眼色警告我不要乱说话。我接过手机看着他,听着电话里老头子的声音。
  “是我,爸爸,我很快就回家,你不用担心,龚炎说有事情想和你谈,帮会的事我不清楚,还是你们自己解决吧。”说完不等老头子回答便把手机递回去,该说的信息已经传递。
  最后他们在电话里约好了见面的时间地点,龚炎关上电话后看都不看我一眼愉快的里就爱,看来我已没什么利用价值,当他认为目的快达到的时候就是最松懈的时候,要逃就容易了。

  第 53 章

  两天匆匆过去,龚炎没再出现,我呆在房间里吃了睡睡了吃等待家里老头的救援等得望穿秋水百无聊赖。
  以我的性格,在知道家里老头有节目时一定是摔电话生气,绝不会第二次打过去。而我唯一说的话“是我,爸爸,我很快就回家,你不用担心,龚炎说有事情想和你谈,帮会的事我不清楚,还是你们自己解决吧。”从来没有喊过家里老头爸爸,他不会因为这两个字只顾着感动而没有注意我的留言吧。
  那是我们约好的方式,是男人就应该豪迈,所以我喊他老头,就这样连着胡厉行的父亲也被我喊成了胡老头,因为妈妈强烈要求我才喊了妈咪。而那声爸爸,对于我们家是弱者的表现,我示弱也就表示在求救,这危机自己解决不了。说很快回家就是暗示我人在香港,因为父亲总是抱怨我什么时候回家,对我在南城的公寓只称为窝。最后表明他不需要因为我而改变自己的原则,既然讨厌毒品,就不用因为我而合作。
  躺在床上看巨大的落地飘窗,我知道家里老头绝不会因我而改变什么,只是他们什么时候才能动手来救我呢,这里的安全措施难道真的那么强么。从我打电话回家那天到现在整整两天还没有动静,害我天天找理由故意生气摔东西好让躲在暗处的救援部队知道监禁我的房间,再这样下去他们都把我当成来例假的女人了。
  家里老头应该已经知道了这里,当我接到手机时偷偷启动了某些小小的装置,老头子那颗闲置的卫星就能接收到信号知道我的确切地点,这就是他为什么坚决要我拿手机和他说话的原因。只要不在水底七十米以下,不在珠穆朗玛峰顶上,身在地球任何一处都能找到。
  想着想着又到晚饭时间,今天吃的菜竟然有炒鱿鱼和卤炸蛋,卤炸蛋做起来满麻烦,要先把鸡蛋整个煮熟,然后去壳油炸,最后放上卤汁,吃起来味道很不错。看着这些菜我知道今晚要开始动手,‘炒个鱿鱼滚个蛋’是离开的意思,煮熟的鸡蛋代表时机成熟。油炸鸡蛋,我汗颜,难道突围这里还需要炸弹么。卤汁,也就是路子已安排好。那碟炒鱿鱼只有红色菜椒却没有青椒,鱿鱼也只见卷曲的身子没有触角,代表着红椒钳制着龚炎的爪牙,我可以跟着青椒卷铺盖走人。之后上的是香港经典甜点芝麻糊豆腐花,碗里一黑一白中间处相互交融,我赶紧用勺子搅匀吃下,甜甜的味道真不错。动手时间应该是在凌晨十二点。
  想着明天就能离开这里,我一吃饱就睡觉,养精蓄锐等待黑夜来临。
  一觉醒来天色已黑,今晚没有月亮,果然是个月黑风高杀人夜,对于我来说是逃跑夜。活动活动两天没有运动的筋骨,洗澡换衣一切准备就绪,看着身上深色的长袖睡衣,这样就能把自己白得有点吓人的皮肤给遮盖起来。
  一切准备就绪,我趴在窗台前等着烽火狼烟,只可惜人算不如天算,狼烟没起狼却来了。龚炎这只大白眼狼今晚竟然出现在我房间里。他一进来就抓着我的手臂一拖想摔在地上。
  我这刑警也不是白当的,前两天要不是害怕自己反抗他给老子来两针或打断手脚,才不会那么乖乖的任他摆布,可是今天,就让你知道老子不是好惹的。
  我另一只手快速抓着他的手臂,就着我被抓的手一个弓步转向他身后,就这么把他的手拐到他的背上。但由于身高的劣势,他另一只手向后一拐我只能放开他跳离。抚着被抓痛的手骂:“你神经病呀,发什么疯。”
  龚炎一脸怒气冲过来就要往我脸上扇,看那力道不被扇成面瘫才怪。打人不打脸这个国际惯例看来是没有时间和他声明了,我眼疾手快地在他的手来到身侧时,左手挡在他的手腕处,不理会自己左手一阵发麻,右手就向他的脸招呼过去,这叫以牙还牙以脸还脸。
  我忘了龚炎不是南城里的小歹徒,人家可是暗契的老大。只见他把头一偏躲过我的攻击,紧接着一拳,我应声倒下。幸亏身后是那张不小的软床,让我现在除了腹部的疼痛不用感受身体倒在地板上的疼痛。
  “还手?你永远不是我的对手!”龚炎一脸蔑视。
  我只能像虾米一样弯曲着身子,腹部传来的阵阵抽痛让我连呼吸都要小心翼翼。五脏六腑好像搅在一起燃烧火辣辣的,这招果然比抽耳光还痛,我开始有点后悔刚才的举动。
  强吸一口气,狠狠地看着此时正用鼻孔对着我的男人问道:“理由。”
  龚炎冷笑:“理由,打你需要什么理由?”
  我怒:“……”
  龚炎继续说道:“他竟然为了什么道义什么原则连你这个儿子都不要了,真不知道你是不是他生的。”
  弄了半天,不就是我家老头不愿意合作嘛,我家老头子就那脾气,我五岁那年是这样,现在也是这样,要是每次抓到我家里老头子就要妥协,那么我一生要被绑架几次,要被撕票几次,算了撕票一次我就可以重新投胎了。那么双鹰不可能成为香港第一,刑峰不可能成为黑道的传奇人物,古惑仔崇拜的对象。
  我笑:“确实不是他生的,我是我妈咪生的。”不是我喜欢踩老虎尾,时间有限,要不他被我当场气死在这里,要不就打我一顿自己离开,为了自由受点罪值得,只是现在你怎么对我的,我以后定会双倍奉还。
  “还想逞口舌之快么?”龚炎一脚踢到我的腹部,跟给伤口上撒盐没什么区别。
  长那么大我哪里受过这样的委屈,痛得眼泪都快出来了。一边自我暗示男人有泪不轻弹一边大脑却不争气地高歌男人哭吧哭吧不是罪。手死死抓着床单安慰自己,家里老头可是很小气的,打过我的人都在这个世界上消失了,就让这快消失的人最后嚣张一次吧。
  龚炎见我不出声,阴阳怪气的说:“也不知道那个胡厉行什么眼光,竟然会看上你这样没有用的东西,看来他也不怎么样。”
  要不是我痛得没有力气此时一定跳起来踢他两脚,现在只能使出最后的力气吼着:“老子的事情关你鸟事!”优秀刑警的良好形象就那么破灭,对这人不说脏话我心里都不舒坦。
  “老子?只会躺在男人身下呻吟的你有什么资格叫老子,我就给你看看什么才是老子,让你看看到底关不关我鸟的事。”龚炎说着整个身子向我压来。

  第 54 章

  龚炎双眼赤红像疯狗一样咬脖子啃锁骨,双手撕扯着我可怜的睡衣,不就是一个不合作么,用得着这么在意这么生气?现在没有双鹰的合作照样成为香港第三帮派,最大的毒品商,为什么要那么急切地与双鹰联手。
  脸颊忽然的刺痛让我回神,对上龚炎充血的眼睛:“不要给我发呆,叫呀,平时在男人身下怎么叫的现在就怎么叫。”
  我忍痛说:“不喜欢碰我又何必为难自己。”
  龚炎愣了一下,没有停止却更为用力。淡淡的铁锈味传来,男人就像泄愤一样撕扯着我的衣服。就在我犹豫着要不要当死鱼不动时忽然的爆炸声引起身上男人的注意。很快一个手下麽样的男人来报告仓库着火,龚炎狠狠地看着我:“你干的好事?”
  “我不知道。”我实话实说。
  这年头真是说真话也没有人相信,就这样我的脸上又无辜多了个五指印。龚炎对手下一句全力救火就抓起我的手要走。我也只能忍痛跟着,下楼梯时眼前忽然一黑,止不住向下倒的身体,幸好被龚炎往后一拉,没有滚下楼梯也被摔在地上。
  “看着他,不要让他跑了。”龚炎嫌我拖延他的速度,便和身边那来通报的手下交代后快步离开,赶往那应该是放着海洛因的仓库。
  等看不见龚炎的身影后,我躺在地上有气无力地说:“我走不动。”
  “腹伤不能背,请让属下抱您离开吧,锦少爷。”刚才龚炎命令看好我的男人抱起我消失在楼梯里,看来家里老头这回损失大了,为救我连安插在暗契内部的人都暴露了。
  不算高大的男人轻松地抱着我在敌人腹地熟门熟路地飞奔,貌似仓库的火势严重,一路上看不到半点人影。这时我才发现自己对晚饭的菜色理解错误,什么煮熟的鸡蛋代表时机成熟,油炸鸡蛋代表炸弹,卤汁代表路子,那碟炒鱿鱼只有红色菜椒却没有青椒,鱿鱼也只见卷曲的身子没有触角,代表着红椒钳制着龚炎的爪牙,我可以跟着青椒卷铺盖走人,芝麻糊豆腐花一黑一白代表动手时间是凌晨十二点。这些理解应该都有偏差。
  我看现在应该理解为时间紧迫只能丢枚炸弹,卤汁四散说明路子自己安排,红椒是一片火海钳制着龚炎的手下,而来救我的青椒只有这一个男人,哪来的两队人马。想通后心里不由暗骂,老头唉,你这是太相信手下的能力还是不把你儿子的命当一回事呀。
  忽然男人一个紧急刹车,我手快地抓着他的衣领才没因为惯性抛出去。看到他纠结的眉头和额角的冷汗,我也冷静下来观察周围情况。
  男人把我放在一个阴暗处,压低声音说:“锦少爷,从这里直走,直到看见三棵榕树后向西走,在一排夜来香的旁边有个暗门,那里一般只有一个人看守,看守已经换成自己人,一路小心。”随后拿出一个腰包,“这是刑爷让我给你的。”
  “老头有什么交代?”我接过腰包同样压低声音询问。
  “刑爷说要时刻牢记家训,不要丢他的脸。”男人说完视死如归的走了,去分散敌人的注意,确实没什么生还的机会了。
  打开腰包里面只有一台手机,一支只有手掌那么大的枪和两排子弹,这应该是辉的杰作,还有一个只有两个拇指那么大的密封碰,靠近鼻子闻到一股微微的酒精味。我把手枪拿出来放进睡衣口袋,腰包扣在着快烂的不成样的睡衣,最后看向男人消失的地方,我行个军礼说声同志走好,捂着疼痛的小腹艰难地离开。
  家训?我们刑家的家训是不择手段,都要把命保住。
  一步步艰难前行,我隐约听到大火的声音,许多人的叫喊声,其中还夹杂着枪声,如果我不是在潜逃还真想高歌一曲《最后的战役》:
  ‘机枪扫射声中我们寻找遮蔽的战壕~’
  只好在心里默唱的我笑起来,带动着腹痛让我忍不住咳嗽,双手紧紧捂着嘴巴观察四周,确定没有异样后继续前进。
  好不容易直走到了尽头,看到三棵榕树后向西走,不久就能看到不远处的一排夜来香。我靠着一副墙壁观察着,要到那个暗门需要经过一个像庭院的地方,这里没有任何的遮挡,危险系数很大。
  再拖下去天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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