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啊——!”
林未佑被美人轻易的推进了这一大片刚修整好的花丛中,皮肤瞬间被带着密布的尖锐得刺划得遍体鳞伤,尤其那深红色的枝茎布满倒刺的毛,手臂上刚痊愈的伤口被狠狠地再划了道口,疼得他直哆嗦。
美人冷漠的看着林未佑痛苦得嗷嗷叫,目光居高临下地睥睨着他,唇边的笑意骤然变冷,“被我的RosaacicularisLindl(刺蔷薇)照料得很舒服吧?现在你明白,你哪里做错了吗?”
林未佑心想:我当然知道,我就不该心存侥幸以为这幢别墅里还有正常人!嗷!我快痛死了!QAQ
美人忽然蹲了下来,神情变得忧伤,眼神却空洞起来,“你知道,它们也很痛么?”
……我现在真的很痛!
美人缓缓拿起掉在地上的剪刀,对着空气喀嚓喀嚓了几下,那空洞而让人毛骨悚然的目光落在动弹不得的林未佑身上,让他不禁瑟瑟发抖起来,“大…大哥…手下留情啊……大不了我帮你用胶水粘回去好吧?”
美人的桃花眼微眯,林未佑反射性地往后退一下,而屁、股肉却刚好抵在一根叶茎上,让他退也不是进也不是,只能求饶起来:“算我错了不小心弄伤了你的兄弟我会给它当牛做马照顾好它的求你别乱来啊……”
美人冷哼一声把剪刀扔了,撑着膝盖站了起来,近距离的一双白花花的腿让他恍了一下神,“自己起来,把受伤的花都埋在泥土里。”
林未佑“哎哎”地应着,忍着浑身的疼痛想要爬起来,可动一动皮肤上又多划了几道伤口,他龇牙咧嘴的吃痛起来,不敢再试了,只能涎着脸冲美人谄笑起来:“那个…能提供点帮助吗?”
美人睨了他一眼,忽然抓住他的手直接用劲往上一拉再往地上一甩,嫌弃地用手帕擦擦手,“真脏!”
“……”林未佑只能说搭上这两兄弟他十条命都不够赔的!连个美人都力大如牛!他拿什么去抵御啊混蛋!
林未佑这次乖乖地把花都埋进了泥土里,动作重了一点戳破了花瓣美人会缓缓地扫过来一道冰冷的视线,林未佑身体抖了一下立刻放轻了动作。
“去那边,把突出的枝条修剪掉。”
林未佑拎起剪刀对着花墙某一朵盛开得艳红艳红的蔷薇正要喀嚓,美人焦急地补了一句:“是枝条!”
……啧,真麻烦!全剪了不就完了!
这枝条剪起来还真够硬的,手掌本来被刺破的伤口更加疼痛,林未佑不在意的甩了甩手继续剪,生怕某个美人见他手脚不利索生气起来又把他往花丛里推。
好不容易把这两人高的花墙修剪完毕,他从上面跳了下来抹了把汗,却不慎把汗液渗进伤口里,疼得他又龇牙咧嘴起来。
美人在他放下剪刀的时候就凑了过来,仔细地打量了一下,很傲娇地哼哼几声,“还可以吧,去,把紫色的洒壶拿过来浇肥。”
林未佑已经累得不想动了,整个手掌都麻掉了,伤口的疼痛什么的一点感觉都没有了,干脆摊开四肢倒在地上装死:“不行了,我快挂了!”
美人再次蹙起眉头,纤细柔美的柳眉给他的表情添上了别样的韵美,“快起来!别偷懒!”
林未佑翻了翻白眼,有气无力地呻、吟:“啊……我快死了…”
美人见他这无赖样也急了,用玉石般白净光滑的脚踢了踢他,“快起来!要不然我把你扔进花丛里!”
“扔吧扔吧~~~”林未佑赖到底了,骨碌着眼珠看向美人,“反正我挂掉了那些破花也没人照顾了。”
美人不屑地冷哼一声,“别自大了,哥哥会派另外一批人过来的。”
“是吗……”林未佑把手交叠在脑后枕着,装作思索的养子,“我好像听谁说我是第一个进来这别墅的人吧?”
“我都说……”美人在他诡异笑容中噤了声,咬了咬牙,恼羞成怒地吼道:“没错啦!没人来我这里!我太矮了爬不上去花丛都没人帮忙打理行了没?!”
☆、你的痞掉了——11
林未佑很得瑟地笑,美人恨恨地撇过头去,委屈地蹲下来抱着膝盖,声音糯糯的细细的呢喃:“要不是太久没人来了,我也不用求了哥哥那么久让你过来帮忙打理花丛……”
林未佑单肘曲起微微撑起了上身,“这么说,我还真是给派过来让你差使的?”
美人咬咬唇忿忿地回瞪了他一眼,“怎么?!不乐意吗?!”
不,他只是以为又要给你们三兄弟当打手(沙包)了而已,他这身子骨折腾不起啊!
林未佑放了一百个心,恢复了平常懒懒散散的态度调笑道:“让美人差遣干活,怎么会不乐意呢?”
“哼!”
林未佑见美人气缓了一点赶紧趁胜追击,“你哥哥之前还给了我一叠花种的资料让我背,他还挺关心你的。”
美人不可置信地微微睁大眼睛,然后白皙的脸蛋泛起了淡淡的红晕,贝齿不自觉地蹂躏着粉嫩嫩的嘴唇,“真…真的吗?”
“当然咯。”
他强忍住内心的翻腾,撇过脸装作不在乎的样子,自己这副娇羞的模样才不能让这个丑陋的人类看见!他胡乱挥了挥手,“行了,你明天再来吧!”
林未佑也强忍住内心的欢呼雀跃,装出一脸惊诧与茫然,“为什么呀?”
美人恼羞成怒地瞪了他一眼,美人瞪眼自然是风情万种媚眼如丝,林未佑有一瞬间忘了自个儿的目的又被他迷惑了。
美人见他呆若木鸡的蠢样真的生气了,胡乱推了他出去,门砸得很响的一声。林未佑看了一眼紧闭着的门,咧开嘴得意的笑,经过这几天的调查,他发现这三兄弟貌似对那个“大哥”很是重视,只是随便试验一下自己就被提前放出来了,哎呀!自己真是天才呀!
林未佑吹了吹手背已经渗出血的伤口,龇了龇牙暗骂了几声便大摇大摆地下了楼。此时已经临近傍晚,他又累又困,身上还沾了斑点状的血迹和泥土。他不顾身上的伤口随便洗了个澡把头发上的泥都冲干净,伤口被温水冲得没知觉了才关了水闸,扯下挂了一排的白毛巾擦着头,踢开房门把毛巾往旁边一扔直接趴在大床上睡了。
这一觉睡得很不爽,不停地做恶梦,中途还被渴醒了。林未佑扶着有些昏沉的头摸索着墙壁慢吞吞地走出房门,头发已经半干了,胸口浸透了水的绷带渗入了伤口开始有点发疼。大厅只亮了几盏昏黄的罩式吊灯,他抬头眯着眼望向墙壁上的古老吊钟,原来自己已经睡到半夜了。
他拎起茶几上的水壶直接往嘴里灌,灌得肚子都涨起来了才满意地用手背擦了擦嘴,还猝不及防的打了个嗝。他边拉伸着上身边打了个连眼泪都快冒出来的哈欠正要拖着身体往回走,忽觉厨房那边传来了什么窸窸窣窣的声音。
这么大的宅子也会有老鼠?
林未佑皱起眉头走近去看看,黑漆漆的厨房似乎有个高大的人影在晃动,看身形有点像给做饭的那个厨师。
要是平常林未佑一定不会那么快放松警惕,但今晚真的太累太饿,他只是随便扫了一眼便懒洋洋地冲着那个身影嚷嚷:“喂,那个谁,你找吃的时候顺便给我做碗炸酱面,大碗的!”
那人身形一顿,回来看了林未佑一眼,复又转过头去继续翻吃的。
林未佑见这个厨师居然比管家还拽,昏昏沉沉的脑袋立刻清醒了一大半,怒地冲那个身影吼:“喂!我跟你说话呢听见没?!你要是不给我做,我就告诉管家说你在这偷吃!”
那人忽然发出冰冷得毫无波澜的低沉声音,在安静的黑夜里格外清晰,“滚!”
林未佑吓了一大跳,我勒个擦!这大爷怎么落魄到半夜窜厨房找吃的?!更倒霉的是还让他碰上了?!他可不敢招惹男人,免得他又被狠揍一顿,只好抱着饥肠辘辘的肚子悻悻地溜进房间。
“等等。”
林未佑不得不停住脚步,转过身挂上谄媚得快抽筋的笑紧张的搓着手,问:“嘿,老板你还有什么事不?”
男人静默了一会儿才缓缓开口:“你过来。”
不过去成吗?林未佑两股战战脊背直冒虚汗,吞了口唾沫极度不情愿地挪着脚步走过去,走到厨房门口三步远停住了,继续谄笑,“老板是不是有什么事需要我帮忙呢?”赶紧说完老子还要睡觉呢!
男人招了招手,“进来!”
林未佑见混关不成现在也别无选择,只能硬着头皮迈了进去,这才发现厨房里并不是很黑,通风窗口倾斜而出的淡淡的清辉足够让他看见了橱柜的东西被扔得一地都是。
“去找甜的食物,什么都可以。”
林未佑悄悄的看了一眼男人,男人刚好隐藏在死角里,高大的黑漆漆一团的他更恐怖了,“我能开灯不?”
“不行。”
林未佑撇撇嘴,心里默默咒了男人几句开始翻油烟机上方的橱柜,蒙蒙胧胧的只看得出几包是干面条和挂面,再往里翻还有方便面。再翻另一个橱柜,摸上去从手感来说应该干货,再翻另一个橱柜,满满的一柜子方便面,看起来什么品种颜色都有……
靠啊……这个厨师是有多饥渴方便面啊?他之前要的红烧牛肉面不会就是厨师大哥从里头挑的一包方便面里来的吧……不过值得安慰的是那汤里的牛肉不是材料包里的缩水碎肉。
林未佑翻着翻着忽然腰上有点痒痒的,他以为是蚊子,空出手去挠了挠,背后传来有点沙哑的低沉的声音,“找到没有?”
“很快很快!”MD!连盏灯都没有你让老子找个屁啊!他正烦躁的时候摸到一包硬硬的东西,凑到窗前微弱的月亮光下看,貌似是一盒蛋糕!林未佑第一次为了个蛋糕而有了想哭的冲动,而且估计还是厨房大哥的私货,因为这包蛋糕是好丽友的山寨货,他急忙转身把盒子递过去,“我找……呃!”
☆、你的痞掉了——12
林未佑有一瞬间以为自己只是遇见了和那个男人长得相像的小偷或者采草贼,试问,平时严谨禁欲得扣扣子都要扣最上面那一颗的对凡事都保持冷漠态度的男人怎么可能是现在这个一直把自个儿脖子当鸭脖一样啃咬的家伙呢?
他一定是在做梦!
林未佑心肝儿都颤了,整个身子实实在在的僵得媲美丧尸,虽然男人动作粗暴中带点温柔,温柔中带点霸道,霸道中带点凶悍,但是!不可否认这已经不知道是不是本人的家伙会突然咬断自己的脖子!
林未佑连话都不敢说,心底默默的祈祷着谁半夜过来上个厕所吃个宵夜什么的发现我拯救我吧!
灼热的呼吸喷在林未佑苍白的脸上,男人半垂着眼动了动睫毛缓缓向上看,没了眼镜遮掩的眼睛黑亮浓重,与平时死沉沉的淡漠不同,眼眸黑浓得化不开,眼角微微往上翘,配上唇边微微弯起的戏谑而慵懒的笑,居然有一种妖冶的错觉。
可惜惊恐得脑袋里除了自己被各种分尸片段以外还一脸煞白的林未佑压根没发现。
“宝贝,你叫什么?”
林未佑神经紧绷过度,自动把这话过滤成自己的幻觉,继续各种分尸各种残忍来恐吓自己。
“大,大大,大哥,我,我是男的,不太合你胃口哈!要不我去找个前凸后翘的妞来伺候你成吗?”
“不好。”男人眼里闪过一丝玩味,嘴边挂起恶趣味的笑容。
林未佑真的哭了,不,不行!自己不能就这样束手无策任他鱼肉!脑子忽然回忆起网络上说的爆处男的菊花很麻烦,因为洞不够大不够松很容易捅出血,伤口要是止不住还要硬捅的话很容易脱肛,林未佑当时听了只是觉得毛毛的又有点恶心,哪料到这种事居然会发生在他身上!
林未佑带着一线生机曲起肘狠狠地往后顶,男人只是微微垂眼轻巧地钳住他的肘,捏着他的骨头摸索着凹陷处用力一拧,轻松的让骨节错了位。
林未佑瞬间瞪大了眼睛痛嚎了一声,浑身冒着冷汗抱着手肘直哆嗦,男人蛮横的把他撞向门板上,温柔的伸手抚摸着他的后脖,微垂的眼掩饰了里面满满的兴奋狂热,男人捏起林未佑的下巴,柔声道:“你叫什么?”
林未佑现在只想揍死这个家伙!虽然不知道这家伙又想玩什么游戏,但现在只好配合他的说的话,否则会死得很难看!他咬着后槽牙强忍住手肘的剧痛,一个字一个字的从牙缝里蹦出:“林……未……佑……”
男人很满意,轻笑一声把林未佑的下巴抬高,让他隐忍的黑眸正好对着男人,林未佑这才发现男人没了眼镜遮掩的眼神如此可怖,仿佛是囚禁已久的野兽终于等到这一天咬断了桎梏撩着尖牙扑向猎物。
林未佑的喉结滚动了一下,颤抖着嘴唇哆哆嗦嗦的问:“你……你哪位啊?”虽然对方长得很像男人,但男人不会有这种强烈的侵略眼神,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