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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有个别人在鼓掌的声音,不想去管他们是在赞许我的行为还是因为歌手正唱到“从此后你搭起那红绣楼啊~抛下这红绣球哇~正打中我~的头哇~”
“你们在干什么。”
我心里噔的一下,停了一拍。哟,红绣球现在打中我的头了。
“拜托……赶快放开……”樊轩这反应,估计来人不好惹。
我该说我是什么感觉。具体形容的话就是那种看了不该看的东西导致腹股沟很痒,可是大庭广众之下你又不能抓的那种难受。好不容易找到一个没人的角落,而这种地方可能会有人经过,像偷情一样害怕又期待被抓到的矛盾化作快感。不过你还是犹豫,因为怕真的有人经过。最后你忍不了豁出去了。而你抓得正尽兴的时候发现你喜欢的人正站在不远处看着你,嘴呈O状,这种情况下,你是去死呢还是去死呢还是去死呢?
我故作淡定笑一声,放开樊轩。转身查看来者何人。
作者有话要说:有人看么
☆、Chapter 3
面前是个痞子一样的男人,扎着个小辫子,蓄着点小胡须,吸着烟,一副终极boss未发作的样子。
“阿伊,那个……咳咳……”樊轩一边想要跟那男人解释一边咳嗽,我没伸手帮他顺气,那是因为我当时已经慌到什么都想不到了。
真是罪该万死啊我。
“你就是这里的老板吧?”我再次化身鞍马运动员单手越回吧台前与那男人大眼瞪小眼。“真不好意思,打扰了。”
“给我一个解释。”小胡子这话却不是对我的说的。可是好死不死地在这个时候我却联想到Linkin Park的一句歌词【give me reason; to prove me wrong; to wash this memory clean】咳咳。
是不是我额头上写着【习惯被无视】五个大字啊,怎么大家都不理我啊,就算出于礼貌你也应该理我一下不是吗?我可是把你的员工给强吻了呀。
再这样下去我看我改名字叫【人甲】算了,靠。
樊轩无言以对,站在吧台后有点不知所措。
“我说,店长大人。”我抓抓头发,试图跟第一次围堵樊轩一样以动作吸引注意力,“我刚刚好像有点喝多了,真是抱歉啊。”其实我没醉,我真的还可以走直线。
“你们认识?”怎么我觉得他这问题有点歧视啊?这眼神有点鄙视啊?
“不不,他只是一个无辜的受害者而已。”我对着樊轩抛了个眉眼,依旧被无视,“谁让他这么漂亮呢。”这期间我一直在注意小胡子的手,但他没什么动作。
“对不起,我们这里不欢迎同性恋。”这货还真说出来了。
血液轰的一下跟潮涨似的冲上我的脸,我摸了下额头,估计得贴散热贴了。
就这架势我是绝对不能跟小胡子硬碰硬的,一方面会影响到樊轩的工作,另一方面,我这小身板打不过他啊我。
不过打不起我还躲不起么我,“这样啊,那我现在就走。”给了自己台阶下,我从口袋里掏出两张毛爷爷学着大款的样子拍在吧台上。
我挥一挥衣袖,不带走一片云彩,用背影默默地告诉围观的路人乙丙丁,不必追。
出了酒吧之后,我赶紧在路边蹲下,母的,吓死我了,好怕那小胡子一挥手或打个响指就叫来几个保镖把我扔出来啊。
找了个防风的位置,我就在墙角蹲了一个晚上。
等到樊轩出来的时候我都要睡着了,瞬间打满鸡血,站起身拍掉校服上灰,做幽灵状悄悄飘到门边,靠墙立正。
发觉姿势不对,又马上换了个姿势,四十五度角倾斜,一只手按着墙另一只手插在头发中。貌似和梁家辉太高度重合了。
我在千分之一秒内再次换了个姿势,一只脚往后踩在墙上,微低着头,刘海垂在眼前。点上一支烟咬着,双手插口袋里。
背景是一闪一闪亮晶晶,请自行脑补。
“真晚啊。”我不急不慢地开口。
樊轩听到声音立马转过头,在他看到我的时候我吐出烟雾,本来想吐个烟圈耍帅的,但是手都插口袋去了,没手拿烟啊我去。
不过亡羊补牢,为时不晚,我拿下香烟,朝着他走去。
“该回家了吧。”这口气会不会太像等媳妇下班的丈夫了?
“嗯。”
“走,我送你回去。”话说我没去过樊轩家,正好借这个机会送他回去,然后再说太晚了没公车回家,脸皮厚点就可以和他一起睡了。
“呃,不用了,我就住在这。”
“就在那?”顺着樊轩指的方向看去,我有点惊讶,那栋楼看起来,嗯,挺破的,他就住在这样的地方?
也许是我的惊讶太过明显,他静静的没回答,视线定格在我指尖的香烟上。
“呃,不好意思。我去丢掉它。”抽二手烟不好,这一点我居然忘了。
“是555么。”咦?
“你知道?”
他一言不发,身影一动,抽走我的烟,却只是凝视着,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然后吸了一口。
这种时候我已经没有心情因为我们间接接吻而感到高兴了,我发现我有时候会不由自主地把樊轩当女生看待,他明明就是一个男生啊,可是我就是想照顾他,把他当成温室里的花朵一样照顾得好好的,不受一点风吹雨打。但推己及人,我肯定接受不了另一个男生这样对我,何况他自尊心那么强的人。
接下来我们谁都没说话,各怀鬼胎,错错错,各怀心事,沿着街道朝他的住处走去。
“你也快点回去吧。”送到楼下的时候樊轩突然转过身跟我说,不带这样的亲。
“我?”我装傻指指自己,感觉好像斗鸡眼了。“我都不知道回哪,这么晚回家老妈肯定杀了我。”其实我刚才已经打电话叫她不用帮我留门了。
“呃……那……”他在犹豫了,又有机会了。
我趁热打铁,只要我坚持他肯定不好意思拒绝。“那肯定就是住你这咯。”
“你不会想住在这里的。”其实我很想,我做梦都在想,我就欠托梦跟你说了。
“怎么这么说?只要是你呆的地方我都愿意去的噢。”这话是真心的。
“这次真的不可以。”你你你你你……
“走啦。”还是我主动点好了,我环住他的脖子,拖着他进门去。虽然他有换衣服,但身上还是带了酒吧内的酒精混合香烟的味道,怎么好像还有股周黑鸭的鸭脖子的味道,嗷,好想啃一口。“是你的话,我什么都不会介意的啦。”
拖拖拉拉的,好不容易来到门前。樊轩还是不紧不慢的,掏出钥匙,轻轻地插丨进去,慢慢地转动,啊啊啊啊,我一定是平时高H耽美看太多了。
我最近怪怪的,不管什么都会往那方面想去。
和人发短信的时候对方说到两件事时间“夹太紧了”,我忍不住就想回“小心被夹断”之类的话,本来很单纯的话题没两个回合就会变成十八禁。
所以我也挺担今夜月黑风高,孤男寡男共处一室,我会对樊轩做出点什么来。我只想和他睡一张床而已,真的。真的?
前两天看小说的时候还看到一句【除了干,我们什么都不干】,我当时一拍大腿,感叹中国的语言文化真是博大精深啊。呵呵,呵呵,僵硬。
蹲墙角里画圈圈。
打开门借着走廊的昏暗灯光往里面一探,整间房散发着单身汉的气息,我愣了一愣,这不是他家,只是租的小房子。为什么不住在家里?怎么家长会准他一个人住在外面?
“你走吧。”他进了门顺势就想把门关上。
我都到这里还怎么能走,叫我上哪个公园窝着去?我只好抵着门,硬是挤进了屋内。
樊轩最终还是死心了,没再赶我出去。“我去冲凉,你先坐吧。”大概是急着去把酒吧的味道洗掉吧。
在樊轩即将关上浴室的门之时,我才发现不对劲的地方,他到现在都没一点开灯的意思,虽然在黑暗中很有气氛,但是他近视挺深的吧,这样久了还是不好的。“你不开灯吗。”我问。
浴室门开了,“灯坏了。”浴室门又关了。又是沉寂。
没事做,于是我站在窗边装文艺,下面街道没什么人,很冷清,连个鬼影也没见到,要是等下我真的对樊轩做出点什么,他叫破喉咙也不会有人来救他。
站了好一会儿了,樊轩还没出来,还想着樊轩洗完澡打开门,一阵沐浴乳的香气先他一步跑出来,他一抬头看到【黑夜中有个安静的男子凭窗仰望着星空】这样的画面,看来是没望了。
我打了个冷颤,回到床边,拿出手机准备坐下玩游戏时浴室的门开了,为什么?????为什么早不出来晚不出来,偏偏我走开你就出来了?????这到底是为什么?????
跟我刚才想像的基本一样,有沐浴乳的味道飘出来,可是樊轩没,看,我,自顾自坐在桌边擦头发。
精神上蹲墙角种蘑菇。
他不说话,我也不想找话题,反正他也是爱理不理的。
要说为什么我突然这么down,那肯定不是被那个叫阿伊的小胡子气的,其实真正的原因是我蹲在墙角用手机玩了一个晚上在线麻将,一轮也没胡过。这就算了,最后一轮,我那个和我一样整个晚上看别人胡的下家最后终于开了斋,还是我点炮的,啊啊啊啊啊我勒个去去去啊啊啊啊啊。
我知道你话少,可是看到(?)我也同样安静,你难道不会想问一下我是怎么了吗?
你也是男的,你懂我的心情,为什么就要我一个人主动呢?越想越火大,我走到他身边,抓着他的手做怨妇状问道:“你怎么会这么冷?!”
“我忘了说,这里没有热水。”纳尼?他拿起换下的衣服说:“我先下去洗衣服。”然后他把我一个人丢下就走了。
这是什么展开?同学,我问的是你的心为什么这么冷。
于是遇上樊轩,我完败。
深夜没什么人收听的电台节目中,某个声音很轻浮的主持人在讲城管欺负小贩的现象,然后说要不是因为打人犯法,不然他肯定会冲上去狠狠地揍城管一顿。另一个人附和着说:“是啊,是啊,如果打人真的不犯法的话,他应该早就被揍成肉饼了吧。”
我冷笑一声,关掉广播程序。
一个人在黑暗中玩手机,是件很苦逼的事。
各种空虚寂寞汹涌澎湃地袭卷而来,这样就算了,还时不时一阵冷风从脖子上掠过,再加上房间隔音不是很好,恍惚之间可以听到走廊深处门板吱呀的声响,脑补太多,感觉就像亲临惊悚片拍摄现场。
我果断收拾好自己跑下楼去找樊轩,美其名曰去跟他做伴。
尽头有道门之后传来破旧的老式洗衣机的苟延残喘,门缝下透出光亮,想到樊轩正在那里面,我不禁加快了脚步。好怕后面会有什么白色身影跟着我的说。
深呼吸一下,转动门把手,推开,再关上,一系列动作一气呵成,除了樊轩的后背似乎几不可见的一紧,清冷的屋子没因我的到来而产生什么变化。
白炽灯在头顶漠然看着樊轩玩手机,我走过去从后面抱住他,“是因为不想回家,所以才住在这里吗。”除了这个我还真想不出是什么原因才能让一个高中生独自在外租房住,还得每天晚上打工到深夜。
家里有个跟我没什么代沟的老妈,不在同样的环境下说实话我并不能感同身受,也不知道该怎么体会他的心情。我想他需要的也不是安慰,而是别人的理解吧。他那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漠外表其实是在无声地诉说他的寂寞,可是他又不想向别人展示自己的孤独,真是矛盾。
手上的力度加大了一点,我继续自言自语,“你会不会有一种感觉,感觉你一直站在边缘,与这个世界格格不入。”他的身子顿时僵住,“还是,觉得这世界上没有一个人可以了解自己,觉得除了自己,其他人都是傻瓜;亦或是,别人都那么聪明,为什么只有自己是个傻瓜?”
“樊轩……”我歪过头看他的表情,他的侧脸像万年不化的冰,一点表情都没有,不由得心里一动,亲了他的耳朵一下,继而沿着脖子一路往下,在锁骨上停下,没勇气再继续。“会不会有一天,你亲口对我说‘我喜欢你’,或者遇到什么事情,会第一时间想到我。”
人家说当从身后抱着对方,这时两颗心的距离才是最近的,恶俗点说就是心心相印,我不知道我的话有没有传达到他的心中去,我只感觉到我的心跳仿若战鼓擂。
看到哪班的哪个男生在哪个女生宿舍楼下摆心型蜡烛圈表白,大喊“我爱你”,我通常都会大笑三声加句白痴。才十几岁啊,毛都没长齐就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