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恼加杏诖蠼瓷砩媳硐值昧芾炀≈隆�
“谁说茂睡沙发了,他和我都睡在床上呢,啊,茂睡觉的样子,真是让人特别有想亲吻他的冲动,太诱惑了。”虽然比起刚刚,伯君是少了一些底气,但他却还是厚着脸皮说着谎话。
“看这里。”大酱把笔记本上的内容放到伯君眼前,用手指重重的敲了几下。
“你来看茂的那几天都做了什么,茂都写的清清楚楚的。”
伯君这下没辙了,他感觉自己脸都丢光了,大酱真是越来越讨厌了,此刻他只想赶紧消失在他面前。
“我走了。”伯君大喊一句。
“希望你再次出现在我面前时,已经知道了茂在哪里。”大酱说完对他做了一个拜拜的手势。
刚刚说谎被大酱拆穿也就算了,现在自己要去打听茂的下落也被他猜到了,伯君抓狂着冲出房间,狠狠的把门关上。大酱露出胜利的笑容继续看着茂的日记,一字一句,都看得非常仔细。
伯君去了茂的学校,向他的老师,同学一一询问茂的消息。老师说半个月前,茂的学习就结束了,他们只有合照留影,此后就没有再见过茂了。
一个叫哈尼的金发帅小伙告诉伯君,他们和茂在欢送派对上分别之后就没有再和他联系过了,要不是今天自己找到他们,他们还都以为茂已经回国了呢。
一无所获的伯君一路上都像一只斗败的公鸡,他那张有着向日葵一般灿烂的脸此刻却像被霜打了的茄子。好想念茂啊,好想快点见到他,可是这家伙到底在哪里啊?
当伯君用低沉的声音告诉大酱还是没有茂的消息的时候,他以为大酱会躁动得抓狂,可没想到,大酱一点反映都没有的躺在床上,那落寞的眼神和一潭死水般的沉寂的脸,一定是受了很大的打击,难道,茂出事了?伯君急了,冲上前去摇着大酱问:“你这是什么表情,是不是茂他~~你快说啊?”
纵然柏君已经在自己吓自己,害怕到心跳加速,血脉喷张,但大酱还是一点反应都没有。柏君的眼光在游离之间落到了大酱手边的笔记本上,难道跟茂写的日记有关,对了,出门之前,大酱就是一直在看茂的日记的。
柏君迅速抓起本子,翻开的那一页写着:没有大酱的日子,虽然很想他,但随着时间的推移,他在我心里的份量也慢慢的减轻了,在这里,我认识了新的朋友,包括女性朋友,渐渐的,我发现跟女生相处的时候会带给我一种从未有过的感觉,那种感觉很奇妙,会让我感到快乐、兴奋和冲动,甚至想和女生牵手、拥抱甚至亲吻。我知道这对大酱来说是残忍的,不公平的,但,我真的开始对女生有了兴趣和期望,我,我想和女生谈恋爱,我,我好讨厌现在的自己,我对不起大酱!
柏君生气的合上本子,带点责备的说:“这就是你现在这要死不活的样子的原因?真是受不了你这家伙,居然信以为真;这根本就不是茂的风格啊,你真是配不上茂对你的专情和信任。”柏君的脸色变得很难看,他是替茂觉得委屈。
“和茂相识的那一年,他才十六岁,他干净得就像绿色丛林里静静流淌的一湾碧水,他的笑容更像是春雨里洗过的太阳,就是他身上的这些特质深深的吸引上了我,让我一天天一步步的对他的感情发生着变化,直到,彻底的爱上他。”
伯君心里的气愤渐渐平息下来,听着大酱的话,自己也回忆起和茂的相遇,茂给人的感觉,真的就如同大酱所说,纯净,迷人,暖心。和茂认识这么久,从来没见他发过脾气,和他在一起的时候,快乐好像永远围绕在身边。
“我真的好害怕,害怕有一天,茂对我说,比起男人,他更喜欢女人的时候,我该怎么做?”
“大酱,你怎么可以质疑茂对你的感情?”
“我不是质疑,我只是害怕变化,你说,这世界上真的会有永恒不变的爱情吗?”
“只要你相信,它就会存在;如果我爱茂,茂也爱我,那我一定会紧紧的把他握在手心,我绝不会有让他离开的想法,什么离开我他会过得更好,离开我他才会得到真正的幸福之类的全都是屁话,因为我就是断定了他只爱我,而且非我不可。”
伯君的话,给大酱上了宝贵的一课,作为朋友的伯君都能如此的珍惜茂,而自己却还有那么复杂的想法,真的是太差劲了。
“伯君,谢谢你,我和茂有你这样的朋友,一定是上辈子拯救了全世界。”大酱一下子活了过来,起身坐在床上握着拳头在伯君右边胸口处轻轻一击,这是兄弟之间互相打气的动作。伯君也握起拳头回敬他一个,然后两人不言而喻的笑了。
茂的善良和自由
茂躺在小木屋里简陋的床上回想着那个叫托马斯的可爱的小男孩。那孩子给他一种善良勇敢并且充满好奇心和想象力的感觉,或许这个小男孩可以帮助自己离开这里,重获自由,茂这样想着。只听“吱”的一声响,库尔勒开门进来,今天的他看起来友善了许多,不,应该说是脸上的表情不再那么僵硬和冷冰。虽然如此,但茂还是警惕的坐起身来,然后敏捷的跳下床站着。
“茂,你叫茂对吧?昨天听托马斯那小子这样叫你。“库尔勒显得有些拘谨,和之前的态度完全不一样。
“嗯。”茂点头。
“今天的阳光很好,草也很绿,我还闻到了不知从哪里飘过来的花香味,还有那奶牛,羊群都出来了,我想,我是说,你可以出来看一看风景。”库尔勒言谈之间扫视了一下茂的神情,但很快又将目光给转移开。
库尔勒居然愿意让自己走出这如同监牢一般的屋子,真是太不可思议了。
“你不怕我逃跑吗?”茂问道。
“你逃不掉的,不是吗?”库尔勒笑了笑。
“谢谢你。”茂小心的移动着脚步。
“等等。”库尔勒叫住了他。
“带上笔和纸吧,或许,你会想画画。”
库尔勒这话又让茂感到了一股温暖,他笑着转身走到床边,拿起放在枕头边上的笔和纸然后跟在库尔勒身后走出小木屋。
果然是一个美丽晴朗的日子啊,风景也如同库尔勒形容的一样,蓝天、白云、草地、羊群、人家、树林……记得自己当时被带到这里的时候是深夜,今天一看,原来这里这么的宁静和谐,茂深吸一口气再缓缓的吐出,感觉整个人都轻松了许多。
“库尔勒,为了谢谢你带我出来欣赏这幅美丽的画面,我一定要为你画一幅画。”
“哦,是吗,那劳烦你了,茂。”其实库尔勒正打算请求茂为他画画,没想到他居然先开口了。仔细一想,自己来纽约也五年了,因为一事无成,所以没有脸回去见父母,日子久了,斗志、梦想什么的也渐渐被磨灭掉了,然后就一直浑浑噩噩、不明不白的混着日子。若不是茂提到妻子、孩子,未来,自己恐怕永远也不会想起这些吧。突然之间,库尔勒十分想念远方的父母和妹妹,他是多想见到他们啊,不如,就让茂替自己画出他们的样子吧。
“茂,我想请你为我画下我的父亲、母亲、妹妹的样子,可以吗?”这个三十岁出头,消瘦,精神不济,胡子渣渣,头发篷乱的男人眼眶变得红红的。
“因为没有见过他们,所以绘画起来会比较困难,你尽量把他们的外貌描述得仔细一点,我会尽我最大的努力去画的。”
“好的,非常感谢,亲爱的茂。”
接下来的三个小时,库尔勒十分认真的向茂描述着亲人的长相,他们的模样在他的脑海里是那么的清晰、深刻,即使他已经五年没有见过他们了。茂呢,答应了别人的事情就一定会努力做到最好,手酸了,脚麻了,他一点也不介意,他只担心着没有画出库尔勒家人的神韵。
最后,当茂把属于库尔勒的全家福递到他手中时,他竟然忍不住哭了起来。
“这,太棒了,茂,这简直是最好的礼物。”他激动的流着滚烫的眼泪。
不知道为什么,当茂看到库尔勒流下眼泪的那一刻,他觉得他是一个善良的人。
“托马斯那孩子每天都会来送饭吗?”为了让库尔勒不再沉浸在悲伤当中,茂开始转移话题。
“茂也喜欢那小家伙对吧?”
“嗯,他会给人带来快乐。”
“应该快过来了吧。”库尔勒望了望那条必经的小路。
“坐下来等他吧。”茂随意的坐到草地上,库尔勒将画小心的卷好后和茂隔着两米远的距离坐下。
两人看着眼前和谐美好的画面随心的交谈着,很快就到了黄昏,天渐渐的暗了下来。
“托马斯那小子不会因为贪玩而忘记我们还空着肚子吧?”库尔勒拍着肚子站起身来望着那条小路。
“库尔勒很饿了吧?”茂问道。
“我现在可以吃下一头牛。”他对着茂做了一个夸张的姿势,然后两人又笑了起来。
库尔勒是真的饿得不行了,他走到树荫下大声叫醒正呼呼大睡的矮胖子巴特。
“可以开饭了吗?”巴特像是花猫嗅到咸鱼一样激动的看着库尔勒。
“如果你不亲自去一趟托马斯的家,今晚我们都得饿肚子了。”库尔勒双手叉腰瞪着巴特。
“我可不想这样,我这就去。”巴特胡乱扯了一下衣服,到木屋旁边的草房骑了马奔去托马斯家。
一番策马奔腾后,巴特来到了托马斯的家门前,门是关着的,像是没人在家。
“托马斯,巴特叔叔来啦,赶紧出来。”巴特冲着屋内大喊。巴特是这村子里的人,托马斯早就认识他了,除了肥胖,懒散,爱睡觉而外,托马斯还是觉得他是一个不错的人。
他这一叫,被关在屋子里的大肥便大声的吠了起来,他被吓得全身一颤。
奇怪,怎么没人在家呢,巴特在门前徘徊着。
“嘿,巴特,你找托马斯干什么?”离托马斯家不远的温妮提着水桶冲他喊道。温妮胖胖的,皮肤白皙红润,她只有在看到巴特的时候才会变得凶悍,因为她讨厌整天游手好闲的人。
“噢,温妮,你手里的桶一定很沉吧,需要帮忙吗?”巴特对她倒是很热情。
“到别处献殷勤去吧,我可不吃你这套。”温妮完全不给他好脸色。
“如果你真的关心托马斯那孩子的话,就赶紧去温布格拉医院,那孩子在学校踢足球的时候,不小心摔到了脑袋,好像挺严重的。”温妮的语气变得很沉重。
“托马斯他,不会有事的。”巴特慌忙的上马赶回小木屋。
茂和库尔勒知道托马斯受伤后,都感到悲痛,他早上还活蹦乱跳的,怎么突然就进医院了呢。茂请求库尔勒带他一起去医院看托马斯,库尔勒没有半分犹豫的就答应了,因为,在他的心里,已经把茂当朋友了。
温布格拉医院是离村子最近的医院,库尔勒和茂很快便赶到了那里。手术室的灯还亮着,门口,托马斯的妈妈蜜雅跪倒在地上。她双眼红肿,眼泪都好像流干了一样。看这情况,托马斯一定伤得不轻。
手术一直在进行当中,又半小时过去了,灯熄了,门开了,一位满头大汗的医生从里面走出来,蜜雅迅速冲了上去询问托马斯的情况。
“上帝保佑,那孩子暂时没有生命危险了,不过未来的一周都要住在重症监护室,请去办理一下相关的入院手续吧。”
听完医生的话,大伙儿总算是松了一口气,可蜜雅还是愁眉紧锁,满脸泪痕。是的,接下来一大笔昂贵的医疗费对蜜雅来说简直就是又一重创。托马斯爸爸去世后,她一个人带着托马斯生活,哪来那么多的积蓄。
随后,茂听到蜜雅向医生请求给她时间筹钱后,便决定帮助这对正在被命运挑战的母子。
茂被带到这里的时候,是接到一个朋友的电话才出门的,当时他身上,除了手机和钥匙而外什么也没带。现在的他,身无分文,而且医疗费不是一笔小数目,自己做艺人时赚的钱这几年都花在学习上了,自己根本也没什么存款。眼下,只有暂时把脖子上的慕风之月卖了才能最快的筹到钱替托马斯住院治疗。
这条项链是大酱送给他的,对他而言,这早已不仅仅是一条项链而已了,这还代表着大酱对他唯一专属的爱。虽然心疼,虽然不舍,但它却可以换回一个孩子重生的机会,如果大酱知道了,也一定会同意自己这么做的。
第二天,茂把自己的想法告诉了库尔勒,库尔勒被茂的善良深深的感动,他告诉茂,在小乡村的丛林深处,有一个伊米顿庄园,庄园的主人摩尔是一个极其富有的人。他喜欢收藏这世界上独一无二的珍宝,如果他愿意买茂的钻石项链,那就真的太棒了。听完库尔勒的话,茂毫不犹豫的摘下项链拜托库尔勒拿去卖给摩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