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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十枚,那不早送完了!”蓝非看进去的人都不下五百了。
“是有条件的才不是人人都给!”杨诺截断蓝非的话接着道,“这进去的人必须虔诚地对庙里七十二座佛像都行三拜九叩的大礼才有资格到大师那抽签,抽到签的人才给,大师说只给有缘人!”
“哟,这么难得到,看来这平安符很珍贵嘛!”李似临总结道。
“是啊,”林娴心动,“要不然我们去拜拜,能得到的话更好,没得到的话就当拜佛了!”
“我才不去,七十二座佛拜完还不得死喽!”蓝非首先打退堂鼓。
“我不信这些,你们去吧!”李似临没兴趣。
“切,你们这些男人才没有这些心思,”杨诺拉着林娴道,“我们去,求来的话就送给男朋友,用来拴住他。”杨诺当然明白林娴的心思,挤眉弄眼地拉着跑了进去。
“这女人,当真是蛇蝎心肠,”蓝非看向严雅文,同情道,“严雅文你不会被拴住吧。”
严雅文像是没听见蓝非的话,想了一下也向庙里走去。
蓝非见严雅文向那边走,诧道,“你也去拜?”
严雅文不理他只是摆摆手,李似临别有深意道,“蓝非你也不用太惊讶,人家严雅文是有心爱之人的,自然想保其平安。”
严雅文进到庙堂就开始认真拜,不知为何从刚才开始就心里发慌,想求到这个平安符的愿望越来越强烈。
林娴拜倒一半的时候就拜不下去了,头晕得很。而杨诺早就不行了在一边等她,见林娴趴在蒲团上不动就立刻把她搀了起来。
“好啦,林娴,别拜了!”杨诺劝道,她当然明白林娴是想求来给严雅文,可是要是拜倒要是要活的就不好了。
林娴不听劝还想接着拜,杨诺劝不住只好在一边干着急。
正这时,一旁一个小沙弥走了过来对林娴温声道,“施主,当真不要再拜下去了。”
林娴抬起头,疑惑道,“为什么?”
“太强求就会生成心魔,施主顺其自然最好。再说,平安符只给有缘人,看施主目前的状况可不像是有缘人。”
小沙弥说完,不等林娴接话便有退了回去,林娴失神片刻便起身,很沮丧地站起来走了出去。
杨诺刚想安慰林娴,眼神瞟到一个人影,便笑嘻嘻地道,“我看你也不用丧气,自己求不到就要别人送嘛!”
顺着杨诺的目光看去,竟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在对面的屋舍里跪拜,感动地差点落下泪来。
“走啦,你就安安心心地在外面等就行。”杨诺拉着林娴走了出去。
严雅文每拜一座佛就在心里默念一次,请保佑蒋颜,不知不觉中就拜完了所有的佛像。出了殿门,才发现拜完所有佛像的人还真的不多。
顺着小和尚的指示,严雅文走进正中央大殿,朝端坐在佛像一侧的大师行了个礼。
老和尚虽然满脸都是皱纹,但一双眼睛却是明亮的很,仿佛一下子能看穿人的灵魂。严雅文被这目光一扫,立即十分信服。
“施主,请坐。”老和尚示意严雅文坐在小矮桌的对面,示意他抽签。
严雅文跪下,虔诚地默念一遍佛祖保佑,然后利落地抽出一根签递给大师。
大师不动声色地看了半响,开口却跟严雅文聊起了天,“斗胆问一句,施主要平安符是要给谁?”
严雅文顿了一下随即实话实说,“是给心爱之人。”心里暗道,佛祖啊,你不会在意对方是个男人吧。
“原来如此,”大师微微一笑,接着问,“那施主到底信不信这平安符能保心爱之人平安?”
“信。”严雅文认真回道。
“为何?”
“因为我诚心诚意求给他,他若是带着身边便会时时想起我,提醒他要好好保重自己。”
“若是戴上这平安符之后却发生不幸呢?”
“不强求。”
大师满意地一笑,从桌子底下拿出一个土黄色的锦囊递给严雅文,低沉的声音响起,“再送施主一句话,留人间多少爱,迎浮世千重变,和有情人,做快乐事,别问是劫是缘 。”
严雅文手中握着锦锦囊,埋头深深谢过大师。
出了殿门,打开锦囊一看不禁愣住了,阳光下紫玉坠入手温润,反射着阳光十分透亮,照着阳光看可以清晰地看到玉里有繁复的字符。
严雅文咋舌,乖乖!这玉虽不能说价值连城但也算是好东西,竟然可以说送人就送人!一时间敬意四起,严雅文回身冲大殿深深行了一个大礼才离去。
出了庙门找到那四人,四人都对严雅文能求到平安符并且这平安符是块儿紫玉惊诧不已。
“乖乖,看来老庙不是为骗香火钱才送平安符的,这么好的玉竟然都送!”蓝非摸着紫玉啧啧称奇。
“去,”严雅文不悦地收起紫玉骂道,“少拿你那龌龊的心思玷污这块玉。”说完,把紫玉装入锦囊抽出绳子小心翼翼地戴在脖子上。
杨诺趴到林娴耳边调侃道,“等回来告诉我,严雅文是怎么把这块玉送你的,都说了什么腻人的话。”
林娴不好意思地把杨诺推到一边,嘴里推脱道,“去,少瞎说,这么贵重的东西他怎么会送我?”心里却想着这些,脸都不禁微微泛红。
某酒店顶层。
医生护士轻手轻脚地忙碌着,为床上那依旧昏迷不醒的人包扎伤口,挂上退烧的点滴。
医生是盛家的家庭医生,为严家工作快二十年了。他一边忙碌一边诧异,盛家少爷很久都没对蒋颜动手了,这次不知蒋颜又怎么惹了这个大少爷。王医生瞧见蒋颜那苍白的脸色干裂的嘴唇心里满是怜爱,这个孩子又受苦了,老天真是造孽啊。
忙完了,盛天凑过来冷飕飕地问,“死不了吧。”
“都是皮外伤退了烧就好,就是身上的痕迹要留一段时间了。”王医生虽人到中年但还是风度翩翩,此时却露出疲态,“但是少爷,我还是要劝您少对颜少动手。”
“怎么?”盛天挑起眉,眼里射出凌厉威胁的光芒。
王医生不为所俱,直视盛天认真道,“这孩子小时候受的罪太多,底子早就坏了,经不起这样折腾。”
“噢?”盛天勾起一抹冷笑,“你这是在批评我吗?”
“当然不是,”王医生温和地道,“我的意思是,如果少爷舍得往他身上在扎一刀那就扎吧,但要是救不回来也别怪谁。”
盛天一愣,回过神来屋里已经没人了。
走到床边静静凝视蒋颜,救不回来?伸手慢慢描画那人的眉眼,是说这双眼不会再睁开吗?
可能感觉到触摸,长长的睫毛颤动一下,盛天压下快要跳出来的心脏,屏住呼吸看着那双眼慢慢睁开一条缝,睫毛像是蹁跹的蝶一闪,便露出琉璃色的眼球,蓄着莹光与他对视。
“蒋颜,醒了就好,”盛天面上淡淡地笑着,手下却用力按住蒋颜的太阳穴。牢牢地控制住他的视线,“我等你醒来就是要告诉你,这次的事我记下了以后会找你算账,虽然我现在还不能把你带回盛家,但总有一天我定要你为此事付出代价。”
蒋颜把盛天的话左耳进右耳出,一直在对自己能醒来感到很大的庆幸,昨天昏过去之前,他还以为自己一定死定了呢!稍微一动,从背部上出来的刺痛让忍不住倒抽一口凉气,瞬间神经好像都清醒了过来,源源不断地把麻痛送到蒋颜的大脑,蒋颜痛得一张脸满是扭曲。
盛天见蒋颜痛苦的表情心里稍感放心,“我告诉你,下次再让我发现你跟那个严雅清做这种事,下次不就是几鞭子的事。”
蒋颜抿起嘴乖乖点头,看到这乖模样盛天气更是不打一处来,狰狞地问道,“你别给我装!说,你刚刚在想什么?”
手下越来越用力,蒋颜痛得直哼哼,只好直言道,“等会儿我要吃辣子鸡块……”
盛天气得想一巴掌扇过去,最后还是忍住,怒气冲冲地离开了。
21
21、伤痕 。。。
严雅文早早地醒来,神清气爽地收拾自己,一想到今天就能回学校看见那个死小子就忍不住雀跃一下。
到了学校开心地多与日不见的同学打招呼,坐回座位上拿出抹布擦擦桌子,回过头瞧瞧左右无人注意,悄悄地在蒋颜的桌上画了一个心形,而后满意地转身坐回去晨读。
刚读了几分钟,申朗就凑了过来,肃容正色道,“严哥,告诉你件事。”
“嗯,”严雅文眼皮不抬随口应付道,“不就是篮球队回来了么。”
“严哥,你行吗?”申朗脸色又沉了两分,“别跟兄弟装,要收拾张唯晟别忘了我。”
严雅文抬起眼好整以暇地瞅着申朗,直至申朗发毛才慢吞吞地道,“申朗啊,你要是把这股劲放在追求何浅情身上,早就抱得美人归了。”
申朗最恨别人嘲讽他和何浅情之间的关系,一甩手冲严雅文龇牙咧嘴,“我看我早上吃多了才会关心你,没心没肺!”
申朗骂骂咧咧地走开,严雅文会心一笑目送申朗大摇大摆地横行,但一遇到何浅情立刻收缩自己,贼眉鼠眼地跟何浅情说笑。
张唯晟,严雅文眸色一紧竟生出几分狠毒,我定不会饶过你!随即不知道又想到什么,眸光柔和几分,又不自觉地握住心口的玉石。
严雅文望穿秋水,令一端得蒋颜也是望穿秋水。
“王叔,不能在快点么?”蒋颜耸搭着眉毛,眼巴巴地看着慢条斯理的王医生。
王医生不理解地瞧了他一眼,宠溺地道,“你别烦,要是不擦好药以后会留疤的。”虽然已经退肿,但阳光下白皙的躯体上的紫痕依旧触目惊心。
“留疤就留疤,男人嘛,有疤痕更有魅力!”蒋颜兴奋地举起手臂做大力水手状
“好好好,”王医生擦完药起身收拾东西,沉吟一会儿开口道,“听说你在上学?”
“是,”蒋颜套在套头衫里的声音闷闷的,“学校里的真的很好玩,可热闹了。”
“你为什么要去上学?”王医生将自己的疑惑提出来。
蒋颜穿好衣服将头伸出来,声音顿时清亮了不少,很向往地说道,“一直很想尝尝上学是什么滋味,很喜欢那种生活的调子,虽然旋律一直在循环但旋律本身就很美,怎么听都不会腻。”
日子很短希冀却很长,手里能握着的只有自己,要想减少一分遗憾就要多珍惜一分。
所以蒋颜兴高采烈地打开门准备飞奔去学校,没想到一开门就遇到了阻碍。
“颜少,有几句话要带给您。”黎昂恭敬地说着,蒋颜却看到了自己的小向往挥着手绢泪奔而去。
严雅文等了半天没等到蒋颜却等来一个瘟神,李洋溢高大威猛的身躯竖在门口,胳膊搭在门框上像只大猩猩,但是一张老脸却让人觉得深不可测阴风阵阵。
天啊,严雅文捂住头苦恼不已,这个大块头最讨人嫌。
磨磨蹭蹭,最后严雅文还是跟着李洋溢的身后来到了僻静的露台,原本还有几对情侣在交流感情,李洋溢一到就把他们都哄了出去。
见没人了,李洋溢的声音低沉地响起,“你猜,我们这次比赛得了第几?”
“第几都无所谓,”严雅文很无奈地解释,漫不经心地抬起眼与其对视,“洋溢,我真的打不了篮球了,不是觉得没有脸面回去篮球队。”
李洋溢深不可测地打量一番,缓缓开口道,“不是只一个星期就出院了吗?不会有那么严重吧。”
严雅文冷哼一声,脸色逐渐变得阴毒,“你还是太小看张唯晟了,他什么阴狠的招数都敢用。就是最后和我一对一的大块头,他脚踝处绑了钢板,我被他踹了一脚又压在下面,最后整个脚踝骨都碎了。现在是没有什么大事就是要小心点做复健,两三年后基本就能痊愈。”
李洋溢慑人的目光落在严雅文的右脚踝处,沉思一会儿竟呵呵地笑了起来,“我知道了,雅文,兄弟自有分寸。”说完摆手大步离去。
严雅文却深深地打了一个冷颤,李洋溢面露凶光的样子真的挺恐怖的。
刚想转头回去,却注意到一点不对劲。定睛一看,确实是一辆车沿着学校的林荫大道开了进来,停在了教学楼门口。
历来学校就有一个不成文的规矩,能进入校园的车子只能有自行车,为的是要保持学校质朴的学风,免得三天两头就有富家公子小姐开着豪华跑车来学校乱窜。
这辆车的来头显然不小,竟能停在学校主教学楼的门口而无人阻拦,还真不知道学校还有这一号的人物存在,严雅文好奇地趴在二层的露台上等着大人物出来。
漆黑的车子一动不动,过了一会儿司机的位置下来一个人,恭敬地跑到后面打开车门,一个熟悉的身影走了下来。
严雅文震惊地再三仔细确认,确实是蒋颜!
穿着黑西转的司机又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