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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外型与力气一直相差悬殊,从一开始在一起,巫泽远就被李其徵压在下面吃得死死的直到现在,所以巫泽远还没觉醒自己的震惊底下,真正在乎的是什麽,整个思绪都还胶著在该怎麽样好好的调养身体,才能将自己的持久力以及体液的质量给养回来这块上。
在同性这圈子里,虽然不滥交可跟前任一直都是互攻,已经当惯零点五的巫泽远就算不再排斥被叫成老婆,可他还是个男人,有著男性的自尊与思维。
虽然因为爱上了,所以称呼上不想计较了,可是在床上,巫泽远还是会潜意识的不服气,不想让李其徵有机会,笑话他的性能力。
(0。32鲜币)II 044。前任想吃回头草
044
「做什麽去,突然要跟我请这麽多天的假?」坐在董事长办公室里待客沙发组里唯一的一张单座沙发上,面相威严端正的中年男人端得四平八稳,两肘都搭在把手上,气势犹如一方霸主。
事实上,巫泽远跟工作室的负责人,也就是他的大Boss廖宜山,於公於私一直都是相处愉快的,会觉得廖宜山威严的人,那肯定都是些跟他不熟,不知道他私底下有多搞笑的。
「突然有急事,不得不去办。」不过,此时男人的左手边坐著一个让巫泽远无法轻松以对的对象,所以他一舍平时跟廖宜山说话时的轻松自在,不仅站在门口不靠近沙发,话也说得保守,「我负责的商务Case都排开了,帮小罗接收的私人委托那块,最急的那个客户搞定了,其他的都愿意等我回来以後再继续处理。」
「泽远,坐啊,怎麽不坐下来说?」那个让他无法轻松以对的对象说话了,从他一进门,廖宜闵的视线就没从他身上移开过,就是因为这样,巫泽远更不想靠近那组沙发了,「还是我太久没过来,生疏了,把我当客人?」
客人?巫泽远还宁愿与他从此陌路,当陌生人就好哩。
「哪可能啊,你可是幕後老板之一。」既然眼下是不可能避得开了,巫泽远也就拿出应对客户的态度与前任男友应对,「蜜月玩得还愉快吧,雪梨现在是夏末,气候应当很宜人。」
这些都不是问句,只是寒喧的客套话,可是被问候的男人似乎会错了意,以为巫泽远是因为还在乎他,所以闹小脾气姿态刻意摆得疏远,眼睫掩著的眼瞳里登时燃起了一簇小小的火花!
「还算可以,那里的风景确实值得一游。」相貌堂堂的廖宜闵,天生有付低沉好听的嗓音,当他温柔起来,那声线能够麻醉他想狩猎的一切对象,无论是男是女,昔日的巫泽远也不例外,「你呢,最近过得好吗?」
很好,巫泽远想起早上趁他画图,安静不吵他还主动帮他款行李的李其徵,眼里有了真正的笑意,客套的笑容看起来多了几分甜份,「嗯,过得去,算......挺不错的吧。」
听见巫泽远说得由衷,廖宜闵反而有些不悦的半眯起眼,这与他原先的预想有所出入,他这趟南下,表面上是来看投资的宜山建筑设计,上个年度的盈利帐本细目与今年营运的大方针,实际上,他是专程来“回收”应该还处在空虚期,应该怀念他怀念到不行的地下情人巫泽远的。
结婚对廖宜闵而言,只是多个需要他负责的家人,没有来找巫泽远的这些日子,他也试图跟之前一样,再去接触圈内其他比较玩得起,至少能好聚好散的男人,却发现他们外在再美再帅,在床上再猛再浪,都没有巫泽远来得吸引他。
那些习惯滥交,喜欢one night stand,一夜又一夜不停换对象的男人,太没有原则,太没有真心,太没有味道,也太......肮脏了。
「过得好就好。」廖宜闵的目光第N次从巫泽远衬衫领口的半枚红痕扫过,想问的话终究没忍住,「你现在,有正在交往的对象?」
没有避讳的问出口,是因为廖宜山对堂弟与巫泽远怎麽走在一起的过程了如指掌,要巫泽远跟著廖宜山南下台中打天下,正是廖宜闵的主意。
巫泽远点点头,经过昨晚与李其徵的互剖真心,此刻的他答得很有底气,毫不迟疑,「是啊。」
「喔,我认识吗?」廖宜闵浑身的气场开始阴风阵阵,惹得他堂哥频频以眼示意他注意场合,方才巫泽远进来看见廖宜闵在内,便让门敞著不关,工作室共同秘书的座位,可就在董事长室的外头呢。
「如果没记错,应该,你有看过他。」巫泽远低头想了想,然後抬起头的同时也半举左手扭动手肘,翘著唇角说出让廖宜闵更生气的话,「尾牙那晚,有个人约了我,我提早走,钻捷径却遇到飙车族,被打得全身是伤不说,左手还被打断了,多亏有我现在这个照顾我,我才能恢复得这麽快。」
这当然不全是事实,可巫泽远不这样说,难消他满腹怨气。
尾牙那晚遇劫进了医院,满心都还牵挂著要打电话给廖宜闵的巫泽远都被打成重伤了,还是著急地借了急诊护士的手机,请她代为拨号给廖宜闵,再将手机贴近他耳边,没想到廖宜闵的手机一直没有回应,打了十几通巫泽远改请护士拨自己的语音信箱才知道,他又临时有事被未婚妻叫回台北,第N次的,在他最需要他的时候,他又放了他鸽子!
(0。5鲜币)II 045。给老婆前任一个下马威
045
单是猜测跟获得证实的杀伤力,就像已经知道跟亲眼看到的程度一样,都是後者远高於前者的。
「我几时看过的?」就因为问了这一句,廖宜闵第二次跟李其徵碰面了,只是这回,咱们野兽可是人模人样,穿起衣服来了。
就在巫泽远得到大Boss给他的假期,回设计师共用的办公室继续完成休假前夕的前置作业,不顾堂哥频频劝阻的廖宜闵不肯放弃的又去试探巫泽远的态度,巫泽远也不挑明的说他是否还有机会,在笑语殷殷的接了一通电话之後,不过才隔半个小时,廖宜闵便在一脸看不出情绪的巫泽远带领之下,站在宜山建筑设计所在的大楼路边,见著了巫泽远的现任。
「这是我家的男人。」巫泽远的介绍词,真是前所未有的高调,钻出驾驶座站在他身旁,替他接过图筒往後座放的男人还敢明目张胆地瞪他,惹得廖宜闵整个火气都要冒到头顶上来了。
「哦?」什麽叫“我家的男人”?偏著头斜著眼打量再打量,廖宜闵只觉眼前身高比他略高,身材十分壮硕的男人,似乎还真如巫泽远说的有些面熟,颇有似曾相识之感。
「幸会,敝姓廖。」基於礼仪,也基於不想让巫泽远觉得他器量狭小,廖宜闵不悦归不悦,还是主动朝对他敌意难掩的男人伸出手掌示意,「请问怎麽称呼?」
靠,你认拎北不出,拎北可还记得你这爱装腔作势的偷听狂,李其徵仍旧朝张宜闵瞪视以对,也伸出手握上廖宜闵的手掌,用紧得不能再紧的力道死命掐住,「敝姓李。」
从那称不上友善的注视对上自己的双眼开始,廖宜闵就有握手可能会被整的准备,只是李其徵的手劲真是出乎他意料的暴强,让他直痛到想骂人!
「李先生,我们,见过?」暴力男,我跟你有仇是吗?没事握这麽用力做什麽?
「对,见过一次。」不过就是一身衣服的差别,你就认我不出?近视真是有够严重的。
廖宜闵痛得手指轻微挣动,示意李其徵放手,「是吗?在哪里?」
大吃巫泽远前任乾醋的李其徵斜起一边嘴角,刻意上下用力晃了晃跟廖宜闵交握著的手再松开,「廖先生是贵人所以多忘事,我就是一个粗人,也难怪你记我不得。」
「他就是你上次,在我公寓看见的那个。」李其徵的外套领子没翻好,巫泽远看见了,也不避嫌这是在外头的手便伸过去,姿态亲腻的替他理顺,「也难怪你不记得,那时候房间的灯你好像没打开,应该是没看清楚吧?」
Bullshit,廖宜闵在心里冷哼几声,原来就是那晚那个,跟巫泽远在浴室里搞得有够久的大屌种马?
「......我应该想到的,毕竟,你不是谁都行。」不过廖宜闵当然不会将大屌种马这四个字说出来,因为这种形容对男人而言根本不像蔑视,反而比较像在肯定该人的性能力,更存在著间接承认自己在size与持久力上,不如对方的潜台词!
「老婆,能走了没。」像是存心要气死他似的,这个当初被他撞破跟巫泽远的情事,认为威胁不大只配跟巫泽远有一夜情的高壮男人,竟然叫巫泽远老婆,「我订的航班,时间差不多了喔。」
虽然旁边没人经过,叫唤的音量也小,可要换以前的巫泽远就算是私下四下无人的场合,肯定也不答应被他这样称呼。但是!
「嗯。大致上都交接妥当,能走了。」自尊心比天都高的巫泽远竟然,竟然毫无违和表示的,就这样应和了这个不知道对他耍了什麽手段,能让他服服贴贴甘愿屈就的男人!
「那就不好意思,失陪了廖先生。」靠,眼睛张那麽大看著我跟我老婆干什麽?又不是第一次给你看到了,我们恩恩爱爱的互动,就让你这麽不能消化咩?
「我跟我家男人赶飞机,下次碰面再聊。」这个他想回收再利用的清秀男人朝他客套的一笑,走到副驾驶座旁拉开这辆他没见过的黑色休旅的车门,一弯腰便钻进去坐好,然後望著也朝他点个头坐进驾驶座的男人,似乎正在等什麽。
李其徵扣上自己的安全带之後,也去拉巫泽远那侧的扣好,动作当中还顺便啄了鼻尖一下,於是廖宜闵瞪著巫泽远脸上那抹惬意的微笑,总算搞清楚他在等什麽。
「Bye bye。」车子发动前,李其徵就著车窗原本就半开的状态,有些挑衅意味的跟廖宜闵道别,顺便宣告所有权,「我老婆的朋友,就是我的朋友,下回有机会你也带你的伴过来,一起去玩吧。」
车都走远了,廖宜闵这才会意过来,敢情巫泽远所谓有急事,就是陪这个一直敌视他的男人去玩?
方才那两个看起来已经形成两人默契的男人,让廖宜闵积压再积压了呈倍数成长的郁闷与怒气,每次看见他们视线交融,想咒骂的念头便冲击著廖宜闵的牙关。自制力素来甚强的男人站在路边,垂著双手微微仰望天色,藉著深呼吸又深呼吸的举动,调整著极想就这样当街咆嘨,不顾一切破口大骂的冲动!
巫泽远没有站在原地等他的事实,意外的让平素自负的廖宜闵,心间霎时,溢满了苦涩......
不过,只看见两人相亲相爱的他,没有看见随後发生的惨案!
「噢噢噢,老婆别再搥我肩膀了,快要被你捶到脱臼了啦!」李其徵的右侧肩膀首当其冲的承接了巫泽远的怒气,让喜欢单用右手开车的他连忙换手,「我又不是故意说漏嘴的,我不知道你请假的藉口嘛,你就原谅我这摆,再有下一次,你真的没头路(没工作)了,大不了就让我养你,省得你还要看人头脸,啊!」
李其徵这样说,每每都让巫泽远更生气,他将李其徵的衣袖推高,露出结实的前臂内侧,拉近嘴边张口一咬,就在靠近肘弯的地方,留下一个清晰整齐的椭圆牙印!
「啊啊,好痛喔老婆,啊我记得你不是属羊咩咩的吗?怎麽像条蛇一样,老是用毒牙逼自己的老公就范啊?」
「去你的老公!」抛下右手臂,巫泽远隔著裤子,去捏了捏李其徵跨下的那一大包突起,「你再有下次,我就咬这里,让你没本钱再耍流氓,到时候看是你当老婆,还是我!」
「靠,搞了半天,原来你还是介意这个喔。」小声的叫一声而已,除了那个阴沉仔也没有再让谁听见,连这样都不行,老婆好小气喔,「可是他看你的眼神,给我很大的压力耶,我不让他搞清楚你有男人了,我怕他还想再把你把回去做小的,偷偷养在地下室。」
「原来,我就这麽让你不能相信,不能给你足够的安全感?」要出游的心情逐渐放松,再加上李其徵这麽坦白的说出要紧他的话,让巫泽远难得的顽皮起来,上身还朝前坐得正正的,靠近李其徵的左手却哗啦一声拉开了牛仔裤的拉鍊,隔著内裤,用指尖从头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