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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长比他高上整整一个头,身材也很结实。记得以前总是酷酷的他哪怕在和蔼可亲的时候都会让人不敢放肆,也因此他才能将高中的学生会管理的井井有条,奖惩分明。现在变得更温和的他,比起当年显得更为成熟,并给人非常值得信赖的感觉,但是他却装出一份小女儿家的娇态,这种反差还真是强烈啊!
“呵呵,好吧,能让蒋鸣笑得这么开心,也不枉我来Q大一趟了。”石刑闵喝了一口豆浆,恢复正常状态地微笑道。
蒋鸣努力克制住笑疯了的嘴角,开心地道:“学长这样也很好,我只是一时还没适应而已,你千万别改!”
“你会在我们学校呆多久?能重新做你的学弟了耶!我真的好高兴。”蒋鸣喝口豆浆,终于能平静地发问了。
“没什么意外的话,至少一个学期。下一学年的情况要看我的实习状况了。”石刑闵掏出手机,看了下时间后道,“我一会儿要去学籍处报到,不知道你有没有空给我带个路呢?”
面对学长的小小请求,蒋鸣立马表示:“没问题!”
结完账(蒋鸣坚持买单;石刑闵没有和他抢)后,两人便前往学籍管理处。
“学长啊,你还没告诉我X大的事情呢。至少可以告诉我你的专业是什么吧?”蒋鸣的好奇心在没有被满足前是不会这么容易的就平静下来的。
“你放心,绝对不是表演系。至于到底是什么嘛,你一会儿不就能知道了?”石刑闵卖了个关子地笑答道。
“总觉得学长好像变坏心了……”蒋鸣狐疑地看着石刑闵,小声地嘀咕着,“怎么什么都保密,说说也没关系吧……”
“哎,真是个小孩子。”石刑闵无奈地摇了摇头,宠溺地笑了。
“哼,学长真是的。”蒋鸣微生气地瞪了石刑闵一眼,吊起了他的好奇心后又故意丢着不管!可恶……!
石刑闵很“公平”地摊手道:“这样吧,我告诉你X大的一些情况,然后呢,作为交换,你不能叫我学长了。只有你一直这样叫我呢,大家都在看了。”
蒋鸣惊讶地问道:“会吗?”他四周望了望,没有什么人在啊。
“嗯,毕竟在国内学长学弟这种关系还不是很流行,而且你早就可以叫我别的了呀。”石刑闵笑眯眯地回道。
蒋鸣苦恼地摸了摸下巴,纠结地道:“那要叫什么啊……直接叫名字好像很没礼貌啊……”
“没关系的。难道我们只是学长学弟的关系吗?这样的话,我会觉得很伤心哦。”石刑闵半真半假地道,思考了零点五秒后笑着说:“叫叫看,刑闵怎么样?”
“太亲密了吧……”蒋鸣有些别扭地抗拒着,虽然他和学长是很要好啦,可是真的能直接叫名字吗?他比他小耶……
“好伤心啊,蒋鸣你连名字都不愿叫一下,我有这么讨人厌吗?”石刑闵“委屈”地看了蒋鸣一眼,“你看,我在这里就认识你一个人,你还拒我于千里之外,这样我真的会难过哦。”
蒋鸣折中地道:“要不然……我叫你刑闵学长吧……?”双名实在是叫不出啊……
石刑闵擦擦眼睛不存在的泪光道:“那就闵学长吧,四个字太长了。”目的达成的石刑闵马上“雀跃”地道:“那我叫你什么好呢?叫小鸣好像有点像小鸟的名字,哈哈哈。”
被石学长、不,闵学长那夸张的演技逗笑的蒋鸣失笑地道:“好吧,真是败给你了。只是换个称呼,不用这么高兴吧?学长叫我蒋鸣就可以了啦。”
“那可不行,太普通了!”石刑闵停下脚步,沉思了几秒后拍了下手道:“不如我就叫你小蒋鸣吧~”
蒋鸣本能地抗议地道:“我哪里小了!”
石刑闵将两手摊开,放在蒋鸣面前,大方地道:“右手是小鸣,左手是小蒋鸣,你选一个呗。”
“为什么一定要小字啊!”蒋鸣抓狂地叫道,“我只是比起你稍微矮了一点点,再说我马上就要成年了!到底哪里小了!”
“这个嘛……”意味深长地扫视了下蒋鸣的下半身,石刑闵若有所思地摸了下下巴,转移话题道:“果然你还是讨厌我吗……觉得好孤独啊……”他忧伤地望着远方,只是双手仍固执地摊在蒋鸣面前。
蒋鸣左右为难地看着石刑闵,用眼角余光扫视到的石刑闵马上做出一副“我的心已经碎了”的可怜样,最后蒋鸣无可奈何地用力拍了下他的左手,“好吧!真是拿学长你没办法!怎么越大越像小孩子呢?”
石刑闵瞬间恢复了灿烂的笑容,笑嘻嘻地道:“快叫声来听听,小~蒋~鸣~”
“切,知、道、啦!闵、学、长~”蒋鸣失笑地摇了摇头,对这个可爱起来撒着娇的学长实在是没辙。
***
到了学籍管理处后,蒋鸣意外地发现,石刑闵虽然说是第一次到这里来,但是却对这里的老师非常的熟悉,老师们也对他很亲切。
他按捺住疑问,乖乖地等石刑闵办完了手续,才和他一起向负责的老师道谢后,离开了这里。
“我说,石、额,闵学长你怎么好像认识这里的老师们啊,我看他们对你也好熟的样子。”蒋鸣好奇宝宝的基因又发动了,忍不住发问道。
石刑闵因为天凉,就把手放到了外衣口袋里,摇着口袋地走着,边走边道:“之前我们学校的教务主任参加了一个全国的教师座谈会,他觉得一个人去有点孤单,就带我一起去了。没什么的。”
蒋鸣的嘴大得能塞下一个小鸡蛋,等等……让他想想……教师座谈会?还是全国的……?……这样哪里是没什么了!为什么他不带其他学生去呢?这只能说明石、不,闵学长实在是太优秀了!
“闵、闵学长真是厉害呢!”说话的时候因为不习惯,蒋鸣的舌头还差点打结了。他崇拜地看着石刑闵,只觉得他看起来更高大了,不愧是自己的学习目标。
石刑闵摇着头,认真地道:“小蒋鸣,我没什么厉害的,你也可以的。只是你还没遇到这种机会而已。别把我想得太神奇,我也是凡人而已。”
“突然觉得有你这样的学长,好像自己也变得厉害了一点~”蒋鸣感慨万千地叹道,“我要努力变得像闵学长,不,有你一半优秀就好了。”
石刑闵猛地伸手搂住蒋鸣的肩膀,把蒋鸣吓了一跳。“学、学长怎么了?”
“你把我夸的都不好意思了,所以我决定把我的‘王八之气’传点给你。快点,再靠过来点,下次就没有这种机会了哦~”
他开玩笑般的话让蒋鸣又扑哧笑了起来:“闵学长真是变得好风趣。而且哪有人会说自己是王八,硬说你那也应该算是‘仙气’才对吧,哈哈哈。”
石刑闵无所谓地耸了耸肩,单臂搂紧了蒋鸣后小声地道:“总之你就努力吸取我的不管什么气吧~我相信你将来一定会成功的,但是我也不介意你成功了以后再来好好感谢感谢我,哈哈~”
从耳边传来的呼吸感让蒋鸣不太习惯,他扭动了两下,但是最后还是不好意思挣脱开,只好由着石刑闵搂着了。
“如果真的有我成功的那一天,我当然一定会好好谢谢学长啦~嘻嘻。”蒋鸣俏皮地向石刑闵眨了眨眼,接着道:“所以在这之前,我得把闵学长的本事都先‘偷’过来才行啊~”
石刑闵把下巴靠在蒋鸣的肩膀上,笑眯眯地道:“没问题啊,是小蒋鸣的话,我什么都愿意给你哦~”
“闵学长你太肉麻了啦~哈哈~”蒋鸣觉得石刑闵真是个完全没架子的好学长。不仅从高中起就对自己一直很照顾,现在还和三年未见的自己的迅速恢复了熟稔。人家可是名校的主席呢!自己真是太幸运了~
因为石刑闵姿势的原因,所以蒋鸣看不到他的脸。他也不知道,在石刑闵笑得不动声色的脸上,有一双正在悄悄计算“战果”的深邃眼眸……
其实,幸运的是他呢,小~蒋~鸣~
作者有话要说:
☆、番外章…1
他不是蒋鸣,也不是席澜
他的记忆是从小学开始的。
家里除了他之外再也没有别的小孩了,而长辈们除了父母之外还有爷爷及奶奶。就连叔叔婶婶们也都住在一起的他家,算得上是个大家族了。
他每天睁眼的时候,父母便早已离开家中。空空荡荡的家里只有佣人们做好的丰盛早餐在等着他。
当他差不多吃完早饭的时候,婶婶们便也起床了。他出门前的最后印象往往就是她们皱巴巴的睡衣及没有睡醒的脸庞。
他知道家里有钱,也知道叔叔婶婶们都在等父亲拿钱回去养他们,他上周已经在语文课上学到了一个很适合他们的词:蛀虫。
有时候他会想,为什么不让他读私立的小学?以他家的财力又不是做不到,为什么非要让他在公立的小学被大家孤立?
他渴望能有一位真心的朋友,但是私家车及司机接送,就注定了他与一般孩子的不同。没有人愿意接近他。
每一天,他都像隐形人一样地生活着,在家里或是在学校里,没有任何的差别。
小学三年级的某一天,他在去上厕所的时候遇到了几个故意在他旁边说他坏话的男学生,他想要走,却被他们拉拉扯扯地推倒在地,膝盖跌伤了。
他们哄笑里离开,他在冰冷的瓷砖地上,眼眶的泪珠迟迟不肯落下。
回到家后,他第一次对父亲提要求,希望能转学到一所私立的、有更多像他这样的孩子的学校——大家都有一样的家庭背景的话,就不会发生这种事了吧。
父亲忙着处理叔叔又欠下的赌债,不耐烦地让他滚出去,道:这种程度都忍受不了的话,怎么做他家的孩子?软弱的东西,别在这里碍眼!
他默默离开了。
回到房间的他,拉上房内所有的窗帘,落地窗的美好景色全被他拒之门外。他蹲坐在墙壁的一角,靠成直角的两面墙支撑起自己的身体。将额头贴到冰凉僵硬的墙壁上,他缓慢地用手指在墙上刻着什么。因为小孩的指甲短,所以看不出来是什么。
他一遍又一遍地画着,没过多久手臂就酸了,手指也快失去感觉了。他闭上双眼,在心底默念道:我希望我不存在,我希望我不存在,我希望我不存在……
晚上,到了用晚餐的时间。
佣人敲响了他的房门,得不到回应也不知道放弃的敲门声让他不得不回了一声牵强的“知道了”。
早已麻痹的双脚让他不稳地重新跌在铺满屋子每个角落的地毯上,他咬着忍住从脚上传到腰椎的又麻又刺的酸疼感,费力地扶着墙壁站了起来。
他僵硬地贴着墙站了约5分钟才稍微觉得好了点。
磕磕绊绊地走到穿衣镜前,他想把自己充满皱褶的衣服拍拍平,可惜徒劳无功。
望着镜子里满脸无望的小男孩,他扯动了下嘴角,却害得在眼眶里旋转已久的透明液体安静地顺着脸颊滑落。
粗暴地抹去脸上可耻的湿痕,他无声地用口型对镜中的自己道:不许哭,不许哭……
***
学校里的人仍旧对他爱理不理,欺辱他的行为偶尔有之,也并不是一直发生。不过不管有没有被人欺负,他再也没有和父亲谈起过这种事。
升入初中后,为了他的“未来”着想,父母为他选了一间离家较远,但是师资更优并且校风严谨的中学——当然还是公立的。
他开始了住校生涯。
还是没有什么朋友的他脱离了那个常常令他感觉到窒息的家后,渐渐爱上了阅读。在看完学校“配套”的大量教材之余,他开始尝试着买了很多分门别类的书籍。多亏了他家最不缺的就是“钱”了。
就这样,他安安静静地过完了自己的十四岁生日。书籍不能满足他以后,他试着开始学以致用。
向往书中那种自由自在的生活的他,慢慢把自己摸索到一些“生存手段”用于实际,没想到事实证明效果还挺好的。渐渐地,他变得自信了起来,身边围绕的人也越来越多,他还因为被父亲夸赞了,说他个性开朗了许多。
随之时间一天天过去,他无师自通地学会了如何用微笑来对待他人的敌意,如何用自己的努力来换取老师的欣赏,如何用自己的不甘心来赢得他人的敬佩……
但是在他内心,那个在墙上刻字的小男孩,从来没有长大过。
一年多后的中考,他轻松地考上了好几所全国知名的重点高中。
这次,父亲第一次向他伸出了橄榄枝,询问他的意见。
面对是否要和几个堂兄弟一起出国留学的提议,他笑着拒绝道,他在国内也能好好照顾自己。
想到他最近一年的“进步”,父亲满足地点了点头,让他留在了国内。
***
他不傻,如果出了国,当然会对以后的发展更有帮助。但是那也意味着现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