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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小宝羞答答地说:“别走,我喜欢……”
“喜欢什麽?”费翔转过身问。
“喜欢你欺负我!快来吧,哪也别去,今晚尽情的欺负我就好!”魏小宝红著眼眶吼。
看著仍吊在餐桌上可怜兮兮的人,费翔笑得意味深长,将保温桶随便丢到一边,端起酒杯泼到他身上。听著他惊叫了声,淡红色的液体在白皙的肌肤上流淌,一滴滴的从胸口滑落到小腹。这道菜,酒香四溢。
费翔舔舐著泼落到肌肤上的红酒,目光因为欲望变得更深邃,更顽劣地轻咬著那不停战栗地大腿。他并不打算告诉魏小宝,他之所以如此关怀楚凡,只是因为愧疚和想要补偿而已。
夜,还很漫长,儿童不宜的游戏,从现在起才刚刚开始。
再次回到楚凡的小窝,感觉复杂得无法形容,犹如随处漂泊的小船终於找到港湾,乘著风游走的蒲公英回到土壤里。经历一场徘徊在生死边缘的劫难,两个人还能跨进家门,然後用力地拥抱著对方,这是上天赐予的福气。
丽姐下午就把小呆送回来,这只鹦鹉显然没有忘记主人,在笼子里跳来跳去的重复著它唯一会的三个字。阳台上的水仙已经长出细细的花茎,白色的花蕾像米粒般大小,但假以时日,一定会绽放出芬芳的气息。
太阳渐渐下斜,小小的屋子里装满阳光,苏子成站在阳台上,点了根烟,看著对面不远处的楼房。窗户的玻璃後面,有穿著校服的高中生在弹吉他,有珠圆玉润的女孩在晾衣服,有一家几口在边看电视边吃饭。
人间烟火,平淡而朴实,却胜过无数繁花。
突然被拍拍肩膀,苏子成回过头去,看到楚凡递过一个彩瓷的杯子,但里面只装很少的水。纳闷下,才想起家里并没有烟灰缸,苏子成刚想开口道谢,他却露出温暖的笑容,继续收拾屋子去了。
楚凡双手的纱布已经拆开,但却留下很多横竖交错的伤口,最深的那道伤疤在左手的手背上,从尾指直划到手腕,是这辈子都不可能会消失的痕迹。
雨水敲打著玻璃的声音持续不断,偶然雷声响起,闪电撕破暗沈的天幕,同时也照亮苏子成菱角分明的轮廓。他从烟盒里抽出根烟,正到处摸索打火机时,倏地眼前一亮,原来是楚凡不知何时进到房间,并且正拿著他四处寻找的打火机。
“我只是被雷声吵醒,想要坐一会而已,你快去睡吧。”苏子成笑著说。
楚凡却抽走他嘴里的烟,关切地说:“不要再勉强自己了,我感觉得到你并不开心,到底要怎麽样才可以帮到你?”
这些天来的伪装被揭穿,苏子坐在床上,烦躁地说:“我们做爱吧。”
望著楚凡不可置信的表情,他的声音更大了:“不是想帮我吗?那就和我做爱!”
雷声越来越紧凑,明明昧昧的房间里,有种沈重的压抑感。楚凡神情复杂地站著,明明说好一起分担,可苏子成从未提起关於被绑架的事,甚至用尽方式逃避这个话题。
“如果这样能让你开心点的话,我愿意。”楚凡说。
苏子成楞了会,粗暴地把楚凡推到墙边整个人压上去,捏著下颚吮吸著他的唇瓣。这并不能算得上是吻,因为发泄的成分居多,可楚凡顺从的松开牙关,任苏子成蛮横地夺取他口腔里的氧气。
不知道是谁受了伤,唾液中渗著铁锈的味道,痛的不是口腔,而是胸膛深处某个器官。
苏子成将头埋进他脖子里,边喘著气边说:“趁我还能控制自己前,你快出去。”
楚凡伸手抱住他的肩,柔声说:“不需要控制,我希望能分享你的所有,包括悲伤和痛苦。”
苏子成笑了,眼中带著泪光,不再像刚才那般粗暴,而是温柔的吮吸著他的肌肤。楚凡靠在墙上仰起头,让他的舌尖可以肆无忌惮的在自己喉结处流连,他感觉到衣杉被解开,一只火热的手正在胸膛上抚摩著。
呼吸渐渐变得粗重,胸前最敏感的部位,正被不轻不重地揉捏著。楚凡难耐地颤动著,在娴熟的挑逗下,那颗小红豆正逐渐的发涨发硬,当被舌头舔过後,又被牙齿轻轻地啃咬时,他狠狠地倒抽口气。
可苏子成并没有放过他,而是褪下楚凡的睡裤,握住他早已肿涨的男根。先是用修长的手指慢慢搓揉,再用舌尖撩拨已经湿润的前端,楚凡一手攥著他的头发,一手捂著自己的嘴,不让快感冲口而出。
当他的舌头沿著根部一直滑到尖端时,楚凡颤著声说:“别这样……”
可惜他的抗议却不被接受,苏子成张开嘴,含住他的分身,然後一点点地吞得更深。若不是背後抵著墙,楚凡早就无法站立,阵阵酥麻从下身窜来,一波波的热浪夺走他的力气。
当他舒服得犹如飘在云端里时,苏子成突然停止所有的动作,站起来拽著他的胳膊,让两个人相互换了位置。当楚凡回过神来,又再一次被这个男人压倒,不过是压在那张单人床上。
“闭上眼睛,没我的允许不许睁开”苏子成霸道的命令著。
他听话的合起眼帘,听到脱衣服的声音,还有些杂乱的声响,仿佛是有人在翻找著东西。然後,楚凡再次被压住,闻到淡淡的香气,还有苏子成压抑的喘气声。因为眼睛无法看见,所以其他感官格外敏感,男根再次被握住,被涂抹上凉凉的液体。
当察觉到自己正缓缓进入一个前所未有的紧窒和滚烫的地方时,楚凡吓了一跳,想睁开眼,却被人抢先用手捂住眼睛。那地方太紧了,箍得他有点疼,可从苏子成隐忍的抽气声中,楚凡知道他也正是一样。
半晌,当两人终於紧密的结合在一起时,楚凡的眼睛才能睁开。
“感觉讨厌吗?”苏子成忐忑地问。
这男人正跨坐在他的腰间,身躯完全赤裸裸的呈现在眼前,平坦的胸膛,结实的小腹,线条流畅充满了男性的刚阳。苏子成痛苦地蹙起眉头,眼角还隐隐泛著泪光,虽然已经用手撑在住自己,但仍微微地颤栗著。楚凡诚实地摇摇头,虽然是第一次尝试性爱,有点难以适应外,但感觉并不糟糕。
苏子成仿佛松口气,然後笑起来,用充满诱惑的眼神看著他,说:“楚饭饭,把腰给我动起来……快点……”
细长的丹凤眼像一汪春水,迷离的眼眸带著某种渴望,紧紧裹住他男根的部位收缩了下,今夜的苏子成,从指尖到睫毛都散发著令人血脉奋张的风情。楚凡觉得自己完蛋了,脑里一片空白,什麽也想不到,眼里只有他一个人,除此之外什麽也看不到。
他托住苏子成的臀部,凭著本能律动著腰,从生涩渐渐到熟练,从羞窘一直长途跋涉到欢喜,到至乐。一旦开始,再也无法停止,他忘记身在何方,忘记了自己的姓名,全心全意的冲刺著。
虽然久未经人事的地方仍有点疼痛,却不再那麽难以忍受。苏子成凝视著他的脸,看著他在自己身下销魂地撞击著,清秀的脸上有一种忘情而蛮悍的狂喜。他的眼光蓦地湿濡,因为知道自己能带给楚凡这样的喜悦与欢愉,这使得他的疼痛奇异地舒缓了下来,整个人融化在被占有的快乐中。
男人和男人之间的情事,不需要甜言蜜语,不需要小心翼翼,只需要尽全力满足对方就好。当十指交缠时,当唇舌交合时,他们都是彼此的唯一,有种即使抛弃全世界也不可惜的感觉。
雨还没停止,激情过後,他们拥抱著,倾听雨声和澎湃的心跳声。
楚凡用炽热的眼光锁住他,说:“你不该这样做的,我没有经验,也许会让你受伤。”
“只要是你给的,哪怕是伤痛我也乐愿接受。”苏子成轻声道。
他说的是真心话,这个男人的重要性,在他的心目中超过一切。让苏子成愿意躺在他的身下,愿意无私地奉献所有,这种感觉很恐怖,仿佛只为他而活。之所以有眼睛,是为了看到他;之所以有双手,是为了拥抱他;之所以会呼吸,是为了感受他。就连自尊,自由,甚至生命,都及不上他一个笑容,实在太可怕了……
“明天,陪我去警局好吗?”苏子成问。
楚凡温柔的细吻落在他额头上,用行动代替回答。
第二十四章 血色情书
第四章 血色情书
在警局里,苏子成向警察讲明前来的原因後,果然引起高度重视,受到了逼供般的欢迎仪式。
“你确定纵火的人名叫莫道然?”
“他为什麽要绑架你?你们是什麽关系?”
“你在浪费警方时间吗?既然有关莫道然的事你都说不知道,又为什麽一口咬定是他放的火?”
一个个犀利的问题接踵而来,苏子成苦恼地蹙起眉头,他今天之所以会来到这里,是经历过反复的思量後才痛下定决的。虽然在情感上他并不想举报莫道然,可因为这场火灾身亡的无辜遇难者,就像一把刀插在心尖上,让他无时无刻都感到内疚。
原本坐在他旁边的楚凡,忍不住说:“这位警官,你们就是用这样的态度对待主动提供线索的市民吗?如果你认为我们是在浪费你的时间,那我们大可现在就走,但如果你们想早日破案的话,麻烦对他客气一点,他只是个想尽市民义务的普通人,不是你们逮捕回来的罪犯!”
头顶已经有点光秃的警察楞住,被堵得无话反驳,苏子成朝楚凡送去一个感激的眼神,整个人放松不少。接下来“地中海”警官的态度确实好很多,苏子成也尽所其能地回答,将他知道的事毫无隐瞒地全说出来。
当他们走出警局的时候,已经是下班时间,当楚凡拉过他的手,使他避免被对面匆忙的路人撞到时,方知道苏子成满手都是汗。
“不要担心,你做得很对。”楚凡微笑著说。
“那之前想著维护莫道然而把公道抛到一边,还令警方毫无头绪的我,是不是很过分?”苏子成问。
“怎麽会,每个人都会有迷茫的时候,我也曾面对两难的抉择,但最後还是和你一样,做出正确的选择,你比我勇敢多了。”楚凡说。
苏子成笑了,在人来人往的十字路口,笑得灿烂又满足。楚凡所说的两难抉择,他们都心知是什麽,人生就像马路,总有会遇到红灯的时候。但只要牵著彼此的手,总能一起走到终点。
“为了奖励你,我请客,今晚在外面吃饭吧。”楚凡说。
他点点头,跨前一步,站在楚凡的身旁。既然不能光明正大的牵手,那并肩而行就可以了,同样能到达想去的地方。
第二天,许多新闻都播报了一则消息,市警察局发出今年第一张A级通缉令,并且悬红十万奖金捉拿纵火的疑犯。被通缉的是名叫莫道然的中国籍男子,年龄三十八岁,有严重的精神病记录。
楚凡已经正式回到事物所上班了,对於他舍身冲入火海救人的行为,很多人都表示佩服,之前有些对同性恋心存芥蒂的同事,也都改变了看法。苏子成也想出去工作,但因为腿还没完全康复,被楚凡一再地阻止,於是变成家庭煮夫。
现在每天回家,都会有人开门,然後递上拖鞋。他们在一张桌上吃饭,在一张沙发上聊天,在一张床上睡觉和做爱。很奇怪的感觉,他们的关系是恋人、朋友或者亲人,并不需要经过磨合,自然而然的生活著,彼此之间合契得像出生後从未分开过的双胞胎。
被称为毒老虎的太阳日渐猖狂,又到了暑假的时候,小孟提著行李,以借住为名硬赖在楚凡的家。但只是兜里两天,便感觉到自己打扰到他们,虽然苏子成很欢迎他,但小孟却不好意思再留下来,所以找个借口搬出去。
小孟拖著行李箱走近之前驻唱的酒吧,因为他有长高又戴著棒球帽,所以连在酒吧工作多年的侍应也没认出他来。夜色渐浓,这里却越来越热闹,他坐在吧台不起眼的角落喝著啤酒,脚边还放著行李,名副其实是个无家可归的人。
尽管他在娱乐圈小有名气,但因为学业并没有接很多工作,加上学费本来开支就不小,所以身上剩下的钱并不够他租房子。小孟失落的看著周围的人嬉笑打闹,感觉到自己就是被排除在外的一个异类,明明是在炎热的暑期,却一杯酒喝下去,直凉到骨子里。
手腕被人强而有力地捉住,喝得醉眼惺忪的大汉叫骂:“臭小子!你这是在干什麽!”
很不巧,那只被抓住的手正拿著别人的钱包,人赃并获小孟低下头,害怕得不敢出声。如果这事闹大,他的演艺前途就完了,所以只能一缩再缩,希望没人看到他的脸。
“酒吧里怎麽会有扒手?给我叫你们经理过来!”那人大声地吆喝著。
小孟脸色发白,颤著声说:“对不起,我再也不敢了,求求你放过我……”
可是仿佛没人听到他的话,酒吧里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