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安森顺着他眼光看过去,为难的抓抓头:“我也不知道啊…”
那边的季绍龙正冷着脸背着手站在摄影机前调试,季易刚过去还没说话,季绍龙已经哼了一声转身走开。季易挑了一下眉头跟过去,季绍龙再度走开。这一回季易没跟,只是脸上露出点儿无奈的释然表情来,叫人看着心里恻然。
不过也不单单是针对季易,任何人过去和季绍龙说话,季老师都是一脸对方欠他很多钱的神情,让人只想赶紧说完事儿速度闪人。但是季老师并非一直冷面,而是不时不自觉的会将眼光投向另一边自己忙活着的小季先生身上。如果正好儿对方也看着自己,那麽季老师将会毫不吝啬的用恨不能杀之吃之蹂躏之的眼神狠狠回击过去!
…小季先生当然是扭头不看他,只有微微发抖抽动的肩膀让人遐想他究竟是在害怕还是在憋笑。
季老师便用功率更强大的眼光发射杀人光波!
如果有人过去和小季先生说话,那麽季老师眼中的寒光就有冻结到绝对零点的趋势!
冷啊!
冷啊冷啊冷啊!
前所未有突如其来的寒流袭击着这个不毛之地。
Ratasy拢了拢衣领,疑惑的看看天:“明明出太阳了啊?”
Wledef体贴的给他围上外套:“也许是心情的关系吧。”
“甚麽心情?”Ratasy端起杯子喝了一口,“我只想知道为甚麽明明是最后一个镜头了,但是演员还没到位?”
季易在边上看着剧本:“按照情节和进度,今天应该是有位客串嘉宾要来的…”
“谁啊?”ratasy心不在焉的应了一句,只觉得背后有股寒风吹来似地,忍不住转头看看,正看见季绍龙扭开的头。
“应该是一位女明星。”季易耸耸肩,“虽然只有两三场戏,但是都很有意义,推动剧情发展的神秘人物。”
“哦,噢噢——”ratasy仿佛回过神来看了他一眼,“我大概猜到了是谁。”
“…虽然我也猜到了,但是我没想到ratasy先生你居然也是‘猜到’而不是‘知道’。”
“高那个家伙从来都是神秘主义,哪里像我这样坦坦荡荡。”ratasy笑了一下,“你看那边来的那辆车,是不是就是啊?”
季易转头眯了一下眼睛,等那车停下来望着一个外国男人下来拉开车门。突然笑了一下疾步上前,与那人拥抱亲吻脸颊,互相拍着肩膀微笑交谈。
季绍龙一挑眉头跟了上去,一手一个拉开这两人,口里没好气道:“干甚麽干甚麽?!”
季易微微一愣,随即笑了:“爸,这是——”
“啊,干嘛?”两个男人一起回答了。
季绍龙一怔,环起手臂来挑衅的看着对面那个男人:“你的,甚麽名字的干活?!他是我儿子,他叫我爸你凑甚麽热闹?!”
那个男人很好笑的看了他一眼:“我也是他父亲啊。”
“甚麽?!”季绍龙一跳三尺高,就在暴走边缘千钧一发之极,车门从内侧拉开了。
“我说怎麽谁都不给我开门?没颠死在路上居然是要憋死在里面麽?!”一条秀美的腿伸了出来,“呀呀呀,儿子来给老妈抱个亲口——”手臂跟着伸出来就把季易拖过去,一个响亮的吻在他面上“秋”了一声。
季绍龙张张嘴,那边的男人已经笑着伸出手来:“我们见过的,你是季,是可可的前夫。”
季绍龙被动的和他握手:“呃,你,嗯…”
“他是我老公啦!”车里的人在亲吻了季易一脸唇印之后终于满足的放开走出车厢,随手整理了一下围巾傲然抬头,“季,你这死家伙是怎麽照顾儿子的?怎麽瘦了这麽多?!”
“是这几天比较认真工作,所以瘦了点。”季易笑了笑,赶紧拉着老爸到自己身后,小声道,“老爸,那是妈妈现任的丈夫啊,你们婚礼上不是见过麽?”
我怎麽可能记得这个死洋鬼子…季绍龙嘀咕一句,那次去不就是为了接你回来?这种无关痛痒的路人甲早就扔到北冰洋去了!
“算了,想来你也不记得,你就叫他白先生吧。”白可可哈哈一笑,爱抚了一下白先生的肩膀。白先生绅士的握着亲吻了一下手背,替她整理着丝巾。
季绍龙咽口口水:“这个女人来这里干嘛?!”
“应该那位神秘的串场嘉宾就是妈妈了吧。”季易叹了口气。
那边的ratasy已经风度翩翩的走了过来:“好久不见可可,你更漂亮了。”
白可可迎上去,与他握手:“亲爱的ratasy先生,真高兴您身体健康并且还记得我。”
“噢噢,这样动人的一张脸如果遗忘了,我怎麽向上帝交代啊,哈哈——”
季绍龙看着他们走远了才下意识拉着季易道:“儿子,他们很熟麽?”
“…老爸,你多久没看娱乐报道了…妈妈婚后接拍的第一个电影就是ratasy公司出品的…不过也是,那个时候儿你在南美…”季易再叹了口气。
“…哼!”季绍龙甩开季易的手走过去,“今天还拍不拍啊?不拍我回去睡觉啦!”
季易低头看看先前老爸还握着的手,微微笑了一下,仿佛手心还有点儿淡淡的残留的温度。
“我想你应该知道。”白可可抚摸着垂下的头发,面上淡淡的笑容隐藏在暗淡的光线中,有种不真实的美丽。
“就算知道了,也不能确认真假。”洛陵面色严肃,一眨不眨的盯着对方,“而且,你是谁?为甚麽要帮我?”
“我是甚麽人并不重要,我说的究竟是真是假你自己可以判断。”白可可说完这句话便拉起了帽子转身推门而出。
洛陵一挑眉头刚追了一步,就又捂住左胸唔了一声皱起眉头来。
“卡!”ratasy喊了一声放下耳机,“很好,三分钟后下一场景。”
工作人员忙忙碌碌更换简易布景,季易低下头正看着刚才的片段,就发现有只手臂勾住了自己的肩膀。抬头一看笑了一下:“白可可。”
“喂,现在在片场可不能乱喊白可可,不然一定会有两个人一起回答你。”身后的白可可哈哈大笑,捏着他的耳朵。
季易拍开他的爪子:“根本不会有人直呼我母亲的名字——”
话音未落,一声气壮山河的叫声响起。
“白可可你这个妖孽!!!”
“季绍龙你这个白痴!!!”
白可可掏了一下耳朵:“我确定这个应该不是叫我。”
季易无奈的看着那边抬扛上的两人笑笑:“说的也是,我老爸应该不会这样叫你才对。”
“不是不这样叫,而是他根本就避免叫我的名字吧?”白可可继续伸手搂住季易的脖子,“他一般不会叫我,实在迫不得已就是叫我‘喂’或者‘那个小子’之类。”
“请原谅啊,老爸对母亲来说…确实是不得不说的痛啊。”
“你小子这个表情完美的诠释了甚麽叫皮笑肉不笑。”白可可哈哈笑着。
季易耸耸肩:“今天没你戏份,你干嘛跑来?”
“不止是今天吧,那位白夫人来的时候儿我都可以睡觉。”
“那为甚麽不去睡?”季易调整着机器,那边ratasy已经在挥手致意准备开机了。
白可可低声道:“从今天季老师的表现来说,你昨天要是没做甚麽,打死我也不信。”
“那就拖出去打死吧。”季易没抬头,打开机器,镜头上出现的是洛陵与另一位白可可相对站立的情景。
“喂喂,不是这麽绝情吧?要是遇到甚麽不妙的情况,我不是能帮助你很多麽?”
“那还真没看出来。”季易低着头,镜头缓缓移动,慢慢让两个人的脸占据镜头的左右两个方位。
“你跟他表白了吧?”白可可了然一笑,瞟了一眼在3号机上抿着嘴唇沉着脸的季老师。
“只能说是说了我的想法而已。”季易倒也没否认。
“忍不住了?”
“再不说就没机会了。”季易调整了一些远近,按着说话人物的顺序给洛陵和自己母亲调整位置。
“不会吧?难道你的工作安排已经出来了?”白可可的口气惊讶之极。
“不要跟我说你不知道。”季易微微叹了口气,“这个电影完,高叔叔会让你转到电视剧那边去,而我,要转到德国高级电影学院去进修导演专业。”
“你开玩笑的吧?”白可可真的快说不出话来了,“…你不是摄影麽?怎麽又转导演了?”
“这个的话…要问你老爸了。”季易终于抬头,看了一眼白可可。
白可可愣了愣:“ratasy?!”
“嗯。”季易吸了口气,“说不定这是我们第一次合作,也是最后一次合作。”
白可可低下头来握紧拳头,而另一边三号机上刚结束与前期斗嘴开始工作的季绍龙将片场一切尽收眼底,抿紧了嘴唇也没说话。
作者有话要说:过渡章,串场章,我爱前妻白可可!当然也爱新人白可可!最爱的嘛——当然是各种看官啦,啊哈哈——
50
50、第五十章 。。。
当最后一个场景拍完,白可可站在片场旁边百无聊赖,一群人互相问候致谢,ratasy起身摆手微笑谢过众人,当然没忘记看他一眼。白可可抿了一下嘴唇,却看见另一位白可可正走向自己,也就打起精神挤出个笑来。
“真是个精神的好孩子。”
“谢谢,您也一样很漂亮。”
“呵呵,真是会说话,没想到ratasy养了个好儿子。”
“您的孩子也一样优秀。”
“所以嘛…你最好离他远一点。”
白可可望着对方脸上的笑容:“我不太懂您的意思。”
“因为我并不知道你的父亲想做甚麽,但是高告诉我他要小季去德国进修。”
“我也是不久前才知道。”
“我相信你不知道,但我不相信这事儿和你没关系。”那双美丽的眼睛看过来,高深莫测的闪烁着光芒,“我的前老公喜欢男人,男人也喜欢他,我当然看得懂一个男人对另一个男人有意思的眼神。”
“这是您这些年的经验麽?我很同情您。”
“不用说这些场面话了。”对方抿了一下嘴唇,看起来红润而饱满,“我总是他的母亲,你想要干甚麽,怎麽也要过我这一关吧。”
白可可忍不住笑了:“我真没想到自己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人物能得到大明星的眷顾。”
“不用这麽谦虚,我和ratasy打了十几年交道,他想甚麽我也能猜到一二。”对方抬起手来,手指纤细白皙,“你的未来,大概也就是一流的电视明星,然后再转回大荧幕来。而我的儿子,将会以新锐摄影师得到媒体的吹捧,在大学进修导演专业也将被好好炒作。我们不妨打个赌,我儿子自己独立执导的第一部电影将会是你主演的,信不信?”
“我真的不知道…您为甚麽会这样想?”白可可很无奈,但不能否认心里对她这个设计很满意…
“不知道?”对面女性脸上的笑容优雅而充满玩味,“那你不如去问问ratasy为甚麽让你叫这个名字。”
白可可的笑容僵在脸上,终于忍不住在人群散去后,直接杀去找ratasy了。
摇摇晃晃坐在从外景地回去的车上,白可可皱着眉头,看着对面抽着雪茄的人有点儿暗怒。
Wledef紧张的看着两人:“ratasy先生,可可少爷…两位要点儿甚麽喝的麽?”
Ratasy摆摆手:“wledef你为甚麽这麽紧张?不就是可可麽?又不是外人。”
白可可哼了一声:“我可没想过认你这个父亲。”
“老实说,我也没想过你会这麽快认我。不过也三四年了,你还没想清楚麽?”ratasy看着他的目光柔和闪动。
白可可转开头:“我最希望的还是没见到你。”
Ratasy微笑了一下:“我倒是每一天都会想起那天你来找我的时候。嗯,啊…天上下着很大的雪…一片一片的降落下来。大地全都是白色的,多麽纯洁美丽…”
“我没有那种兴致和把香槟当水喝的人讨论这些高雅的玩意儿。”白可可冷下脸来,“那一天我的母亲死了。”
“对于sangdery的死,我也感到很遗憾。但是她当年主动离开我,我想照顾你们也没甚麽机会。”ratasy惋惜的叹了口气,“不过感谢上帝,你来找我。”
“如果不是母亲要死了,我想她也不会告诉我其实我有个父亲。而且这个父亲还很有钱,更没有死。”白可可讽刺的哼了一声。
Wledef咳嗽一声:“可可少爷,这种话对ratasy先生说很不礼貌。”
“那种虚假的礼貌就算了吧。”白可可鄙视的眯了一下眼睛,“不过还是要谢谢你,不然我也不能安葬了我的母亲,更不能有钱上学,甚至活下去都不行。”
“可不是?那天你来的时候穿的那样单薄…真叫我心疼,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