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牵过徐礼的冷手,五指交缠着叠在一起,季秉恒低垂的眼,睫毛抖动,“别生气,我会让他付出代价的。”
徐礼感觉着手指尖的温暖,还有男人鲜有的温柔,冷到骨头里。
男人靠近他,亲了亲,温柔地在他耳边说,“再也没什么能把我们分开了。”
徐礼身体僵硬了起来,他抬眼,男人笑得一脸坦荡又云淡风轻,仿若婉婉道来的是恋人间甜蜜的诺言。
没痊愈的身体疲惫不堪,徐礼无动于衷地听着,感受季秉恒无情。
谁都没有提被徐礼遗留在客厅的包裹,季氏这几天发生的事,也没有人提起小人儿鞋子里的追踪器。
两个人心知肚明,却又要表现出一脸不明白的样子。
这段无可奈何的感情,明明早已陌生却硬是被扭曲成理所当然得未来。
当一个人真正去做些什么的时候,往往也是很多事都无法回头的时候。
徐礼能下床之后顺便出了院,他不喜欢医院那股子福尔马林的味道,和满眼的白色。
季秉恒知道,也不阻拦,他亲自接的徐礼。
也不能这么说,其实这段日子他们就没有分开过,无时无刻腻在一起,溺的让人窒息。
但男人自得其乐,总表现出一副恨不得把徐礼别在裤腰带上的深情样子。
这个世界奇怪的可怕,想要的得不到,害怕的躲不了。
爱的,不爱的,都无法告别。
徐礼终于惨烈地笑了起来,为萧逸,也为他自己。
萧逸跑了,去向不知。
这是回去的路上从季秉恒嘴里说出来的话,像是专门说给徐礼听。
男人亲密的拥着他,作下了保证,“我一定会帮你讨个公道。”
徐礼面色平静微微透着些不正常的红,他还有一点发低烧。
等红灯时,男人把玩起他青筋突起的手,不由的说道,“你好瘦。”
欺身又抵住他的额头,探了探体温,“身体也不好。”
低下头在他脸边蹭了蹭,“好像都是因为我哦……”男人嘴角泛笑,说:“那就罚我照顾你一辈子吧。”
听到那句话徐礼微微动了一下,却再也没说什么。
作者有话要说:谢谢丢地雷的亲,最近掉收掉的有点厉害,心情比较低落,很及时~
谢谢~
卖萌狂吻一个づ ̄ 3 ̄)づ
我今天被迫删除了此文H内容,心中伤痛,求安慰。
话说……年仔以后也是3000党了,哇哈哈哈
不过要是昙花一现就当我没说过好了,弱弱的飘走~
37
37、第 37 章 。。。
萧逸本是冲着他的命去的,下手自然特别狠,那劲道简直要把徐礼骨头都敲碎了。
康复起来比较慢,期间会连带着免疫力下降,浑身无力等症状,总而言之就是让人眉眼全松垮了下来,变得柔软的一塌糊涂。
这种软弱无力状态会维持一段不短的时间,讨得季秉恒喜欢,对他越发体恤。
晚上规矩的像变了个人,连口活都不用徐礼做,就是紧紧抱着不撒手。
那姿势不舒服,紧得让徐礼都喘不过气来,甚至觉得压抑,噩梦连连。
但是他什么都不能说,不能推搡,连记眼神都无法表露。男人给的一切不管他愿不愿意,喜不喜欢,甚至痛不痛苦,都得结结实实承受。
出院后徐礼一直呆在房间里,除了送饭的佣人,再能见到的只有季秉恒,小芷儿没有出现过,他病着,没痊愈,小孩子身子弱怕传染给她。
远远看一眼都不想。
徐礼的身体比之前还要差了许多,手泛着冰冷,总也捂不热。
这段日子睡前要服下大量药丸——止疼的,消炎的,去血化瘀的,好些粒。
那味道苦的让他不喜欢,断了一天,到了夜里伤口疼的直冒汗,仿佛连脑袋里的神经都猛烈地抽搐起来,劈天盖地的疼痛侵袭而来,疼的瞬间失去意识。
蜷缩在季秉恒怀里,骨节收紧,毫无血色,抖如筛糠。
季秉恒被他吓住,一只手压制性地抱着他,另一只手塞进他嘴里,怕他做出伤害自己的动作;徐礼疼的只剩抽搐,死死咬住嘴里的东西,也不管是什么。
腥甜温热的液体顺着食道流进胃里,出乎意料的温暖。
季秉恒感觉不到疼,他红着眼,连番怒吼,“快去叫医生来。”
连夜招来的家庭医生在初步检查后无奈地苦笑一下。
比起徐礼,季秉恒伤可见骨……徐礼活生生撕下他一块肉。
包扎的过程中徐礼安静的躺在床上,精疲力尽的睡着。
医生刚刚给他打完镇定剂。
消毒的时候医生犹豫了下,低声问季秉恒要不要打麻药,怕他疼的撑不住。
季秉恒摇摇头,他浑身是汗,面露倦容,刚刚那番折腾也让他到了极限。
“不用,”季秉恒摇了下头,哑着嗓子一字一句很是辛苦地说,“这是他给我的礼物。”也是他们血肉交融的证据。
医生手一僵,不敢再看他,顿了顿才利索的倒上去消毒药液,血肉模糊,心惊肉跳。
打那以后喂药这件事季秉恒便亲力亲为,一定要看他吞下去,还要伸出舌头检查才作数。
季秉恒是了解徐礼的,至少在现在,还算是了解的。
徐礼只是在吞咽的过程中敛了下眉,第二天喂完药过后,季秉恒从掌心里变出一颗糖豆放进他嘴里,徐礼乖顺的张开嘴,季秉恒笑了,蛊惑的用指尖划过他濡湿柔软的唇瓣。
在他吃的时候亲昵的刮了刮他鼻头,表示满意。
药去掉小半瓶的时候,季秉恒再也抑制不住,贪恋的压了上去了。
身体往前一倾,倒在了徐礼胸前。
他深吸了口气,眷恋鼻息间的气味,发出无比满足的叹息。
并不像往常,季秉恒没有多余的动作,只是细细地嗅着。
回味着许多的点滴,许多的细节。
以往他放弃他,以为那只是一段情,后来才知道,那其实是一生。
当他想挽留的时候,惊觉那个人早已失去了。
那个人总是默然地毫无表情,不知道心里在想什么……不看,不听。
不管面对的是什么于他都没有意义。
茕茕孓立,形单影只。
冷了,死了。
时间丢了。
只要他能记住他,哪怕用恨的方式也好。……反正他已经挽回不了那抹灰飞烟灭的灵魂。
季秉恒摸下徐礼削瘦的侧脸,“下周是小芷儿一周岁生日,满月的时候没好好办,这次补上,你看可好?”
徐礼刚刚吃完药,没有精神,半昏半醒的瞅住天花板,茫然。
男人说话间眼神与脸孔都太过温柔,让他有些清醒。
不清楚自己回答了什么,男人接过话又温柔的道了几句,徐礼点点头。
男人笑出声,一只手熟练的搂上他的腰,下一刻舔上他后颈。
自男人的性侵犯,徐礼眯了眯眼睛,放松身体。
男人被这个动作取悦,抬起头,在黑暗中,两人的视线衔接在一块。
季秉恒用指腹抚摩过他的脸颊,仿佛柔情似水的捧起他的下颚,渐渐低下头,着迷的吻上他的的嘴唇。
男人垂下眼帘,伸出红舌,挑逗着他。
亲密的相遇、相缠,吞噬对方的每一寸味道……
单手托在他的脑后,男人强势霸道却又细密地吮吸着徐礼口中的蜜液,用的劲道像是恨不得把徐礼拆分,一口给吞入腹中。
今晚的欢爱,十分之不同。
季秉恒竟然抚上徐礼的前端,技巧的揉着他根部。
徐礼猝不及防,不适应的慌张。
男人用身体牵制了他想逃离的冲动,手上的动作越来越快。
久无问津的前端被快速套弄,徐礼双眸大睁,全身绷紧,虚弱的扭动身子,手软弱无力的推拒着季秉恒。
“……放……开”
季秉恒理也不理,徐礼的嘴角还沾着银丝,让人着迷。
季秉恒盯着他,看着这具被他占有过许多次的身躯,这个属于他的男人,不放过他的每一个表情。
季秉恒伏在他身上,舌尖撩了撩,往下游移,掠过左胸的肉粒时,感到手中起了反应,男人眯着眼,魅惑的笑,张嘴把它含进嘴里。
无能为力的抓着季秉恒的手,徐礼神经性地抽搐起来,这种感觉太过陌生……真实坦白的欲望,是病痛中的他无法抵御的。
男人埋首在他胸前,舌尖贴着肉粒打转,微微咬住往外扯动,好似要榨出乳汗一般地用力吮吸。
不知名的骚动让徐礼整个人都燥热起来。
“相信我……”男人低吟,“把自己交给我,我不会再伤害你了,宝贝。”
药物和骚动让徐礼意识混乱,胡乱摇摆着脑袋,眼眸盈水似的湿润。
高潮来的突然,强烈的酥麻感如电流般直冲脑际,男人为了进一步刺激他的快感,甚至拨开顶端的包皮,摩擦上流出液体的小孔,最后竟然还戳刺了进去。
“啊——”徐礼的身体一下子绷紧,不由自主地激烈抽搐着,胸口剧烈地起伏。
男人满意的松开他,任他软软的瘫在床上。
高潮后的身体虚脱疲惫,男人用他自己喷出的浊液涂抹在他的穴口,徐礼也只能抖着腿,默默承受。
几乎象是在讨好他一样,男人的意图徐礼弄不清楚,徐礼羞耻又紧张,身子愈发敏感,更增添了情趣。
男人有些迫不及待,他沉迷于眼前的肉体,当第二根手指也能插入正阵阵收缩的密穴时,男人抽出发肿的欲望,抓着徐礼已经绵软得象两根面条一样的腿分开搭在自己肩上,一鼓作气顶了进去。
“啊啊啊啊啊……”柔软穴口咬住了粗壮的侵入体,过于汹涌的刺激让徐礼无法承受的拔高了声音。
男人太过猛烈的动作仿佛是要将他的顶穿一般,引起徐礼内部一阵阵难以控制地抽搐。
男人因他的动作舒爽无比,高温紧致的内壁自动收缩,把他推向天堂。
安抚地舔舐徐礼的唇瓣,吞下他不住流溢着的悲呜,男人又一个猛烈的刺入,到达了从未深入过的深处。
作者有话要说:说我琼瑶????我琼瑶吗???我琼奶奶吗???
这里没有一秒变格格,大明湖畔我也没有看啊!!!
什么五阿哥小燕子紫薇尔康皇阿玛我统统不知道啊!!!
尼玛用不用这么打击我???
内牛满面,妹纸你是多不待见这几章啊……
比起徐礼是贱受还要打击我的话,就是这几章很琼瑶啊……
看完以后我哼到现在……
琼瑶啊,琼瑶啊,真的琼瑶啊,撞墙,我恨琼瑶!
菇凉你森森滴桑了我的心!
昨天发生两件事,看梅八叉大人的文看魔障了,跟要问问大人聊扣聊出激情了~
谢谢手榴弹妹纸~
下章继续吃肉……是不是特想大耳光大耳光抽我?
嗯哼,那个菇凉,就是你,别看别人,我是不是琼瑶?
是不是?是不是?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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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8、第 38 章 。。。
“嗯……嗯嗯……啊啊……”
徐礼战栗不止,他因为病痛失去了反抗能力,怎么也压抑不住身体原始的本能反应……连咬紧牙关都做不到,抑制不住的呻吟声,断断续续地发出来。
感受着身下不住绷紧、抽搐的身躯,季秉恒从喉咙里发出粗沉戏谑的喘息声。
他们现在的姿势让季秉恒可以看见被自己捅插了无数次、娇艳欲滴穴口正一张一合地收缩的咬着自己的巨大。
美妙绝伦的感官享受。
季秉恒用自己整个身体往下压,强迫着把徐礼的身躯弯折,大腿都贴紧前胸,让所有的重量都集中在顶住徐礼穴心的凸起的巨物上。
“啊……不……不要……啊啊啊啊……”
徐礼柔软火热的内璧紧紧夹住他火热的粗壮,季秉恒顶上他的穴心,快感在体内四散开来,让他不能自抑地剧烈颤抖了起来,哭喊出声。
没给他一点喘息的时间,季秉恒微微抽出坚挺的肉刃,毫不留情地再一次猛插到底。 柔软的内壁承受不住这突如其来的冲击,被一鼓作气插进体内,脆弱的肠壁几乎要被捅,徐礼哭泣着,不知是痛苦还是愉悦地扭动身躯,从未有过的混乱感觉已经完全捣毁了他的意志,“啊……不……不要……唔唔啊……”
季秉恒一手抓住徐礼的腿,分开到极限;另一手攻击他前身的肉块,熟练地玩弄着他的躯体;他那根勇猛的东西更是毫不留情地在徐礼后穴展开攻势。
徐礼被过度的快感折磨,来自于后穴的撞击一次比一次更猛烈。
男人每被撞一次,都恰到好处地攻击上他最脆弱的那一点,强烈的快感如席卷遍布徐礼全身……
大张着嘴巴怎么也合不拢,口水顺着嘴角流出,受不了这种折磨,徐礼眼泪如珠,滚落下来。
肉刃进出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