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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此刻,白梓歆的心里,却是远比自己想象的要兴奋的,
感觉到身体内闯进了异物的时候,林堇还是不可避免地僵硬了身体。太久没有过的经历早就令他经过修复过的身体恢复得如同处子般紧致,任何异物的入侵都不可避免地令他蛋糕难以适应。
“不行……”
哀求着向那个身体的引导索要一些缓冲的时间,却出乎意料地被拒绝了。
“相信我吗?”
笃定的口吻令他再也张不开口拒绝——相信他,当然相信他……
一想到此刻和他肌肤相亲的人竟真的是他,一股极大的满足感便从心底升腾上来,那种大概可以称作是幸福的感觉,引得他全身几乎都颤抖起来。
即使是经过充分的扩张,可到了真正的时刻,白梓歆的进入还是让他有些难以忍受。
酸酸的胀痛,却无力动弹——他就像是一条被钉在案板上的鱼,徒劳地张大了嘴巴呼吸。可心里,却充溢着前所未有的激动。身体的感觉已经完全褪去,主导着他的行为的,更多的是那种无比充盈的精神上的极大满足。
“梓歆……”终于可以明目张胆地叫着这个的名字,被这个人搂进怀里的时候,林堇只觉得心都要幸福得融化了。
缓缓地抽圌插,难耐地叹息似地呻圌吟。林堇着迷般的将目光紧缩在他的脸上,那种在欲圌望中隐忍的神情,又带着莫名的,引人全身发热的魅惑。
“快……快一些……啊!”架在对方肩膀上的腿又被拉开了一些,白梓歆的动作几乎有些失控。唇齿相错的瞬间,林堇终于忍不住叫出了声,顿时,屋子里的气氛淫圌靡非常。
“抱紧我。”
白梓歆轻轻地咬着他秀气的耳圌垂,喃喃低语。激烈的律动几乎让林堇失去了意识,只是不断地重复着一句话。
“梓……梓歆,我……爱你。”
并没有持续太久,林堇便率先泄圌了出来——很长时间以来,第一次真正从身体深处和心底里得到的快乐。当两个人拥抱着的时候,那种被珍惜的感觉令他无法自拔。
释放过整晚的激情,白梓歆俯下圌身,抹去林堇眼角挂着的泪珠,细心地倾听他嘴唇微启的呢喃:
“……爱你……”
将温情的一吻印在他唇边,白梓歆笑得无比动人:“傻圌瓜。”
尖锐的手机铃圌声划破了清早一室的宁静,林堇自欺欺人般地将头缩进被子里,拒绝扰人清梦的噪音。
铃圌声还在响个不停,简直比最执着的闹钟还要引人发疯。
——挂了吧挂了吧。
模糊的梦境中的场景立刻切换到了起身接电话的场景。
唔……真好,终于不响了。
“喂?”低哑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是谁……声音真诱人。
“……我会转告他的。”
世界又恢复了安静。
天……亮了吧?是不是该起床了?不过没有人催……再睡一会儿……就一小会儿……
白梓歆放下林堇的手机,有些无奈地看着怀里这只紧紧巴在自己怀里的动物——刚刚的电话里,赵尹狄语气不善地让他叮嘱某人十点抵达电视台排练。
听他的意思,大概已经隐约听出了他们之间有什么特别。
这样也好。
十点……
瞄了眼已经显示着8点10分的挂钟,白梓歆有些犹豫要不要叫这只考拉接受起床这件残酷的事实。
轻轻地拍了拍他的背,换来对方不情愿地扭来扭去……居然这样耍赖……他还是第一次见。以至于白梓歆大概是玩心大起,不断地骚扰着怀里这只考拉的美梦,开心的观察着他的各种有趣的反应。
“讨厌……”挥手打开了假想的骚扰者,林堇翻了个身背对向他。
昨晚他到底累到了什么程度?这么嗜睡?
看来今天,有必要跟杨菲说说情,让他手松一点。
——白梓歆完全忽略了自己昨晚的作为,无奈地决定还是用委婉一点的方法叫醒他。
林堇梦见了自己接了电话之后莫名地跑去游泳,他的动作越来越缓慢,但水越来越深,他的呼吸变得愈发困难,直至被水没了顶……
“唔!”
惊叫被堵回了嘴里,一睁眼,当看到眼前是一张放大的人脸的时候,他几乎快要把心吐出来了。
——白老师疯了么……居然……居然在啃他?而且是一大清早?
刚想发作,昨晚的记忆却突然呼啦啦地全都涌了上来,即使是克制着自己不去回想,那些记忆的碎片都足以让林堇产生立刻跑出屋去大喊一声的冲动。
他都做了些什么啊?!
把……把白老师……吃了?
还是……被……吃……
白梓歆抿着唇细细地观察林堇变化多端的脸色,那张前一晚还迷醉不已的脸上呈现出的尴尬、懊恼看起来真是精彩万分。
酝酿了许久,林堇终于鼓起勇气瞅了眼一直沉默地倚在床头的白梓歆,当发现对方正在目不转睛的注视着自己的时候,他猛地将视线弹开。
——为什么会感觉白老师的眼神里别有深意……好像有点幽怨?
“呃……那个……酒……酒后乱圌性?”
林堇埋着头,尽力忽略自己的皮肤和床具……还有另一个人的身体直接接触的触感。
“只有药酒。”白梓歆板着脸。
“我……酒量不好嘛,你知道的……”说出这话的时候,连林堇都觉得自己太过不圌要圌脸了。
“连药酒都一闻就醉?”
“啊……我不记得了……”
终于将他被圌逼到了穷途末路,等到这个无赖词穷了,白梓歆才满脸怨怼地悠悠开口:“我不会让你负责的。”
说完,在林堇接近五雷轰顶的呆愣的目送下款款走进浴圌室——一圌丝圌不圌挂。
“白老师我错了……”顾不得几乎直不起来的腰,扶着墙支撑着颤抖的双圌腿,顽强地一瘸一拐地追上那个哀伤的身影,忙不迭的道歉,完全没有注意到那个人嘴角暗藏的笑意。
“昨晚……”
“你不用安慰我,我知道你只是一时冲动。”
“不是的,你听我说……我喜欢你,一直。”
那个时候,被白梓歆用力地抱住的时候,林堇大概完全没意识到自己腰酸腿软而白梓歆神清气爽有什么不对,大概是这样的戏码太过于出乎意料,以至于他直到好几个小时之后才通过身体的反应意识到,自己才是那个被人吃了的。
可惜那个时候,一切都已经晚了。
作者有话要说:唱:阿堇是个小傻瓜~咿呀咿呀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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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9
59、见鬼 。。。
连续的排练,林堇的腿已经渐渐由疼痛到失去了知觉。
那种韧带被拉伸到极致的反应,难耐的疼痛更多的带来的是强烈的心理阴影——当然如果像此时一样,在别人富有压迫性的眼神下硬着头皮咬着牙做准备活动,反而收效会好得多……
林堇此刻已经全身发抖,以至于产生了一丝自虐的快感。
“嗯,这还差不多。”杨菲懒洋洋地在一边做着拉伸运动,扫了一眼地上默不作声的人,“再低一点。”
努力将身体向伸直的左腿上靠了靠,林堇举得腰应该已经断了,不然怎么会完全没了知觉。
“差不多了,起来吧。”做完了全身的放松,杨菲终于心情不错地放过了他,“今天进步不小,昨晚回去练习了?”
“咳咳咳咳……”
怎么会莫名其妙的被口水呛到?
“不愿意承认的话,下次让那位注意点。”杨菲拎起放在镜子前的水瓶喝了一口水。其实明摆着,和他这样的人相处,内敛啊含蓄什么的,完全是要不得的人格缺陷。
林堇抬头看了看镜子里的自己——俯身的时候,领口正好露出了脖颈上的新鲜粉红色的吻痕——他实在找不出有什么运动装可以盖过那个部位。
出门的时候被白老师搂着又是好一顿纠缠,让他都不禁有些内疚,自己到底亏待了白老师多久——那样的一个人,居然也会那么……那么……肉麻。
好吧,其实心里还挺满足的。
林堇抖了抖被自己弄出的一身的鸡皮疙瘩,收敛了脸上那个让杨菲看得心里别扭的充溢着幸福的笑容:“是我主动的。”
杨菲显然没想到会得到如此的回应,难得的有些吃瘪的感觉。冲林堇做了个凶巴巴的表情:“小子,不要跟我秀幸福。”
露出一个惋惜的神情,林堇也知道注意着不要做得太过分以免真的惹怒这位大神。
当然,以杨菲睚眦必报的性格,林堇为了这句话,在之后的排练里付出了分量相当的代价。
“早说了要你敬业一点,私生活要把握尺度。”
毫不怜惜地瞅了瞅已经直不起腰的林堇,杨菲在躺椅上调整了一下姿势,故意拖后了休息时间,他其实只是阴险地想要看看这家伙还能撑多久。
居然敢在他面前露出那么刺眼的情绪,真是——太不专业了。
杨菲这个级别的前辈,基本和林堇分属两代人。若是平时的私人娱乐,两人几乎没有什么机会碰面,交流也甚少,再加上,林堇从来都不是杨菲的什么歌迷。作为温伦的忠实粉丝,年少时的林堇,绝对是那种即使听过杨菲的歌也断不承认自己知道杨菲这长什么样的人。
即使是如此的缺乏了解,杨菲的为人大胆任性,他也不是没有听说过……可即使是有过足够的心理准备,林堇还是觉得有点承受不住。
想来白老师那边,也不会太好过。
不过能听到杨菲如此的充满怨气的口吻,好像背后还有不少隐情可挖。或许之后可以去问问自己的独家八卦咨询员,艾丽?
林堇倒在地上想入非非,看起来倒像是在积攒爬起来继续的勇气。
“差不多了吧?继续继续。之后我还有约。”
杨菲从躺椅上滑下来,理了理紧身的白色运动背心,弹性的布料勾勒出的线条足以令人尖叫。可惜林堇此刻完全没有欣赏的心情,在他眼里,杨菲的背后慢慢背上了两只黑色的骨翼,邪恶得令他想拔腿就逃。
“还有十组动作。我们速战速决?”
正在努力试图从地上爬起来的林堇听到他这么说的时候,手不由自主地滑了一下,差点重新趴回了原地。
杨菲似乎很乐于见到他这个模样:“别这么不禁用。”
用……
林堇在他的言语刺激下,终于重新振作了起来:“您……还真不留情面。”
“你应该荣幸,起码说明我喜欢你。”
完全不在一个频道的沟通,望着对方完全是一副被宠坏了的任性少爷模样,林堇叹了口气,决定还是尽快结束工作比较好。
再一次合着性感的音乐,杨菲优雅地舒展着肢体,洒脱的吸引力从一举手一投足间满溢而出,每一次动作都仿佛闪耀着逼人的光芒。相比之下,韵律感稍差,动作略显僵硬的林堇,倒更契合了双人舞中更考验力度和身体操控的编排。编舞师到底是和许多大牌歌手合作过的,对于两人的个性拿捏得相当到位。一刚一柔,同样的旋律下竟也能表现出完全不同的两种状态。
勉强地跟了一遍音乐,之前几个细细雕琢过的动作还好,等到了后半部分完全就跟不上节奏——被杨菲牵引着慌乱地转来转去,等到旋律骤停,杨菲将高抬的右腿贴着自己的腰侧收回的时候,林堇才得以偷偷地喘了口气。
“好了,今天就到这儿吧。”
杨菲理了理头发,打了个响指,才让原以为会收获新一轮充满创意的挖苦的话语的林堇在差异中暗暗放松了神经。
正打算收拾东西溜走,杨菲似乎又改变了主意。
“哦对了,想起来件事。”
“呃……与我有关吗?”
“废话。”
被不用分说地拉到了隔壁的一间类似休息室的屋子里,杨菲一边招呼着正不知在忙什么的造型师过来,一边将林堇按在一旁的椅子上。
“我昨天看到这东西,觉得挺适合他的,你帮我看看?”
发觉到林堇的不安,杨菲还不忘解释:“喏,看看,喜欢吗?”
手里打开的袖珍的首饰盒里,赫然摆着一只……大概是耳钉的东西。
“那个……我没有耳洞。”虽然不认为解释有用,林堇还是试图提醒一下情绪狂热的对方。
“我知道啊,不过这算是个问题么?”
“当然……不算。”林堇下意识地摸了下耳朵。“不过你说……他……是谁?”
“温伦啊。”杨菲耸耸肩。
“哦……”林堇又向着椅背贴禁了一些身体。“他也没耳洞。”
“嗯,这个我注意到了。”杨菲很是热切地掏出了另一只盒子,“所以我看到了一条很适合他的项链啊。”
……
其实杨菲选择参谋的眼光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