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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阗并不拒绝,黑暗模糊了他的视线,屋子里燥热难耐,但是更让他燥热的是赫连的触摸和吻。于是他不再说什么,抱住赫连的脖子,伸出舌头同他纠缠在一起。
赫连迅速褪掉林阗的裤子,转而又拉下自己的,让两人的欲望碰撞在一起。林阗的喉咙里发出模糊的呻。吟,这让赫连血液沸腾。他咬住林阗的喉结,动作一点也称不上温柔,可是力道却是控制得极好。林阗的一只手插在他的头发里,温柔地抚摸他的头皮,赫连只觉得今天的林阗温顺又热情,让他一直努力压制的嗜血的欲望再次升腾起来。但是他舍不得让林阗受伤,甚至受到一点点伤害。所以他将这股欲望用更加热烈的吻和抚摸发泄出来。
手指不缓不慢的插。进温热的地方,林阗长吸一口气,赫连咬住他的嘴唇,再次与他舌吻。
“你那里又热又紧,是不是也想我了?”赫连声音沙哑道。
林阗发挥他做。爱时不喜欢说话的本性,封住了赫连的嘴唇,热情地勾住他的舌头纠缠。
赫连不再迟疑,热烈地回吻,津液不断的从两人口中交、溢出。两人的嘴唇和下巴都濡湿一片。接吻的声音也越来越响。在这个安静黑暗的房间里,几乎只能听见唇舌交缠的淫。靡“啵啵”声。
身下的扩张已经进行到三跟手指,赫连托起林阗的屁股就往上带。
“缠住我!”赫连气息紊乱道。
林阗非常配合地双腿缠住赫连的腰,然后他感到胯。下某个坚硬滚烫的东西正抵在他的后。穴上。
“我不想带套子。”赫连低哑着声音说。
林阗摸摸他的脸,贴着他的嘴唇说:“进来。“
于是两人脸贴着脸,呼吸都吐在对方的嘴唇上,开始了艰难的插。入动作。
等赫连大半都插。进去的时候,两人早已气喘吁吁,大汗淋漓。赫连吻上林阗,就把人按在铁门上开始律。动,一深一浅,渐渐插。入深处。
林阗拽起赫连的衣服就胡乱的抚摸他身上的每一寸皮肤,赫连闷哼着,感受着林阗的热情和紧致,觉得自己就像是饥饿了很久的人终于吃到了最香甜的食物。
两人都陷入这疯狂的情。欲中,赫连不知餍足地顶撞着林阗的身体,直到两人攀向极乐的殿堂,一起达到顶峰
完事后赫连花了点时间清理林阗的身体,两人清爽干净后一起躺到床上。此时制冷空调已经让屋内的变得凉爽舒适,林阗仍然盖着厚厚的毛毯,被赫连抱在怀里。
赫连有很多话想对林阗说,比如“你为什么提前一天回来了?”又比如“你今天剩下的那半句话是什么?”但最终他什么都没有问,只是静静地抱着林阗,感受他的体温,呼吸他的味道。
母亲的话仍然像是无法驱散的影子一样在他脑海里回荡,赫连表情痛苦地抱紧林阗。
林阗有所察觉,也没有说话,只是捏捏赫连的手掌,给予无声的安慰。
但这样就够了,赫连摸摸林阗的脸颊,哑声道:“我没事,睡吧。”
林阗想到今天发生的事情,没来由的觉得疲倦,他闭上眼睛,沉沉睡去。
黑暗中的赫连望着林阗的睡脸,久久都没有闭眼。
作者有话要说:
☆、45
“去一楼药房领药再上来,我告诉你怎么服用。”林阗把处方单递给面前年轻的中年男人说。
“哦,好的”男人连忙接过单子,起身对林阗说了一句:“谢谢。”然后才转身朝门外走去。
“下一个。”林阗低头喊道。
“林叔叔好。”怯生生的童音忽然响起,林阗猛地抬头,居然看见梁寻屿站在自己面前。他左手牵着女儿,想要用温柔的眼神看着他,却似乎知道自己出现突然,因此又很拘谨地站在那里。而小女孩却是嘟着嘴,不情不愿地走在爸爸身后。
林阗皱着眉头看了梁寻屿一会,然后他说:“挂号单。”
梁寻屿赶紧上前把病例放在林阗面前,紧张地看着他,他想解释为什么他会知道林阗的工作医院,但是他知道解释也只是徒然。
“请坐。”林阗头也不抬地说。
“哪里有问题?”林阗抬起头来看着梁寻屿,面无表情。
小女孩抓着爸爸的衣服,撅着嘴有些害怕地撒娇说:“爸爸,医生好凶啊,我们不要看医生了好不好。”
林阗的动作顿了一下,然后他听见梁寻屿柔声安慰着女儿说:“恬恬不要怕,林叔叔是好人,他能把爸爸的病治好。”
小女孩半信半疑地眨着圆圆的大眼睛问:“爸爸又痛痛了吗?恬恬帮你捶捶好不好?”
梁寻屿温柔地笑着摸摸女儿的头发说:“好,晚上睡觉的时候再帮爸爸,现在恬恬乖乖地坐到外面的椅子上等爸爸好吗?”
“嗯!好!”下女孩认真地点头,然后跑了出去,关门之前还探进一颗小脑袋说:“爸爸要快点哦~”
梁寻屿笑着点点头。
屋子里只剩下林阗和梁寻屿。
“哪不舒服?”林阗问,这一次表情柔和了许多,就像对待其他病人一样,梁寻屿也没有什么特别的。
梁寻屿本来想说的话,一时也说不出口,于是他看着林阗说:“这几天后脊椎这里很酸痛,特别是早上刚起来的时候痛得比较厉害。活动之后就慢慢消失了,但这几天疼得时间比较长。”
“还有其他症状吗?”
“没有了。”
“有没有外伤史?”
“没有。”
“那你这应该是普通的腰肌劳损,日常生活中就要多注意。比如家里的床垫要软硬适中,这样睡觉的时候腰部才能放松,或者多吃点补钙的食物。不过你要是还不放心,我建议你去肾内科看看,因为内脏病变也会导致腰背痛。”
林阗说了那么一大串话,梁寻屿完全没有听进去,他从头到尾都只是看着林阗。他想要在这极短的时间里,观察林阗的每一处的变化,然后储存在脑海里。
“林阗。”梁寻屿低声喊道。
听出梁寻屿声音里的隐忍和颤抖,林阗压抑被勾起的烦躁,打断道:“你可以出去了,外面还有很多人在排队。”
“你不问我为什么会知道你工作的地方又千里迢迢来这里找你吗?”梁寻屿伤心地说。
林阗顿了一下才说:“我现在在工作,不想谈私事。如果你没事就请立刻出去。”
“你听我解释好吗?当初是因为——”
“够了!”林阗厉声打断梁寻屿的话,“我不需要解释!请你现在立刻出去!”
梁寻屿立刻噤声,他垂下眼眸看着愤怒的林阗,缓缓说:“我出去。”然后他慢慢地转身,慢慢地走出诊室。他回想起自己来这里的目的:他向林阗解释当初离开的真正原因,或许就会有一丝挽回的机会。但是他太过天真,他们之间的鸿沟已经不仅仅是一个误会,还有中间漫长的六年。他要如何弥补这六年的空缺,让林阗再回到他身边?当初他花了三年才走进他的心房,那这一次呢?他还有机会吗?
梁寻屿握紧门把,痛苦挣扎过后,他扭头低声道:“过去都是我的错,是我不够坚定。但是,我从未停止爱你。”梁寻屿说完就打开门离开了。
林阗坐在椅子上,抬手遮住双眼,脸上是痛苦的表情。为什么要出现?为什么还要来招惹他?明明已经过去这么久,明明他已经决定放下重新开始,为什么要来搅乱他的平静?
作者有话要说:
☆、46 番外
作者有话要说:
事情的缘由还要从二十年前说起。那时候的林阗是一个刚步入高中的青涩少年,也许是严苛的家庭教育关系,又或许是他的天性。十五岁的林阗就表现出不同于同龄人的冷静和成熟。学校里的宿舍生活,让他很快意识到自己的与众不同,但他并不害怕慌乱,反而自己找了许多相关方面的资料,确认了自己的性取向。对此他坦然接受,并不觉得自己和其他人有什么不同,也不觉得其他人和他有什么不一样。
也就是这个时候,林阗遇见了自己的初恋——徐锦,一个话怯生生的男孩。大概是徐锦发育比同龄人缓慢,人很瘦小,又唇红齿白,站在一群躁动的青春期男生中间,就像是一个格格不入的异类,所以他和班上的女生的关系比较亲密。这自然引来一些男生的不满,而他们宣泄不满的方式就是经常取笑徐锦娘娘腔,后来又不知怎么的,私下里有很多人都讽刺徐锦是同性恋。林阗当时因为性格孤僻,成绩又好得令人羡慕,几乎就成为了另一个极端的异类。
也许是同是异类的心心相惜,又或许是林阗天生就有同情弱者的天性,林阗自然就关注起了徐锦这个同学。于是在某次调动座位的时候,林阗就主动去找老师让徐锦成为他的同桌。林阗有意帮助徐锦,但是徐锦那个时候对林阗是有惧意的,于是在日渐相处的过程中,徐锦发现林阗并不是同学们口中的那个冷冰冰又不苟言笑的冰山。林阗会教他做题目,帮他补习功课,告诉他做人要靠自己不要在乎周围人的眼光。那个时候的林阗在徐锦心里大概就是像神一样的存在吧。
而另一方面,林阗也发现自己对徐锦的心思也越来越不单纯,为了防止惊扰到徐锦,林阗就开始刻意拉开两人距离,虽然还是同桌,但关系明显就冷却下来。徐锦是不明白的,他既困惑又难受,害怕失去林阗这样的朋友,却又不知道怎么做才好。于是他请教了身边的女生朋友,大家都对这段友情感到不可思议,不过出于好意都劝说徐锦应该更主动一点。
于是在高二那年暑假,徐锦经常回去找林阗玩,一开始林阗并不拒绝,因为他的目的只是疏远,不是绝交。徐锦的心思比较细腻,怎么会察觉不出林阗冷淡的态度。就在他慌乱无助了一段时间之后,某天他借酒壮胆,质问林阗为什么要和他做朋友却又疏远他。
林阗说不出伤人的话,就干脆“假装”说出实话,让徐锦自动放弃。结果,徐锦震惊了很长一段时间后居然主动亲了他,又问林阗,是这种喜欢?林阗惊骇之余,承认了。然后,两人就正式在一起了。
那时候是高中,早恋是被重点扼杀的对象,更别说还是同性早恋了。徐锦和林阗都隐瞒着这段关系没有告诉任何人,平常看上去也不过就关系要好而已。
而林阗这个人,是一旦付出真心了,他就会用各种你知道或不知道,注意到或没注意到的方式对你好。所以这段地下恋情让两人压抑的高三生活变得充实快乐。
而林阗甚至设想好了以后,两个人一起考上同一所大学,或者同一座城市也好,等到时机成熟了,再向家人坦白。
但是,天不如人愿,临近高考的时候,他们的关系被父母发现了,最先发现的是徐锦的母亲。她无意间看到儿子的日记本,知道了儿子不可告人的秘密。这位单亲母亲完全无法承受自己唯一的儿子爱上了同性的事实。于是徐锦的母亲当机立断,隔天就质问徐锦日记本里的那个“他”是谁。徐锦吓得腿都软了,没有坚持多久就说出了实情,虽然他一直替林阗辩解,但是徐母哪里能听得进去。徐母让儿子立刻断绝和林阗的来往,徐锦先是不答应,后来被母亲又哭又骂的打了一顿时候,他不得不妥协。
这个时候林阗很快发现徐锦的异常,在林阗的坚持下,徐锦哭着告诉了林阗事情的来龙去脉,他害怕又慌乱,求助林阗他们怎办。林阗冷静地说,他们现在应该保持距离,等到高考毕业了,他们一起去同一座城市读大学,没有人可以再来干涉他们。徐锦虽然忐忑,但点头答应了。
本来林阗以为这个意外就这样解决了,但随之而来的却是更大的劫难。
不知道为什么,某天学校里就突然到处流传徐锦和林阗是同性恋的“谣言”,虽然没有证据只是口头那么说,但是这却引起了老师的重视。那时候林阗是老师们眼中最有希望上顶尖大学的好学生,且不说这种谣传是真是假,对本人的负面影响肯定是难以估计的,所以班主任分别找了林阗和徐锦谈话,最后徐锦被说服和林阗分开坐,从这一刻起,两人的距离从几张桌子开始,渐渐拉大。
因为学校的传闻,林阗的父母也知道了这件事情,林父不由分说地就认定了林阗的“罪行”。并且强迫林阗断绝和徐锦的来往,林阗怎么也不答应,林父气急败坏之下,拿着竹条把林阗打得遍体鳞伤,迫使林阗在家休养了四天。等林阗回到学校的时候,这个“流言”已经以光速的速度传遍了学校的每个角落,但凡有人的地方,只要看到了他们两个人的其中一个都会指指点点,要是看到两人走在一起,就更加过分,甚至会有人大胆地取笑他们,说一些不堪入耳的话。
林阗不为所动,他依然是那个高冷的林阗,学习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