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廖夏看着小山似的挂面盆,内心的小草泥马们有奔腾起来了。
所以说再贤惠的小受生起气来都会变得格外可怕。
“老婆,人都说抓住一个男人的心,首先要抓住男人的胃。这句话果然是万灵的!你看你,我的胃都怕你了,人就更怕你了!”廖夏一边往嘴里塞面一边说道。
江浩宁唇角上扬,抬手替廖夏抹去站在嘴边的菜叶碎末。
作者有话要说:卤子,老猫爱吃酸菜猪肉卤子~
☆、生日快乐
江家人对生日并不注重,所以江浩宁之前的生日基本都是和聂九一起过的。自打聂九离开之后,这三四年的生日基本他都是自己买个小蛋糕悄悄的对自己说上一声‘生日快乐’。
他没有跟廖夏说过自己的生日,廖夏也不曾问起他。他看着窗外有人拎着蛋糕脚步匆匆的走过,便格外羡慕起要被人祝福的那个寿星。
寝室里的人仿佛都在忙,韩嘉禛和韩嘉禩一大早就出去上自习,隔壁的两个也说要回家,廖夏也是说今天有事情就跑走了,格外的反常。
自己一个人的生日,便觉得十分孤单,不想一个人呆着。可全世界都在跟自己作对,谁都有事情要忙,只有自己一个人仿佛是被世界抛弃了一样。
电脑不想碰,书本也不想翻,心情格外的烦躁,本来晴空万里无云的外面却感觉哪里都是乌云,压抑的整个人都喘不上起来。
趴在窗边愣了一会儿神,他突然自嘲的笑了。作甚这么矫情!大男人的,生日这个东西可有可无,前几年不也是如此过去的,怎么被人宠惯了就想要的更多?人不能这么不知足。
如此想着心情倒是也渐渐平静下来,安静的寝室呆着还是不太舒服,他便拿出手机来拨了廖夏的号码。电话通了,却一直到马上就要自动重拨的时候才接了起来。
“喂,老婆有事吗?”
不知道是不是江浩宁的错觉,他总觉得廖夏说话的时候有些心虚。电话那端也是乱哄哄的,不知道是哪里,他却听到了一个熟悉的声音。
“廖夏你干嘛呢,快点的,一会儿不赶趟了。”是刘孜的声音,离电话很近。
他能听到廖夏悄悄的跟刘孜‘嘘’了一声,让他不要说话。
江浩宁忍住心里翻滚的感觉,笑着说道:“我没事,就是没意思。想问问你在做什么。”
“老婆,我现在有事呢,一会儿的吧,一会儿我就回去。到时候带你出来玩昂。”
说完还不等江浩宁说话,就把电话挂断了。
江浩宁深呼吸了一口气,把手机扔到一边的桌子上,整个人瘫坐在椅子上。
他倒是不怀疑廖夏会背着自己做什么,也许只是在帮刘孜解决那个调酒师的纠缠。可是自己生日的时候,男朋友却前男友的身边,这种感觉不会太好受。
他就那么窝在椅子里,用手环住双腿,蜷缩在胸前。下巴搭在膝盖上,两只脚互相磨蹭,低垂着眼帘。整个人看上去可怜兮兮的。
廖夏回来的时候,就看到他这个样子坐在那里。
“怎么也不玩电脑?是不是就这么坐了一上午了?”廖夏在他面前蹲下,仰起头看他。
江浩宁盯着他看了一会儿,摇了摇头。
廖夏把他的两只脚放在掌心摩挲,用额头蹭了蹭他放在膝前的手:“老婆,我今天真是有事,你看这不是赶紧赶回来接你了吗?要不要去吃饭,我带你出去吃好吃的好不?”
江浩宁又盯着他看了一会儿,再摇了摇头。
廖夏故作惊讶的说道:“哟哟,我老婆啥时候都不喜欢好吃的了?我看看今天的太阳是不是从西边出来了?咋,你说想吃啥?”
江浩宁叹了一口气:“算了,就去食堂吃吧,我不太饿。”
廖夏站起身来,一用力就把人给抱了起来:“好了,老婆咋这么没精神。去市里吃,今天咱们大放血好不?你说吃啥,就是吃四斤的龙虾,我也给你来两只。”
江浩宁被他的样子逗笑了,从他身上下来,站在地上问道:“你真的要领我去吃四斤的龙虾?”
廖夏愣了愣,笑道:“那些都再说,反正带你出去玩。保证有好吃的。”
江浩宁穿好衣服跟着廖夏下了楼,看廖夏似乎急急忙忙的样子,不禁有些疑惑。
“反正时间还长着呢,你走这么快做什么?”江浩宁拽了拽廖夏的袖子,想让他走慢点。
廖夏‘哦’了一声,倒是放慢了脚步。
一坐上出租车,廖夏就跟司机说要去‘酒吧一条街’。
“你不是要去吃饭,跑去嘉微姐那里做什么?”江浩宁侧头问道。
廖夏回答道:“胖胖说有事情让我过去一趟,咱俩先去那儿,然后再玩去昂。”
江浩宁便不说话了,靠在后座上看着窗外来来往往的车辆出神。
到了V的门口,廖夏握了握江浩宁的手,说道:“老婆,我爱你。”
江浩宁十分奇怪的看了他一眼,不知道他突然没头没脑的说这么一句是什么意思。
推门进去,屋子里没有开灯,黑漆漆一片什么也看不见。
“没人?”江浩宁回头问廖夏,却见身后没有了廖夏的影子。
他有些怕黑,赶紧喊道:“有没有人啊?麻烦开一下灯!”
突然花炮被拉响,随着齐齐的一声‘HAPPY BIRTHDAY!’灯就亮了起来。
这屋子里哪里是没有人,今天没有见到的全都在这里!
韩嘉禛、韩嘉禩、高程庸、高小福、郭嘉微、郭嘉誉、明然、肖沐楚,竟然聂九和刘孜也在,还有那个见了一次面的洛秋还有那个兰花指造型师李小鹏,剩下的就是他在V时候的同事和一些不认识的人。
“你们这是?”他愣愣的问道。
郭嘉微翻了个白眼:“白痴也能看得出来是给你开party庆生吧?”
他眨了眨眼睛,眼眶就又变红了:“谢谢!”
本来穷困潦倒到不知道该如何解决下一顿饭的时候,突然有人拿着一张五百万的彩票说恭喜您中奖了,这些钱全部都是您的。这种就是江浩宁当下的感觉。
“行了,都是咱自己人,没什么谢不谢的。蛋糕呢,蛋糕呢?”郭嘉誉也凑上来说道。
随着高小福一声模仿《命运》的‘当当当当’,廖夏推着个三层的蛋糕从后厨出来。蛋糕上用奶油做成各种江浩宁喜欢吃的美食的形状,最上面两个卡通小男孩,高一点的穿的是黑色礼服,矮一点的穿的是白色礼服。最可笑的是他俩坐的是两只奶油做的龙虾。
“老婆,生日快乐!”廖夏笑的十分温柔。
江浩宁笑的腼腆,随后却十分坚定的说道:“这蛋糕是谁做的,我一定要跟他学艺!”
刘孜十分得意的晃了晃手:“学艺的话,可是要叫师父的!”
作者有话要说:老猫肚子大,就没办法把双腿蜷在凳子上,怨念啊~
☆、生日礼物
对于江浩宁的生日,廖夏早早的就开始准备了,一直想要给他一个惊喜。
廖夏对自己的生日也是向来不在意,可他似乎以前听过江浩宁提起江家对生日不重视的事情,也依稀记得当时他脸上的表情。所以,给江浩宁过一个难忘的生日,或者说年年都让他有一个难忘的生日,就成了廖夏心里面记得的必须要做的事之一。
小时候父母找人给自己算命,当时算命先生说自己如果能想通一些事情,或者是遇到一个对的人,一定能够幸福一辈子。当时觉得这不过是骗人玩的玩意。但看着面前大的离谱的蛋糕,再看看四周都一脸欢笑的朋友,江浩宁便突然相信了这句话。
“拜师的事情一会儿再说,”郭嘉微把人推到蛋糕前边,“寿星佬,许愿吧!喂,关灯啊喂!”
蛋糕上插上了一个大的,九个小的蜡烛。在烛光映照下,江浩宁的笑容似乎变得格外灿烂。
他闭着眼睛许了个愿望,然后大呼一口气吹灭了所有的蜡烛。
其实刘孜费劲巴拉做出来的大蛋糕并没有让人吃了多少。等到大家纷纷拿出手机从各个角度把蛋糕拍了个遍之后,它就成为这一伙败家子儿的武器,抓起来也别管是谁直接往脸上糊。
江浩宁也抓的满手都是,可还没等他找到什么目标,就被人糊了一脸。他用手去抹,结果自己手上的蛋糕又在脸上糊了一层。
廖夏看江浩宁站在那里可怜兮兮的揉眼睛,就赶紧跑到他身边拉着他就往卫生间跑。
“谁啊!”江浩宁看不见,却突然被人抓住了手腕,吓了一跳。
廖夏‘嘘’了一声,小声说道:“走,带你躲躲去。”
江浩宁听见这个让自己熟悉又安心的声音,就乖乖的被人牵着走了。
“给自己前男友的男朋友做蛋糕庆生的感觉不太好吧?”聂九走到疯玩够了的刘孜身边问。
刘孜用食指在脸上挑下一块奶油,然后放进嘴里嘬了半天,抬头看聂九。那睫毛上都是奶白色的奶油,随着的眨眼而颤抖。
“那帮着情敌给自己喜欢的人庆生,感觉怎么样啊?”刘孜又用食指在聂九唇上挑下一块奶油,抹进了自己的嘴里,“我是个没有心的人,廖夏不过是我当时一个固定的‘炮\友’,我怎么会为一个按摩\棒影响了自己的心情。”
聂九毫不留情的揭穿他:“你要是真当他是那东西,会为了他一句话就把自己关到操作间里忙了一天一夜吗?刘孜,你是不是觉得自己特潇洒啊?”
“调酒加卖唱的,我怎么着跟你有半毛钱关系吗?别以为自己很懂我似的。我吧,手痒了想做蛋糕的时候刚好有人把料子备齐了让我玩,我何乐而不为呢?至于别的,你真是想太多了,别当生活是在演偶像剧,没那么多痴男怨女。”刘孜从吧台上随手拿了一杯酒一饮而尽。
“那杯是……”聂九刚要拦住他,看着他滚动的喉结,眼神突然暗了暗,就没再阻拦。
廖夏站在卫生间的盥洗台边,帮洗完脸后的江浩宁擦去残留的奶油,笑着问道:“老婆,今天的生日有没有很意外?”
“嗯,没想到你会弄这么大的场面。”江浩宁有些不好意思的回答道,“我本来以为今年的生日要自己一个人过了呢。你看你连你自己的生日都不太注重,你又没问过我的生日,我以为你不知道呢。我到了这儿看到这场面真吓了一跳。从来没有过过这样的生日。”
廖夏揉了揉他的发顶:“我不问你是因为我早就看了你身份证上的出生日期,对照着万年历一查就能查出阴历生日了。这事情我过年的时候就盘算上了。为了今天,我还特意攒钱给你准备了生日礼物呢。怎么样,要不要看?”
江浩宁看了一眼四周,不安的往后躲了躲:“在卫生间里送生日礼物,你不会给我准备的是什么变态的东西吧?”
廖夏额边三道黑线:“我咋那么变态的,我就是不想让外边那些人看了便宜去,这儿安静。”
江浩宁挠了挠头发,笑了:“没办法,你在我心里的形象已经定型了,一时半会儿还真改不过来。我以为你又不正经了呢,谁让你大前天晚上非让我只穿个围裙的。”
“那老婆今天晚上就改穿医生制服好了,我穿病人衣服,咱们俩来个医生为了病人而主动奉献自己身体的戏码好不好?”廖夏凑近小声说道。
江浩宁一把把他的脸推开:“你找别人玩去吧,我没兴趣,更没性\趣!”
廖夏悄悄的从裤子口袋里拿出一个盒子,放在手心里给江浩宁看。
江浩宁低头打量,问道:“是戒指?”
“我的是指环,”廖夏一边打开盒子,一边解释,“我知道你除了这些比较亲近的朋友,还不想让太多的人知道咱俩的关系。所以你的,我就给你用银链穿起来了,你平时戴在脖子上就好。这样并不会太引人注意。”
他替江浩宁把链子戴好,放到T恤里面,然后低头在他额头上亲了他一下。
“这款指环是‘极恋’,说是专为同性情侣设计的。我之前在小秋的无名指上看过,就问了他在哪里买的。就这么个情报可是用了一顿必胜客换回来的,我都心疼死了。咱俩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