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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出门就碰上旁边房间出来的张纶,张纶也是穿着昨天晚上的那身衣服,领口随意的敞着露出脖子锁骨处斑驳的红痕,张纶看见孟真热情的打招呼,嘿,孟真
孟真礼貌的回应,早
两个人一起进电梯,孟真盯着跳动的数字,电梯里只有两个人,张纶靠着金属的电梯说,【真他妈的禽兽,老子腰快断了】
孟真还是盯着电梯门也不说话
张纶往前挪了挪看着孟真说【行了孟真,也别这么一副不情不愿的,谁也靠不住,黄羽添就能保你一世太平啊,他要是结婚了呢,你算什么,还是趁着年轻能留住点什么就是什么,别真把自己当成刚谈恋爱的小姑娘,想着什么山无棱天地合你是风儿我是沙的,没用……】张纶不知道是怎么了说起来没完,电梯一直顺利的往下中间都没有人进来,孟真听的有点烦,第一次对外人有点呛的语气说,【知道】
张纶也没有说什么,对着金属的电梯整了整自己的头发,电梯门开,两个人走出门走向不同的方向,选择不同但是怎么却是走上的同一条路
孟真出门眯了眯眼睛,阳光很热烈,照的人有些睁不开眼睛,快要夏天了,路边的树郁郁葱葱的,夹杂着新长的嫩叶脆生生的绿,孟真带上墨镜在街上漫无目的的走,钱经纪没有通知今天的工作安排,黄羽添在工作的时间很少会联系自己,黄羽添家里的钥匙放在了公司化妆间的包里,不能回家,小公寓已经很久没有回去了,应该去哪儿,无路可走,孟真路过一家蛋糕店突然想起来自己就快生日了,嗯,还有两天,孟真隔着橱窗看那些好看的蛋糕,蛋糕上有各色的立体图案,还会写上祝谁谁生日快乐,孟真笑了笑牵动了嘴角的伤口疼的倒吸一口气
钱进来的电话打进来
【孟真,今天……休息一天吧,赵总投资了公司一部新片的宣传,但是是那个新来的余翔的片子,公司知道是你的功劳,让你今天明天休息两天,有什么事儿之后再说吧,后天你生日,公司做了一个各地影迷的小型聚会,你这两天好好休息】
【知道了】,孟真挂了电话转身走出蛋糕店,回家吧,回自己的小公寓,应该说是暂时属于自己的小公寓
呵,真好,公司上下应该都知道了昨天晚上的事儿,是啊,他们该当做是荣誉一般的四处炫耀,孟真摸了摸口袋里的钱打了辆车回去
已经很久没回来房子不乱但是薄薄一层灰,孟真花时间换下来新的床单被罩脱下外衣然后躺下
被子因为太久没有用有股子潮味,冰冰凉的贴着身上□的皮肤,手机在枕头边上发出电量过低的提示,孟真扭了扭头刚想要起来找充电器才想起来充电器早带到了黄羽添乐源的家里,孟真翻了个身把脸埋在枕头里,一会儿又翻身拿起手机发短信,我这两天有事一直在公司
手机上的图标一闪一闪的显示发送成功
孟真像是做了一件了了心愿的事儿一样释然的对着天花板笑了笑然后昏昏沉沉的睡过去
孟真是被饿醒的,在冰箱里找了看起来没有变质的速冻面,放水煮了,狼吞虎咽都没有吃出来什么味道就已经全部下肚了,饱了心情也好了很多,没什么不可以接受的,又不是第一次,孟真找了件衣服换上出门去公司
孟真在公司看见现在已经众星捧月的余翔,直接点头绕过去,找到自己的包,包里的钥匙还在单调的挂着一个金属的链子,孟真拿了包刚要走正好碰上钱进来过来
【孟真,你怎么来了,呐,正好,你的礼物们,外面还多着呢,我还得下去再来两趟】
孟真跟着钱进来去公司门口领了那么多寄过来的礼物,每一个都包着精美的盒子,张扬的各色蝴蝶结
孟真在窗边靠着拆礼物,大多是女生寄的,各色的玩偶还有精致的小摆件
如果黄羽添知道我的生日……算了,他怎么会知道的
孟真在小公寓里住了两天,两天的时间,几乎是度日如年,黄羽添一直没有打电话,孟真在公司和各地的粉丝聚在一起在众人的欢呼中吹了蜡烛,小婧和妈妈在半夜打了电话,唯一没有的只有他
黄羽添在清满的婚礼上回家之后一觉睡到了第二天中午,醒了之后就听见小衍一直打电话的声音,也没有叫黄安,自己就开车出门乐,从昨天在婚礼上听见小衍一直嘟囔的戒指戒指脑子里就一直盘旋的要送孟真一个礼物,戒指意义太重了,男人还是送手表吧,黄羽添在商场里看着表最终还是选了一款比较低调又不是很贵的普通款式,想了想又顺便给自己换了一块一样的新表,旧表是公司刚刚建立的时候撑面子几万块钱买的,后来时间长了可以能换更好的手表了却舍不得换掉当初的旧表,好像会丢掉些什么一样的感觉,到现在却想换了,因为好像有了比那时候的回忆更重要的东西
戴着自己的新表,盒子里装的是第一次送给孟真的礼物,黄羽添一边开着车还不住的看自己的表,好像能看见一直想见的孟真一样
在车上的时候孟真的短信就发过来了,怎么又有事,黄羽添把手机扔在副驾驶的座位上有些没兴致的回乐源,在乐源的餐厅吃了个饭,然后在小衍第N次电话的轰炸中接通把他叫下来一起吃饭
【小添,我要走了】小衍一副欢乐的表情一边吃着一边说
黄羽添没说话做了个请的姿势
【哎,小添,新表哪,还不错就是样子有点普通,不够惹眼】小衍低头瞥到黄羽添伸手的时候漏出来的手表
【哎,怎么还有一个,太感动了】小衍看见桌子上放着的盒子伸手去拿,结果被黄羽添先一步拿走了
【自己去买】,黄羽添把盒子放在上衣口袋面不改色的说
【算了,我今天高兴,不跟你计较,我走了,别想我,】小衍一边擦着嘴一边转身就走还不忘抛个媚眼
黄羽添头都不抬心里在庆幸走了这么个捣乱鬼
只不过居然两天都没有见孟真回来,睡觉的时候看着床头摆着的放手表的盒子特别想咬孟真两口表示自己的生气,但是更多的还是想念,黄羽添渐渐睡着
黄羽添第二天醒来看着手表盒子笑了笑,在临出门的时候特意把表放在一个隐蔽的地方
【添少,孟真,在医院】钱进来的电话不合时宜的打进来,黄羽添正为突然冒出来的一些敌视忙碌,接到电话的时候差点就要骂人了
【哪家医院】黄羽添站起来穿衣服
医院里孟真还在昏迷状态,钱进来顶着两个黑眼圈在病房门口,黄羽添进门就看见一片惨白的病床上躺着的孟真,孟真脸色有些苍白
黄羽添坐在旁边听着孟真均匀的呼吸觉得很安心,过了会儿黄羽添帮孟真网上拽了拽被子又俯□亲了亲孟真略显无色的唇,这才转身出去
【怎么回事】黄羽添问
钱进来一看就是很久也没休息了声音有气无力的回答,【孟真昨天生日,公司搞了一个广告效应的小派对,本来一直都挺好的,到大家都散了的时候不知道怎么孟真就昏倒了,然后……】钱进来指了指病房
【孟真前天去哪儿了】黄羽添刚才并不是没有看见病号服敞开的领口里深深浅浅的吻痕,还有嘴角的伤
【公司的决定,我也帮不上忙,毕竟孟真也是身不由己】
钱进来唯唯诺诺的解释,语气里还夹杂着一点气愤
哼,黄羽添终于明白莫名其妙在生意上被挤压的原因
怎么?联合起来报复,黄羽添冷笑
【帮我约一下你们公司管理】黄羽添对钱进来说
黄羽添往外走走了两步又转过头说【孟真醒了给我打电话】
☆、繁花似锦
钱进来看着黄羽添在转角处消失,开始给公司的领导打电话,电话里应下的很快,好像有恃无恐
钱进来进屋看着还在昏迷的孟真靠着旁边的床只觉得浑身像是骨头都散了的累
一直到晚上孟真也没有醒,除了偶尔皱着眉头发出好像疼的闷哼,偶尔却又释然的笑
钱进来看着渐渐的也坚持不住的睡了过去
在饭店包下来的房间里,黄羽添靠着沙发,对面是一个很年轻估计都不到三十的男人,化了妆的,拿着根细长的女士香烟
张纶第一次这么近的跟黄羽添相处,之前不过是在宴会上远远的看见,甚至连招呼都没有打过,只知道黄羽添是个不苟言笑做事果断利索的人,加上身材很好长相不错,在他们的圈子里不少的小零都是把他当成梦中情人般的,张纶是点五,做一做零都可以的,张纶接到上司电话的时候知道是去接待黄羽添,特意找人做了造型,自觉自己并不比孟真差,但是在看见黄羽添的时候才知道那种压力,心里发慌的都不敢抬眼看,烟在手里点了几次都没点着,只得尴尬的笑
【那个,添少有什么吩咐】
黄羽添看着这男人脸上明显的脂粉还有说话的腔调尽量忽略道【孟真的事儿你做主?】
张纶把手里的烟不动声色的塞到口袋里,手心都浸出一层汗只能陪着笑说【跟我说就行,跟我说就行】
黄羽添低了低头再抬头的时候张纶不由的心里一紧
【孟真前天在哪儿】
【前天,前天我不知道】张纶一边说着一边在想
【哦,在那个酒店来着,就在我隔壁】
张纶看着黄羽添觉得心里越来越紧张,好像一个不小心就会烈火燎原
【是谁找的】
【添少,这事儿也是一个巴掌拍不响不是……】
【谁找的】黄羽添音量并没有提高,张纶却控制不住的打了个寒战
黄羽添听见张纶的这句一个巴掌拍不响的时候心里腾的升起一股火,脑子里是孟真第一次在福寿酒店的时候全然无所谓的站在面前,明明是他没有穿着衣服却觉得自己是处于下风的那个,他说,不做吗,语气平静,平静到像是一汪死水
张纶在脑子里很快权衡了利弊【就是之前的那个赵总】张纶看着黄羽添面前的酒杯空了,站起来弯着身子去给黄羽添倒酒,黄羽添没有躲开但是也没有动,就理所当然的等着张纶,本来是一件让人觉得反感甚至说是愤恨的事情,即便是因为身份的问题不敢表示出来在心里也是会骂,但是黄羽添却不一样,张纶只觉得那都是理所当然,他应该高高在上才对
黄羽添的电话很适时的响起来,是公司的事儿,这两天公司里一些人已经熬夜好几天了,可能从清满婚礼,黄安和公司的一些技术经济人员都没日没夜的在研究数据了,商量解决办法
出狠招了,是公司的电话
【公司有事,再见】黄羽添起身要走
【再见】张纶本来要留但是却一句话都没说出来的只说了句再见呆呆的看着黄羽添出门半响才缓过来放松的吁了口气
黄羽添在公司忙了一晚上,不住的在看手机,手机一晚上都没有动静,黄羽添跟大家一样在办公室里凑合着睡着了
早晨很早就被手机铃声吵醒,黄羽添只觉得脖子疼腰疼浑身都疼的难受,来电显示是钱进来,黄羽添猛的伸手去拿手机一个不稳差点从沙发上翻下来
【添少,孟真不见了】
黄羽添从沙发上坐起来,【什么时候的事儿】
【我醒,昨天不小心睡着了,刚才发现孟真没在,卫生间也没有】
嘟嘟嘟,电话挂断了,钱进来匆匆忙忙的出门去找门口的护士问,早上醒来一看见孟真不在的时候第一反应就是打电话给黄羽添,黄羽添不知不觉的就成了一个对孟真包括对他来说的依赖,近乎本能的信任
黄羽添在公司的卫生间用了三分钟洗了把脸,出门把车开出车库到了路口的时候才发现不知道应该往哪儿开,黄羽添在路上慢慢的随着上班的车流挪动,孟真会去哪儿呢,已经不在医院了,肯定不会回公司,病还没好,黄羽添一边想着车就已经开到了乐源,黄羽添在小区里看着楼上自己家的位置,心灵感应般的,觉得孟真一定在,对,孟真一定在
黄羽添在电梯里的时候少有的不冷静的没有节奏的敲着电梯门,叮,电梯到了,黄羽添站在门口拧了拧把手,锁着的,拿钥匙开门,已经不自觉的屏住呼吸,很安静,安静的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冒出点不可思议的惊或者喜,楼上窸窸窣窣的声音,黄羽添在上楼梯的时候就觉得心在砰砰跳个不停,压制不住的节奏和紧张,一想到孟真在这种时候回到乐源的家里就觉得心里一阵的暖。
黄羽添打开卧室的门,是孟真,在背对着门口,孟真并没有发现有人回来了,黄羽添也没有说话就在门口看着
孟真穿着休闲的衣服,牛仔裤休闲上衣没有穿鞋妥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