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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树人推了推眼镜,“既然拿了就不要浪费。”
陆之斌:“。。。。。。”
因为电影票说到底花的是张树人的钱,陆之斌自然是毫无异议选择听从财主大人的意思。因为手里牵着狗弟,两人也不方便找其他饭店吃什么高档货,就到附近的小餐馆吃了碗牛肉面加了两个煎蛋,算作是今天的中秋晚餐。
草草解决了五脏庙问题,张树人难得主动的拽着陆之斌来到了电影院门口,“是哪部电影?”
“我说,大哥,你要不要那么着急啊?这9点半开始,现在还不到九点。”陆之斌哼哼唧唧的跟在后头,掏出口袋里被他捏的皱巴巴的电影票,“嗯,叫什么《冥爱》。你听听,这酸不拉几的名字。。。。。。”
“把票给我?”张树人不理会陆之斌的苦苦抱怨,伸出他高贵的右手。
“为什么?”陆之斌一边把手里的两张糟菜一般的电影票递上,一边疑惑。
“为了你的生命安全着想。”这二呆要是把电影票给弄丢了,张树人也不能保证今天能不能继续保持他的绅士风度。
虽然说和二呆看电影有些影响心情,但张树人同志对于这种唯美爱情片总是异常执着,至于陆之斌这一点点的不完美,也被他宽容大度的忽视了。
老实说,他还真没看过这部《冥爱》,但光听名字就知道肯定是一部感人至深的好电影,也许是小投入的缘故,所以他事先并没有了解到关于这部电影的相关信息。想到这里,张树人又忍不住开始鄙视起如今爱随大流的观众们来,就如自己身边的白痴那样,追求大片刺激,一点儿都没有要静下心来体会电影内涵的意思。电影的艺术美就是这样在如今的快餐文化中,逐渐消失殆尽的。。。。。。作为为数不多的能够体会电影艺术深刻内涵的人,张树人偶尔也会感到有些许寂寞。
“那什么,要是咱俩进去看电影了。那狗弟怎么办?”陆之斌望着电影院门口那块“不可携带宠物入场”的指示牌,有些为难的问沉浸在自我思绪中不可自拔的张树人。
“你可以留在这里照顾它。”张树人凉凉的说道。
陆之斌闻言蹭得竖起眉毛,“凭什么,老子抽奖抽中的。”
张树人面无表情:“但用的是我的钱!”
“就算用的是你的钱,但如果没有老子,你的钱也就打水漂了。”
“如果没有你,我的钱会用得更有价值。”
“我不管!”小陆又习惯性的耍起无赖来,这破孩子一屁股坐在地上,揪着张树人的裤脚,“你要是不想办法让我进去,那咱都甭进去了。一起在这陪着狗弟等到电影散场吧!”
“放手!”
“不放!”
“你不怕我揍你。”难得张树人终于忍不住有些气急败坏的说出那么不体面的话。
“小爷可是在部队里练过的!”但碰上了个小泼皮,这点儿威慑力还不够用。
反正陆之斌算是看出来了,这树皮脸对于这部电影,那是起了百分之百的兴趣,他就不信这小子真能在这里浪费时间的跟他耗着。想把他一个人留在这里看狗,他要是能答应就是有鬼了!
被陆之斌的那副无赖像刺激得连生气的力气也没有的张树人,只得无奈的叹了一口气,指了指卖零食柜台的小姑娘说:“你把狗弟交给她好了。”
“可我狗弟长那么英俊。。。。。。。那小姑娘。。。。。。。”这边陆之斌还是有些犹豫。
张树人已经没耐心继续墨迹下去了。果然早点儿来是对的,否则对上这小子,电影过了半场都指不定还进不去。他一把夺过陆之斌手中的狗链链,往柜台走去,“不好意思,我们的狗想暂时寄放在这里。”
小姑娘被张树人一脸煞气震慑的失了言语,磕磕巴巴的应道,“好,好。”
陆之斌心不甘情不愿的走过来,“姑娘,你可要好好待它,我家狗弟很乖很可爱的。不会咬人不会闹,你只要陪它玩儿,陪它说话就好了。。。。。。。。”
张树人将狗链链拴在一边的柱子上,陆之斌还不放心的嘱咐这小姑娘,“它要是饿了你别给它喂东西,容易吃坏肚子,还有它要是渴了,你给它喂点儿矿泉水就行。。。。。。”
张树人上前拎着继续絮絮叨叨的陆之斌往放映厅走去,淡淡留下一句,“谢谢。”
这边儿臭小子不高兴了,“哎你抓着我干啥呀?我还没嘱咐完呢。我狗弟要委屈了怎么办啊?你负责不成?”
张树人:“。。。。。。。”
小姑娘看着眼前冲她傻乐的狗弟,终于回过神来,冒着星星眼兴奋的扑到狗弟身上,“狗弟,你爸爸和你爹地好相配啊!我第一次见到真人cp好激动啊,肿么办?”
狗弟:“呜汪!”摇尾巴傻乐。
镜头转回,张树人拎着陆之斌的衣领终于找着了座位。如果说卖月饼的商家还有什么厚道的地方,那就是附送的电影票位置极佳,在正中不说,连座位离着荧幕的距离的十分合适,作为一个有些龟毛的观众,张树人对于这样的情况十分满意。
“你还是来早了,电影都还没开始。”陆之斌哼哼唧唧的坐在张树人身边,“我说你这家伙也真奇怪,怎么就那么喜欢看这么磨磨唧唧的电影呢?”
张树人老老实实的坐在位置上,也许是心情极佳的关系,并不理会陆之斌的调侃,相反还十分有耐心的向他解释了个中缘由,“只有慢节奏的电影,才能体现出影片的思想精髓。这是你这种智商永远无法企及的境界。”
陆小爷忍不得就发作了,“我说你这死树皮脸是有多强的优越感啊?老子好歹也是名牌学校毕业,如今的工作单位也是数一数二,你别总人身攻击好么?”
“我只是指出了你不愿意承认的事实罢了。你不爱听我也要说,人贵在有自知之明。你看看叶般,你俩本来就是一个水平,但人叶般有个优点,就是非常有自知之明。”张树人一脸淡然的继续发挥其毒舌的本质。
“什么?”陆之斌有些错愣,“卧槽你是不知道小不点儿他是有多自恋吧?你居然说他有什么自知之明,你是在搞笑?”
“哦,是吗?”看着电影荧幕还是黑色的,张树人终于将视线转移到陆之斌身上,“那估计是霍烨的关系,过度的溺爱对于孩子的成长没有好处,你应当告诉霍烨,叶般本身善于谦虚自省的性格就很好!”
“啊呸!我要是敢在霍烨面前说叶般一句不好听的,那家伙准能把我揍成一头熊”陆之斌像是想起些什么,摆出一副八卦的嘴脸,乐呵呵地问道:“不过,话说回来。。。。。。你是不是知道霍烨和小不点儿之间那些冒着粉红泡泡的事儿?”
张树人理所当然的点点头,“早看出来了。”
“啊,真的?”陆之斌睁着双亮晶晶的大眼睛,“你是什么时候知道他俩有□的?”
“跟叶般同桌的第一天就知道了。”
“什么?”陆之斌一脸错愣,有些疑惑的抓了抓头发,“你那么早就看出来了?我怎么就不知道呢?”
张树人老神在在的继续回应,“因为智商不在一个水平线上。”
“我说,你到底什么时候才能停止对我的人身攻击?这与你高学历的斯文外表一点儿都不相符合。”
陆之斌还想继续教育张树人作为一个正直向上的好青年,都该具备哪些优良品德,就看见张树人冲他不耐烦的挥挥手,“别吵,电影要开始了。一会儿你多嘴一句,就死定了!”
一句话被噎在喉咙里不上不下的陆之斌,顿时难受的捶了捶胸口。却也乖乖的安静了好一会儿。盯着屏幕,看着那酸溜溜的剧情电影过了半场,这傻小子才反应过来,为毛自己要这么听这个树皮脸的话,闹闹他还能怎么着啊,老子可是在部队里练过的,真打起架来,还指不定谁怕谁呢。
刚一抬头想继续找茬,就被眼前张树人的诡异表现震慑的面部僵硬起来,只见张树人手里拿着纸巾,依旧保持着面无表情的面瘫脸,但整张脸都浸满了泪水,可以看出他已经保持这样涕泗横流的模样有一会儿了,还时不时地轻轻摇着头,好像在感慨主人公的悲惨境遇,上帝弄人的无可奈何。。。。。。
两种极端情绪同时出现在一张脸上时,陆之斌顿时也觉得自身情绪复杂起来,但不可否认,他的第一反应是。。。。。。。卧槽,这树皮脸感情要不要这么丰富啊。陆之斌伸出一只手,在张树人面前轻轻挥了挥。。。。。。。
张树人:“。。。。。。。”满脸伤感的盯着屏幕,没反应。
陆之斌再挥了挥。。。。。。
张树人:“。。。。。。。”依旧满脸伤感的盯着屏幕,没反应。
陆之斌虎着脸,沉思片刻,“树皮脸,要哥的肩膀借你靠么?”
张树人:“。。。。。。”依旧没反应。
陆之斌自娱自乐的半响,张树人都不给出任何额外的反应,没办法,小陆哥也只得老老实实的看起电影了,他就想知道,是什么剧情,能让这该死的面瘫脸露出那么。。。。。。。。喜人的表情,想到这里,陆之斌便成为了全场在悲情电影面前哄笑出声的第一人。
这声不合时宜的嗤笑,自然引来的一旁张树人的不满,他满脸泪痕的狠狠瞪了一眼陆之斌,又继续投入到感人的电影情节中去,再度摆出伤春悲秋姿态来。。。。。。
半小时过后,电影散场,张树人同学终于从悲伤情绪中走出,略微满意的点了点头,这部电影果然不错,人鬼情未了的情节就算老套的令人发指,但通过动人的演绎,要达到与观众共鸣的目的还是非常容易的。
总的来说,张数人觉得这场电影果然没白来看,就是。。。。。。他支着半睁开的眼睛。看着自己身旁呼呼大睡的陆之斌。。。。。。。。无语的摇了摇头。。。。。。
作者有话要说: 小剧场: 张树人一脸阴沉的瞪着作者菌:“给我换cp” 作者菌抠鼻:“怎么了?小陆不可爱么?” 张树人:“我不能和没有艺术细胞的人过一辈子。” 作者菌:“他那是大智若愚。” 张树人:“。。。 。。。换cp。。。 。。。” 作者菌摊手:“非不可抗力不更改判决,驳回上诉!”
☆、和谐共处(捉虫)
为了不让这货在这里继续丢人,张树人本着慈爱的胸怀,伸出修长的右腿,狠狠踹了陆之斌一脚,这睡得口水哈拉的家伙,终于从睡梦中苏醒,擦着嘴角的不明物体,一脸迷茫的问道:“嗯,天亮啦。”
张树人:“。。。。。。”
两人一前一后出了放映厅,陆之斌一脸疑惑的从满脸兴奋望着他和张树人的小姑娘手里,接过了依旧热情的狗弟。在小姑娘的欢送声中,慢悠悠的离开了电影院。
已经是接近晚上11点的时间,市中心依旧灯红酒绿,歌舞升平,但在居民区附近,则显得异常安静。。。。。安静到有些诡异。
陆之斌嘟着嘴,一脸不高兴的跟在张树人身后,一边跟身旁的狗弟进行眼神交流,也不知道这个树皮又闹什么变扭,刚才还好好的,怎么突然间又生气起来了。是不是还没从电影里的情节解脱出来啊?这是要比演员还入戏不成?
狗弟瞪着圆溜溜的大眼睛,歪抬着脑袋,一脸微笑的看着他的主人。
陆之斌继续使眼色,我是不是该上去开导开导他?这闷骚的家伙要是因为入戏太深,受不了刺激晚上跳楼自杀了怎么办?
狗弟继续瞪着圆溜溜的大眼睛,歪抬着脑袋,一脸微笑的看着他的主人。
好,就这么办。陆之斌一脸严肃的冲着狗弟点了点头,便悄悄的走到目前正瘫着脸生气的张树人面前。
“我说,树皮,啊不是,树人同志,你还好吧?”陆之斌一边斟酌语气,一边朝张树人发问。
张树人白眼,“我从很久前就想提醒你,为了表示礼貌,你应该叫我张先生。”
陆之斌被狠狠噎了一下,好半天才缓过神来,不理会张树人偶尔的神经质,耐着性子劝道:“啊,你看电影的情节虽然悲惨,但咱们的生活还是很美好的。”
陆之斌对于沉浸于自我思绪中,不可自拔的人有着绝佳的对付经验,因为曾经叶般就是一发起呆来,就不顾周围人死活的那类人。所以,他有足够的耐心面对现在。。。。。。哦,应该是一直都不喜欢说话的张树人。
张树人连白眼都懒得翻,不理。
“我觉得吧,这电影拍得真不错,感人至深,但说到底那都是在演戏,咱作为观众,看过就算了,要是太过较真儿那就得不偿失了。是吧?”陆之斌毫不气馁。
这回张树人总算有反应了,“你睡得那么香还能知道电影演了什么?”
“咳咳。”陆之斌尴尬的解释,“这种基调的电影,真心不是哥的菜。不过虽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