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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浅辰展颜一笑,对待韩继明的态度亲切得不得了,根本就不像第一次见面的人。他这个性格说好听点叫善良,说难听点叫缺心眼,滥好人。
你说别人要领情还好,可偏偏韩继明愣是不愿意给他好脸色看,做给谁看?
──所以圣母真不是那麽好当的,不仅要有非凡的耐心,内在还需要一颗易碎的玻璃心也必须具备蟑螂这样历经万劫而不死的体质。当然,最最最重要的是,一个死缠烂打的‘渣’攻才能衬托出你一尘不染,美好、高贵、百年难得一遇的善良品质。
斜睨了浅辰一眼,韩继明对他爱理不理的,板著脸,硬邦邦的问:“我以後住哪?”说话的语气谈不上什麽礼貌。
浅辰淡淡一笑,声音轻柔,非常具有耐心的回答:“待会我让人收拾一间干净的房间给你。”
“嗯。”连一声道谢也没有,将行李箱随处一放,韩继明大马金刀的一屁股坐在沙发上──浅辰原先坐著的位置──指使起人来一点都不含糊,“我口渴了。”
“我现在去倒!”浅辰逆来顺受惯了,被这麽一指使,也只是愣了一下就照做。
等到倒完水回来,韩继明喝了口水,浅辰听见对方嘟囔了句‘我又不是让你去,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这里的佣人呢’才意识到尴尬,难堪的笑了笑。
“好了,能给你倒水你就该谢天谢地了。”最主要的──能不能等他走了之後再使性子?到时候你爱怎麽耍他都没有任何意见!
韩逸懒得去参合这些,也奇怪这两人今天才第一次见面而已,怎麽弄得跟结怨了多年的老仇人一样,“以後你就在这住下,有什麽事情打电话给我哥就可以了。”可千万千万不要再去麻烦他。
“你不住在这里?”韩继明警惕的问,一双好看的眸子跟盯上了猎物的豹子似的,黑亮黑亮的。
耸耸肩,韩逸含糊的说:“嗯……偶尔。”
偶尔?韩继明疑心更重,大有不给个合理的说话就誓不罢休的姿态。韩逸烦躁的耙了耙头发,不满的说:“小孩子管那麽多干嘛!”
韩继明炸毛,满脸不服气的强调:“我已经不是小孩子了!”
是吗?斜眼,上下仔细的打量了韩继明一番,韩逸的唇角不自觉的弯起一个弧度,想:就那小身板也好意思自称大人?嘴巴上却敷衍的说:“是是是,继明已经不是小孩子了。”
一不小心,韩逸成功的转移了对方的注意力,磨磨蹭蹭了许久才走出这个屋子的大门。
总的来说韩逸基本上没什麽兄弟爱,对韩继明这个任性娇气,爱炸毛又别扭的小孩是有多远就躲多远,才懒得去花力气哄对方开心,再说了他只是对方的堂哥又不是保姆,凭什麽要干这种吃力不讨好的活?
他哪知道,韩继明对待他已经收敛了大部分的脾气。
按照韩逸的个性,即便知道了也大概只是不屑的撇了撇嘴,怎麽说他也算是被韩宣这个弟控、无原则的哥哥宠著长大的,那宠溺的程度叫一个‘捧在手里怕摔、含在嘴里怕化’,所以造就了韩逸如今这样不肯吃亏的个性,也有他一大半的责任。
已经有好久没去酒吧猎豔了,一想到猎豔,韩逸就不由自主的想到了和卫源风的约定,两个月的时间已经过去了,当初的约定却没有任何的进展。
输了第一次,韩逸不乐意再输第二次,所以当即一想到这个,便火急火燎的赶往皇冠夜总会,去了那里才得知那个叫‘彦昭’的大男孩早在一个星期之前已经被金主买了回去,顿时觉得颇为可惜,他还是蛮喜欢那个人直爽的性格的。【攻攻气场相近啊二货】
不过,换一个方面来讲,这个赌约算不算就此作废了?
没有得到名字,韩逸当然乐意结果会是这样。只不过另外一个人似乎并不是这样想的──好不容易抓住了一次机会,依照商人不管如何都要谋上一笔得利的个性,怎麽能白白放过这大好时机!
两个月不见,卫源风又变得稳重了一些,至少在韩逸看来是这样的。
“呵,我还以为韩公子已经把我卫某抛在了脑後了呢。”卫源风的话里带著浓浓的侃侃。
韩逸灿然一笑,跟对方打起了太极:“哪能啊,只不过最近家里琐事居多,所以才没空出来玩乐罢了……”丝毫不提赌约的事情。
卫源风笑而不语,视线投向酒吧里舞池的方向,韩逸见了,顺著他目光看了过去,“难道卫老板对这个感兴趣?”
卫源风但笑不语,韩逸暗自翻了个白眼,想:感兴趣就感兴趣,搞得那麽神神秘秘做什麽。虽说都是商人,但韩逸完全就是个不管事的,哪里知道这些商人歪歪绕绕的心思。
“HI~韩逸!”随著话音刚落,一只男人的手搭在韩逸的肩膀上。
韩逸扭过头,一眼对上霍文扬灿烂的笑脸,怔愣了下,“你怎麽在这?”
霍文扬坦荡荡的回答:“我干嘛不能在这。”还是……“你认为我打扰到你了?”说著,视线飘到卫源风的身上。
卫源风:“你朋友?”
“嗯。”炮友算不算?上过几次床算不算?
反正只是床上关系,韩逸觉得没必要介绍他们两个,要真的感兴趣这种事情当事人完全可以靠自己去勾搭对方──至於能不能成功就要看个人魅力以及手段了!
经历了那麽多这样的事情,韩逸有时候就算想装傻都不行──从刚才到现在才过了多久,卫源风以及霍文扬两个人之间在对视的时候,眼睛里都开始闪现出劈里啪啦的火花。
韩逸有心想要成全,无奈这两个人不知道哪根筋抽了,硬是拉著不肯让他离开。
要说害羞?呵,霍文扬那家夥和别人3P都能面不改色,难道还有那种东西麽?
卫源风就更别说了,跟他韩逸差不多一个性子,既然能够玩弄别人的感情,难不成还存在这样的情绪?
☆、(二十三)
(二十三)
气氛一时间变得诡异非常,韩逸心思一转便知道问题出在了哪里──不就是有个电灯泡在场嘛──乐呵呵的笑了笑,说:“我去哪儿看看,你们两个慢慢聊。”说话间,露出一副咱们都懂得的内涵表情。
卫源风见了,差点被刚刚咽进喉咙里的白兰地给呛到了,连忙将几欲而出而出的咳嗽声咽了下去,“我和他……”
“我和他有什麽好聊的!?”霍文扬抢白道,说出的话正中卫源风的心思。卫源风点了点头,接口道:“确实,我和霍先生不过才第一次见面而已,并没有什麽好说的。”
却不知有一句俗话,叫解释等於掩饰。
……韩逸看向他们俩的目光变得更加怪异,假借喝酒的动作掩去脸上露出的神色,“咳,别光站在这儿,那边那麽热闹我们去看一下吧。”说完,率先挤进人群里。
霍文扬和卫源风对视了一眼,随後哼了一声各自扭开脑袋,朝著韩逸之前的方向走去。
舞池内,五光十色的灯光炫目耀眼快速转动个不停,边上放著两个超大的音箱以震耳欲聋的音量播放当下流行的劲舞音乐──围成一圈的熙熙攘攘的人群里,充斥著各种劣质香水与汗水的呛鼻味道。
外围,阴暗的角落,两具赤裸的身体肆无忌惮、旁若无人的纠缠在一起行苟且之事,窒闷的空气中充斥著情欲的味道。
韩逸皱了皱眉头只是看了一眼,视线掠过那处地方又转回舞池中间的位置,一群头染金发,穿著奇装异服的年轻人正在‘斗舞’,矫健的身姿灵活的跳跃、翻转、舞动,一系列动作做下来流畅而充满了年轻的激情与活力。
额头上津津汗水顺著脸颊滑落到脖颈,流入衣领的位置,借著灯光反射出迷人的光泽,无端的引人遐想。
半响过後,周围的口哨声跌宕起伏,一声声嘘声、喝彩声在这群人中间响起。
韩逸扭头看向霍文扬,忽然忆起第一天遇见对方时的情形,小声道:“我记得……好像你也会吧?”说到这,又笑了起来,显然是想到了某些不健康的方面。
霍文扬凑上前,轻咬了下对方的下唇,“你想让我上去?”
“可以这样说,”韩逸的目光从舞池转移到了霍文扬的脸上,反问:“很性感不是麽……”
霍文扬坏笑,“确实,不过到时候如果我赢了有什麽奖励?”
“你想要什麽奖励?是这样还是……这样?”说著,指尖轻轻拂过对方下身的凸起部位。
“嗯……”只不过是一个轻轻的触碰,霍文扬敏感的身体却忍不住颤栗了下,他握住韩逸的手,吻了吻对方的指尖,毫不收敛的释放自己的魅力,“那麽,就这样说定了……”
“你们再商量什麽?”突然出现在他们身後的卫源风插嘴道。
霍文扬连忙松开手,耸了耸肩膀,并没有正面回答,而韩逸也只是笑笑的,一脸事不关己的表情,姣好的双唇无声的吐出一句“秘密。”
──秘密之所以成为秘密,不就是不能够被外人所知道。
卫源风狐疑的目光在两人身上来回徘徊,心里像是憋著一口气,只闷得胸口发疼,脸色当即阴沈了下来。好在酒吧的灯光一向昏暗,即便心情不佳也很难让人察觉得出来。
待双方斗舞结束,霍文扬高调上前,带著桀骜不驯的姿态,以轻松、绚丽的舞步,朝那群人做了一个街舞中常有的挑衅动作
那群人刚赢了一场,心里装著满满的自信,自然不会惧怕眼前这人的挑衅,当即回了一个迎战的动作。
见这群人答应,霍文扬立刻回头对著韩逸灿然一笑,好像在说‘等著吧,老子一定会赢的。’
就是这份自信,令韩逸觉得分外的张扬帅气,让他恨不得想要将这人狠狠的压在身下索要,就像第一次那样,脸上带著屈辱而又不禁沈迷其中的神色──只有这样的表情才能让他性欲高涨。
“你让他上去的?”卫源风不爽的问,目光直直的瞪向舞池中央那个随地起舞的年轻人。
韩逸头也不回的嗯了一声,随即问道:“觉得怎麽样?是不是非常的有想要占有、征服的欲望?”
卫源风呵呵一笑,双唇凑近韩逸的耳边,从嘴里的吐出的温热气息带了种旖旎的诱惑,“我觉得……比起他,你更让我有这个感觉。”
暧昧的说话方式令韩逸不禁缩了缩脖子,明知道自己正被人觊觎却也不觉生气──或许只以为是玩笑──面无表情的说:“能被卫老板看上那还真是韩某的荣幸,不过不知道卫老板听没听说过,韩某在圈内一向只做1号。”
听到这话,卫源风不自觉的笑了笑,想:他上过的人哪个在这之前不是这样说?“凡事总有个先例不是吗?我想也许你会爱上这种感觉也说不定。”
沈默了一会,韩逸抬头直视著卫源风,认真的一字一句道:“但这个先例绝对不会是我,卫老板你说的玩笑真不好笑。”语气中充满了笃定。
卫源风愣了下,忽而笑了起来,“韩逸,有没有说过你真的非常的矛盾。”
“何以见得?”韩逸没空和对方继续耍花腔,舞池中两方之间的比赛已经进入了高/潮部分,外围围观人群的叫喝声震耳欲聋,差点盖过了音箱播放出来的声音。
他们两人的注意力都没有放在舞池里的‘争斗’上面,而卫源风更是如此,“和你上过床的人不少吧,照理说这样的人不该也不配用单纯这个词语来形容,然而我却发现在某些方面你又实在单纯得不可思议。”说著顿了一下,舌尖舔过韩逸的耳尖,带著低低的笑声继续说道:“你没有发觉我可以告诉你──霍文扬和我在争夺你。”
这句话──不,应该是这个消息──对於韩逸来说无疑是一记重磅惊雷,炸得他脑中的思绪呈现出一片短暂的空白,反应过来他迟疑了一会,接著慢吞吞的说:“你是说你想要肏我?”
“不不不,这个词语太低俗了。”卫源风说:“我只是想征服你。”
难道不是一个意思麽?韩逸默默吐槽一句,下意识的摸摸左手带著戒指的小指,拒绝:“可惜韩某不喜欢这种makelove的方式”看来他大哥说得对,卫源风还真不是什麽好东西,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