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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比来比去,金曼尼自己也清楚。叶家现在在叶征宇手里,以後有什麽戏也是叶征宇孩子的,估计叶临是没多大的事,她现在都火烧屁股了,也没时间来看俊美男人。
等到家产问题解决了,她倒不介意跟叶临热乎热乎的,反正关於叶临的资料上也写著了这人极爱美人。她现在虽然年纪不小,可也算得上是美人了。要外貌有外貌,要胸部有胸部,最关键的是床上技术不错。
想到这里,金曼尼露出了一个甜的过头的笑容,把叶临看得直往叶渊那瞧。心想这女人不是叶渊前未婚妻嘛,看著自己干什麽。虽然叶临对著自己的容貌有著绝对的自信,不过他还是觉得自己再怎麽也不该招这种心计深重的女人喜欢。
叶渊跟个哑巴似的,当金曼尼不存在。
金曼尼见没人搭理自己,也有些尴尬。面对著叶临这样的人物,她自然是不敢耍小心机,免得倒时候倒蚀一把米,该说什麽就说什麽。
一席话说完,叶临知道金曼尼是个什麽意思了。不过这关他什麽事,金家的事自然是金家自己闹腾去。何况苏家现在的军火运输线完全变了,也用不著金家的船跟航线。那趟浑水,叶渊跟他完全用不著去淌,金家的家产是诱人,不过再诱人他也不觉得金曼尼有什麽机会。
“这种事情,”叶临顿了顿,喝了一口茶道,“金小姐你父亲尚且健在,我们这些外人是不好插手的。再说了,我们对船运这一块也没多大的兴趣。”
叶临不是没有兴趣,而是觉得这不是一个好时机。金曼尼他父亲一没病重,二没惨死,凭什麽让他们几兄妹争?说白了不过是在挑选中意的继承人,或者是对中意的继承人考验。金曼妮父亲对她要是有那麽一点意思,也不会当初同意让他跟叶渊订婚。这明摆著是把人往外推,而不是想让金曼尼有个强势的靠山的可能。毕竟那时候叶渊还腹背是敌,一不小心就有可能丢命。
叶临这人说话,从来不直接,除了在床上。所以金曼尼被打发走的时候,对叶临还是有一点感激在的。
等金曼尼走了,叶临才对著叶渊笑,“看不出来,人家还非你不可了。”
叶渊知道叶临是在取笑他,还是不吭声,只是拉著叶临的手。他刚才可是看见了,金曼尼先扫了他叔的手一眼,才笑得那麽抽筋的。想著,找个机会还是把这手指上套个东西才好,免得有那些不识像的以为他叔没对象。现在他已经回了苏家,两个人也不怕别人说什麽叔侄乱伦了,这种事自然是越早确定越好。
叶临被叶渊摸著某个手指的中间自然就知道这混账小子的想法了,反著把叶渊的手握著说,“怎麽?想给我买一枚戒指给锁著?”
叶渊嗯了一声问,“要不要?”
叶临失笑,“混账小子,你这是求婚的态度?”
知道自己不怎麽会说好话,叶渊想了想还是说了,“没有戒指我也一辈子喜欢叔。”
叶临听得耳朵根子有点红,心想这小子现在是越来越会说话了。不过也没应声,他都四十好几的男人了,也不怎麽在乎那些规矩。结婚,戒指什麽的,也不是那麽重要。
倒是有一件事,叶临一直想问了,“要是当初GA不肯让我出来,你准备怎麽办?”
叶渊捏紧了叶临的手,过了一会儿才说,“把他们在M的人找出来,他们不放人我就把名单曝光。”
“……”叶临终於知道这混账小子到底疯狂到哪种程度了,那简直就是在找死。本来他这条命就是叶临保著的,到时候他要敢那麽做,GA的人绝对不会放过他。
“下次这种想法想也不用想。”叶临靠在沙发上任由叶渊细细的捏著某根手指,有些散漫地说,“你要是死了,我做那麽多是为了谁?”
叶渊一下子把人压在了身下,眼神里浓重的感情让叶临看得心动。
“混账小子,别在沙发上。”叶临亲了亲叶渊的眉心说。
叶渊起身一把抱住了叶临就往楼上走去,叶临倒不介意被叶渊这麽抱著,反而搂著叶渊的脖子,伸出舌头去挑逗叶渊。
临渊 下 17
“轻一点!”叶临哼了一声,後面被叶渊猛顶而入,顿时体内涨得生疼。
叶渊今天有些激动,在叶临稍为的挑逗之下。他十分不喜欢金曼尼看他叔的那眼神,感觉用视线都能把人剥个精光了。要不是他叔在那坐著,他肯定得把人丢出去。
叶临的衬衣并没有被脱掉,叶渊顺著衬衣的下摆把手伸了进去揉捏著一边的乳头,直到感觉手里的肉丁已经有些微肿了才放手,马上又换到了另一边。
叶临被揉捏得全身有些发软,下身被叶渊那炙热的锲子狠狠的锲著,一动也不能动。
“抽什麽疯?”叶临的声音有些微抖,不得不说人一上了年纪承受力就不是那麽好了,才这麽稍为一点的刺激就有点受不了。
叶渊狠狠的揉捏著他胸部那两点带给他的感觉居然是前所未有的一种快感,让他本就有些蠢蠢欲动的下身立即涨立了起来。
“混账!”叶临是彻底的耳红了,顺手就给了叶渊一耳光。
只是这一耳光并没有打到人,在半途就被叶渊的另一只手给拦了下来握在了手里,低下头一根一根的舔抵著。
手指被叶渊细细的咬著,从指间传来的快感再次蔓延到了全身。不止是身体上的,还有精神上的一股快感刺激著叶临的神经。
叶临猛的抽出手,往上一把搂住叶渊的脖子,将自己的上半身拉了起来,对著叶渊就是一阵热辣的吻。
叶渊的手不再玩弄叶临胸部那两点肉丁,开始在叶临的腰间背部游走,那种带著厚茧的轻柔的抚摸让叶临全身都有一种酥麻感。
叶临有些恋恋不舍的离开了叶渊的唇说,“好了。”
叶渊等叶临躺在了床上,这才扣著叶临的腰动了起来,只是这一动就有些风雨飘摇的意味,顶得叶临全身都颤动著。
叶临的衬衣扣子已经散开,露出中间白皙的肌肤。叶渊猛地压下身在白皙的肌肤上吮吸出一个又一个的吻痕。
叶临拍了拍叶渊的背,“别跟狗啃似得,起了印子好几天才能消。”
叶渊下身的动作已经停了下来,专心的在他叔身上种著草莓。特别是在脖子上,种了一次又一次,就没个停歇的。
叶临终於知道这混蛋今天怎麽了,敢情是在生金曼尼的闷气,不由得心里好笑,“混账东西,人家都走了,你亲出印子给谁看呢。”
“给那些人看。”叶渊嘀咕了一句,还是不肯放嘴。
叶临下身动了动,感觉到叶渊那炙热的脉动,“除了那个金曼尼今天那眼神毒了点,我怎麽不知道还有别的人。”
叶渊被叶临那一动,勾起了更大的情欲,也不再凑在叶临脖子上留痕迹了,在吻上叶临的唇之後又重新开始猛打猛撞起来。
叶临的舌头被叶渊勾搭著,连发出声音的机会都没有,嘴角最後流出了一点点的水泽。被顶得难耐的叶临在叶渊後背狠狠的抓了两下,留下十道血淋淋的血痕。
在终於可以呼吸之後,叶临有些气喘的说,“混账东西,你还来劲了!”
叶渊嗯嗯了两声,一只手去揉捏著叶临微抬起的臀部。然後自然而然的摸到了两个人的结合处,那里已经有了一些水润。
叶临觉得自己越老脸皮子越薄了,在叶渊摸到两个人结合的地方之後他的脸就红得有些不像是自己的。
一时的羞怒,叶临猛的将叶临翻了一个身压在了身下。
两个人的位子一下子颠倒了过来,叶临骑在叶渊的身上觉得有点骑虎难下。叶临一向是有些恶劣性子的人,在看见叶渊那样子好像比自己还要布好意思之後也把自己那点小在意丢在了一边,缓缓的自己动了起来。
这算得上叶临这麽多年的第一次完完全全的主动,别说叶渊就是叶临自己也有些激动过头。後果是两个人都做过了头,倒最後躺在床上的时候都没了力气。
“混账东西。”叶临轻轻的骂了一句,语气里的餍足倒是十足十的。这算得上这麽多年来第一次有这麽满足的感觉,不是叶渊先把他伺候好了再自己解决,而是两个人好两次同时达到高潮,韵味十足。
叶渊还是在玩叶临的手指,叶临摸了摸他的头,“你要真在乎,哪天我们去买一对?”
“我自己会做。”叶渊把头微微的靠在叶临胸前说,眼睛看的却是叶临那一身的吻痕,然後心里觉得十分的满意。
那些人以为他不知道,总有意无意的盯著他叔看。那些人里有哪几个是同志,他还是知道得清楚的。何况他叔那一张脸别说同志喜欢,就连那些喜欢女人的也爱多瞧两眼。叶渊心里有些愤愤然,觉得他叔这张脸保养得太好,总是有意无意的勾引别人。
只是叶渊也没有过毁掉他叔那张脸的偏激想法,他比谁都他他叔那张脸。从小时候看著他叔带著自己一路逃亡,百变百样开始就已经喜欢了。
叶渊自己做的戒指,黑黔黔的一块,上面只有简单的纹身。看得叶临直挑眉,眼神里是直截了当的嫌弃。
不过当叶临看见戒指里面的东西之後,倒是不怎麽甘心的戴在了手上。他早过了矫情的年纪,完全没用叶渊动手,自己就给自己戴上了。倒是叶渊,看样子要他亲手戴上去才够意思。
叶临揶揄的笑了笑,还是把戒指戴到了叶渊的手指上,表示两个人都是有伴的人。
“现在满意了?”叶临把两个人戴著戒指的手紧紧的握著。
尽管叶渊还是那副面无表情的样子,叶临还是在他眼里看到了笑意。
原本初看到叶临和叶渊手指上那明显的情侣款戒指,嘴角抽了抽但还是表示看见了。并大方的称赞了两句,换来叶临一个微笑。
已经把老婆孩子接到苏家来的原本初二话不说跑回去跟他老婆商量。
“老婆,我觉得我们需要一枚戒指!”
原本初那老婆晃了晃手上硕大的钻戒问,“你觉得我手上还能戴得下?”
原本初叽叽咕咕的把叶渊跟叶临手上戴的戒指形容了一遍,然後带著肯定语气说,“我敢打包票,那肯定是好东西!”
他老婆给了他一巴掌,“你这会儿怎麽这麽蠢了!人家那是追求独立特行,独一无二!不然你以为叶叔会戴那麽丑的东西?除非那是有特别的意义!你要敢去定做一个跟他们一样的,我敢打包票你两年别想有空回家。”
……
临渊 下 18
在叶临到苏家之後的第一笔军火生意成交,那些以前跟苏家交好却一直处於观望阶段的合作商又开始活络起来了。
事实证明苏家就算没有他们也能正常的运作,他们还有什麽好观望的?本来那块蛋糕就是他们的,就因为那麽一迟疑就变到了别人嘴里去,不管是谁都是要抢回来。
这是到了现在,想抢回来也不是那麽容易了。除了必要的那几个,其他的对象都被叶临给含糊了过去。
酒宴上前几年跟叶渊多少有点交情的合作商在叶临那碰了钉子之後,转身跟叶渊抱怨,“苏牧,这可是苏家不是叶家啊,怎麽能他说什麽就是什麽?我们好歹也有了几十年的交情不是,就这麽把我们丢在一边独自发财?”
叶渊看了一眼面前抱怨这个军火商,眉眼不动的说,“当时我有给默罕默德先生送过信息,只是先生一直没有回音。时间紧迫,我们也是没有办法才会联系其他的交易对象。”
这话叶渊说得算是诚恳,那个内战的地方离阿拉伯世界很近,按照苏家一贯的交易对象默罕默德先生会排在第一位。只是对方那麽一迟疑,机会就被别人抢走了,这也怪不得苏家。
酒宴散了,各回各家各找各妈。
那些没有机会再合作的合作商也只能自己抱著被子在自己卧室里垂泪,机会是自己丢掉的不过迟疑那麽一下,就白白便宜了自己的竞争对手。
好在苏家还算义气,看在几十年的交情之下说下次也就是过几年要是有机会还是会跟他们合作。
到底是几十年的交情,就算当初他们是观望了一阵,但要为此扯破脸皮也不是他们这种利益至上的人会做出的事。
带这种想法的甚至包括了金曼尼的父亲,也当叶渊解除婚约的事情从没发生过一样重新跟苏家熟络起来。
苏家又跟以前一样,这前後也不过一年时间。
叶临在看婴儿床上的那个孩子,牙牙学语中,看见漂亮得紧的叶临就裂开嘴笑了。这算得上是苏家唯一的小辈了,也算是叶渊给苏家留下的唯一血脉和继承人。
他不能怪叶渊太狠,他不狠他就会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