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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病吧?周渝不止一次的问自己。
而且他最近发现一个奇怪的印象,他的小弟弟在每天早上都会特别活跃,以前就算有,晨跑后也就消失了,现在却有点欲求不满的感觉。难道是熊霖造成的?周渝吓了一跳,他可是个男孩子啊!惊吓过度,后半夜都没睡着,一直在床上翻饼,快天亮了才睡了一会,然后一如往常起来跑步。
刚一推门,门外一团白花花的影子一闪,怦的一声倒在地上,周渝退后一步,这才看清是一卷被单,露出一个毛茸茸的发顶,周渝扒开一看,熊霖睡得小脸通红,露出的胳膊腿儿滚烫滚烫的,只穿着一条小裤衩,周渝摸了一把他的额头,感觉不太妙,把他拖进屋里,关上门,猛拍他的脸。
“熊霖,喂,醒醒!快醒醒!”不会是冻着了吧,虽然刚刚入秋,晚上的气温却很低,在家很舒服,可他怎么倒在楼道里?
周渝一拍脑门,可不是他给关外头的吗?虽然半夜好像听到有挠门声,谁让这楼传说那么多呢,夜夜都挠,都习惯了。
把他扛起来弄到床上去,给他量了体温,39。5度,吓了周渝一跳,掰开嘴给他灌了一下子感冒冲剂,又灌了一杯蜂蜜水,拿被子给他盖上,额头和颈下敷上凉毛巾。等他出门买完早点,回来时听见熊霖呼吸粗重,睡得极不安稳,又不放心的给他灌了两片退烧药,苦得熊霖皱着眉哼哼着睁开眼。
“苦……我怎么膝盖骨疼?”
“发烧了骨头能不酸疼吗?”周渝给他量体温,发现还是原来那温度,一点都没降,不禁有点担心,“难受吗?不然上医院吧。”
“我体质就这样,体温平时就高,容易高烧也容易退,一会就好了。”烧得熊霖眼睛里一片迷蒙,周渝的语气不自觉的温柔下来。
“想吃什么?”
“肉包子、羊汤。”
周渝笑了,把新买的豆浆递给他一杯,“先喝着,一会买回来。”
侍侯熊少爷吃完早点,周渝上班去了,中午的时候还特意回到家看看熊霖,熊霖半睡半醒迷迷糊糊的说:“炸鸡腿、菠萝汁、土豆泥、海鲜粥。”
“你这小子。”周渝出门给他买,回来把半颗菠萝都按在熊霖嘴里。熊霖美滋滋的啃完,一量体温,恢复正常。欢快地爬下床,跑进浴室洗脸,满脸泡沫的他突然想起来,朝着厨房喊:“我昨天怎么拿钥匙也打不开你家门了?”
“……锁坏了,不好使。”周渝无比心虚的回答,不过熊霖只“哦”了一声,好像是相信了。
从那天开始,熊霖再也没有来过周渝的家投宿,也没有再张罗把周奕赶回来,虽然还是在一起打打闹闹,但周渝觉得还是有哪里不一样了。
他甚至怀念熊霖来和他往一个床上挤的早晨,看着他小动物一样的睡姿,就觉得特别有意思,有时候他甚至还会给他摆姿势,跑步回来发现还是他摆的造型,周渝想到那个好笑样,嘿嘿笑起来,笑完才发现自己一个人在家傻笑,又立刻觉得毛骨悚然。
更可怕的是就算身边没有熊霖,他早上还是会在下半身的涨痛中醒来,无奈的发现自己好像是发情期到了。
楼下的熊宝宝倒是活得十分滋润,发现了一个特别黄的j□j小网站,叨着面包连夜在后半夜下载,刻成盘,那点腐化人民群众的内容全变成了自己的存货,因为干的是违反国家法律的地下活动,熊霖一直是小心翼翼的,直到夜深人静潜进402的周渝抓了个正着,不仅光盘被当场销毁,还被抓回502室锁起来,美其名曰“保护青少年纯洁的心灵和宝贵的贞操”,天天给他播放爱国主义电影,地道战地雷战南争北战,苦菜花XX花五朵金花,看着小兵张嘎天天堵胖墩他们家烟囱,被拘留了十五天,受尽虐待的熊霖对自己的人生都绝望了。
作者有话要说: 那个。。谁能告诉我哪个地方可以放肉?
鱼羊怎么爬啊…_…
俺以前爬着就艰难,不知道现在是不是依旧啊
☆、第8章
有事做的熊宝宝是妖魔化的,平时没事做的他是可爱单纯的,抽风起了个大早去理发店剪头,回来时照着转着圈在周渝眼前展示。
“我都说了楼下很危险,不能把脑袋随便插楼下割草机里,这孩子就是不听话。”周渝揉了揉他的脑袋。
“去去去,别给我弄乱了,我这是正规美容院剪的,花了我380块现大洋呢。”
“宠物美容院啊?”
“我不跟你说,你不懂欣赏。”熊霖自个照镜子臭美去了。
周渝在其身后观察,嗯,滚圆身材再配上这个发型,整个一带叶胡萝卜,“一会你出门,水萝卜得叫你一声表弟。”
“滚。”
贫完了,熊霖在屋里疾走,怎么这么闹心啊,无聊的快要抓狂了。
“宝宝哥,你别走了,我头晕。”马路正给周奕补数理化呢。
“后爹,你上网去吧。”周奕哭丧着脸。
周渝翻着报纸神采奕奕的说:“他那台电脑下过网么?”
熊霖坐冰箱前头把零食都掏出来吃完,躺地板上抽四肢,“无聊啊,无聊啊。”
“这孩子真是,和哈士奇一个毛病,不把劲折腾光了就闹的慌。”周渝忍无可忍,合上报纸说:“要不咱们游泳去吧。”
四个人收拾收拾包准备去游泳,秋老虎肆虐,到了游泳馆一看,黑压压如蝗虫过境,跟下饺子似的。
“这年头全球变暖真严重,地面上都待不了人了。”
周渝往深水区一扎,身后跟着周奕马路,游得好不畅快,只有熊霖坐在岸边踢水。
“我让你来是游泳的,谁叫你泡脚了。”周渝游到他身边,抓着他的脚往下拖。
露着肥肉般细腻白净的胸脯和大腿,熊霖穿一件宝蓝色的小泳裤,圆鼓鼓的肚子裸露在外,胸前两点几乎粉红到透明。
周渝咽了口口水,用力往下拖他。
熊霖立刻抓着扶手,嚎得声嘶力竭,“我不下去,我不会游泳!”
“我教你,一会就会了。”
“我不下我不下我死也不下。”半截身子都是水里,熊霖奋力挣扎。
周渝一使眼色,三人跳上岸抬胳膊的抬胳膊,抬腿的抬腿,噗嗵一声把饺子下锅了。
灌了好几口饺子汤才被周渝拎出水面,熊霖连呛带咳,朝游走的两条飞鱼怒吼:“你们两个混蛋卖主求荣。”
“这不挺好的,咱不就为避暑来的么,水里多凉快。”
“好个屁,这水多脏啊。”刚一说话熊霖发觉周渝手松开了,立刻吓着抱着他的胳膊往头顶上爬,“我错鸟我错鸟。”
大腿根差点没爬周渝脸上去。
周渝感觉凉丝丝滑溜溜的,熊霖的四肢都往他身上缠,出溜下去就又爬下来,溜下去又上来,几个来回之后,周渝觉得身体开始发生微妙的变化,熊霖几乎是整个人都贴着他,下腹紧贴他的胸膛,他明显的感觉到,经过这一番磨蹭,小家伙的下腹部也开始蠢蠢欲动了,把个浅蓝色的小游裤涨得鼓鼓的。
“你放我下去吧。”眼睛雾朦朦的,熊霖口气和缓了许多。
周渝也正窘得要命,听了他的话立刻放他下来,熊霖顺着他的身体往下滑,下腹蹲过他的下腹时,惊讶的瞪大了眼睛,随即红了脸。
周渝搂着他游到岸边,岸上人很多,他看了看,问熊霖,“等会在上去吧。”
“嗯。”熊霖也没勇气,众目睽睽之下顶着帐篷跑。
周渝往浅水区游了游,脚下勉强能够到地,可熊霖个矮,够不着,依旧只能攀着他,两人身体依旧贴得很近。
摩蹭中熊霖呻吟了一声,转开脸去,两腮红得像猴屁股似的。
周渝暗自叫苦,他这样贴着他,想缓解一下都不行,熊霖的身体似有苦无间撩拨,不仅无法让他冷静,相反还越来越热了,明显到熊霖都感觉到了。
他身体的变化,熊霖最清楚,他哑着嗓子小声说:“要不,要不你自己做一下吧。”
周渝心头突突的跳,着了魔似的看着熊霖,眼睛里开始往外窜火,下腹部来势汹汹,可他也不想破坏他一向的光辉形象。
“你也不行了吧,要不你做吧。”
“我不。”熊霖下边胀得难受,身体开始轻颤,“嗯哼……”
他呻吟声忍不住逸出口,周渝脊背发麻,他将熊霖的下半身揽住,另一只手伸到手底,将熊霖的泳裤到大腿根,也把自己的泳补往下褪,脑门发热,他想也没想,全凭那股冲动,将两个人饱满的器官握在手里,套弄揉搓起来。
熊霖先是一惊,随即窘得满脸通红,闭上了眼睛,他的表情更是刺激周渝,动作更快更流畅,熊霖的嘴巴开始逸出轻声的呻吟,“嗯……嗯……唔……”
两个火热的器官饱满紧窒,坚持了没一会,熊霖下腹往前一挺,紧缩着脚趾,将白浊的液体射在了周渝的手心……
窘得耳根都红了,可周渝那边却还没结束战斗,心里一失落,拉过熊霖的手就往自己的分身上按,熊霖惊得睁开眼睛,手里那个东东又大又热,熊霖想缩手,可周渝低哑的在他的耳边说:“你也帮帮我。”
熊霖心说你自己做不就好了么,可想到刚才自己的事,也没好意思拒绝。
周渝用手包住熊霖的手磨擦着自己的分身,刺激得越来越强烈,快感越来越显著,只觉得脊椎骨窜上一股热流,下腹一紧,射在了熊霖的掌心。
两个人好长时间,都不敢看对方的眼睛。
熊霖红着脸洗手,心想我刚才还喝了几口游泳水呢,虽然游泳馆标榜水池是最先进的洁净循环流动水系统,也不知道是不是忽悠,要是别人也像咱俩似这么缺德,我三天都不用吃饭了。
周渝给他拉好短裤,自己也提上泳裤,游到岸边,将熊霖举了上去,自己还没等上去呢,熊霖撒丫子就往更衣室跑。
之后的几天两人一直避不见面,偶尔见着,周渝总是直勾勾的瞅着熊霖,而熊霖总是没说话腮帮子就先红了。
周渝发现自己按部就班的生活开始有了变化,他常在夜里睡不着觉,满脑子都是熊霖脸红的模样,他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事,和熊霖在一起很开心不假,可他怎么会对他有那种冲动?
如果那天在泳池可说是个意外,大方点,过去不提也就晚了,可他现在一想起熊霖下半身就发胀是怎么回事?
说这只是生理问题,那为什么自己的目光总是有事没事追随着熊霖跑,一看到他笑心脏就扑腾?心率不齐,心跳过速,有时候还偷停,他跑到同事那做了个检查,结果健康得很,同事看他迷惑,还好心的告诉他,“心脏不好也有心理上的,你别总想。”
周渝想不通,开始闹心,整天阴沉着脸,搞得熊霖躲他躲得更彻底了。
虽然把周渝的生活搞得乱七八糟,不过熊霖的日子也没好到哪去,隔了没几天就收到马非电话。
“熊宝宝啊,我同事从新疆出差回来,给我带了不少好吃的,沙枣像鸡蛋那么大,老甜了,葡萄干长的像开心果那么长,老好吃了……还有,我家小动物最近下落不明,你看没看到他?”
“没、没有。”熊霖吞着口水说瞎话,他是对得起党和人民的好同志。
放下电话,熊霖狠狠蹂躏了某只小动物一番,“你小子还我葡萄干。”
可小马路一点危机意识都没有,整天趁熊霖睡觉时偷袭他,“宝宝哥,你张开嘴,啊……”
熊霖迷迷糊糊张嘴,马路研究完他的每颗牙齿,拿出小钳子就要往下掰,吓得熊霖一蹦多高。
赶紧爬起来给马非打电话,“非哥,我错了。”
“呵,让他回来吧。”
“他不回去咋办呐?”
“强制谴返。”
“太暴力了。”
“小路他最怕听鬼故事,你那楼不是闹鬼吗,要充分利用地域优势,他都八岁了听我说故事还吓得尿炕呢。”
“他害怕你还给他讲啊?”
“他不害怕我讲它干啥?”
是人么你?
熊霖挂了电话,就在当晚马路又要掰他嘴时,一本正经的跟他说,“小路,你知道这楼闹鬼么?”
马路手一哆嗦,“闹、闹鬼?”
“没错,既然你要在这长住,我必须要告诉你,对门的401室虽然天天都开着门,但你千万不要进去。”
“为什么?”
“因为进去的人都没有出来过,也许那是时光机的入口,也许是冥界的通道。还有,如果你半夜听到有指甲挠墙的声,千万不要害怕,过了3点那声就没了,在路道里会见到一个女的,穿着很漂亮的古装服饰,每天都会从一楼爬上来,你跟她说话她还会朝着你笑,但你千万不要跟她对视……”
“为为为为为什么?”
“她每天晚上都会从六层楼顶跳下去,路过每家窗口都能看见她满脸是血,而且还在笑,看——就是她!”声音高亢,往马路身后的窗户一指,随手关灯。“其实我觉得那个姐姐还挺漂亮的。”
“嗷嗷嗷嗷~~”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