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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来。
水伯又敲了两下烟袋,将烟杆插在腰间,视若不见的摇起橹来。
林天阳则转开视线,盯着水榭。
我咬牙将脚抵在船壁上,用力绷直。
抽筋的时候,只能用拉韧带的方式来缓解症状。
浑身的冷汗和着湖水被风一吹,更是冰凉,全身的皮肤都显出青紫色的花印,鼻子里痒痒的,我忍不住连打了两个喷嚏
。
刚觉得右腿抽痛稍好一些,便听到水伯说道:“盟主,水榭到了。”
林天阳低声嗯了一下,俯身捞住我的腰,挟着上了岸。
水伯见我们上了岸,便用力撑离岸边,晃晃悠悠的小舟又慢慢离开。
“太白湖来水茫茫,大风起兮浪飞扬。湖水无边天作岸,波涌涛汹打船樯。紧摇篙橹把稳舵,围湖趁早赶时光。博长风
哟击恶浪,何惧惊涛逞凶狂。银网撒开如满月,渔家儿女打鱼忙。一网鲜鱼一身汗,渔郎四季水为乡。逐浪白鸥绕船飞
,绿水青山共悠长。玉兔东升晚风暖,笑语满湖鱼满舱。”
这不知名的渔歌,在水伯低沉有力的嗓音唱来,听着无比荡气回肠。那铿锵的节奏伴着摇橹带着的拍水声,愈发令人向
往。
一开始调子低缓悠长,带着几许缠绵,随着词意变化,水伯的的歌声变得欢快,激昂,充满着豪情。
曲间水伯发出嘿呦嘿呦的伴音,我不禁想起美丽的归春河,还有那里安谥详和的生活。
最后水伯发出一声激越的长啸,为这曲渔歌做了收尾。
原本死寂的心,此刻居然又活脱起来。
水伯所唱的明明只是质朴的渔歌,却仿佛带着一种纯净人心的力量,我似乎真的看到歌声中的渔民与大风大浪搏斗,最
后满载而归的情形。
能活着,本身就是一件值得人感恩的事情。
林天阳愣愣的看着在水面上越来越模糊的影子,似乎也被那歌声所震撼。
“小辛,你说一个人做错了事,能不能被原谅?”林天阳突然喃喃道。
我看着自已现在的处境,原谅不原谅实在是说不出口。
“有的时候,走错了一步,就只能一错到底,哪怕万劫不复。”林天阳嗤笑一声,带着藐视一切的狂妄:“我就不信,
我林天阳除了命斗不过,还有什么斗不倒。”
林天阳重新拾起锁琏,脸上又重新挂上轻视的表情:“小辛,这是你势不如人,合该如此下场。自古胜者王败者寇,你
不要怨我。”
他轻叹一声:“怨只怨,你我同为一门,一山不容二虎,只有拔了你的牙,除了你的爪,让你再翻不起浪来。”
“我从未想过要与你争。”也许我曾想过可以笑傲江湖,叱咤风云,但现在,我只愿如那平凡的渔民,一日劳作,只为
那盏守候的油灯。
林天阳往前走,扯动锁琏:“我当然知道,若不是如此,我又何以留你到现在。”
我被拉拉扯扯的拖进水榭,被风吹得飘洒的轻纱刷过有些畏冷的身体,我忍不住又打了个哆嗦。
深深的不解困扰着我,究竟是努力活着才是对的,还是壮烈的死去才是幸运。
但我选择了活着,便要承受这活着代价。
我不知道我能坚持多久。
原本我的根基就不好,再加上曾被萧离断过筋脉,就算燕南雪帮我打通了任督二脉,也不过使我有机会在武道上走得更
远一点,身体本身却是好不起来。
现下又是光着身子爬行,又是浸冷水,右肩包扎的绷带早已被湖水浸湿,我有一种伤口即将腐烂的感觉。
有一股热意慢慢涌向,脑袋也有些沉重,鼻子略有堵意。
我心中暗叫不好,居然有些发烧的症状。
“盟主!这是……”一个饱含惊异的声音传来。
我抬头看去,一个形容枯稿,看不出年纪的男人正站在桌边,两只眯眯细眼正往外透着亮光。他的背有些弓,衣着普通
,象个普通的贫农。
“千佛手,这是我新近养的宠物。”林天阳轻抖锁琏,状似苦恼道:“就是这锁琏的钥匙,我一时找不着了,老这样锁
着,又不是办法……”
千佛手陪笑道:“盟主大人有麻烦,只消说一声,千佛手岂有不助之理。”
林天阳微笑:“如此,麻烦你了。”
“不过……”千佛手两只本来就小的眼睛眯得更细:“在下的师门绝技,着实不方便外泄,不知盟主可否……”
林天阳露出一个了然的神情:“那,不知千佛手大人需要多少时间。”
千佛手一脸为难,他搓着手道:“这锁琏一见便是稀有之物,想必锁扣更是精细,怎么的,也得一两个时辰吧!不知盟
主可否通融?”
千佛手边说边小心翼翼的看着林天阳。
林天阳立即爽朗一笑:“哪里话,这世上开锁的手艺,千佛手若认了第二,便没有人敢认第一,天阳又岂会不不信。这
样吧,两个时辰后,我再过来。不知还需不需要替你准备些什么?”
千佛手脸上迸出喜色,忙不迭道:“不必了,不必了。”
林天阳伸手做了个请的姿势,将锁琏交到千佛手的手中。
千佛手伸出他枯骨却骨节粗大的手指接过,脸上堆满了笑:“盟主放心,千佛手一定不负所望。”
林天阳笑了,旋身离开,被掀起的轻纱飞舞了许久才垂落下来。
片刻后,金湖里又响起船桨击打水面的声音。
随着水声越来越远,脖颈上的锁琏越收越紧,我心中一凛。
千佛手的咽喉不住的吞咽,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
我不由自主的向后退,却不防被千佛手一个狠力拉扯到他脚前。
“躲什么?”千佛手把我拽起来,力道大得惊人:“别跟我说你不知道盟主把你留在这里做什么。”
我扭头避开千佛手乱抚的手,沉声道;“开锁。”
“呸!”千佛手侧头唾了口,手指毫不留情的扭上我的左乳。“你爷爷我没有别的爱好,就是爱玩男人。”
我不敢相信林天阳居然用这样的法子羞辱我,登时怒道:“你爷爷我还玩男人呢。”
千佛手看着身弱,却力大无穷,他不知使了什么手法,几下便将我的双手用锁琏缠在脑后。
右肩的伤口本就没好,又浸了水,此时被千佛手强行压制,疼得我说不出话来。
“性子够烈,长得也好看,你爷爷我喜欢得紧,想不到林盟主居然舍得用你这样的绝色来笼络我。”千佛手的呼吸急促
起来,伸手在我的左乳上又捏又掐。
昨夜受的烫伤还未痊愈,此时又被不知轻重的乱掐,我无法自控的微微发抖。
我两臂大张无能为力,胸口一阵发堵,心中忍不住想到严青。
千佛手的手抚摸到我右肩的伤口时,顿了一下,绕开。
我被千佛手仰面放在水榭的方桌上,两腿被他用力分开,我奋力的踢动,却虚软无力。
千佛手嘿嘿笑出声来,伸手拨弄我的分身,淫邪的吸着口水:“小子,你这里还挺大的,不知道后面的洞够不够销魂?
”
第78章
水榭四周静悄悄的,没有人声,只有湖水随风拍打水榭座基的轻微声响。
正所谓横也是死,竖也是死,但好歹可以选择怎么个死法。
一种悲凉从心底油然而生,果然,想要清清白白做人是件不易的事。
我松开绷紧的身体,嘴角略勾:“你叫千佛手?”
千佛手正在我身体四处抚摸,立即便感觉到我的顺从,他有些惊愕的抬头看我。
“乖乖,真他妈勾人。”千佛手又吞了口唾沫,阴沉的笑道:“你爷爷我行不更名,坐不改姓,正是江湖人称妙手空空
的千佛手。”
“我怎么没有听过?”我淡然道。
千佛手猥琐的表情一僵,显得更加难看,神色别扭:“那是……你爷爷我从事低调。”
我低笑:“只怕是无人知晓吧?”
千佛手放声大笑起来,目光凶狠:“等爷爷我干得你要死要活,保你想忘都忘不了。”
我嗤笑道:“莫不是,你从来都只懂得使强吧?”
“你懂什么?玩男人就要玩一个够劲,像娘们似的玩个屁啊!”千佛手不耐烦的拍着我的大腿,发出啪啪的声音。
“唔~”我从喉咙里溢出一声轻吟,微微扭动道:“你解开我,我们玩点不一样的。”
千佛手一愣:“小浪货,你不是骗我吧?”
我微眯了眼看他:“这里四面都是水,我能逃到哪里去?”
千佛手犹豫着,手下却贪恋的抚摸我的腿:“这……”
我心底冷笑,两腿微抬勾住千佛手的腰,胯部动扭:“总是来强的,可是少了很多乐趣。”
千佛手胸部一起一伏,动作得厉害,他粗喘一口气,趴在我身上乱啃,毫无章法。
双手被千佛手解开,我将左手放到他脑后,低声哄道:“帮我把右肩的绷带除了。”
千佛手正啃得兴起,顿时有些不满,但看了看湿透的纱布,还是帮忙解开。
右肩的伤口此时没有流血,伤口处呈现灰白,深可见骨,并且微微外翻,显得可怖。
“娘的,这伤你不疼啊?”千佛手讶异道:“再不治,要死人的。”
他边说边小心的将我扭曲的右手放了下来,一脸不知如何是好的模样。
“心疼?”我含笑:“那就按我说的来。”
千佛手大咧咧道:“我怕把你操死了,拿什么还给林盟主。”
我挑眉:“死倒不至于。”
说罢推开他,翻了个身,趴在桌上,将整个背部露在他面前。
“你……”千佛手将粗糙的手指抚上我背部的长疤,冷冷的,就象蛇在我背上移动。
“你到底是什么人?”千佛手警觉道。
我撇头看他:“能让你死的人。”
千佛手象着了魔似的低头亲吻我背上的刀疤,受伤后愈合的新肉特别敏感,他反复的舔,直到我发出鼻音。
他就象玩出了什么乐趣,从那处刀疤开始向别处舔去,嘴里发出啧啧的水音,活象一只大狗在舔骨头。
我忍不住向后仰头,情欲这东西果然和愿不愿意并没有太大关系,尽管千佛手的体味可以让我皱眉,但仍然可以给我带
来快感。
千佛手的双手紧紧握着我的胯部,唇舌缓缓移动,慢慢移到我的后臀,我忍不住抖了一下。
我有些惊讶的睁大眼睛,浑身瑟缩了一下,千佛手居然亲到那里去了,甚至用舌尖顶进本该用来排泄的通道。
“你……”我心里有些复杂:“不是说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