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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黄昏总是十分短暂,每日的太阳爬起时总是特别的慢,而落下时总是特别的快。
不一会的时间,长廊上的光斑很快就消失不见。
也许长廊外还有着落日的余辉,可长廊中却已暗得只能依稀看见景物的廓轮、
这条长廊明明是最多人经过的地方,此刻竟然无人问津。
胡乱丢在一旁的青衫显得无比讽刺,在前一刻,这还是严青承认我同享青门主人权利的证明。
现在,只不过是萧离用来打击我的道具。
萧离忽然一笑,媚惑的眉眼在幽暗中显得阴冷诡异:“辛游,你可要好好享受了,过了这日,还不知你下日在哪里。”
他抽起我的双腿举高,拉开,慢慢的向身体两侧斜压。
平日里掩在衣物内的双腿因为血液的逆流,变得分外苍白,微微的打着抖。
股间传来异物进入的钝痛,火辣辣的,萧离的两根手指将甬道用力撑开,微凉的空气刺激得肠壁不能自已的蠕动,萧离
恶意的顶进来,并不凶猛,却逼得我节节败退。
张大了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头部随着萧离的进入微微后仰,濒死的姿态。
麻木的随着萧离的进出晃动,心冷得失去知觉。
最初强行撕裂的疼痛在片刻之后只剩下凉冷粘腻的触感,全身就像从水里捞过一样,冷汗涔涔。
可是,习惯承受的身体依然能从萧离恶意的凌虐中找到些微快感。
萧离就像熟知我身体的一切秘密一般,明明是刻意的侵犯,却仍然恰到好处的刺激着我身体的敏感点,强烈的局部快感
,但却在痛苦中显得更加鲜明,让人情不自禁的追逐。
萧离不疾不徐在我体内抽动,眼神却冰冷的足以冻结我全身的血液。
“辛游,你以为自己很重要?可以和严青一起当青门的主人?”
下体和脑中的疼痛交织在一处,痛苦得让我的意识不断沉沦,唯一能够控制住的只是闷哼着不发出声软弱的呜咽。
萧离存着玩弄之心,每一次进出都毫不留情,那利刃般强行开甬道的痛楚,明明不愿却自发适应的身体,都让我深深的
厌恶。
萧离狠狠的一记顶送,突然停下动作,伏在我肩头吃吃的笑出声来。
“辛游,我现在对你做的事,也是严青曾对我做的……”肩上有似有湿意,但转瞬又被狠狠的撕咬转移了注意。
萧离抬起头,唇角还沾着血渍。
“你不过就是一个不知来路的野种,顶多圈养着当个玩具,凭什么你就能得到师兄的青睐?你这个下贱的东西!”
脖颈被萧离的一只手掌卡住,双眼无法控制的睁大,视线却开始涣散,只有一片金星不停的跳动,旋转,嘴用力的张合
,想帮助肺部获取一丝新鲜的空气,可是却如此艰难。
缺血的脑部晕眩着,脉动的声音不停的在耳边回响,最后变成一片嗡声。
身上的穴道在垂死挣扎之际竟然不知不觉的冲开了,双手无意识的去掰萧离紧扣的手掌,却软弱得不起丝毫作用。
有一种无能为力的绝望在蔓延,渐渐的,连最后一丝抵抗也放弃了。
眼前一片乌黑,身体的知觉在慢慢远离,紧绷的身体逐渐瘫软。
无论是窒息的痛苦,还是萧离带来的伤害及快感,都变得模糊。
就在我以为自己将会死去的时候,扼掐却停止了。
“辛游,我不会让你这么轻易死的。”灼热的液体喷射在早已受损的肠壁上,激起一阵疼痛的痉挛。
我张口,拼命的咳嗽,久久才缓过劲来,脑中似乎还嗡嗡作响。
转头,发出如漏筛般难听的声音:“萧离,你要杀便杀,羞辱我根本毫无意义。”
萧离慢慢泛出一个扭曲的笑容:“辛游,我没有耐心再等了,你和师兄的什么狗屁赌约也与我无关。”
他突然捏住我的双肩:“不如,我帮你恢复记忆可好?”
萧离疯狂的神色令人害怕,被他遍布血丝的双眸定住,竟生不出反抗的意识。
我脑中闪现而过天阳所说的赌约,迟疑了几分没有接口。
萧离却已没有耐心再等,他骞的伸出两指疾点我胸前要穴。
我微微一愣,下意识的翻手去挡,无奈带及之前被伤的痛处,挡势缓了些许。
萧离肆意的动作,无丝毫停滞,如操作演练过无数回般的娴熟,一手扶在我胸前注入内力,另一手迅速插进我的发间。
还不及反应究竟发生了什么,胸前阴冷的内力在体内激荡,颅顶突如其来的剧痛,就像有枚楔子生生砸进,又骞然抽离
一般。
手掌下意识想收紧,却无力的颤抖,不能动弹。
无穷无尽的疼痛让我有种海中深溺的窒息感,浑身浮出冷汗,牙关也不停的打颤。
太阳不知何时已完全落下,凉风愉快的跳跃旋转不停的在身边穿梭,带来的只有寒意。
加在身上的重量不知何时倏然一轻。
一阵轻微的衣料摩擦声。
萧离的脸庞突然出现在咫尺,那双阴恻的眼眸中有着诡异的轻松和快意,甚至连嘴角也勾起了微微的笑。
我木然的看着他,浑身的肌肉都在叫嚣,提不起一分劲。
“小辛~”他轻柔的语气让人发毛,那双水瞳又恢复成黑白分明,一脸的无辜,让人怀疑之前所发生的一切是否都只是一
个恶梦。
“你不要怕……”发凉的手触上我的脸颊,下意识想退,却退不开。
“我不舍得让你这样死……”被萧离触碰过的地方热辣一片,传来麻痒,微热的触觉蔓延至耳际。
浑身都不舒服,我有些走神,这应该是我自出生以来流了最多血的一次吧?
出乎意料的,并没有什么恐惧和紧张,也没有什么不舍,只有一种解脱感。
我并没有想起严青,曾经失去的记忆生怕让我空闲,不停的冲击我的思维。
一幕一幕,一出一出,我的人生真是精彩。
脑袋依然无法正常的思维,震痛过后的麻痹让我眼前黑一阵白一阵,就连萧离在我耳边呢喃了什么也毫无知觉。
身体越来越冷,我慢慢的闭上眼睛。
如果此刻我可以死去,倒真是一种解脱。
第20章
记忆中似乎也有过这么冷的时候,那是多久以前的事了?
不过,那时的我,身边尚有飞雨。
两双虽不有力仍嫌稚嫩的手握在一起,身上虽冷,心却温暖。
可是,现在,我苦笑着……
不知何时开始下的小雨慢慢变大,被挑断的脚筋处传来一波波疼痛,四周一片死寂。往常必定有人留守严宅,仿佛无人
鬼屋,只有助长雨势的狂风呼啸着,仿佛再一次的提醒着:辛游,你只是一个被赶出严宅的可怜虫!
这些,完全都比不上从心底深处涌上的寒意,让人忍不住颤栗。
原来,从始至终,我都像一个傻瓜一样被蒙在鼓里。
什么柔情蜜意,什么信任付出,统统都是谎言。
手掌不由自主的捏紧。
严青啊严青,如果你真像你所说爱我如厮,又何尝忍心在我与飞雨两心相印的时候不顾我的意愿将我日日囚禁,夜夜求
欢。
明知,我不愿。
明知,我将你当做再生父母,将你当做真正的亲人。
而你,又将我当做了什么?
我说想娶飞雨,你不准。
我问理由,你只对我冷笑。
我想离开严宅,你却二话不说的将我禁锢。
往日的情谊真真如天边的浮云,风吹即散。
可是,你为什么不将我折磨到死?
你为何要与我打赌,为何要对我使用移魂大法和摄魂术?
难道你真如此信誓旦旦我与飞雨之间的感情并没有强烈到足以冲破摄魂术的束缚?
我无意识的低笑出声,却被逐渐增大的雨声完全盖过。
猛然抬头望天,一片漆黑,什么也看不到。
雨水模糊了双眼,有些刺疼。
眼睛慢慢的眯起来,再也看不清。
其实,我又有什么资格怪谁?
事实上,我的确迷失在严青精心营造的情网里,压根就没有想起飞雨。
飞雨,飞雨,若你见到此时的我,只怕仍不嫌弃。
可我,却无脸见你。
全身都湿透了,身上极为不适。
平时的我怕冷,也怕热,本事没学到多少,人却被严青骄纵得如此娇贵。
想到严青,心中又是一痛。
那样迷惘又激烈的情感,那样陌生又急剧的心跳,我无法理清心中对严青怀着的究竟是什么样的感情
父兄?爱人?主仆?
哪怕身体曾怎样的亲近,此刻我却再也找不回有过的依恋眷意。
费力的用手肘支起上身,随便寻了一个方向便艰难的爬行而去。
我不知要去向何方,只知自已并不想留在这里,能离得越远便越好。
地上的路并不平坦,很快小臂上的皮肉就被石子剐破,甚至有细小的沙砾被挤压进血肉中。
疼痛只不过能让我更加清醒,让我更加清醒的认识到,我还活着。
萧离将我拖出严宅前只是冷笑着说,辛游,如果你妄想回到严青身边,我一定会让谢飞雨生不得,死不能!
他大概是想让我活着痛苦,让我永远没有机会接近严青。
我看着萧离的一脸窃喜和猴急,居然有种抑制不住的笑意想涌上来,却因为脸部的抽痛而歇止。
他只知我和严青的赌约结果,我若想起一切,便可自行离去,殊不知严青的下一句是,辛游,你走得了一时,走不了一
世,总有一天,你会回来我身边。
那时的我怨怼倔强的对着严青大喊,只要能走出这里,就算死,我也不会再回来。
严青满不在乎的对着我笑,那我就杀了你,再把你带回来。
萧离既然如此紧张严青,应该就不会给他机会来找我吧?我漠然的想着。
现在唯一让我担心的就是,飞雨,只怕又要连累你了……
我不能死,我必须要活着,我要想办法让飞雨远离这是非之地。
手上的速度不自觉地提高起来,可毕竟刚失去武功,四肢虚软,再加上脚筋已断,无法使力,大量的失血再加上冷雨倾
盆,牙关越咬越紧,脑中传来一阵阵晕眩。
身下一片泥泞,手指也变得僵硬,不知我爬行了多久,也不知离开了严宅多远,我终于还是停下了动作,无力的喘息。
我是不是要死在这里了?
不,我不想死。
趴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