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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们就一起走走?来……”
柏木侧了侧身,随后与秋仁并肩同行。
“你……最近可好?”
随着时间流逝,最后还是由柏木打破沉寂。
“呵呵,可以挥别毫无尊严的日子,那当然好得不得了。”
秋仁淡淡地回应,却带种自我调侃的意味。
柏木有意无意地看向秋仁的侧脸,真是爱逞强的个性。生命力也很顽强,可周遭却弥漫着死亡般的空虚,从手腕处一路蜿蜒直到心脏。
“戒毒的过程就像百虫啃食骨髓般的锥痛,就连自己唯一寄望的东西都失去了,难道秋仁君从来都没想过死么?”
一瞬间,奇异的念头突然浮现在柏木的脑中,一个全然不同的设想从他的口中吐出。
秋仁怔了怔,他还以为柏木会追问有关于那些日子所发生的事,想不到只是一个单纯涉及到生命意义的问题。
“柏木先生您知道我为什么会放弃当一名摄影记者吗?”
秋仁微微垂头,走在草草铺设的小巷里,背影显得有些颓然。
“愿闻其详。”
柏木凝视着秋仁清瘦的侧影,眼神充满了不忍与怜悯。
“当我还是摄影记者的时候,‘爆炸性的丑闻’就是食粮,我也认为那就是我的天职,我也从来没怀疑过。我相信自己可以当好一名摄影记者的同时,也能很好地贯彻我的正义。但是……后来我才发现,假如要做好一名记者的‘职责’,躲在镜头后面的我,是永远也无法向镜头前面的他人伸出援手。从那时开始,我就开始产生动摇了。究竟是‘我的职责’错了,还是‘我的正义’错了。”
在ROYAL事发当天,令到小易受伤的记忆一直烙印在秋仁的脑海中挥之不去,还不断地在苛责着秋仁的良心。
“然后?”
秋仁的回答低沉无力,一听就知道内心十分自责。
察觉到秋仁的肩膀有些瑟瑟发抖,还不时用微颤的手背抹去流下的涕水,柏木就将自己的西装外套披到秋仁的身上。
“当然……学长的提议也是契机。就算我再怎么迷惘,但脑子里就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想要拍照。无论怎样都好,我都想要手里拿着照相机,感受着快门的震动,透过镜头将我渴求的画面保存下来。所以……摄影师、就是我想要的。一开始还吃了很多苦头呢,因为我比较擅长狙击型的摄影方式。”
说道最后,秋仁的表情看上去很兴奋,情绪也显得高涨,话语还滔滔不绝。柏木眉头一紧,不安攥紧心头。总觉得秋仁的某些行为和表现越来越糟糕了,但愿这只是自己的错觉。
柏木知道秋仁在泉山那里肯定会遭受到一些非人的对待,可当柏木询问主治医生有关秋仁的病情时,医生却是三缄其口,只有一开始简单的一句:染上了毒瘾。施虐者的泉山更是被禁
52、Chapter。52 。。。
止与任何接触。而身为受害者的秋仁对他的问题总是一笑带过,好像有什么难言之隐,那柏木就再也没提起过。
“人越是渴望活就越是坚强,那么,就越是挣扎求存。哪怕还只是在迷茫彷徨,但总有支持他活下去的力量。”
即使绝望占据了秋仁的心头,就算自己已经是不被别人所接纳的存在,只要他还有活下去的自信就好。
秋仁默默地将衣服还给柏木,当对方接过以后,他点了点头,向柏木示意那边有人在等他,于是就跟对方道别。
瞅见东云巽焦急的身影在灯光下四处奔跑,秋仁试着在微暗中摸索,朝东云巽的方向慢慢走去。
秋仁突然有种微妙的感觉,自己已经往前跨越了一大步。
几片落叶掉到柏木的脚边,他微微低头。瞧这光景,大概已经入秋了吧。从来只有白日的赏枫,却没有黑夜的怜叶。
“……花开依旧人不复,流年尽相催。”
如今对照眼前的景象,柏木更是感触良多。
“羽山春臣,你的儿子已经非常了不起了。”
柏木对着苍凉的空气说了这么一句话,就连自己也感到惊讶,血缘真是一种可怕的东西。
漫步在由鹅卵石铺成的小道,柏木陷入了那天在咖啡厅里的回忆中,在秋仁临走前,他问了对方一个问题,假如他们的计划最终还是败露了,在生命即将被了结的那一刻,自己想要对东云御一说些什么。
秋仁悄悄地喃喃自语……
柏木记得自己当时勉强挤出了这么一句话:原来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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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3、Chapter。53 。。。
眼前的视物变得模糊,突然一阵晕眩,手中的瓷碗“哐啷”一声破碎到地上。秋仁抓紧胸口,呼吸有些困难。他打了个哈欠,眼泪与涕液忍不住流出,秋仁赶紧用手背擦了擦,神情有些慌乱。
“发生什么事了?”
刚回到公寓的东云巽听到一声刺耳的碎裂,他火速冲到厨房,只见白净的碎片静静地躺在地上。他吁了口气,还好……起码没有被弄伤到。
秋仁在东云巽走进来之前已经迅速钻进被子里,盖过自己的头,将整个人严严实实包裹住,然后开始装睡。
“怎么了?”
东云巽始终有些放心不下,他走到秋仁的房间门口,敲了一下,随后将门推开。
“没事啊,我、我拿不稳而已,对不起,麻烦你帮忙清理一下好吗,我突然觉得好困,那谢了。”
虽然东云巽觉得奇怪,但他也没说什么。刚搬到这个公寓才不过二十四小时……难道……不安占据了他的心头,可东云巽还是选择背过身子。
“那你好好休息。”
每当秋仁在故作坚强的时候,就是在告诉别人,希望能留给他一点尊严。虽然跟秋仁相处的日子不多,了解也不够深。但羽山秋仁其实是一个很简单、很容易理解的人。也许只要一个普通的饭团,他就会感到幸福和满足。
对他们这种人来讲,尔虞我诈的黑暗世界就是他们唯一的安身之所,无论是世界观,抑或是人生观,对事,还是对人,他们都习惯用丑陋的角度去看。还会将自己的想法强加到对方身上,把别人一个善意举动想象成一个有目的的行为,把一个单纯的人想象成为一个表里不一、不安好心的家伙。
可秋仁竟然用这么长久的时间和执着的耐心去证明一个非常浅显易懂的答案:其实爱,可以很简单。
东云巽打从心里感到佩服。他浅浅地叹了口气,将门关上。
从刚才开始,秋仁就一直觉得自己的胃好痛,一阵一阵痉luan般的抽痛着。背部和四肢疼痛难忍,身体里面好像有成千上万只嗜血的蚂蚁在啃咬骨骼肌肉。身体还总是发出一种他也许就快要死掉了的信号,整个人就像一团火似的快要爆掉了。
“呜呜……啊、啊……”
秋仁的脸纠结成一团,全身阵发性抽dong,猛地一下子瞪开眼睛,呼吸也瞬间屏住。秋仁的眼睛久久未能合拢,空洞的眼神布满恐惧,仿佛看到什么诡谲惊悚的画面,两行泪水顺着眼角缓缓滑下。
实际上,东云巽一直在秋仁的门外静静地等着,就连呼吸也变得小心翼翼,一旦听到里面有什么奇怪的声音,或发生任何状况他都可以第一时间冲进去。
“啪啦”
声音刚落,东云巽已经将门打开,快步走到床头。这一次摔到地上的是秋仁的照相机,看来是擦干净之后忘了摆放回柜子里去。当秋仁清醒过来后,他一定会非常失落。
秋仁整个人趴着,身体的四分之一探出床外,双手似乎想要抓紧什么,手指直直绷紧。
东云巽凑到秋仁眼前,对方渐渐由于竖毛而肌肉收缩,周身起了鸡皮疙瘩,手脚出现轻微震颤。
才不过一天的时间,难道就开始毒瘾发作了吗?!东云巽露出苦恼而沉痛的神色,他记得医生跟他说过,如果不能补充外源性吗啡类物质,在完全停用海洛因等物的四十八到七十二小时,吸毒者的戒断症状严重程度可达顶点。
他现在是要用绳子将秋仁紧紧绑起来呢,还是……以后再慢慢酌减吗啡的分量?!
东云巽伸出手想要扶起秋仁,这样压着很容易会窒息,可伸出的手在半空有些踌躇。
秋仁此时艰难地挪动一□体,眼角的余光瞥见那只遮挡住他眼前唯一一点光线的手。秋仁猛地一下子坐直,然后开始拼命往后缩,直到背部抵住冰冷的墙壁。
“别……别碰我……”
秋仁竭力将自己缩成一团,颤抖的双手抱住自己的头。
刚才那么一瞬间他好像看到东云……不、不对……他肯定看错了,东云又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对方厌恨自己都来不及,又怎么会露出那种好像很怜惜他的表情?!秋仁的脑里突然又窜出一个念头,这也许正是泉山的目的,找个跟东云相似的人来让他的防备松懈!
秋仁不但已经出现了辨认障碍,整个人还陷入谵妄和神志错乱的状态。他以为自己还在泉山那里,从来都离开过那个水深火热的地方。将东云巽错认为是泉山派来监视他的人,还即将对他做出一些过分的事情。
然而,最令秋仁胆战心惊的是,在他的视野中,他将对方的眼神和表情扭曲成一种近乎让他精神崩溃的憎恨——来自东云御一的厌倦而衍生的产物,而且还有愈演愈烈的趋势。
秋仁浑身颤栗着,脸上的汗水已经将额前的头发打湿。秋仁一直用右手来挡住旁边炙热的视线,还不安地啃咬着左手的指头。怯弱的眸光悄悄看向东云巽,可就在此时,身体深处发出了一种渴求的强烈讯号,失神的双目由于体内的疼痛而圆瞪,张开的嘴巴发出抽搐的哀吟。
天旋地转的瞬间,秋仁好像从对方的眼神里读出:你什么也不是……
看到如此痛苦挣扎着的秋仁,东云巽一咬牙,用力抓住秋仁的肩膀,让后将对方重重压倒在床。
东云巽强势的态度夺回秋仁涣散迷li的目光,两人的视线在空中交汇片刻,东云巽低头便攫住秋仁的嘴唇,热烈地与对方的舌头吸shun,迫不及待地与对方的身体纠缠。
秋仁再也受不了体内的那种蠢动,突然用牙齿咬破了东云巽的下唇,血腥的味道从两人的口中扩散开来,勾起最原始的野xing欲wang。东云巽的手开始往秋仁的敏gan处摸索,他的碰触让秋仁痛得浑身发颤,加上那如同锻打般的快gan,仿佛躺在被灼烤得赤红的铁板上,尚未感受到遥远的死的滋味,却感觉到死的痛苦。
房内的温度不断升高,湿濡、喘息与身体互相交织的声音,共同谱奏一段近乎毁灭的禁断乐章。
东云巽的汗珠滴落到秋仁削瘦而泛红的胸膛,秋仁的身体不断地颤抖着,直到最后的释放,两具被汗水浸湿的胸脯紧紧地贴合在一起,就连最内里的地方都融合到一体。
东云巽用力地吮shun着秋仁昂起的喉结,直到洁白渐渐出现绛红,
躁动的心房和交织的肉ti,两人的舌头再一次重新在对方的口中互相舔索着,麻醉原本惨烈的肉ti,产生一种宛如往生极乐的快gan,就像从地狱直冲到使人眩目的无边天际。
“东……啊、嗯……东云……”
东云巽非常清楚,秋仁口中的“东云”指的,并不是他,但是……
“对!更加渴求我吧,秋仁。”
东云巽加快冲ci,用力地往秋仁的最深处抽cha,他们并不是在过度贪恋彼此的肉ti,而是企图将这两种不同性质的“极乐”相置换。
“东、东云……啊啊、啊……”
对方疯狂的索求让秋仁有种得救的感觉,而此时此刻,秋仁并没有将东云巽错认为“东云”。身体越是紧合,记忆的画面越是清晰,因为他根本不可能忘记对方身上的体温。
当每一次秋仁跟东云做ai的时候,东云都会往他的耳畔喃喃细语,语言伴随快gan深入骨髓,仿佛是对他进行心理暗示般的催眠,让他的身体乃至灵魂都烙下对方的气味与温度。
然而……
哪怕只有片刻也好,放纵自己沉溺在这无边的快gan当中,也许可以让身心疲惫的自己找到一个短暂沉睡的立身之处。
当人的体温就在身旁,那种强烈的痛楚就渐渐不那么强烈了,但秋仁仍然无法从难以言喻的恐惧中解放出来。
每当秋仁睁开眼时,都要面对一脸愧疚的东云巽。
虽然痛苦,
但还是感到一股渺茫的希望。
“嗯啊……再深、深一点啊……”
秋仁的泪水源源夺眶而出,心惊于那样毫无尊严地哀求东云巽的自己。
明明只能感受那个人所带来断裂般快gan的身体已经变得这么yin荡了,变得……
“别哭……”
温柔的声音,围绕着他的话语是这般让人心酸。
秋仁哭得两眼发红,不断发出呻yin与喘息,脸上却是无比痛苦的表情,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