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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事们对此事也是众说纷纭,主要还是偏向方良,毕竟那个祸害是方良的前任,潜意识里还是何从不讲义气。本来方良跟那女的闹别扭就够气结的了,何从又横刀夺爱,也不怪方良冲冠一怒。
路涛也气愤何从的变节,林萱给自己打了无数个电话也不带接的,怎么这没骨气的一下就被俘获了,立场不坚定活该被教训!路涛想着何从脸颊一定肿了,馒头铁定吃不下,就打发简优打了份粥,自己则在会议室门口踱来踱去。
何从灰头土脸的从会议室出来的时候已经熄灯了,方良也耷拉着脑袋回班里,何从和苏立勇前后脚回到宿舍。屋里没开灯,隐约间何从看见有人从他床上站起来,随即何从受伤的脸颊被一只温暖的手包裹。
“还疼吗?”温柔的声音让何从差点哭出来,“饿了吧,有粥吃……”
苏立勇打开灯赌气的说,“铮铮男儿铁打的身子,嚷什么疼!回去吧,就这还值得探望啊!”
路涛被赶心里也不痛快,可想来大家都在气头上,今天不宜多说,嘱咐了两句也回去了。躺在床上路涛辗转反侧不能成寐,等到天空泛起灰蒙蒙的光亮才迷糊过去。
隔天是周六,大家睡得天昏地暗,等路涛反应过来找何从的时候,苏立勇说他早上休假回家了。路涛觉得何从躲开跟昨天的事不无关系,就给何从打电话,结果一直被告知是关机状态。路涛心里不舒服,总觉得少做了点什么,懊恼的咒骂着。
下午队里没活干,路涛跟苏立勇请了两个小时的假。毒辣的阳光烤灼着,路涛对自己主动联系林萱既嫌恶又无奈,约在一般的冷饮店也表明自己蔑视她。本来是跟她了结何从的事,也借此机会摆脱她的纠缠。
虽然路涛主动邀约让林萱心花怒放,但是秉承女孩的矜持与自己欲拒还迎的手段,林萱姗姗来迟。路涛消磨掉自己的耐性,开门见山,“虽然不清楚你的目的,但是请你消失在何从的视线范围,他不适合你。”
林萱惊愕的看着路涛,脸上挂不住,平时谄媚的声音也冰冷了,“我跟何从的私交是我们自己的事,是不适合也不是外人说了算,路涛很遗憾咱俩没缘分,不过还是请你尊重别人的隐私!”
想到何从因为这个厚颜无耻的女人挨了一拳,路涛就没办法维持冷静鲁睿,“像你这种人尽可夫的贱货,何从没资本满足你的虚荣,趁早收回你肮脏龌龊的念头,不然你一定会付出代价!”路涛的警告如重磅炸弹轰炸着林萱的意识,本来不过是消磨时间下顺便物色个透支卡,结果招惹的人瞬间变魔兽。林萱攥紧双拳藏怒宿怨,路涛的羞辱更加催化林萱的恨意!
下午出来的时候,路涛已经从苏立勇那里打听了个大概。何从和林萱没有超友谊的关系,不过是林萱以上次帮忙的事为契机找过他几次,何从没有其他意思。现在两个当事人都'被'放假,路涛还是希望等他们回来能冰释前嫌。
路涛漫无目的的落寞的走着,看着擦身而过成双配对的人们,本来郁闷的心情豁然开朗,路涛心想就这么办,然后疾步向前方矗立的最高的商场楼走去。
何从老实巴交的待在家里几天,何妈哪里肯放过他,车轮相亲战拉开帷幕,并且以何从暂时决定跟其中一个联系才堵住老妈的悠悠之口。何从盼星星盼月亮终于踏上回程。
路涛翘首等来何从,一见面就数落,“交代过多少次,休假不能关机,队里有事找不到你怎么办?!”
“啊!我换号了,前面那个手机卡被我向方良表决心的时候掰折了,我再也不跟林萱联系了。我把新号码发给苏队了。”敢情苏立勇对自己的焦虑冷眼旁观啊!
何从接着说,“方良也跟我联系啦,不奢望立马和好如初,但是大家还是同事还是朋友嘛。我在电话里也祝福了他的新恋情。听说这次的是商场采购部经理,实力型的,一定能治住方良!”
路涛暗自得意,不看是谁介绍的,不过爷才不会主动邀功,谁让你不记得把新号码给爷,爷不能跟犯贱似的!
何从颐指气使的说。“替我拎着个包,里面是我刚买的水果,沉!”
路涛沉浸在见到朝思暮想的何从的喜悦中,等等,诧异地想到自己刚才脑海中闪过的是'朝思暮想',路涛把自己雷到了。路涛跟何从还没来得及上楼,就看见大队长的车开进来。张建正今天在驾驶席上的,副驾驶座下来个女人,路涛定眼一看,不疑有她正是林萱!
出于尊重何从让出路来,张建正上楼,林萱紧跟其后,经过路涛身边的时候,悄声细语的呢喃一句,路涛却听得真切,“又见面了,市长公子……”
方良今晚请何从和路涛出去吃饭,本来何从推拒万万不肯,方良真心保证不会劝酒,何从才答应下来。路涛是无所谓去否的,既然何从去,自己独善其身就没意思啦。
方良找个干净的烧烤摊,要了大杯冰扎,铺垫了豪爽的氛围,他的现任周琳千呼万唤使出来,大家相互介绍一番就入座了。何从感觉他们三个之间流窜着熟识的气息,尤其路涛丝毫没有拘谨,何从疑惑的目光流转。
方良解释到,“琳琳和路涛是姐弟,两家是亲戚。我俩是路涛牵的线。”
“路涛还有做红娘的天赋啊!”这货居然一直没吭声!何从魔爪在桌下在路涛大腿上一通猛掐,脸上还是笑呵呵的,“他俩一个班就挺亲的,现在成了小舅子就亲上加亲啦。”路涛打掉牙和血咽,亲你妹啊,上次爷奋不顾身为谁啊!
“路少~涛,玩够了就回家啦,阿姨挺想念你的。”周琳含糊不清的说。
方良自以为会意,贱兮兮的表现,“路涛满三个月我就立马给他排休假,阿姨等不及来队里看他也行,平时想请几个小时假回家也没问题。”
路涛犯病别人提家里的事,又不好扫兴,怕何从看出端倪,忙说,“今天班长和琳姐是主角,别把话题往我身上扯呀!端一杯,祝你俩天长地久永结同心的先。”路涛想先掀个小高潮顺便把刚那段掀过去。
方良没应和,有些沉闷的说,“这个等会说,我要先跟何队喝个。哥,你比我大不了俩指头,不过我尊称你声哥,林萱的事兄弟我鲁莽了,对不住了,我给你赔礼道歉!”
何从也不是拿身段的人,赶紧说,“没事,我没放在心上,我也有处理不得当的地方。我来吃这顿饭主要是来添祝福的,其余的咱就让它过去得了。”话毕,两人仰头一顿猛饮。
周琳识相的没再讲路涛的人。四个人点了羊肉串、羊筋、烤鱿鱼、鸡翅等等。上次两人吃饭,何从就强调自己对动物内脏完全不感冒,路涛有意耍他守着厨师烤了几串羊腰子拿回来。路涛示意他俩别说,把腰子递给何从,何从不点这个不面熟也没能认出来。
一口咬下去,口腔里充斥着奇异的感觉,何从闻到一股异味,“这是什么?”
“补身体的,男人都吃这个!”路涛态度坚决,有女士在场何从只好打肿脸充胖子,自己就是爷们儿,当然也要算在里面了。可是何从还是觉得别扭,只好边吃边喝啤酒抑制,颠覆了自己的初衷。
酒足饭饱后,方良勇当护花使者送周琳回家,路涛扶着东倒西歪的何从等出租车。路涛悔不当初逗何从玩,现在自食其果照顾他,见识过他的脱线的路涛恐怕他再搞什么限制级的动作。
车上何从还算老实,只不过倚在路涛肩膀喘粗气。路涛侧头看他,何从应该是喝酒的缘故,嘴唇泛着亮粉色,满脸红润,连耳垂都浸了红,额头有细微的汗珠冒出来,有点浮躁的感觉。路涛别过脸,毅然决然的摒弃了这副引人入胜的神情。
路涛送完何从就接到他妈来电,鉴于周琳已经打入内部,路涛无所遁行不接就太矫情啦。路妈见儿子终于肯接电话喜极而泣,事无巨细的询问路涛的日常生活,然后苦口婆心的规劝儿子跟老子认错。路涛态度坚决,绝不就范跟孩子他妈结婚当老子。
挂了电话已经熄灯了,手机电池特烫手,路涛从器材室出来准备回寝室睡觉,一转身看见何从在楼道里晃悠。路涛怕他又到处给小何从认亲戚干嘛追着他去了厕所。
“怎么苏队没扶着你?”路涛意识不到自己的体贴。
何从扭扭捏捏的说,“你也不用扶着我了,我去隔间解决。”
路涛把他扶进去,自己则在外面等着。不过何从半天不出来,路涛怕他在座便池上睡着,刚打算问就听见里面一声痛苦的闷哼,路涛紧张的敲门,里面没有反锁,路涛一步垮了进去。
接着路涛的视线受到前所未有的冲击,自己居然撞破中队长那啥!何从背对着他回过头,皱着眉头,眼神迷离,表情苦闷中夹杂着舒适。路涛关上门,密闭的空间十分狭窄,何从双腿发软倚着路涛,他手上动作快的没规律,着急中失了分寸。
路涛知道他手足无措有一部分是因为自己的恶作剧,心里也很愧疚,犹豫一下还是把手覆在小何从上。这是第二次见了,上次还软趴趴的躺在丛中,今天就在跟前耀武扬威了。路涛套弄一番,帮何从抵达终点,两个人呼吸粗重变平缓,在里面休息片刻,何从就被路涛送回去了。
路涛回去才回过味来,居然帮中队长那了啥了,失眠!
第六章
明媚的阳光砸在何从身上,何从除了有点宿醉头疼的后遗症外神清气爽。
上午训练完还没到午饭的时间,何从撤下枕巾被罩捎带着昨天还没来得及换洗的衣服去洗衣间。洗衣机呼隆隆的运作着,何从凑近了寻磨能不能搭伙洗,看了半天洗涤的又瞅了瞅已经脱水的一团始终觉得特匪夷所思,谁啊这么有魄力?!
简优端着盆进来收甩干的,何从指了指一盆冒尖儿的内裤袜子不可思议,“这是你的,还是你们班的?”
“这是路哥的,他刚出警了,我来帮他收。”简优平静的说。
他这是一次全洗还是全洗一次啊,这不是重点,重点是等何从去后院凉衣服的时候,衣绳上波澜壮阔全是内裤袜子,简优还小心翼翼的展平用木夹夹好,哪里还有空余地方,何从气的直吹胡子瞪眼,敢再宝贝他点不?!
苏立勇一进办公室就看见何从在那儿坐立不安左顾右盼的,“你这望眼欲穿的等谁呢?”
“你没跟着出警啊?”何从诧诧异一下,抱怨到,“路涛那小兔崽子好吃懒做,攒着衣服洗一次就把凉衣绳霸占了,一点集体责任感都没有!等他回来就给他升华一下思想觉悟!”
“那就再牵一条绳子,别拘泥这种小事嘛。”苏立勇呵呵一下。
何从冥想一番,“我总觉得你对他格外仁慈,你俩有什么猫腻?”
苏立勇有点尴尬,“我没觉得自己有偏向啊!倒是你,干嘛老针对人家 ?”
何从没及时辩解,苏立勇就接了个电话,简短的嗯啊两声就挂断了,苏立勇单方面果段结束刚才的话题,交代着,“方良打来的,路涛受伤了,他们开着警车直接去医院啦,一会回不来你让餐厅给他们留饭,我现在得去见指导员了。”
何从懵了,脑海里回荡着路涛受伤了,其余全是浮云。何从赶紧给方良打电话,对方一直无人接听,再给路涛打,直接就是关机。何从失魂落魄的下了楼,已经开饭了,何从没那心情看谁也麻烦就又回宿舍,一心一意都是路涛的伤势。
报警的是一间门市,里面插着电做饭,外面谈生意谈的热火朝天,电线短路蹿出火苗瞭了壁纸。现代人自我保护意思特重特在意自己个,没寻思过想办法,就知道打救援电话,一帮人都蹲马路牙子上等着。
路涛现在调成了司机,这种小型火灾几个战斗员就能独当一面。工作接近尾声,路涛在车里等的不耐烦就下来溜达,火虽然扑灭了可是还有滚滚浓烟,路涛呛的眼泪模糊,一脚踩在家具的残垣断壁上,大钉子登时扎进了脚掌里了,钻心的疼使得路涛头皮发麻。
大家忙的焦头烂额,路涛没敢添乱,蹦哒几步坐路边等着。方良收拾好找到路涛的时候,路涛脚下淌了一摊血,小舅子工伤心疼死方良了,给苏立勇打了个电话就上医院给路涛包扎打破抗针。
何从竖着耳朵大老远就听见警车响了,踟躇一下还是奔下楼,警车已经倒回车库,方良架着路涛煞有介事的迎面过来。何从围着路涛仔细端详,就是脸上有点脏莫非是内伤?!
“瞅哪儿呢?脚,脚负伤了!”路涛不乐意了,自己哪里受过这种苦,何从还给无视了。
“不是要你们先确保自身安全,别横冲直撞的!你这怎么搞得?”何从有点着急。
路涛一听就心虚啦,嘿嘿笑着打哈哈,“为人民服务!鞠躬尽瘁,死而后已!饿了,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