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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不都是副组长害的……」利用车子的後照镜把乱七八糟的头发弄好,里浩咕哝地一边抱怨一边追上陆军司。
「小子,我听到了喔,嗯?」感觉有道视线在盯著自己,陆军司警戒地环顾四周,但却没有发现什麽异状。
「怎麽了?副组长。」
「……没事。」
大概是我的错觉吧……
陆军司不甚在意的耸耸肩,抬起手敲了敲眼前的门,等了约莫十分钟,门终於缓缓地打开了。
「谁呀?」听起来很中性的声音自门後面问道,一张也是男女莫辨的脸从门後探了出来。
「不好意思,我们是警察。」依照惯例出示了警徽,露君司拿出一张照片,「请问这个人是在这里工作的吧。」
那个来应门的人似乎还未清醒,他揉了揉眼睛,瞥了一眼那张照片,似乎是没兴趣的撇了撇嘴,随後他抬头注意到陆军司跟站在他旁边的李浩,诡异的(在陆军司的眼里看来)眼睛一亮。
「请问……」
「嘿~有两个帅哥唷~」他放大嗓门朝门里一喊,然後一脸媚笑的靠上陆军司的胸口,「你们两个还真急耶,我们都还没开始营业就跑来了……」
「等、你搞错了吧,我是来问你们认不认识他的啊。」往後退了一大步,陆军司把手上的照片贴到那个人的眼前。
「什麽呀,他我当然认识啊…呐,我来陪你玩好不好?」不死心的继续靠上去。
「一点也不好,不要靠过来啊!」
「欸欸,凛你太奸诈了吧,居然偷出手!」又有一群也是男女莫辨的男子从门後出现,一边互相推挤一边靠近陆军司。
「什、喂你们不要一直挤过来啊,小子…」被一群漂亮的男子包围,陆军司惊恐地推开他们转头寻找李浩。
结果发现李浩早就跑得远远的躲在角落,一脸幸灾乐祸的看著他被美男子们包围。
「你们……不要给老子太得寸进尺了!」不耐烦到发怒的陆军司给了每个人的头一人一拳(尤其李浩的那一拳最用力)。
『好痛~居然这麽狠心打我们~』
「罗嗦!给我听好,老子是来调查的,没兴趣跟你们玩!」非常有魄力的教训了每一个人,陆军司重新拿出被害者的照片,「你们有谁是跟他很熟的?」
一群美男子乖乖的凑到照片前,一见到是认识的人马上七嘴八舌的聊了起来。
「什麽什麽?这不是晴吗?」
「嗯~真的耶,他怎麽了?」
「他前天不是才被带出场吗?」
「啊~对对对,就是那个长的很帅的人呀。」
「呿,那个客人还不是他抢来的。」
「哦哦,说到这个,听说晴最近又把别人的情人给抢走了耶。」
「真的假的?谁的啊?」
「就是夜的情人啊,听说是个有钱人耶。」
「啊啊,又来了,欺负新人有那麽好玩吗?」
「什麽呀,你以前还不是很喜欢欺负新人吗?现在从良了啊?」
「拜托,我早就没再欺负了好不好。」
「…………………」
「那个…副组长……」感觉身旁的陆军司在颤抖,而且拳头还握的嘎嘎作响,李浩怯怯地唤了一声。
「全都给老子闭嘴!」
又再次被陆军司揍一拳的众人们(包括李浩)乖乖的站成一排回答他的问题。
「为什麽连我也要被打啊……」挂著一滴泪的李浩可怜兮兮的记录好每个人的说词,道了谢之後走出店面跟陆军司报告。
「小子,你还想被打吗。」陆军司一脸阴沉的瞪著他。
「呜,对不起…」
「哼,他们说了什麽?」
「唔…据他们的说法,那个晴好像很受客人欢迎,不过却是个性格恶劣的人,不但会抢其他人的常客,还会抢别人的情人然後在狠狠抛弃之类的。」
「嗯…也就是说人际关系不好嘛…这样嫌疑犯可能会变多…那他案发那天最後跟谁出场?」
「是一个公司的职员,好像不是常客的样子。」
「很好,现在已经太晚了,明天再说。」看了看表,发现已经快要到了日期交替的时间了,陆军司提醒李浩明天不要迟到之後就挥手赶他回家,自己则招了计程车。
「嗯?」
「怎麽了,先生?」
「不,没事。」
刚刚,又有那种被人监视的感觉……
「我回来──哇啊!」带著满身疲惫的回到了温暖的家,陆军司正奇怪怎麽灯都没有开就被一股巨力给拉了进去。
「欧、欧阳?你干嘛……呜噢!」欧阳彻诡异地沉默著把陆军司拉到浴室甩进淋浴间里,而後在他还未反应过来时开了莲蓬头淋水。
「好、好冰!你在干嘛啊、呜…」正想要破口大骂的时候嘴就被堵住,欧阳彻的大手紧紧压著陆军司的後脑不让他挣扎,强势而粗暴地吻著。
陆军司被他搞得一头雾水但也暂时没办法问,直到欧阳彻终於肯放开他才气喘吁吁的斜瞪著他。
「喂…你不要…等、等等,不要脱我衣服啊、哈啊…」衣服毫无预警地被扯开,陆军司还来不及推拒,胸前的红点就被不留情地咬住,让他痛的颤了一下。
欧阳彻一直沉默不语著,专挑陆军司最敏感的地方逗弄,把他弄得全身发软喘息不止时才把他捞起来让他背靠自己趴在墙上。
尽管被弄的脑袋发昏,陆军司还是极力阻止欧阳彻接下来要做的事,但是欧阳彻也只是更用力地压著他,伸手挤了很多洗发精在手上,然後直接三根手指插进陆军司的後穴里搅动著。
「啊、呜啊啊…好痛…好痛、住手……」
稍微扩张了一下便抽了出来,欧阳彻抬起陆军司一边的大腿,早已抵在穴口的肿胀就这样残忍的贯穿至最深处。
陆军司猛地仰起头闷声呻吟,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欧阳彻稍嫌冷酷地看著,然後把他紧紧地抱进怀里。
「呜嗯…你…你到底、怎麽回事……呃嗯…」
「呐…司跟你的搭档感情很好呢……」紧贴在陆军司背上的欧阳彻突然在他的耳边低声说道。
「咦?哈啊、啊…不要这样……」体内的硕大残忍地抽撤,有些痛苦却又带著无上快感让陆军司紧闭著眼咬牙忍住差点冲出口的呻吟。
「还有司让那麽多人碰你……」把陆军司的身体更压向墙壁让他无处可逃,欧阳彻的双手来到他的胸前煽情地玩弄著让他全身无力地向後倒,发出甜腻又带著爱娇的喘息。
靠在欧阳彻的肩膀上,陆军司眯著眼努力转动已经快要搅成浆糊的脑袋,试图厘清他到底在说什麽事,「哈啊、啊啊嗯……该不会、该不会……我今天觉得…呜嗯…有人在监视我…那个是你…呜呃……」
「呵,你觉得呢?」先把分身抽了出来让陆军司翻过来面对自己,欧阳彻带著他的双手环上自己的脖子,随即又插了进去,他看著陆军司舒服又混杂著些微痛苦的脸边笑道。
「不、不是的…那只是开玩笑跟…哈啊…跟工作啊、呜啊…嗯嗯……」
「好好好,等我做完会好好听你解释的……」
「呜、唔唔嗯嗯嗯──」
求、求你现在就停下来听我解释啊!
…待续…
呐,警察先生… 05。 微H有
「可恶…那个死小子昨天到底是做了多少次啊……」
陆军司痛苦的按著腰,浑身虚软的倒在自己的办公桌上有气无力的抱怨,他只要一想到早上自己是如何忍著痛楚开车来上班就想找个人来洒泪哭诉一番。
但实际上他也不可能找人哭诉,因为他的形象包袱很大一个。
「早安~副组长~」似乎心情很好的李浩一进办公室就晃到陆军司的旁边,不轻不重的拍了一下他的背,却见陆军司大力的抖了一下,「副组长?」
「你这小子…心情很好嘛……」
「咦?对啊,我昨天晚上睡了个好觉呢。」以为陆军司只是很平常的在跟他问候,李浩很粗神经的回答。
「…………」额头上慢慢的浮现出一堆青筋,「……喝啊!」
「嘎啊!副组长你干嘛啊!热咖啡差点泼到我,很烫很危险啊!」李浩尖叫的逃开陆军司的热咖啡攻击,一头雾水又委屈万分的看著再次倒回桌上装死的上司。
「小子,你不用管他,反正他有时候就会变成那样,应该是月经来了吧──烫啊!」晃过来安慰李浩的张卫组长也受到陆军司的热咖啡攻击,杯子还不偏不倚的倒扣在他的头上。
「欸,阿陆你不要拿咖啡去洒别人啦,这样很危险的。」重案组的组员之一─有重案组之母之称的刘宏急忙拿著冰毛巾给张卫冰敷。
「嗤,反正又死不了。」倒在桌上的陆军司不屑的回了一句。
「陆军司,我看你比较想死吧,嘎?」好不容易清理好的张卫扳著手指狠狠地说道。
「哼,想打架就来啊。」心情不好就很容易被激到的陆军司也不甘示弱的站起来迎战。
「刘宏先生…我们要去阻止他们吗…」跟刘宏一起缩在角落看著眼前一熊一虎的打斗,李浩真心的希望刘宏不要没血没泪的把他推进那两人之间。
「这个……」刘宏也很为难的不知道该怎麽办。
「你们在这里干什麽?」
「啊、阿凤───」看见来人,刘宏就像看见救星一样的扑过去,高大的身躯就这样挂在那人的身上。
「啊啊,不用连这点小事都哭啦。」来人比刘宏矮了整整一颗头(但他也算是很高的了),不过气势却凌驾在其之上,刘宏的搭档─林流凤一脸平常的拍拍他的头。
「可是、可是组长跟阿陆他们在打架,我没办法阻止他们啊……」终於愿意从林流凤的肩膀上起身,刘宏眼角挂著一滴泪地说道。
「是是是,我去阻止他们啦。」似乎是觉得很麻烦的叹了口气,林流凤搔了搔头发慢慢踱步到危险区域中央,然後拿起一旁桌上的厚重资料夹毫不留情的往两人的後脑杓打下去。
『痛嘎!林流凤你干啥啊!』这时候两人倒是很有默契的一起吼叫。
「还不是你们这两个幼稚的人一天到晚打不停,我可不想再去填报修单了。」面无表情的掏了掏耳朵,林流凤一把把手中的资料夹随便乱丢(反正到最後会有人来收拾),潇洒的坐到自己的位置上,双脚翘在办公桌上喝著刘宏端来的咖啡。
「哼,算了我不跟你计较,小子走了,你还缩在那里干嘛啊。」打了一架只是让自己身体更痛的陆军司凶狠的啧了声,还未等李浩跟上就先走了出去。
「啊、是。」
「小子,你先去调查那个最後跟被害者接触的男人再来跟我会合。」
「好。」
「等一下,阿陆。」林流凤突然叫住露君司。
「干啥?」
「第七街又发生了同样的命案,法医跟鉴识组的人都已经先过去了。」
「…什麽?」
「嗨、好久不见了呢,小军军。」见陆军司一脸凝重的走进,蹲在尸体旁边的魏玄琛一脸狐狸般的笑容跟他打招呼。
「什麽好久不见,上个礼拜才被你拖出去喝酒咧。」
「所以我们有一个礼拜不见啦。」
「少在那边耍嘴皮子了啦,这次的情况跟上次一样?」
「嗯,依然没留下什麽有用的线索,被挖出的心脏跟天秤的设计也一模一样。」站起身来整了整衣服,魏玄琛耸了耸肩说道。
「这次的被害著也是男妓吗?」陆军司皱紧眉头死死瞪著那个尸体,彷佛跟他有什麽深仇大恨似的。
「照他的穿著来看应该是。」
「哼,连续惯犯吗……可恶。」狠狠地啧了一声,陆军司不耐的耙了耙头发。
之前才好不容易解决了一桩连续犯案的,现在又……是怎样,连续杀人还有分淡旺季的吗?
「现在断定还太早了点,有可能这两个被害者跟凶手之间有什麽关联也说不定。」魏玄琛托著下颚说出自己的观点,「嘛,不过这件事就交给你们处理啦,我先去看看我的组员还有没有发现什麽。」对陆军司挥了挥手,魏玄琛慢慢地踱步到鉴识组组员所在的地方。
「君司。」魏玄琛刚走,江宁就走过来拍拍陆军司的肩头。
「哟,江宁。」
「尸体初步死亡时间大约也是在凌晨一两点的时候,死因也是被利器所伤,大量出血而死。」江宁缓缓地说著。
「嗯,有任何防卫性伤痕吗?」
「不,没有,关於这点,你上次也有问过我,这两个被害者虽然都是双手被反绑,但并没有挣扎的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