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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暮禽没听懂,问何沐风:“他说什么?”何沐风不理他,从抽屉里找出一本书,回卧室了。
他拿的是一本精装版的童话故事,半躺在床上翻开一页,何沐风正在欣赏插图,卧室的门被推开,林暮禽有些迟疑地走进来。
“客厅的灯关上了吗?”何沐风头也不抬地问。
“关上了。”林暮禽关上门,掀开一侧被子坐上床。何沐风有些不自在地避开他,却被林暮禽牢牢地抱住。
“看的什么?”林暮禽把下巴搭在他肩膀上,一双手揽住他的腰。
“说的是一个巨人的故事。”何沐风身体紧绷,有些不知所措地翻着书页,上面的故事他已经看了很多遍了:“他有一个很漂亮的花园,小孩子放学后都喜欢去玩……”
“然后呢?”林暮禽吻着他的耳朵,一双手也不安分地在他双腿摸索。
“但是……巨人是一个很自私的……”何沐风紧闭眼睛,深吸了一口气,把书扔到地板上,转身将林暮禽按在床上,急切地亲吻他的嘴唇和舌尖。林暮禽仰卧在床上,被动地承受他青涩的亲吻和爱|抚,但那拙劣的抚弄和吻技显然不能满足他心头的欲|火。
林暮禽喘息着,忍无可忍地翻过身,将何沐风摁在床单上,像野兽对待猎物似的,他俯身在何沐风白皙的脖颈上啃咬吮吸,在喉结和锁骨部分加重力气吮吸。何沐风猛然绷紧身体,口中发出轻微的呻/吟。
“你……别压着我……”何沐风双手握拳抵在林暮禽肩膀上,很不满意现在的姿势,大多数男人在床上都有主导欲望,这种任人宰割的位置让他很不舒服。
“沐风……”林暮禽压制住他的身体,声音柔和地在他耳边说:“别怕,你什么也不用做……配合我就行。”
何沐风喘息着,他心里知道不应该拒绝林暮禽,但心里还是涌起一阵阵难以抑制的恐惧。他闭上眼睛,一只手紧紧抓住林暮禽的浴袍带子,像溺水之人抓住孤木一样。身上的睡衣已经被脱下来,赤/裸的身体在空气中感到一丝凉意,所以舌尖滑过胸口和小腹的感觉格外炙热。
林暮禽忍耐着欲|火,手上的动作刻意变温柔而缠绵,他将何沐风的腿摆成弯曲的姿势,用唇舌挑|逗着他胯间硬挺的阴|茎,何沐风哪里受得了这种刺激,不住地扭着腰,既想逃开又忍不住享受更多。林暮禽从床头柜翻出一瓶男士润肤露,倒在他的性|器上,冰凉的液体接触到灼热柔软的皮肤。何沐风“啊”了一声,从床上坐起来扑到林暮禽怀里,身体轻轻抖动。
林暮禽被他的反应逗笑了,一手揽住何沐风,另一只手将湿滑的液体慢慢推至股|间。他强行分开何沐风的双腿,亲吻着怀着人的耳朵和嘴唇,食指轻轻按压着后|穴四周。
“放松……”林暮禽把何沐风摆成小孩撒尿的姿势,吮吸着他的耳垂,含笑道:“你睁开眼睛看一下,很可爱的样子哦。”
何沐风满脸潮红,漂亮的眉毛皱在一起。林暮禽的爱抚让他几乎失神,快|感像潮水一样拍打着他的身体。但是来自股|间的抚摸让他心理上很抗拒。他在视频中看到过男同性恋之间的肛|交,很轻松很愉快的样子,但是自己的屁股可没那么轻松地吞进别人的性|器,而且……他偷眼瞄一眼林暮禽的阴|茎,尺寸十分可观。
“暮禽……”何沐风仰起脸,眼泪汪汪地看他:“我不行……”
林暮禽眉头紧皱,一言不发地在他股间倒了更多的润滑剂。何沐风的确是“不行”,不知是因为紧张还是别的,林暮禽在他股|间按揉许久,最后连食指也很难插入。两人努力许久毫无成果,原本兴奋状态的阴|茎都呈现疲软的迹象。
最后何沐风几乎感到羞愧,他低声说:“算了,你直接进来好了。”林暮禽自然不忍心伤他,心有不甘地俯身在他后|穴上亲吻了几下。何沐风猛然推开他,捂住通红的脸说:“你好下流。”
林暮禽满腔欲/火得不到纾解,憋得几乎内伤,本来打算自己解决,又看何沐风在自己怀中娇羞可爱的模样。心中就涌起了更下流的想法。他握住何沐风的手磨蹭着自己的阴|茎,坏笑着看对方:“现在怎么办?”
何沐风自然是聪明的,他犹豫了一下,就握住对方的性|器,像平时对待自己那样,他上下套/弄了几下,手中的肉|棒更加粗长坚硬,暗红色的顶端甚至溢出几丝黏液。林暮禽的呼吸粗重了一下,更加用力地搂着何沐风。
何沐风心中忽然有点得意,他小声笑道:“挺兴奋的嘛。”下一刻,肩膀被人按住,赤/裸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在床单上下滑,他挣扎了几下,脑袋枕在林暮禽腿上,脸颊碰到了暗红色炙热的肉|棒,鼻端甚至闻到淡淡的腥味。
“那就让我更兴奋一点。”林暮禽低头,怜爱地抚摸着他的嘴唇,诱哄道。何沐风扭头避开,试图从床上坐起来:“这不行,暮禽……我没做过,我用手帮你好不好。”
林暮禽固执地按住他的后背,柔声说:“没做过可以学,先亲一下,宝贝,喜欢吗?”
何沐风并不想含别人的鸡|巴,但更不想扫林暮禽的兴。他思索着在成人电影中学的口|交课程,在对方阴|茎顶端亲了一下,然后伸出舌尖从根部舔吸,绕到顶端之后,不轻不重地吮吸了一下。
“咝……”林暮禽难以抑制地呻/吟一声,肉体和精神的双重刺激让他几乎射出来。而何沐风显然注意到对方反应,他抬起头,调笑地说:“亲爱的,舒服吗?”
林暮禽深吸一口气,赞赏地点头:“好孩子,你简直是天才。”
何沐风几乎是入迷地吮吸舔吻着他的阴|茎,而林暮禽的呼吸更加粗重,这在何沐风听来,无疑是一种迷人的春|药。当林暮禽颤抖着身体射出来时,何沐风喘息着扑在林暮禽身上,难耐地磨蹭着他,显然已经沉浸在欲望的边缘了。
林暮禽抽出纸巾擦掉何沐风嘴边的精/液,温柔地吻着他,却对他求|欢的动作视而不见:“沐风,怎么了?”
何沐风搂着他,并不说话,嘴唇只是追逐着他的亲吻,一只手不由自主地伸到胯|间,抚弄着自己的性|器,一副既焦灼又无可奈何的样子。
林暮禽望着他,嘴边浮出一抹堪称邪恶的微笑。他是个会玩的,在床上的花样简直层出不穷,和何沐风这种菜鸟远不是一个级别。林暮禽温柔地攥住何沐风的两只手,从旁边扯过一根浴袍带子,绑在床头。
何沐风茫然地看着他,但这种被捆绑的方式并不让何沐风恐惧,因为他知道林暮禽决不会伤害他。他甚至难耐地扭着腰,小声地哀求:“暮禽……你摸摸我……”
林暮禽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像一个饥饿许久的野兽即将品尝一只娇嫩的幼羊。他俯下|身,一寸寸亲吻着何沐风的身体,娴熟地抚摸着对方的乳|头和腰侧,口中温柔地说着猥|亵而温柔的情话……
何沐风被他撩|拨得毫无招架之力,每次即将攀上巅峰时又被抛下低谷。林暮禽若即若离地逗着他,既不让他发泄,又要他长久地沉浸在情|欲中。最后何沐风身体泛红,耳朵边的床单被眼泪和口水浸湿了一小片,他可怜地看着林暮禽,身体却又淫又浪地追随着对方的爱抚。
林暮禽解下浴巾的束缚,让他在自己口中射出来,抱住昏迷过去的何沐风,亲吻着对方湿漉漉的嘴唇……
☆、中二王子
早晨的阳光已经从窗帘的缝隙间露出来,屋子里卧室里一片温暖沉闷的空气。宽大的床上,被子和浴袍扔在地上。两个男人紧紧拥抱着,像一对交颈鸳鸯似的,睡得十分香甜,年轻光洁的皮肤在昏暗的卧室中犹如美玉一样。
“咚咚咚”一阵急促的敲门上传来,床上的人猛然从睡梦中惊醒。林暮禽安抚地拍着何沐风的后背,语气不耐地问:“是谁?”
沉默了一会儿,时桐叶在外面问:“沐风,你今天还上班吗?快迟到了。”何沐风从林暮禽怀里钻出来,看了一眼床头闹钟。“惨了。”他沙哑着声音说,从床上坐起来。然而林暮禽像结实的藤蔓一样,重新把他抱进怀里,温柔地吻着他的额头:“今天不要去了。”
何沐风做了一秒钟的思想斗争,坦然依偎在林暮禽结实温暖的胸膛里。他清了清嗓子,用平静地声音对门外说:“我感冒了,今天不上班,你别管我了。”
沉默了一会儿,时桐叶冷笑一声,然后说:“是屁股疼得起不来了吧。早饭做好了,放在厨房,记得起来吃。我走了。”外面响起一阵开门关门的声音,然后归于平静。何沐风从桌子上摸出手机,打电话请假,上司虽然不满意这种临时请假的行为,但是听何沐风声音沙哑虚弱,似乎真的感冒了,因此也没说什么。
何沐风挂断电话,觉得自己大脑醒了,身体却依然昏昏沉沉地和床单以及林暮禽分不开。两人双腿交缠,赤裸的身体紧紧依在一起。何沐风感觉到对方硬挺温热的性|器抵在自己小腹上,而自己的身体昨夜几乎被掏空,早晨自然兴奋不起来。
“种马。”何沐风低声嘲笑他。林暮禽摆弄着他的身体,将坚硬的性|器插|入他大腿根部,在白皙柔软的腿间缓慢磨蹭。一双手也闲不住似的爱|抚他的身体。何沐风的身体尚未苏醒,只觉得来自外界的触摸和猥|琐很烦人。
“你的腰真细。”林暮禽低声说。
“谢谢。”何沐风礼貌地回敬:“你的腰也……嗯,挺结实的。”
两人在床上缠绵地翻滚着,最后何沐风腿间和屁股上一片湿淋淋的精|液,他生气而无奈地爬起来洗澡。两人才算正式起床了。
厨房里是时桐叶做的早餐,不过只有何沐风一人的份。于是这一对小爱侣坐在一把椅子上,共同吃了一份煎蛋,一杯豆浆,一张煎饼。然后他们也来不及收拾餐具,就坐在沙发上看电视了,虽然是看电视,但究竟屏幕上是什么内容,两人全不知情。他们低声说着缠绵肉麻的情话,或者长久地亲吻着对方的嘴唇,温柔而甜蜜。
要是没有人来阻止的话,这种甜得发腻的气氛不知道要延续到什么时候,幸亏中午的时候,慕容起来了。
这个几乎没什么存在感的男人,唉声叹气地站在门口,暗灰色的西装上蹭了一点灰尘,脚上的皮鞋上沾满了泥土,他手中掂着一个蓝色的旅行袋。他这副模样,就像在城乡结合处倒卖山货的中介人,不修边幅却强撑体面。
“慕容,快进来。”何沐风见怪不怪,热情地招呼他,而林暮禽坐在沙发上,若有所思地看着他,有些琢磨不透他的身份。
“唉,我不进去了,慕容起黝黑的脸上布满愁容:“小叶又在生我的气,你多劝劝他。这是我从老家带的山货,给你们俩尝尝鲜。我先走了。”说完,也不顾何沐风的阻拦,放下鼓鼓的帆布袋子,转身走了。
何沐风无可奈何,两人几乎每星期都会吵两次架,因为各种奇怪的原因。他将帆布袋放在玄关柜上,关上门。正对上林暮禽疑惑的眼神。
“那个男人,是医生的什么人?”
“男朋友……吧,不过总是分分合合。”
饶是林暮禽见多识广,也被这奇异的组合震惊到了。他虽然只见了时桐叶几面,但对方无论气质还是相貌都十分出众,而且言行中有股冰冷高贵的气质,很不好接近,没想到他的恋人竟然是一位粗野如村汉一样的男人。林暮禽觉得好笑之余,目光落到何沐风身上,又生出许多忧虑,问道:“医生有男友为什么还要和你合租?那个男人在这里过夜吗?他是做什么工作的?他们品行怎么样?会不会当着你的面亲热?医生平时还领别的人来吗……”
何沐风不知道怎么回答这一串问题,停了一会儿说:“时桐叶和慕容都是好人。你别多想了。”
林暮禽不依不饶地说:“是哦,在你眼里,全天下都是好人。所以总是被人耍的团团转……”
何沐风不愿意和他争吵,开始收拾餐桌,将杯子和盘子拿进厨房清洗。而林暮禽看他把自己的警告当成耳旁风,提高了音量叮嘱他一个人在社会上要多长心眼等等……何沐风面无表情地把洗干净的盘子放在架子上,林暮禽有点大男子主义,有时候把何沐风当成小孩子一样对待。何沐风听说过情侣和夫妻之间至高的恩爱模式叫做“怜君如子”,不过他从小身处父母哥姐的宠爱与压迫之下,如今长大成人,非常讨厌被人约束和管教。
何沐风擦干净手,走出厨房,林暮禽一直在看着他:“怎么?说你几句就绷着小脸了?”即使在说教,林暮禽的脸上依然带着温柔的宠爱之意:“到我这里来。”
何沐风站在那里不动,眼神复杂地看着林暮禽。他心中有些不满之词,却不知道要怎么样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