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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三个月了……」
嗯,他没说谎,如果两人两个月前没分手的话,他跟宋玉交往确实快三个月了。
这样一算,他也快半年没这样跟南牧之单独的相处了。一开始是怕自己拦不住自己,只要待在南牧之的身边,他的意志力就薄弱的可以。後面则是因为南牧之的亲事将近,他跟他遇的上的时间少到只剩一个背影那麽多了…
「有空带人来先给二哥看看。」
三个月?…那也就是说南之遥搬出来没多久就有交往对象了吗?章默可是到昨晚才通知自己,嗯,好你的个章默。自己手底下那群人全吃白饭的?人都给看丢了!
知己知彼才能攻无不克,有情敌没关系,他从小到大都不知消灭多少个了,这回这个是自己让对方有空档可趁,现在知道了一样消灭!
「啊?」
听见南牧之的话,南之遥觉得自己应该是幻听了,他二哥怎麽可能会要他……
「明天周日他有空吧?人带来跟二哥吃个饭。」
南牧之不打算给对手有喘息的空间,决定速战速决。
「咦咦咦咦???」
南之遥瞪大了双眼,南牧之证明了他没幻听,但重点是他现在上哪找男友?!
回头找宋玉先救场好了…
作家的话:
嗯。。。。。宋玉快逃!
9/19章默你也快逃。。。
☆、第七章 欲望(重修/H有
南之遥等了半天都不见他二哥有要回去的意思,他便开始有些著急,这样要怎麽联络宋玉来救场啊?
「二哥你今天…没事吗?」
南之遥小心翼翼的问著端坐在客厅看书的那尊大神。
「嗯,今天休息。」
经南牧之这麽一提,南之遥才想起今天是武馆每两周就会有的休息日。
「那,我跟朋友约好了,我先出门了啊~?」
根本没跟人约的南之遥想了半天只能想出一个很通俗的理由。
「那正好,你回来後我也没什麽时间跟你好好聚聚,我跟你一块去,顺便认识一下你朋友。」
南牧之阖上书,就起来准备跟南之遥一块出门。
「这…二哥我今天约的那朋友不适合让你跟著一起…」
後面婉拒的理由断在南牧之如刀的眼神中,南之遥居然拒绝自己去认识他的朋友,这个消息让本来心情不太好的南牧之杀气更上一层楼了。
「喔?什麽样的朋友这麽不适合我认识?」
挑高一边的眉,南牧之怒极反笑。
噫噫噫噫!二哥的表情好危险!!我能用女人家的聚会男人不适合去为理由嘛?!
看著南牧之的表情,南之遥的内心又是字体七十二加粗的咆啸而过。。。
那天一直到晚上就寝南牧之都没有离去的意思,南之遥找了一堆理由都无法让自己单独出门,又不能当著他二哥面前打给宋玉串供,他二哥的耳力是出了名的好,他声音压的在小都有可能被听到。
南之遥这一天就这麽的焦躁过完了。
晚上睡的时候南之遥抱著被子想去地上窝一晚,昨晚才刚这样那样过,他实在没勇气可以像之前一样假装没事的睡一张床上。
地上又冷又硬,南之遥滚了过来又翻了过去,终於等到睡意来袭迷糊的睡了过去。
南牧之等人真睡著之後,便把人在抱回床上,在跟昨晚一样的把人坎入自己怀里,知道南之遥的戒备又多了一些,於是南牧之一开始便没有开口要他睡床。
跟地板比起来柔软许多的床加上旁边暖烘烘的热意相当的舒服,南之遥整个放松到进入深层睡眠,南之遥把自己更往热源挤去,紧依著热源的他调整了个舒服的睡姿,南牧之被他蹭的有点上火,昨晚的记忆悄然浮现。
本来还想著要慢慢收网了,但南之遥的反应让南牧之决定要加快脚步。
他一直都在等著,等著南之遥长大,等著南之遥想起他自己曾经说过的话,不过他似乎是让南之遥太过自在了,居然敢偷跑,居然敢趁自己不注意的时候让外人给骗走了,这真是值得他好好的处罚这麽不乖的南之遥啊~
对於南之遥谈恋爱这事,护短(只限南之遥)的南牧之理所当然的觉得是自家的小孩被拐骗。
当南之遥把手环上南牧之的腰时,本来想到南之遥不乖的男人的火气在这瞬间被消灭了不少。
「哼哼,那就在让你自在个一阵子。」
搂紧了怀中人,南牧之轻声低喃。
隔天早上南之遥发现自己又贴著某人的胸口时,还且还是比前天姿势更亲密脸贴著胸,南之遥真切的感受到欲哭无泪的真义…昨晚不是都睡地上了嘛……
还在对自己被圈在男人怀里脸贴著人家的胸这动作纠结时,那个本来半勃顶著自己的棍状物越来越硬…情况真他妈的超.危.险──
轻轻的挪著自己想趁著南牧之还没起床时赶紧落跑的人完全忘记他二哥,向来都比他早起…
才刚拉开的一点距离,手长脚长的男人这麽一勾一拉,南之遥又完全被锁在他二哥的身下。结实的大腿撑开南之遥的双脚顺便将他的腰部提的一点上去,目前两人呈现了标准的传教士体位。
「想去哪?」
南牧之的硬挺的下身顶开了南之遥的臀缝,热度传导到他的身上让他的身後的小穴忍不住一缩一缩的。
「早…早安。」
看著南牧之比往常在具侵略性一点的双眼加上目前两人的姿势,南之遥少见的舌头跟脑子一起打结了。
昨晚还想著要让南之遥在自在一阵子的男人一早被南之遥又想离开的行为弄的有点火气,完全忘记人一早起床,通常都会先去解决的生理问题。
感受到南之遥臀肉的微缩,敏感的龟头经不起这样的磨蹭,加上前天才刚有过的美好,南牧之心想,偶尔让欲望主宰理智也不错。
把顶著穴口的龟头又在向前了一点,但南牧之没有要直接插入肉穴的意思,龟头只顶著穴口摩擦,把自己的前列腺液涂抹在穴口上,敏感的穴口收缩著,但南牧之一遍又一遍的摩蹭著穴口直到他自己的体液沾的穴口湿答答的,撩拨著热情的嫩穴。
南之遥喘著气理智上想逃开,却又贪恋著这被自己放到心里十年的人,眼睛里全是快被逼疯的朦胧水气。
男人浅浅刺进穴口,每一次只撑开穴口就拔出的行为让南之遥忘记自己不应该跟南牧之有这样的举动的,只想南牧之狠狠的干进他的小穴。
已经被欲望主宰的南之遥现在只希望南牧之快点干进来,但仅存的一点神智死死限制著自己,只要他一松懈他一定会拉著南牧之做出悖德的一切来。
伸手握住自己的阳具,南之遥咬紧嘴唇想让自己获得纾缓好避免前天发生过的事再发生。
看著南之遥的动作,南牧之一怒,大手一伸,把他的手往两旁带开来箝制著,死死的压在床上:「我有说你能碰自己了吗?宝宝你最近真的太不乖了!」
南牧之腰往前用力一顶,肉棒长驱直入把南之遥的腰臀都顶高了几分,还微些乾涩的小穴被突如其来的肏入弄的有些麻痛,痛的南之遥都呜咽了起来。
看著南之遥红了的眼眶,南牧之俯身向前吻住了那因疼痛而瘪起的唇,舌尖沿著唇缝来回勾勒。
松开了刚刚箝制的双手,把人的双手往自己项颈间带上环住,趁著南之遥松懈的一瞬间,南牧之的舌闯入他的口中,汲取著他所能掠夺的一切。
等这激情的亲吻把南之遥最後的神智给弄的乱纷纷的时候,刚刚因疼痛而紧缩不已的嫩肉也跟著松懈下来,不再箍的让人难受而是紧密的包裹住刚刚欺负他的凶狠。
让嫩肉紧密包住的肉棒舒服不已,南牧之开始前後缓摆了起来,手指也攀上了南之遥的胸口,轻搔乳尖的顶端,麻痒的感觉刺激著乳尖。
当南牧之再捏住轻捻的时候,南之遥的喉咙中传出呻吟,还被吻著的嘴角挂著透明的津液,下身无人慰抚的性器随著南牧之的顶弄摇晃著。
「啊啊!嗯…啊哈!哈!喔──!!」躺在床上终於被南牧之松开的唇叫了出声,南之遥有些自暴自弃的主动抬高的屁股,方便肉棒毫不留情的肏弄。
没有用润滑剂润滑的肠道开始分泌出体液,将肉棒濡出水光,但肉穴还是有些乾涩,南牧之每次的抽出都会带出深红色的嫩肉,淫媚的红色裹紧肉棒,肉棒在插进小穴嫩肉就会咬的更紧。
「以後敢不敢不听话了嗯?」
看著南之遥开始迷蒙的神情,南牧之放开力道的狠撞进小穴中,肉棒摩擦敏感点让南之遥尖叫出声,顶著南牧之的胯间扭腰,肉棒在敏感点上不停的摩擦让南之遥的呻吟一声高过一声,快到高潮的极点使得他的眼角滑出了激情的泪水。
「还敢不敢不听话了!」
抽出肉棒抵著穴口,南牧之要南之遥乖乖回答,正享受著欲望的人失去的快感的来源,便伸腿勾住男人的腰想把男人抵著的肉棒随著自己的动作给插进来。
男人掐著他腿弯拉开勾著自己腰身的腿不让他得逞,再三逼迫下南之遥才乖乖点头应声要听话,得到答案的男人这才又把凶器挺入。
「叫我。」
男人说一声才挺进一下,这跟刚狂烈的快感差了十万八千里远,还倔著不肯叫的南之遥让他二哥那一声命令才挺入一下的行为吊的难受。
「二哥──」最终南之遥还是叫了出来,性器上沾满了自己的体液多到滑下了阴囊,连带的把南牧之的毛发也弄的湿漉漉的。
朦胧著的南之遥头一转,就看见了穿衣镜中的他被男人大干的姿态全部呈现在眼前,这刺激的他顾不上所谓的羞耻和理智,叫著求著他的二哥。
男人也如他所愿的开始疯狂肏弄,速度快得让他只能紧搂著男人的脖子以免被这力道顶飞,即将到达的高潮让南之遥浪叫不止。
窗外天空开始大亮,早起的人们享受清晨的闲适,而他却在床上浑身赤裸的被那个他称作二哥的男人用粗大的性器一次又一次的狠插到底,肏开他的肉穴,南之遥像是一头发情的母兽一样迎合著男人的狂肏猛干,在最後的攻击中南之遥的性器一阵阵抖动的喷射出,黏稠的精液有一部分沾上了南牧之的腹部在滑下。
双腿已经无力支撑的南之遥缓缓滑下了南牧之的腰,看著南之遥被自己干到射精,南牧之抱起南之遥的双腿摁住了腰开始往死里的狠肏,男人俯下身体亲吻著他,激动的唤著他:「宝宝…宝宝…哥的宝宝!!」
随著南牧之亲腻的称呼,南之遥的肉穴也一阵阵收缩著绞紧他的肉棒,这动作让南牧之欲罢不能,抽出肉棒,把南之遥的两条腿挂上肩膀後就在全根没入到嫩穴当中。
看著南之遥逐渐放纵的表情以及高潮时流著泪的脸,这满足了南牧之的大男人心态。
作家的话:
抵抗不能。。。。大小姐你就乖点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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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19:喔...我耍白痴了没注意到章节要订正,好像让大家看见了奇怪的东西了(不就是被人见识到你掉弦的样了嘛~
☆、第八章 天人交战(重修
「不要干了!不要干了!」在南牧之的攻击下已经忍了一晚的尿意即将爆发,南之遥哭著求他二哥:「呜啊啊…要尿出来了!二哥不要干了!」
南牧之制住了南之遥挣扎动作抱著他站起,悬空姿势使南之遥四肢紧紧缠著他二哥,肉棒仍然插在他的小穴里,粗大的性器随著走动的起伏摇移著,快要掉下去的错觉让南之遥环在二哥腰上的双腿缠的更紧了。
快步走到浴室南牧之还来不及把南之遥放下,液体就冲出尿道,黄澄澄的水柱飞溅在两人的腿间和地上,强烈的羞耻感让南之遥感到昏眩,小穴却因这样而剧烈的收缩了起来,把南牧之挤压的再也守不住精关。
当南牧之抽出肉棒放下南之遥时,南之遥的大腿还直打著颤,大量的精液流了出来,浅古铜色的腿间沾满了白浊,双眼无神的坐在马桶上姿势,既不妩媚也不诱人,但却紧紧的吸引住南牧之的视线令他心动。
心动的想把人永远藏起不让任何人发现他的好,捧起了南之遥还在恍惚的脸,南牧之跪在他的腿间温柔的吻著他的嘴唇。
这个吻显得轻柔而美好,南牧之的舌头在南之遥的口中像邀请般的挑动著安静的软舌,亲吻当中所分泌出甘甜的汁液,供著男人一而再再而三的品尝著这滋味。
当柔软的嘴唇沾上了自己泪水的味道时,一丝丝的苦味传进南之遥的嘴里也传进南之遥的心里,前天可以骗说是自己喝醉了误认,今天的自己在清醒不过,二哥的人生不该毁再这种地方,他不是好事将近了嘛…
这时的南牧之只想对南之遥表达自己等候许久的爱:「宝宝,我爱你。」
南之遥听得清清楚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