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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妈见我没有说话的兴致便不怎么开口了,只是看见好吃的好玩的给我买。逛了一圈,她终于拉着我走到目的地。
我看着市第一人民医院几个字愣了一下,便被她一路拉向了妇产科。原来前两天嫂子过来全查,说是今天才会出来结果,妈妈便借着这个机会让我一起和她出来了。
她进去排队拿结果,我就站在出口的拐角等着。来来往往的大多都是挺着肚子面露幸福的孕妇,也会有一些笑的开心的年轻女子,当然惶恐不安的女孩子也是有的。
一条走廊也是一个缩小的社会,人们的脸上反映着世间百态。我站在这里,又想起顾黎远来。我们在一起三年,共同经历过那么多或开心或悲伤的事情,他占据了我的整个心,可是现在……
后退一点让一个挺着大肚子的年轻女人过去,再次站好转过眼,身体瞬间僵住了。
在走廊的入口处,一个清秀温文的高个子男生陪着一个身穿白色裙子的漂亮女生走了过来,然后进入了里面的一个房间。
我就站在那里,心像被刀子拉一样的疼,疼的窒息,疼的觉得自己已经不在这个人世,眼前一阵阵的发黑。
晃了晃,我靠在了身边的墙上,想闭上眼,可它们却像有自我意识似的一直睁着,一直睁着,直到他们又从房间里走出来。
前面那个女生的脸我看不清了,但后面那个男生……那张温雅的脸我亲吻过无数次,不用回想就能记起唇上柔软的感觉,那个身体拥抱过我无数回,似乎鼻尖还能嗅到他身上青草的气息。三年来,他在我心中越涨越大,终于全部占满了我的心。
然后,我在这里遇到了他……
他们一步一步朝着出口走来,我终于不得不移动脚步,躲进身后的厕所里,可是眼睛却还是看着他们。
白晓还是像往常一样的高傲,窈窕着走过我面前。顾黎远跟在后面,面上没有过多的表情,看不出悲喜。
我看着他静静走过,眼终于被心疼出了泪。侧出一点身,我想再看他一眼,哪怕只有一个背影。这时他却见他忽然扭回了头,然后吓得再也不敢探出头去。
不知过了多久,隐约听到外面老妈叫我声音,僵硬着转身洗了把脸,深吸了两口气才走了出去。
“妈,”没等她说话我就先开了口,“刚赵忻找我去玩,我先走了。”
她一愣,然后就笑着拍我:“好好,快去吧,玩的开心一点。”
我点了下头快步跑了出去。
风灌进我的耳朵,心脏也嚯嚯乱跳,汗流下来浸到眼里生疼,可是我停不下来,只想一直跑一直跑,只想逃开这里。
我想找个无人的地方,想找个所有人都不认识我的地方,然后大哭一场,为我付出的全心全意的爱,为我三年来的坚信与执着,为那个没有原因的离别……
顾黎远……我的世界……
终于再也支撑不住靠着一个树停了下来,却发现眼前正过着一辆辆戴着红花的婚车,开头那辆加长的劳斯莱斯里一对新人幸福的笑着。
耳边恍惚传来某个深夜在昏黄的路灯下,有人傻笑着说着心里的愿望——
“宝宝,你想去哪里?”
“去天边啊。”
“去天边做什么?”
“去天边等老啊。”
“呵呵。……还想去哪里?”
“呃……去荷兰吧。”
“看风车?”
“笨,自然是和你结婚啊。”
“……呵呵。”
就是这些爱 第一部 狗血校园 第五一章 千里我独行(第一部完)
第五一章千里我独行
在人来人往的路边坐了很久,仅仅一个下午,几乎让我将过去二十年的一切都回顾了一遍。这个繁华的都市,一直张扬的青春,还有我那无疾而终的爱情。
终于抬起头,却看到暮色四合。
撑着身体回到家,看到坐在沙发上看着我的齐宇修,抬起唇笑了笑,走过去坐在他旁边。
“哥,我想求你一件事。”
……
嘈杂的机场,来往的人们行色匆匆。我看着面前泪水涟涟的小女人,忍不住将她抱在怀里。
按住心里的酸涩,我勉强开口:“妈,妈……别这样,我……还会回来的。”
她摇着头,在我怀里呜呜哭泣。
我深吸一口气,视线也变得有些模糊:“妈……”叫了一声,才惊觉自己的声音颤抖的太厉害了。
最后还是齐宇修过来扶住了她的肩膀:“妈,时间快到了,你放开他吧。”
小女人猛地将我抱的更紧,被齐宇修拉了又拉,才慢慢松开了手。她脸上精致的妆被泪水抹的一塌糊涂,但她却好像毫无感觉,眼泪依旧流的汹涌。
流的我心脏嚯嚯的疼。
“妈,我……”
她顿时又是嘴一撇,声音哽了几哽:“妈妈……妈妈知道你,依你的性子,你是……不想再回来的。”
我看着她,嘴动了两动,话却没有说出来。
机场语音一直在催促,我对着她看了又看,终于猛抱了她一下,然后转身离开了。
我不得不离开,我只有离开。
让齐宇修帮我退学,然后出国。这之间,我没有和任何人联系,那天之后,我就将手机卡扔掉了。
我没有办法再呆下去。
在那种地方遇见顾黎远,若是按着以前的我,说什么也会问个明白。但现在不能了。我自己本也不清白了,我又有什么资格去质问他?
可我还爱着他,这让我更痛苦。
还有陆恒,我对不住他。他那样一个人,热情正直,我……
我只有离开,去一个没有他们的地方,去一个没有人认识我的地方,然后……埋葬我的青春,和我爱情。
飞机渐渐平稳,我知道那座城市已经远离了我。它繁华它喧闹,我曾在那里肆无忌惮的张扬着,嚣张又任性。我遇到了我一生的爱恋,然后奋不顾身的冲过去,落下一地的羽翼与纠葛。
终于还是没忍住,我从身边的窗口往外看,却蓦地看到一片苍白。
那已是苍白云幕下的一座荒寒之城。
微微闭眼,允许自己再落一次泪。
感谢生命中那些一直陪伴我的人,有你们,我的生命才那么丰富多彩。也感谢那些爱,让我青春繁花似锦,尽管也是荒草丛生。
但现在,千里我独行,不必相送。
===========第一部完===========
就是这些爱 番外篇 番外…顾黎远:永不说分手(一)
我永远也不会和他说分手,因为不说出这两个字,就好像我们还在一起,他还是在我身边。
从不曾走远……
………………题记
我坐在那栋高高的家属楼下的花坛旁,眼睛一直盯着十七楼的某个窗口,一瞬也不敢瞬。
总觉得如果某个眨眼间,他的身影就会从窗口上掠过去,而我却错过了看见。
我害怕我错过,所以我不敢,哪怕眼睛为此酸疼到流泪。
可是心里总是在告诉我,你难道仅仅是因为看的时间太久而流泪么?那你内心一直以来的惶恐不安算什么?
身旁的花坛里种的是大片的红月季,朵朵含苞待放,乍一看过去,或以为是一朵朵的玫瑰。
恍惚中想起,我和他在一起三年,似乎从来没有给他送过玫瑰。
那种表示爱情的花,我从来都忘记,他也从未曾提起。
他对我们的爱一直那么坚定,甚至对我们的未来也是如此。他总是爱说,我们将来怎样怎样,去天涯海角,去荷兰结婚。
而我,总是宠溺的看着他,被他缠的狠了,才会轻声应两句,还是那么不确定的两句话。
因为我知道,未来的事情不可预料,我是想和他永远在一起,但现实总是残酷的。在我没有任何实力的情况下,我不敢许给他承诺。
我总是想着我得慢慢来,要步步为营。他性格单纯且张扬,所以这些事情得要我来,他只要在我的宠溺保护下就好。
我不希望他改变,想要他永远那么单纯善良,做我心中的那个小孩儿。
一如我们初见。
记得那时我高二,早早就听同学说过这届高一的新生来了个特别嚣张的小孩儿,头发都染成白色的。
我深不以为然,现在的小孩儿早早就被家里惯坏了,这个恐怕也是其中之一。
第一次见他,是在学校的楼梯上。那时学生会有些事放学晚了,我正要回教室拿书包回家,突然听到从楼上传来打闹声。
想着,这么晚怎么还有人在学校逗留?但也没有管那么多。
拿了书包走出教室,一转身,就见从楼梯上边打闹边往下跑着两个人。
前面那个很俊朗,但却带着一丝痞气,他一步两阶的往下跳着,边跳边回头招手,大声笑着:“来啊来啊!”
后面那个脸上似嗔似怒,被前面的人招的急了,一下子竟三四阶的往下跳,眼看就要够到前面的了,他竟用力往前一扑,整个人冲到了前面的人身上。
“赵忻你去死吧!”
他这一扑力道很大,幸好前面那个早有防备,一只手将他捞到怀里另一只快速抓住了栏杆。饶是这样,两人还是往前冲了几步。
前面那人似乎有些气极,伸出胳膊狠狠将他的头加到腋下:“死小孩儿你个没心眼的,摔着了怎么办?!”
被人禁锢住,但那人却开始嘻嘻笑起来:“摔不着摔不着,知道你会接住我的!”说着双手推搡着,使劲往外拔自己的头。夹他那人被他的动作逗笑了,不禁没松手,反而夹得更紧了。
“放开放开!”那小孩儿大叫,双手来回摇摆着,像个摇摇晃晃撅着屁‘股的小鸭子。
我站在他们后边,看着他挣扎的动作,不禁微微笑了起来。
这时他使劲往后一挣,夹他那人正好松手,他一个不备向我倒过来,我本能的上前一步扶住他。
他似乎吓了一跳,转过头看看我,然后笑了起来:“哥们谢啦!”说着起身快步跑到他正在大笑的朋友旁边,嗔怪的看了他一眼。
“都是你!害我差点摔倒!”
“不是没摔嘛!”那个俊朗有点痞气的男孩儿笑着揽住他的肩,走了几步忽然回头冲我眨了下眼。
我不明白他冲我眨眼的含义,耳边传来他们的嬉笑:“我要回去告诉你妈说你欺负我!”“说啊说啊!我就欺负你了怎么样?!”“赵忻你去死吧!”
看着他们打闹着走远,我却一直站在楼梯口没有动。
脑子里自动回放着刚才的画面,前面的那个男孩儿俊朗却带着痞气,而后面那个,长相则异常精致,甚至用漂亮形容也不过分。
还有,他染了一头白头发。趁着他过于白的皮肤,回想起来竟觉得有些虚幻。
想起前些天同学给我说的,高一里有个很嚣张的小孩儿,还染了白头发。
难道说的就是他吗?
嚣张……
想起他似嗔似怒的表情还有那个撅着屁‘股小鸭子的样子,不禁完全感觉不到嚣张,竟还觉得有些……可爱。
宇扬一直觉得和我的第一次相遇,是那次我自行车坏掉他好心帮我修理开始,其实我一直没有告诉他,在这之前很早,我就见过了他。
我也从未告诉他他那时小鸭子的样子,只是不许他再染头发。可每次抱住他,我都会不自觉的想起初见他时的样子,可爱,单纯,让人想去宠溺。
从此以后每当同学在我面前说起高一的学生怎样怎样时,我都不会再去多想什么。
但那时我们没有交集,我也从未想过去主动结识什么的。这些事情在当时的我看来,只是一些小情节,不值得费神。
就是这些爱 番外篇 番外…顾黎远:永不说分手(二)
我是家中的长子,父母从小就管的很严,他们总是告诉我,要沉稳,要严谨,说以后公司一定要交到你手上的,你要多学习。
所以我自小就当班长,进学生会,按照他们的期望,一步步的走着。
后来宇扬总会笑着说,官瘾儿。
我笑着摸摸他的头,不说话。我知道他是什么意思,他想让我多抽点时间陪陪他,可是他从来都是很体贴很聪明的不说明、不要求。我虽然有些内疚,但却还是利用他的体贴与宽容。
其实我是想说,像我这样家庭出来的孩子,是很难去做那些离经叛道的事的。
如果不是当时宇扬那么追我,我是不会和他在一起的。
我从未想过会和一个男人在一起。
…
和白晓是早就认识的,两家的公司在生意上有来往,所以常在一起吃吃饭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