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海风卷走,身体里被重新注入。
由于是在任务期间,所以土匪也没有走远,而是绕着海边别墅走了几圈,等觉得差不多时,就沿途返回,期间还有其他早晨出来做运动的人,不断地向他打招呼,甭管认不认识!而手机没有关的缘故,还接到了某男的一个电话慰问,但很快被磁性干扰,说话总是断断续续,听不清楚。
“早。”临近大门时,土匪碰到了在锻炼身体的大海,就停了会脚步打招呼。
“嗯。”大海很快结束锻炼,紧随其后跟进去,陆陆续续有人回来。
早餐很丰盛,他们吃的也很畅快,偶尔的一个声色笑话,总是能逗得一桌子哈哈大笑起来。
他们不愧是一帮专业人士,仅余十分钟做最后的检查确认,然后乘坐海滩边那两艘汽艇出去,向着海中那座孤心岛去,由于是早晨的原因,海风卷起的浪花有一尺高,总是在落下时,扑在了他们身上,汽艇里也湿了大片。
许是过了半小时,或许是过了一个小时,汽艇才慢下来,而海底也到了稍浅之地,总是能磕磕碰碰,但总算是有惊无险停了下来,汽艇上的人马上训练有素的下来,留了两个人下来看汽艇,顺便了解孤心岛的情况。
孤心岛,不是一听就是那种长了遍地草,其它什么也没有,恰恰相反,孤心岛是什么果树都有,还有一小片茶园,可能是方便岛上的人能随时随地喝上新茶。
走到一处类似于警戒线外的地方,一条壕沟,深三米,宽一米,完完全全失足之下,能容纳好多人。而壕沟里,土匪也不会天真的认为什么也没有,来时看资料,上面特别写了这条壕沟,是关键的地方,是通往岛心的必经之地。
壕沟里,有着石油垫底,干草铺在石油之上,干草上边是长满了刺的树枝丫,壕沟壁上,是密密麻麻的爬壁植物,总感觉是那种不简单的,会吸食人的血,沾上一点后!隔着差不多一米五的距离,铁丝网编成网,上面缀满了倒竖的玻璃渣,光线一照过,深冷的光晃着眼。
土匪他们这边,很快有通讯员与那边取得联系,马上就听到越野颠簸在路上的声音,惊得是鸡飞狗跳。
一座木桥,从壕沟的两壁的泥土里,破土而出,衔接合并在一起,颇有古代小木桥的意味,而他们就是一群吃喝玩乐的公子哥,正在郊区踏青游玩,日子过得要多舒心就有多舒心。不过,那些都是梦,是不可能出现,他们是来任务,这种能让人瞬间放松,却又能吊起全身细胞活跃的地方,是他们的心头之好,这证明这里越被看中,越能让他们有意想不到的收获。
几辆越野车停在对面,他们依次过去,由大海向他们打招呼,土匪随着大海坐在最前面那辆,其他人一一上去,只是最后一辆,与前面一辆上,都有人趴在车顶,随时警戒四周,这是在别人地盘上的慎重。
有了越野车,速度就是加快了不少,拐过弯弯绕绕的树林,踏过一片花圃,他们终于来到一处有着泰国风情的房子处。
土匪暗道,这人真会享受,连座孤心岛上也弄得这般好,不知道的人以为这里是度假区,知道的人都会汗颜。
“好手笔那!”幽幽的一句话,让几个心中骂奢侈的人,不约而同笑出声。
“注意点。”大海酷酷的声音提醒着土匪,别过分,毕竟在别人的地盘上。
“嗯。”依然懒散,但周身的气势却是更加匪气,淡淡的瞄着四处,就像一名游客,新奇得。
“各位请,老板已经在里面恭候多时。”一直静静听着他们说话的人,这时才做出请他们进去的手势。
这个人是个人物,就凭刚才土匪的暗讽,都能如此的淡定,不简单那!各自使了个眼色,进去之后都灵活些。
鹅卵石的小道,摩擦着脚底心,苏苏麻麻,一路的疲劳都在此刻得到片刻的放松,小道旁绿色的植物,散发着淡淡的清香,让神经上的紧绷也随之变得舒缓起来,眼睛的疲惫也得到了缓解。
他能说操/蛋吗?用如此舒适的环境来迷惑人,来达到自己的目的,这个人的用心可真凶险,是不折不扣的二缺人才。
一扶额,既然他们想要他们这样,何不称他们心意?猫抓耗子,最后到底是谁胜,还定不知晓,舌头舔过饱满的唇瓣,他虽不喜欢这种任务,但也确确实实被勾起了兴趣,想看看背后之人,能让老头出面把他叫出来。
危害他们的存在是吗?好久没有听到这个词了,感觉真的好遥远,遥远到就像是一场梦,彷徨……
“欢迎贵客……”如钟的声音,磐磐的传来。
走进那异国风情的屋子,土匪就觉得,眼前这人就是装逼的和尚,嘴上说着我佛慈悲,心里想着死的极好!
“想必这位就是海老板,久仰久仰!”也不知道在唱哪出戏,那假和尚就直接找上大海说话,只是眼神在土匪的身上多留了会。
土匪一身的匪气霸道无比,完全没有了以往的懒散,就跟要下山抢劫的那伙一样,目无王法,自我猖狂。
“客气。”别看大海一副冷酷,壮悍的摸样,说话不多,可该懂得人情世故,那是一样也不输他人,有时候连土匪也比不上他,只能干瞪着眼,心里暗自佩服。
“这位是?”没有过的寒暄,只是带过的问了一下。
“他是我一远房弟弟,带他来见识一下,瞧着机灵,让他赚点钱好养活自己。”大海把土匪一拍上前,管那假和尚信不信,反正他介绍了。
“我叫土匪,先生你好,你好……”土匪立马狗腿的伸手示好,满脸堆笑。
作者有话要说: 我是不折不扣的短小君,不折不扣的流水线……看过既望,乞讨求收,耍泼中……
☆、无题
相安无事两天,土匪等人被这好客的泰国假和尚给留下来做客,欣赏岛上风景,享受一下灿烂阳光,过一下醉生梦死的生活。
你没有听错,别看这是一个孤心岛,听说每天早上都有直升飞机运来一天的蔬菜瓜果,包括美女若干。
土匪不是没情调的人,既然想玩,他就奉陪,你来我往,牵牵小手,说说有色话题倒也安可,可是你想越线爬床,那么对不起,你只能出局,别怪爷翻脸不认人,爷的清白身体可不是随便哪个阿猫阿狗都能玷污的。
以上都是扯淡,话说这天,太阳透过几朵云,把阳光洒在各个角落,阴亮阴亮,却也别有一番情调,只是那假和尚别出来吓人就行。
本来正正经经的声音,听起来蛮符合和尚,可惜呢,这吃斋念佛时间长了,总是会想些别的,这不就发作,那锯子般的声音,毒蛇般的眼神,吃硬的手段,一扫前面的好客态度,把土匪一行人赶至停放汽艇的地方,当着他们的面,浇上汽油,一把火,轰隆烧毁。
这就是明晃晃的打人耳光,若是土匪等人能被欺了去,还乖乖把苦果咽下去,那可真的是丢人现眼,也不看看他们是干什么的,来这里所为何事。
前一刻还是万里无云,金灿灿的阳光,后一秒就是乌云遮蔽,电闪雷鸣,恰恰这一点土匪深的精髓,就看与假和尚谁的道行高深。
两天吊着,好吃好喝供着,等了解了所谓的‘大概’后,立马翻脸,世上哪有这么便宜的事情?未免大脑过于简单,以为什么事都掌控在内吧!
“实在是抱歉,刚得到确切信息,你们不是我们要等的人,至于你们为什么会知道我们的所在地,我想,有必要留下你们!”假和尚一边捻着手里的佛珠,一边假惺惺的说,同时跟在他身后的人也立马行动。
“怎么会呢?我想是你们弄错了吧!我们向你们买货,而在入岛的当天你们就确认过,怎么会到今日才说不是?当我们傻子吗?”土匪吊儿郎当的来到假和尚的面前,完全无视那把顶在脑袋瓜子上的家伙,就跟在谈今天的天气怎么晴转阴似的。
“土匪是吧!我听说过你。”假和尚那一口标准的普通话,真他妈让有些身为Z国的人汗颜,瞧吧!一个人妖出产国的人都能说得这么流利,你怎么能甘于人后呢?这不就是挨巴掌吗?
“哟,怎么会呢?我有那么有名吗?我怎么就不知道?”土匪一副惊讶的表情,跟被雷劈了下,接着装逼的摸摸头,很不好意思起来,看的有些人直接抽筋,这人也太会装了,他会不知道自己有名吗?
“别这么谦虚,大家都懂。”假和尚笑笑,很有普度众生的感觉。
“啧,你们老板太有能耐了,我只能这么说,连我的伪装都知道。”一扫那羞涩装逼,土匪又是新一代二逼青年,得瑟到不行。
“好说好说,老板吩咐要好好招待你们,请把!”假和尚让出道,后面跟着的人赶紧上前一步,土匪等约莫十个人的背后,都被家伙顶在毙命处,可他们一丁点儿害怕都没有表现出来,这让假和尚有了想招揽过来的心思。
谁不知道,这支‘无’的组织,是Z国的佣兵,连政府都不能怎么样,在境外更是数一数二,完成的任务都是以零损失为标准。
假和尚心思百转,却没有付出一丝行动,毕竟这不是本国,而老板也无心收纳这个组织,他要做的就是本分。
如果说土匪等人是坐以待毙的一群吃货,那么就太看得起他们,他们其实是一群不怕死的亡命之徒,你越拿家伙顶着他们,他们就越兴奋,那种嗜血的快感,不断的冲刷着他们的神经,要不是仅有的理智告诉他们还不到动手的时候,他们会毫不犹豫反击过去,敢拿枪指着他们的人还没有活到现在过。
大海默不作声,如座移动大山,让人不敢忽视,也不敢轻易妄动。
“货呢?”土匪双手一伸,没有要向前走的意思。
“什么货?”假和尚一脸的迷茫,根本不知道土匪再说些什么,仿佛听到的是外星语。
“装糊涂?我可记得自己还年轻,没有收徒弟,你老师不是拜错师咯?”土匪嘲笑的扫过假和尚,眼神就跟利剑一样扫向林中的几个阻击手,太看得起他们了,不知道野兽的直觉往往不是这些庸俗之辈能比的吗?
“这……土匪先生是不是误会了?”假和尚笑笑,捻佛珠的手越来越快,连着身边的气流也有逆向流转的意味。
“不会,我还没到更年期,我记得清清楚楚。”
“货,我要,人,我要,你们没得选择,在你们让我们登上岛的那一刻,你们的命就不是自己的,在学会威胁别人以前,先学会怎么隐藏自己的野心,这是最基本的学识!”土匪话刚说完,只见以看不见的速度解决了那些人,而在暗处的阻击手,更是被人一枪毙命,除了假和尚还活着外。
这不是一般人能办到的,这必须经过无数次训练,实战,才能有今天的成果。
土匪舔着匕首上的血,一脸的嫌弃,站在假和尚的面前,假和尚捂着腰,血从指缝里流出来,如同丝线,不断地坠下。
“你们很厉害。”假和尚依旧笑着,脸上没有恐慌,悲慈的眼神望着土匪。
“嘿,那是必须的!你以为我们是吃什么长大的?我们是吃人肉长大滴,亲……”土匪轻拍着假和尚的脸,慢悠悠的摸出手铐,铐住那还在捻佛珠的手。
“海哥,潜逃的虾兵虾将就交给你咯!”土匪把假和尚往大海的方向一踢,自给找了个看起来不错的地方睡大头觉去。
这次的任务,说难听点是威胁到组织,说好听点其实就是把这批货拿到手,杀光一干人,任务说简单却又难,说难却又如此简单的完成,谁让这次任务是走私呢?某个集团以为自己很强大了,强大到可以目空一切。
昏昏沉沉间,周围变得很吵闹,时不时有打斗枪声咒骂,还有轻点货物的声音,但总归一句话,他不想去管,随便怎么折腾。
直升飞机的声音,刮得树叶乱飞,草如漩涡,花儿都褪去了美丽的外衣,碎花碎草飞落在那睡在草上的人身上,一刹那,平凡的脸竟有说不出的韵味,说句矫情的话,就跟芙蓉出水差不多!啧,如果这比喻让某号土匪知道,不要皮笑肉不笑的说,爷特爷们,什么时候芙蓉啦?
回去的路程很平静,很兴奋,但都被压抑在深层次,大海点着货物,记录着,土匪就在那抽烟,不管是否禁止吸烟,还是烟味会迷乱别人的眼睛。
就这一次,他想彻底的脱离,该还的都还清了,这种在刀尖子上舔血的日子,他想彻底的放开,连同那些黑色的日子,他不想回忆,平平淡淡,很好!
“等下去后,我们喝一杯,就当散伙宴。”无意识的呢喃,大海停顿了脚步,轻轻地应声。
“决定了就放手去。”大海是看着土匪成长的,那些过去,都看在眼里,却无法插手,如今又脱离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