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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他以后不会再摆摊,但他还没有做下最终的决定,这块地方,目前也还算是他的,他容不得别人在那里乱搞。
就当仲辰快要走近那个摊位的时候,他看到从那些工人身后走出的那个化作灰他也认识的人时,身子一僵,随后,仲辰有些慌乱转过身,拔腿就跑。
第一百七十八章
真是糟糕透了,他不过是随便走走,居然也能看到那个瘟神!
看到那张熟悉的面孔时,他全身的血液一个劲地往上涌,恨不得冲过去操起一根准备用来搭棚子的钢管砸上那张欠扁的脸,但是想想他现在的状况,以及那个人的所作所为,他强逼着自己将那个有些疯狂的念头压了下去,然后迅速地往回跑。
他惹不起那个瘟神,但他可以躲,可以逃。
只要一见到那个瘟神,他就自觉地躲得远远的,眼不见心不烦,这也是他唯一能够作出的回应。
只是他一个劲地想要逃离,他的身体,却不太听使唤,特别是那两条不中用的腿,跑动的速度很慢,那跳动的姿势,还十分的怪异——这一点,从边上的行人落在他身上的戏谑眼光中可以看出。
没等他跑太远,身后便传来了追赶的声音,那个让他厌恶至极的声音,也跟着响了起来,“喂!老男人。”
这该死的瘟神居然发现他了,还追上来?追上来干嘛?!
仲辰的心一慌,脚下一个踉跄,身子重心不稳地向前倾去。
就在他快要与地面近距离接触的时候,他的衣领被一股大力给抓住,并提着他的身子往上带。
看到那张靠近他的脸,仲辰大吼了一声,“你做什么?别碰我!”
随着他这一声吼叫,边上的过路人齐唰唰地将视线落在了他们两人身上,那些视线中,有着好奇与探究。
靠!这个该死的搞什么鬼?居然和个女人一样乱叫。还有,那些人看什么看?没见过他在救人啊?神经病!
苍玄不满地扫视了一下周边的行人,越看,就越是觉得生气。随后,他的手一松,完全没有准备的仲辰直接摔了下去,当身体撞上那不是特别平坦的地面时,仲辰吃痛地叫了一声,眉头,也紧紧地拧了起来。
“你……你发什么神经啊?”
这个该死的瘟神搞什么名堂?先是将他给抓住,避免他摔到地上。还没等他站起来,那瘟神又松了手,让他直接摔到了地上。搞什么?!
“你才发神经。”苍玄不悦地瞪了仲辰一眼,然后嫌脏地掏出手帕擦了擦手,擦完之后,又将手帕慢悠悠地叠好放回口袋里,才再次和仲辰开了口:“是你让我不要碰你的,我听了,就没碰你了。”
他只是被刚才那些人瞧得很不爽而已,所以才放开了手,算作是一个小小的报复。反正没有他刚才的援手,那个老男人依旧会摔到地上,有他中间的接手作为缓冲,那个男人摔到地上也不会有之前那么地痛,算起来,他还算是帮了那个老男人一个忙。
“你……”
这该死的瘟神,居然还说得那么理所当然,神经病!仲辰厌恶地往地上啐了一口口水,然后努力地站起身,一言不发地往回走。
但很快,他便被苍玄抓住了胳膊,那有力的动作让他没有办法挣脱,只能无奈地停下脚步,怒看着苍玄。
“这么凶看着我干嘛?我好怕喔。”苍玄的脸上流露出一个害怕的表情,他手上的力道,依旧是那么大,没有减少半分。
这个瘟神又在搞什么名堂?仲辰的眉稍微皱了下,但他没有开口。
“切!你怎么都不说话?不好玩。”
仲辰厌恶地甩了甩手,见甩不开,便拧紧眉头瞪着苍玄,开口勒令他放手,“神经病,谁有兴趣和你玩,快点放手,不然我……”
“不然你怎么样?”见仲辰一直说不出下文,苍玄戏谑地开了口,“告我非礼你?还是……”苍玄将身子往前倾,并不断地往仲辰靠近。
“别过来!”看着苍玄嘴边的那抹笑,以及他那越来越靠近的身子,仲辰紧张的绷紧了身子,然后抬起那只空着的手撑住苍玄的胸口,不让他靠近。
苍玄将视线落在仲辰那只撑着他胸口的手上,缓缓地笑了起来,并故作惊讶地说道:“咦?你是在摸我么?啧啧,原来你喜欢摸我的胸口呀。和你说喔,我有经常去健身的,所以,身上的肌肉练得很好,不仅胸口,其他的地方也很好摸的,你要不要试试?”
听到苍玄那无赖的话语,仲辰厌恶地瞪了他一眼,然后赶紧将手撤了回来,并奋力地甩了甩手,像是要甩掉手上沾染的脏东西。
这个瘟神简直就是个疯子,神经病!无耻!下‘流!仲辰在心底给苍玄扣着一顶又一顶的帽子,脸上那毫不掩饰的厌恶神色,也越发地浓厚。
“对了,刚才我还没有说完喔。”瞅了眼仲辰的动作,苍玄无所谓地勾起唇角,然后趁仲辰不备,凑到他的耳畔压低声音说道:“如果你敢的话,你可以去告我强‘奸。”
看着仲辰迅速变红的脸,苍玄夸张地笑了几声,一脸的得意。
从这几次交锋中他看得出来,这个老男人只不过是嘴上厉害了一点,也就敢嚷一嚷,耍耍口头上的威风,但要他真正地作出些什么事情出来,他又不敢了。
那个老男人像是很在意他那次酒后的碰触,之后的反应,也让他看得有些惊讶。
不过是被人上了而已,又不会少块肉,有必要这么激动么?对此,他很是不能理解。
在他的认知里,性‘爱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在酒吧里喝晕了,和陌生人发生一‘夜‘情的大有人在,如果一个个的都和这个老男人一样激动,那未免也太可笑了一点。
不过,那个时候的仲辰,让他感觉到了趣味——一个男人,居然那么在意他的贞操问题,还真是好玩。
“混账!”
仲辰恼怒地抬起手,想要甩上那张挂着可恶笑容的脸。只是还没等他碰到那张脸,苍玄便发现了他的意图,并松开他那一直被钳制的胳膊,迅速地扣住他的手腕。
“你想干嘛?打我?”看着那青筋暴起的手背,苍玄残忍地掐紧仲辰的腕骨,然后往反方向用力一扭,直到听到那骨头摩擦时发出的响动,苍玄才放开手,用那嫌弃的眼神盯着仲辰,“有点出息好不好?是个男人下次就记得扬拳头,别和个女人一样,想要甩别人耳光。”
手上的痛意让仲辰的唇瓣因为吃痛而不断地抖索着,他那看向苍玄的眼眸中,也浮起了强烈的恨意。怕手被弄得脱了臼,仲辰也不敢胡乱去动,只能将手保持着之前的姿势。
“喂!干嘛这么盯着我?”仲辰那带着恨意的目光让苍玄不自在地动了动身子,当看到仲辰额头上冒出的冷汗时,苍玄抿了抿唇,迟疑着说道:“那个……我并没有用多大的力,痛一会儿就好了,不会脱臼的。大不了,待会儿给点钱给你,你去买点药擦擦好了。”
刚开始他确实是想扭断那个老男人的手,谁叫他一直对他那么地不敬。斗斗嘴可以,但动真格的不行,他讨厌看到仲辰那带着恨意的目光。但是后来想到那个老男人前不久还被他操弄过,看他之前那跑动的姿势,也知道他身后的伤没有好,所以他一时心软,手下留了情。
这叫什么?打了他鞭子之后再给他一颗糖?他当他傻的啊?神经病!
“谁稀罕你的破钱。”仲辰嫌弃地瞥了苍玄一眼,然后转过身往回走去。
他没精力再陪这个神经病玩,再在这里待下去,他整个人都会被弄疯。再说,他的手现在很痛,估计得去诊所里看看,看看要不要擦点药什么的。他以后还得靠着这只手来谋生,不能出什么差池。
“你又想走?”仲辰再一次地被苍玄抓了回来,这次,苍玄没有多和仲辰废话,而是直接将他拎去了他的摊位所在的位置。
“你到底想怎么样?!”
“没想怎样,就想让你看看,这个棚子你满意不?这些材料都是买的最好的,像这个钢管啊,都是……”
听着苍玄那喋喋不休地介绍,仲辰狐疑地瞅了他一眼,然后看向那个搭了个最初的型的棚子。
他搭他的棚子,关他什么事情?叫他看什么看?神经病!
不对,这里还算是他的地方,这个瘟神凭什么侵占他的地方,然后弄些人在这里乱搞?!
想到这里还是他的地盘,仲辰站到苍玄的身前,挺直腰杆问道:“这里是我的地方,你凭什么在这里乱搞?”
苍玄不置可否地嗤笑了一声,“你的地方?你买下了?”
“那可没有。不过我有交钱,这里是我租下的地方,没有经过我的允许,你凭什么乱动这块地方?麻烦你,带着你的人,给我……给我滚!”
“滚?”苍玄危险地眯起了眼,然后冷冷地说道:“不好意思,这一片我已经买下了,怎么弄,是我的自由,你管不着。”
第一百七十九章
“你……”仲辰用那怒气的眸子死盯了苍玄好一会儿,然后奋力地咬了咬牙,转过身往回走。
这次,苍玄并没有再拦下他,而是回头和那些工人指划着,告诉他们他的想法,并让他们按照他的想法去搭建这个棚子。
听着后边传来的那个瘟神的声音,仲辰自认晦气地呸了一口,然后加快步伐,用他最快的速度离开了这个地方。
和工人交代完之后,苍玄回过头看着远处那道有些仓惶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戏谑的笑容。
想逃?没那么容易。
不过,游戏才刚开始,时间还多的是,他不着急。
把老鼠逼得太紧,到时候到处去逃窜,他会多很多的麻烦,所以,慢慢地玩,反正那只小老鼠,逃不出他的掌心。
远处,刚准备拐向另一条街道的仲辰脚下一个踉跄,幸好扶住了路边的墙面才没有摔倒。
真是的,居然这么平坦的地面都会差点摔倒。
看了眼脚下的平地,仲辰自嘲地摇了摇头。怕再次出现这样的状况,仲辰也不敢再走这么快,只好放慢点速度,走去路边坐上了回家的公交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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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好几天,男人每天都是匆匆地去秦翔那边打扫一下,然后再去替白小寒采购东西。
男人事先按类别弄了一张长长的清单,然后再去大卖场里采购。当将所写的物品陆陆续续地全都买回去之后,男人才发觉,光是那些零碎的东西,就足以装满一个箱子。至于那些被褥、枕头之类的东西,则满满当当地装了两个大大的编织袋。
看来,他一个人是搞不定了,估计还得专程去找辆车来将这些东西运过去。
怕白小寒一个人会觉得寂寞,男人还特意给白小寒买来个MP3给他听歌。
因为不知道白小寒喜欢听些什么,男人便让那个音像店的店员作主,替他下了些时下流行的音乐,想了想之后,男人又让那人下了一些卡通片的主题歌。
将所有的东西都打包准备好之后,男人又不放心地全都检查了一遍,生怕漏掉了点什么。
直到确定那些比较重要的东西,例如常备的药品以及白小寒喜欢的零食全都放进去之后,男人才放心地将行李袋的拉链拉好,再将行李袋搬到墙角放好。
想到白小寒是第一次离家,男人每天都会和白小寒交代一些注意事项,怕白小寒会忘记他所说的,男人又不怕麻烦地将那些注意事项写在纸上,并当着白小寒的面放进放置在墙角的行李袋里。
这几天男人除了替白小寒收拾行李以及交代一些需要注意的事情之后,男人剩下的时间,不是在厨房里边打转,便是陪着白小寒聊天、散步。
想到白小寒之后会有很长一段时间不在他的身边,男人便变着花样给白小寒做吃的,让他吃个够本。
吃过饭之后,男人要么就是带着白小寒去外面散散步,要么就是陪他在房里看看电视。虽然在他看来,那些卡通片实在是有些无聊,但因为是白小寒喜欢的,他便始终保持着笑容,陪同白小寒看卡通片。
不过男人的目光,并没有投向电视,而是一直关注着白小寒。只是白小寒看电视的时候太过于认真,并没有察觉到他的目光。
看着那张时常带着笑容的脸庞,男人的心头不由得涌上了些许的落寞,他不舍得让白小寒离开。
当想到白小寒此番的离去,对他而言是一桩好事,男人又强忍下心头的落寞,尽量地装作若无其事。
只要是对白小寒好的事情,就算他再不舍,他也得放手。
很快,便到了白小寒离开的那一天。
接到赵刚那个助理打来的电话之后,男人将正在厨房里熬粥的白小寒叫出来,让他回房去换一套衣服,然后准备离开。
看着白小寒那一脸的不情愿,男人笑着捏了捏白小寒的脸,然后强行将他推回了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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