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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想说了?晚了?”苏血染点了一根烟,心情贼好,摇摇手,顶棚上一个钢化玻璃罩被放了下来。
徐阳的动作麻利不一会儿就接好了导管。
“这里三瓶,是超级氧,这三瓶是超级还原液。这个玻璃罩子是特制的,这三瓶超级氧注进去,正好能充满整个罩子,而且,浓度达到最佳效果哦~~”徐阳挑眉,对于自己的科学产品很是得意。
诸位玩儿机甲的男人暴汗,没事儿研究这个干嘛?万一哪天泄露了……哦!太危险了!!
“你有半个小时的时间,只要你说的事儿能让苏少满意,我就让人帮你用这个还原液洗洗,如果不满意……嘿嘿,我就让你从里到外都生锈!”
苏血染看着一脸银色的徐博士,亚历山大,果然,科学家神马的都是变态!!
徐阳看了苏血染一眼,苏血染点点头,他才开始充入氧气。
嚣张无比的十号,听着滋滋的声音吓得目瞪口呆,他的身体正以肉眼能看到速度生锈!
“不……不,救命!!我不要生锈!!”
“啊啊啊!我说我说!!!我神马都说!!”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软肋,苏血染的弱点是花锦,而十号的弱点……就是他太爱惜自己这身铁皮。
“当初那场恐怖分子突袭到底是怎么回事儿!”苏血染沉着脸,严肃地问。
“当……当初东区要攻打我们,好开发西区,我们当然拼死抵抗。但是那时候的苏大将太强大了!我们几乎是坐以待毙……可是……就在战争快要结束的前一天晚上,西区的所有恐怖分子头目都收到了一份秘密邮件。”
“邮件?!”
“是的,邮件,那里面写了苏大将刚刚拟定的作战方案,还标注了一个地点!”
“什么地点?!”苏血染对当时的记忆十分模糊,但是那晚父亲抱走他的时候一脸惊魂未定的神情,却一直烙印在他的脑海里,挥之不去。
“东军能源块的藏匿地点。”
“什么!”是了,那晚炮火连天,将夜空都染成了橘色,不过他看到的几乎都是敌军的机甲战舰,他们军队的机甲只有寥寥数架。
“知道是什么人么?!”
“不知道……那时候我只是个副头目,不过听大哥说……是个政治家。我……我知道的就这些……快,快帮我还原!!”玻璃罩内的氧气越来越多,他只要一动就会发出粗噶的摩擦声。
黑色的眼里没有一丝光亮,在场的其他人都默不作声,间谍或是背叛者,这是军人最为憎恨的东西。
“最后一个问题——谁让你追捕花锦的?目的是什么?”
“是……唔唔……唔……”
蓦然,十号的眼睛骤然大睁,如同死鱼一般爆瞪出来,全身的肌肉开始鼓掌起伏,无比吓人!
“怎么回事儿!”众人大惊。
苏血染好似想到什么霍然站起,对着玻璃罩中的十号吼道:“说话啊!是谁指使你的!”他的脸上带着震惊,更多的是愤怒和急切!
“苏少!危险,是自爆装置!他的身体里被放置了自爆系统装置!”徐阳看出了眉目,大喊:“大家快点撤离!!”
“染哥!!”
十号垂死挣扎,身体涨大成了原来的两倍,双眼如同青蛙的肚皮一样鼓起,死死盯着苏血染!
苏血染还不肯放弃回头吼道:“你们先走!”
“染哥!!”宋远急切地唤了一句:“裴冰!”
裴冰点头,快步上前要强行带走苏血染,金属的表皮变得通透起来,再不走就晚了!
“正……政治……政治家!”
轰——
苏血染等人刚冲出囚牢,冲天的爆炸声在身后响起,地面颤动。
“徐阳,徐阳你没事儿吧?”
“染哥……”
“苏少!”
“我没事儿,你们呢?”
众人点点头,苏血染这才松了口气,方才那三个字从心头滑过,若有所思。
老子是你媳妇儿 第二卷 老子很旺夫?!第一章 西装
三天之后,苏血染正式接管海关,花锦也成了海关总署的参谋长,一时间,这对夫妻成了元州的话题人物。
你可以不知道中州有几位大将,但是你不能不知道苏上将,你可以不知道现在的总统是谁,但是你还是不能不知道苏上将!
看着威风八面的苏豆包儿,小肚鸡肠的某男嫉妒了,凭神马他要当男人背后的男人?!他要当男人前面的男人!
花少很生气后果很严重,苏血染还没咋得瑟,当晚就打了地铺……
在毒品事件中,苏血染是最大的赢家,但是包壮志留下来的烂摊子也着实不少。
正所谓树倒猢狲散,包壮志一倒下,包家就乱成了一锅粥,苏血染雷厉风行,没两天就列出一条条罪状,将包家人抓的抓,杀的杀。
雷霆手段,杀伐果断,这是元州以及海关的其他官员对苏血染的第一评价。
随后,他又接管了包壮志手底下的兵,大多数士兵跟着包壮志都养成了懒散懈怠,收受贿赂的习惯。苏军阀一句话——赏罚分明,没两天又砍掉了一票人。然后将剩下的兵扔给了自己媳妇儿。
当晚花锦就腾出时间写了一份演讲稿,第二天,在一个大讲堂,对着黑压压的一群脑袋,无比慷慨激昂地进行他有生以来第一次演讲。
长达三小时的演讲,士兵们从满脸严肃到红了眼眶,最后一个个潸然泪下,悔不当初啊!
从讲台上下来,花锦自己都被自己感动鸟~有个小兵鼓起勇气给花锦送了一束花,果断被旁听的苏军阀XX了三百眼刀了,记住模样,拉黑!
花锦虽然有点二逼,有点骚包,时不时地脱线一下,但是不能否认,他一站上演讲台,身上就散发出一股让人信服的光!
妹啊,你当老子圣母玛利亚啊!
这并不是一种高高在上的感觉,反而是一种“俗”的气息。他的语言辞藻都不是十分华丽,却流露着一股让人觉得亲切的味道。好像看到了多年未见的老友,好像在感情迷茫的时候遇到了知音,好像处在黑暗的时候,突然看到了一座灯塔……
于是乎,一次演讲,大片的士兵被成功洗脑。他的经典名言,甚至被人记录了下来当做军人的守则规范。
在讲台上大义凛然,巍然正义的海关总局参谋长花锦,此刻在干神马捏?
“苏血染,你焚蛋!你放开老子!!”花锦刚要走出大堂就被苏血染推到了讲台前,双手牢牢地扒着讲桌,将他禁锢其中。还不等他说话,那人就开始剥他的西装,解他的皮带了!
“不放~啧啧,说你骚包你还不信,穿上西装也能勾人!”苏上将开始耍流氓了。
“老子他妈勾谁了啊!”扑腾扑腾,老子冤枉!
“爷都被你给弄硬了,你还嘴硬!”苏上将恶人先告状了。
“我嘞个去!老子要回去!”我推——我在推……
眨眼,乃不是说真的吧??这里是大堂有木有!老子不喜欢打野战!
“宝贝儿,这么多天没做了,你就不想我?”苏上将变成了苏妖孽,眉毛一挑,风情无限啊有木有?!
花锦咽咽口水,美色当前,这货果断木有神马操守可言!
一把扯住苏血染的领子,将人往下一拉,恶狠狠地啃着对方的嘴唇。草泥马,没事儿长那么高干嘛!
唇齿相依,舒服的感觉让人喟叹。苏血染的眼睛黑的发亮,见花锦如此投入,他也不客气,拦住媳妇儿的腰,抢回主动权。
好久没做了,一个如同恶狼朴实,一个眨巴着眼睛,欲拒还迎,没一会儿就黏在了一起,津津有味地热吻喘息。
苏军阀的手就如同巡视自己领地一般,霸道而强势地在花锦的身上游走,不断刺激着对方的敏感点。最后隔着西装裤,暧昧地婆娑,嘴角勾着邪邪的痞笑。
“爷最喜欢你的PP了,又结实又翘,揉起来够味!”荤话一句比一句露骨。
兵痞啊兵痞,骨子里就是个臭流氓!花锦的心跳加速,血液在血管里奔腾,严重超速!
“你混蛋,别乱揉!不舒服!”
花锦整个人软趴趴地靠在苏血染怀里,呼吸急促,老子的脸全没了!去,给老子找面条去!
“不舒服?那你给我揉揉看?让我试试有多不舒服。”苏血染一边对着他的耳蜗吹气,一边抓住花锦的爪子放在自己的兄弟上。
“老子凸死你!”花锦仰起头狠狠啐了一口。
“来啊!”苏血染笑了笑低声说:“看看谁凸谁!”
“你丫的还有持无恐了!”炸毛咆哮,骂人手X两不误!
“破布!”两人抱在一起亲热了好一会儿,苏血染深情地唤了一句,把花锦抱起来,让他坐在讲桌上。
刚刚还在这儿慷慨激昂地演讲,现在就坐在上头和人XXOO,脸皮再厚也顶不住啊!
不过苏军阀已经变身鬼畜了,箭在弦上不得不发,哪里肯给他就会喊停?!
热吻落在唇上,如同石子落在了心湖,划开点点涟漪,身体随之颤抖,心在激荡。
苏血染吻着花锦的唇,吮吸着滑溜溜的舌头,在他的肌肤上留下属于自己的气息。
花锦微微仰着头,身体和苏血染完全贴近,感受着他的爱抚,情感在胸中喷发,如同惊涛骇浪,霎时就能将他淹没,带领着他沉浮。
“苏血染……啊哈~”花锦的深深吸了口气,鼻尖萦绕着彼此的气息,热情而迷乱,狂野而放纵,将他的情欲点燃到极致。“呜呜……别……”苏血染的手一路向下,慢慢滑入花锦后方的紧致。
他就放慢了动作,温柔而坚定的进入,深怕引起花锦的不适。
背后是冰凉的桌面,上方是如同火一般温暖的人,苏血染的手指在他的身体里翻搅,带起一阵阵战栗。
花锦要死不活地喘气,半个身体掉在苏血染身上,嘴里却还是不依不饶:“不……老子……呜呜……我要在上面!”
“宝贝儿,别动,再动就把你就地正法!”苏血染被蹭得难以忍耐,强压着欲火威胁。
“滚你丫的,老子不动你就不就地正法老子啦?!”花锦哼了一声,扭得更厉害了。
然后……悲催了!
还没等他反守为攻,炙热的甬道里就被顶进了一把长枪!
“干!你进来都不招呼一声啊!”仰起头,某小受咆哮!
事实证明,小受的咆哮在鬼畜攻的面前是木有啥震撼力滴!浮云有木有?无视有木有?!
下一秒苏鬼畜就将人丫的死死地,开始攻城略地了。
“啊啊啊!!苏血染,你慢点,老子流血了!!”飙泪,说苏血染温油的都去死!!
苏血染不断挑逗着花锦的敏感处,稍微逗弄几下,骂人的声音就成了动人的呻吟。
苏血染舔着花锦的脖子,在喉结处啜吮,引起花锦一阵阵的痉挛。他喜欢花锦的身体,总是如此诚实地反映,追逐着欢愉。
一个用力的挺身,将物件牢牢潜入花锦的身体,感受如同置身天堂的欢愉,苏血染抱着花锦翻身,让他坐在自己身上,自下而上顶弄,一阵快过一阵的攻势让花锦无法承受。
“啊!不,染,受……受不了了!!”花锦摇头,一边哭喊,理智神马的,都靠边排队去了。感官的冲击让他忘乎所以。
“宝贝儿,破布,好紧,夹得好紧~”
“你……你放过我吧!要被你顶穿了!”这不是老子的呻吟,老子从来不无病呻吟……
“破布,叫爷老公~叫啊!”苏血染的声音低沉,带着些许癫狂和粗暴,正如同他在性爱中的疯狂是一样的。
“呜呜……不……不叫!”挤出一点点精力,老子不叫!
“宝贝儿!乖,看着我,我是谁?恩?是谁在弄你?”高级兵痞耍流氓,花少果断hold不住啊!
“染,染……你轻点儿~”禽兽啊你!
苏血染的嘴角勾起一丝弧度,花锦今天的表现热情地让他兽血沸腾:“破布,舒服么?喜欢老公这么弄你?”
“恩~舒服,你慢点儿……”
“你叫谁慢点地儿?!”加快节奏!
“老公~呜呜呜,苏豆包,你欺负人!”腻歪的喊了一句,花锦发现被人坑了,但是为时已晚,只听得一声狼嚎,苏鬼畜果断成了苏禽兽,更加用力地折腾他。
要死了,要死了有木有,谁来救救他!!
突然,花锦的小腹剧烈收缩了几下,某处抖了抖,到达了顶峰,那处更是紧紧地箍住那让他欲生欲死的坏家伙。
苏血染闷哼一声,便听到花锦重重地深吸了一口气,身体绷紧,抽搐着攀上了高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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