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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时候两个父亲抱着自己的孩子相互比较,那样的情景十分温馨,周龙常常会幻想,如果,他们是自己和怀德尔孩子会有多好。
爱在刺激积淀,不满和嫉妒也日益扭曲了起来。求而不得的苦,让周龙的人生变得苦涩。
每日看着那对夫妻恩恩爱爱,他的心里无比痛苦。
“怀,我爱你啊!”密室里,男人痴痴呢喃,只是这样看着他的画像,自己就不能自拔地感到欲望躁动。
在造人计划之后,周龙再也没有碰过自己的妻子,每个夜晚,他都抱着那个男人的东西自慰,他幻想着自己是在和心爱的人缠绵,他们拥抱,他们亲吻,他们彼此拥有。然后,在高潮之后,空旷的房间里,永远只有他一个人,没有那人的身影,没有那人的温度。
暗恋的是一朵不会结果的花,若是强求,恐怖那果实也只会是苦涩的。
日子过得飞快,转眼他的儿子就满一周岁了。有了周辉之后,周龙就有更多的借口去苏家拜访了,他和苏怀的感情在不断加深,只是苏怀对与他的是友情,而他对苏怀则是抱着别样的心思。
“没谁好么昨晚?”周龙拿着盘子,将一小块蛋糕递给苏怀。苏怀愣了一下,继而张开嘴咬了一口。虽然是有些暧昧的动作,但是……他们可是好友兄弟啊!有神马关系。
苏怀吃着蛋糕,眉头微微皱了一下:“昨晚我家那小魔头发了高烧,我照顾了一夜,现在培培还在看着呢。”
“是么,当父亲就是不容易啊!”一听到那个可恶的女人不来参加宴会,周龙心中狂喜。“既然如此,你去我房间里睡一会儿吧,明天军统局不是还要开会么?西区那边又乱起来了。”
“是啊!”男人惆怅地捏了捏鼻梁,一副苦恼万分的模样。
“去休息吧,洗个澡也成,我那儿有不错的精油,闻闻你身上的味儿!”
苏怀还真提起衣服嗅了嗅:“奶味儿,……呃还有酸味儿,出来的时候忘了换衬衣了!”
周龙笑了笑,举起杯子道:“您这样可就不像‘淑女’了!”
“滚!”
这房间并不是周龙的婚房,而是他以前住的地方,苏怀并不是第一次来,正如周龙所说,那精油的香料效果很好,两个女仆帮他按摩的时候他便打起了瞌睡。
浴室的门滑动开来,周龙看了一眼浴室内的美景,便挥挥手让两个女仆下去,而他自己则将睡过去的苏怀从浴池里抱了出来,轻轻地放在床上。他的动作轻柔,细心地将男人身上的水珠擦干净。
“……怀?”周龙试探地叫了一声,等了片刻,床上的人依旧睡得香甜。
“怀。”他又叫了一声,结果还是一样。
放在床上的手有些颤抖,周龙的眼中闪现了些许复杂的情绪,他紧张、,迷惘、可更多的是激动。他竭力屏住呼吸,半响之后终于探出了手。
男人身上带着一股子沐浴后的香气,令他神往。
那人的面容安然,嘴角浮着浅浅的笑,似乎是做了什么好梦。周龙坐在床沿呆呆看着,手指颤抖着抚上了那薄唇。
触感……温软的……
沉在眸子深处的色泽加深了几分,一股火焰从心底燃起,一直隐藏在最深处的欲望,终于找寻到了一丝契机破土而出!
周龙的狂乱地拥住床上的人,在对方的额角落下轻吻,然后一寸寸吻着他精致的五官,最后吮住了那红色的唇。舌头毫无阻碍地进入,横扫口腔的每一处,可爱的牙齿,无一放过。
满足的叹息从喉咙深处溢出,他汲取男人某种的每一点津液,竟是如此的甜美无比。
“怀……我的怀……”
撩开苏怀的睡衣,周龙的呼吸沉了几分,拉开衣襟,露出了大片结实有力的胸膛。每一分,每一寸,都是如此的完美,让人无法将目光移开。
往日友好的兄弟情义此刻以及被抛出脑后,他……只想拥抱眼前这个男人。
他的,这个人应该属于他,属于他周龙的!
解开自己的裤子,周龙握住了那人的手。很好看,白熙有力,骨节分明,食指上有一层薄薄的茧子,长期握枪才有的。
儒雅的面容因为汹涌的欲望而扭曲,一声声低低的喘息从唇间流泻而出,胸膛渐渐布满汗水。周龙抓着男人的手,带着对方握住那澎湃的欲望,而自己的手也握着男人坚挺,不断撸动着。
只是这样的,毫无意识的拥抱,就已经让他难以自拔了!
怀,怀,怀!!
猛然,周龙扬起了头,双眼紧闭,皮肤泛着情动的红色,身体剧烈颤抖。他紧紧拥着自己恋慕的人,他们紧紧贴着,没有一丝缝隙!
一声急促的呐喊,周龙缓缓放软了身体,他将头搁在男人的脖颈间,不住地粗喘。片刻之后从床头柜的纸盒里抽出了几张纸巾,将双手上的乳白色液体抹净。
因为特殊精油的作用,苏怀对发生的一切都一无所知,他沉沉的睡去,完全没有料到,自己最信赖的人,会在他最放松的时刻,对他做出那种不堪的事。
周龙缓了缓自己激动的情绪,只是目光是掩不住的炙热和迷恋。他将去了浴室用温热的毛巾细心地擦拭着那人的身体……他小心地为他穿上睡衣,盖上被子,仿佛一切都没有发生过似的。
他细心地做着一切,眼神是从未有过的专注。也因此发现门外,他的妻子真捂着嘴,满脸惊愕地看着这惊世骇俗的一幕。
苏怀醒来后,看着床头坐着的人,那人的身影依旧是如此的儒雅清俊,却又有些不同。他皱了皱眉头,揉揉太阳穴,有点晕……
“醒了?”周龙合上书,对着床上的男人微笑,一如往常。
是我多心了吧。苏怀从床上下来,回应着对方的笑容。
“睡得好么?”
“还行,睡得很沉。”
周龙笑了笑,说:“宴会都结束了,让人送你回去吧。”
“也好。”
看着车艇离开,周龙的眸子沉了沉,他……已经按捺不住自己的心了,还有那膨胀的欲望,如同一只囚鸟,挣扎着渴望飞翔,渴望自由,渴望释放!
时间如同乘坐了加速器一样飞快地向前奔跑。
几年的时间转眼而逝,苏怀在西区的前线指挥作战,周龙则负责能源的运输,而夏培培则为自己心爱的男人不停地在各处斡选。她需要武器,大量的,先进的武器!相比于她的坚定,另一个女人则在家中苦苦等待和挣扎着。
她的孩子,她的家……这一切的一切,让她不得不闭嘴,将秘密牢牢地守住,不让任何人发现。
然而,某一天,一切都变了……
西区告急,能源短缺,整个中州军统局一片混乱,这混乱感染着每一个东区的公民。
周龙从苏家刚刚回来。他今天见到了夏培培,那个女人终于无能为力了!如今……如今,怀能依靠的人,唯一能依靠的人只有他!
一想到这一点,他就喜不自禁。
他永远不会忘记怀的理想,统一东西区……所以这一战不能失败!为了他的理想,为了东区的人民,那个男人一定会妥协的!一定!
他此刻的心情是难以言喻的激动,夹着雪茄的手指轻轻颤抖,他等着苏怀的电话,生怕不小心错过了。
那个夜晚,他等到了苏怀的电话,却不是妥协……而是决裂。
为神马会这样?怎么可能是这样的!他不信!
疯狂的周龙连夜前往西区,在办公室里,他们发生了激烈的争执,苏怀的不屑和唾弃以及嫌恶的表情,就如同一把利剑刺入他的心窝……
“怀,说你爱我……求求你……只要你所,我立马让人给你的部队提供能源!”
“我只爱的女人!”
“夏培培?她帮不了你!说话啊!”周龙歇斯底里,他没有那么充裕的时间!
苏怀放弃了挣扎,双眼看着窗户的方向,“周龙……晚了,你知道么……一切都晚了……”
“什么意思?”周龙的脸色忽然变得惨白。
苏怀笑得绝望,他抬起眼,看着自己曾经的挚友:“我从未想过,背叛我的会是你……所以……我做了最坏的打算……”他以为是自己的失误,他以为这一切都是自己战略上的过失……却不想……竟然是背叛。
“不……”周龙的瞳孔猛然一缩,连忙冲了出去。出门的那一刻,他好像踢到了一个铁疙瘩(伪装了的机器人),但是……这一切不重要,救怀……他要救那个男人!!
炮火喧嚣,西区边界没有黑夜,天边被染得通红,他用最快的速度调来了能源……然而,看得的却是满目疮痍的碉堡。
他的怀呢?他的怀呢?这个世上……再也没有让那个能让他心跳突然加快的男人了……
这一晚,一个奇迹般的英雄陨落了。一人的性命换取了二十万人的活路,死前的那一刻,苏怀想:这笔买卖很简单,他赚了……不是么?
番外六 坑儿子
全世界的人民都知道,在中州苏家有一个金疙瘩,苏大将宠着,夏培培女士疼着,两家的老爷子腻着……
在苏家,只要这个小金疙瘩一撇嘴,所有人的心都得跟着蹦跶两下,忙不迭地拿东西哄着、逗着。
这么可爱的小家伙,谁舍得看他哭呢?
呃……其实也不是没有滴,比如眼前这位……
“苏小豆!你给老子老实点儿,再把口水糊老子身上,老子就把你剁了做肉包子!”花锦一手扯着儿子的小脸蛋而,琥珀色的眼里泛着“严父”的光芒!
“咕咕……呜……”小孩儿瞪着眼睛瞅着花锦,还真不吐口水了,俩父子有着一样的眼睛,十分漂亮,此刻正大眼瞪小眼地看着彼此。
“哼唧,别以为老子不知道你心里想神马!苏豆包儿现在没回来,没人给你撑腰,你的奶奶在这里,尿不湿在这里,饿了自己喝,拉了自己换,知道木有!”
“咕咕……”才一岁的小豆很迷茫。
惠嫂站在一边很担心地皱着眉。
花锦为何会不待见苏小豆童鞋,这不是木有原因滴。
自打这孩子生下来之后,那就是苏豆包儿的心头肉,连他宇宙第一帅气滴花少都得靠后排!
在花锦眼里,这娃娃活脱脱就是生下来跟自己争宠滴!
转眼,小豆就一岁多了。
看,那白白胖胖,圆滚滚滴小身子,看那肥嘟嘟的脸颊,还岂有此理滴盗用了老子的眼睛,大眼仁儿,琥珀色,跟一面小镜子一样清澈,水淋淋滴!那睫毛就像一把小扇子,又黑又密。小胳膊小腿,小手小脚,哪里都那么滴袖珍,轻轻一戳,软软滴,还会咯咯笑,简直就是人见人爱啊!
卖萌的时候,像极了苏血染……长大之后一定是个祸害!某花心中唾弃。
小豆儿明明都已经会走路了,但是苏豆包儿每天抱小豆的时间,比抱他还多!见异思迁神马的,果断就是用来形容这货的!
花锦发现,自从小豆出声之后,他的家里的社会地位真是一天不如一天了!本以为孩子大点就会好了,但是……这都一岁了!还吊在与她苏豆包儿脖子上呢!
不行,再这样下去,老子就木有活路了,一定要找个机会,让这个木有断奶的小屁孩儿知道,这家里到底谁说了算!!某日,某花丛阳台往下眺望,看见正在逗儿子的苏血染,他咬着牙齿,心中愤愤地想着。
花锦是个幸运的人,这点是毋庸置疑的,这不,第二天,他的机会就来了。
这天,苏大将出门开大会去了,花老爷子约了苏老爷子去大牌,夏培培女士有黑道聚餐,只有咱们的花少一个人闲着没事儿。于是乎,某花很主动要求带孩子。
苏血染出门前一步三回头地交代:“你可别欺负小豆啊!”
只这一句就让花锦火大了,抱着奶娃子对着苏血染不耐地摆摆手说:“去,这崽子是从老子肚子里蹦出来的,老子是那么丧尽天良的人咩?”
苏血染想了想,也是,毕竟是花锦身上掉下来的肉不是?于是他又看了眼儿子,亲了亲儿子肥嘟嘟的小脸儿,揉揉儿子的头发,一脸豆包模样,笑道:“小豆也乖,爹地很快就回来!”
孩子手里抱着奶瓶子,奶声奶气地说:“小豆……最最乖了!”
花锦抱着儿子的手紧了紧,看,又卖萌了,又卖萌了!有没有人告诉你们这对父子,卖萌是可耻滴!
苏血染刚出了门,花锦就变脸了,那笑呵呵的模样瞬间消失,看着自己儿子的神情……十分邪恶!
“爸爸?”小豆打了个哆嗦,呜呜,今天的爸爸比平常还可怕,呜呜……他现在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