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很紧张吗?」察觉到夏夕不妥的陈宁把空出来的手叠上对方有些冰凉的手上。
「对,怕你不接受『夏夕』。」夏夕随口乱编了一个藉口。
「只要是『夏夕』我就会接受。」陈宁难得地开了一个玩笑,跟一向冷静的他不太相符。
或许就连自己都有些紧张吧,因此也少有地这样子。
「陈宁。」
「嗯?」
「我们会一直这样下去吗?一直下去。」
「会。」
陈宁把车子停泊在别墅的专用车位上,才刚下车,别墅就走出了一人出来迎接。
「你们好。我是『夏夕』的主诊医生赵凯文。陈先生已经通知了我你们的到来,所以便出来迎接。
夏先生我们之前已见过几次了,至於这位一定是陈先生提及的同父异母的兄弟了。」
陈宁也轻轻点头伸出手与对方交握,中途二人还趁夏夕只顾盯著别墅时,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打完招呼後,夏夕他们跟著赵凯文进入别墅,夏夕也询问了「夏夕」的状况,可对方依然是那一套「老样子」,好像有些许进展的固定答案回应自己,看来他们早早就夹定了说词。
站在客厅,夏夕仔细地观察了客厅的摆设一次。明显地,这间屋子有被彻底清洗过的痕迹,根据他的记忆,陈若希大部分时间都在这守著「陈嘉」以免对方生事端,但现在这间屋子却一点生活痕迹都没有,就连一份报章,就连清水都没有。
同时间,夏夕也偷看了陈宁几次,只见对方跟自己一样都在观察著别墅,神情的认真令夏夕怀疑陈宁是否真的没有到过这里。
「他在里面,你们可以看看他。」赵凯文好心地提醒了在客厅发楞的二人,上前打开了「夏夕」躺著的房间。
夏夕率先走在前头,因为他不想让後头的陈宁看到自己的表情。
踏入一整片环境如医院病房的房间,看著平躺在床上的那位美少年。
夏夕瞥向正在注视著「夏夕」的陈宁。
现在,游戏开始了。
待续
第五十一章
第五十一章
我的世界里面,有好多好多的秘密,关於你,却只属於我。………陈宁
………………………………………………………………………………………………………………………………………………………………………
眼前的气氛静得有点过分,夏夕吸吸鼻子,鼻腔内满是呛鼻的消毒药水味道,各种他看不到的医学仪器在「哔哔」作响,从前的他一定会用一种怜悯关心的目光注视著床上的少年,可现在的他只想尽量在陈嘉身上看出破绽。
那些仪器真的有插进陈嘉的双手吗?
看不到,他的手被被子掩盖著。
那个呼吸器里的气体真的有在发挥作用吗?
还是,只是一些普通的氧气,在这房间、屋子、全H市都无处不在?
看到陈宁一脸凝重地盯著床上的「夏夕」,他突然觉得有点想笑。
真荒谬。整件事都是一场恶俗到不堪的闹剧。
要是现在发生火警的话,说不定陈嘉会比他们跑得还要快。
想到这里,夏夕再也忍不住脸上已以展现出一丝笑容。
「有什麽好笑?」陈宁已关心完「夏夕」,把注意力放回身边的夏夕身上。
谁料一转身却看到对方想笑又不太敢笑的怪模样。他以为夏夕一进来就会喋喋不休热心地劝说他放下自己对「夏夕」的偏见,但这家伙只是一直沉默。
「没有,我只是看到『夏夕』的脸色好像比上次看到他时好了很多,显示他的情况好转了,说不定下一刻他就会醒来了。」夏夕没有慌乱,反而微笑盯著床上的陈嘉说出以上的一句话。
说不定下一刻真的会醒来了,他心想。
陈宁轻轻点头,没有对夏夕的话表示怀疑。
反而更对对方的纯真感到有些内疚,心微微刺痛了一下。
「在经历了这麽多的事情後,我觉得是时候也要放下所谓的偏见了。」陈宁突然自动地道出自己的想法。
「虽然我还没能完全接受到『夏夕』毕竟这是陈若希的事,既然他坚持,我也不好过问,亦不会过问。」
笑话。夏夕不屑。
「你能这样想就太好了,一切都得『夏夕』醒来才算吧!现在最急切的事就是希望他能尽早康复。」夏夕快乐地开口。
好像过关了,陈宁暗暗地想,一直紧绷的神经也稍稍放松。
该去刺探一下敌情了。夏夕心想。
於是他说了一个全世界都通用的藉口。
「我想去洗手间。今天在公司喝太多水了。」夏夕摸摸头有些尴尬地开口。
陈宁点点头,夏夕便离开了那间「病房」走到客厅中的洗手间。
离开房间,他看到赵凯文正在别墅外的院子正在和某人通著电话,偌大的客厅只剩下他一个。
他鬼祟地看了一下还站在陈嘉床前的陈宁。上前到座落於转角走廊通道的洗手间大门关上,走廊的尽头是通往别墅第二层的楼梯,夏夕小心地看看後头,立即以小碎步上楼去。
他不知道目的为何,只知道内心有一道声音在耸踊他步上这螺旋形的楼梯。
别墅的二楼同样地有个大厅及一座三角形的钢琴,似乎这里的间隔也跟一楼相同,只不过从打开的两间打开的睡房大门中可见到这里是别墅主人的私人休憩地带。
这里静得有点过分。
夏夕连自己的呼吸声都听得一清二楚。
小心地步向其中一间装潢较成熟的睡房里,一进内,夏夕就看见书桌上摆放著一张合照。
他见过这张照片。
这张照片是那时陈若希说要给他看看「夏夕」的模样。
相中的陈若希及陈嘉跟当时的照片一样笑得灿烂异常,但原来在陈嘉身边同样有著另一个人。
那是不言苟笑顶著一副酷脸的陈宁。
现在的这张照片才是正本,那天看的是经修改过的照片。
夏夕看後没有多大反应,只是暗暗猜想这房间是陈若希的。
他快速地扫视了房间一整遍後,慢慢退出步向另一间房间。
夏夕一进入房间,就被房中央墙上高高挂著满布照片的告示版。这里明显是陈嘉的房间,因为在房间的告示板上贴著数十张陈嘉的照片,当中有他的独照,跟陈若希的合照,但若论最明显的证据则是陈宁的偷拍照。
根据先前的发现,夏夕暗暗推敲到陈嘉十分迷恋陈宁,但他不知道这情况会是如此疯狂。
整个告示版的中央贴著唯一一张是陈嘉跟陈宁的合照,照片中的陈嘉的笑容十分快乐,整个笑容配合本来就出色的五官组成一幅美丽的图画,而陈宁的表情就跟陈嘉大相径庭,对比起陈嘉的笑容,陈宁的笑容只是微微牵动嘴角而已。
纵然如此,夏夕仍可看到陈嘉把这张照片珍而重之地贴在告示版的正中央。
他突然记起,在这次的声明风波上,陈嘉是义务协助陈宁及陈若希的。
夏夕突然觉得陈嘉有些可怜,对方一直为自己喜欢的人默默付出,眼巴巴看著他拖著另一个男人。
先别论陈宁对他的感情孰真孰假,看见自己喜欢的人跟他人要好,感觉一定十分难受。
就算刚刚连他自己看到陈嘉跟陈宁的普通合照,陈嘉脸上的笑容也让他感到刺眼。
沈醉在思绪的夏夕惊醒过来,他连忙看表,原来时间已过去五分钟,他是时候要回去了。
正想转身离开,脚步却被书桌上的一个信封定格了动作,纯白色的信封打开著,内里有著数十张的照片,夏夕之所以停下来,是因为他从最上方的一张照片发现了自己的身影。
信封上头写著一句:「为了陈宁,我可是什麽都敢做的。」
那是他在上班,下班或一些日常生活的照片,这些照片显示他在不知不觉间被人偷拍了。
夏夕感到有些毛骨悚然,不自觉地向後头看了一眼。
他自问光明正大,没有得罪任何人,想不到陈嘉会如此疯狂。
这句话可能是陈嘉写给自己,但更大可能是他写给照片中的夏夕——犹如示威的宣言。
夏夕发现躺在病床上年轻、优秀,长得灵气的无害少年并不如他想像中单纯。
他突然感觉到,陈嘉对陈宁的付出比他更多,自己对陈宁的喜欢显得有些卑微,现在知道了真相更不敢妄动,还对陈宁存有一丝希望。
夏夕心里对陈嘉泛起同情的感觉,因为无论怎麽样,归根究底陈嘉也只是在很努力、很努力地喜欢一个人而已。
想到这里,夏夕感到自己的脚步有些不稳,一股沉重的压力压在心头,顾不上书桌上的一切,他立刻下楼。
下层的客厅仍然空无一人,赵凯文依然在园子内跟人通著电话,陈宁也留在陈嘉的房间内不知干什麽。
准备走进病房时,陈宁没有对他去洗手间的时间有微言,只是回头轻轻对他一笑。
「我也去一去洗手间,之後我们离开这里吧。」
夏夕轻轻点头,整间病房就只剩下躺著的陈嘉及站在他床前凝望著对方的自己。
他不知道对方是真的睡著还是装睡,夏夕走近床前微微俯身在陈嘉耳边说了句话。
之後便离开房间到客厅等待陈宁从洗手间出来然後离开。
坐进车子,夏夕默不作声地看著陈宁完成关上车门,扣上安全带等一连串的动作,在一旁忙碌的陈宁注意到身边人的目光抬头疑惑地问:「怎麽了?」
夏夕没有立刻回应,反而伸出双手狠狠地在陈宁白晢的脸颊上掐下去,陈宁并没反抗的意思,只是清澈的双眸带著审视而好奇的目光看著正在自己脸颊上施虐的人。
终於,夏夕松开双手,陈宁脸颊立刻出现了两道红红的指印。
「祸水。」发泄完後的夏夕心头感到一阵舒畅。
「夏夕。」陈宁从车子的後视镜中看见自己可怜的脸颊被摧毁後的模样忍不住开口:「你是吃了豹子胆还是精神失常,竟然对自己的伴侣实现家庭暴力?」
夏夕没有丝毫愧疚感,反而理直气壮地说:「活该!」
陈宁挑眉,这家伙今天果然很不正常,到底他受了什麽刺激?
眼见陈宁发动引擎,没有再追究的意思。夏夕再次想起刚才在屋内的事情,同时也後悔自己为什麽不狠狠地一掌拍落对方的後脑上,反而采用了较温和的掐脸颊攻击。
唉,终究是舍不得,想到这里,夏夕的心情感到一阵沈重,嘴边忍不住再嘀咕了一句:
「祸水。」
「什麽?」
「没事。」
………………………………………………………………………………………………………………………………………………………………………………………
陈嘉听到远方传来车子引擎的发动声,「嘉嘉,辛苦你了。」赵凯文从客厅走进病房替他拆掉那些伪装的仪器。
可赵凯文并没听到意料中的抱怨声,他好奇地看著陈嘉,只见眼前人的样子一脸愕然,像是受到惊吓的模样。
「怎麽了?」正职真的是医生的赵凯文想替陈嘉检查,看看对方是否不适。
「没事……」陈嘉简单地说了声表示自己身体的一切状态正常。
因为不正常的只是他的心。
夏夕刚刚说的那句话还言犹在耳。
「为了陈宁,你连装昏迷都敢做,那如果我说你现在敢醒来的话,我跟陈宁就会完了,你敢吗?」
夏夕知道了。
待续
第五十二章
第五十二章
我总是害怕,有一天,你会发现我没你想像中的好。………陈宁
………………………………………………………………………………………………………………………………………………………………………………
打开大门,夏夕边走进客厅边哼著微微变调的歌曲,爽快地用後脚一顶,大门俐落关上。
他脸带微笑,脚步轻盈,只差没边走边跳。
可惜这一切都不是发自真心的。
这些都是刻意营造出的愉快氛围,为的是能够摆脱自己心中的那股恐惧感。
事实上,他害怕死了。要是现在让他平静下来,他的手说不定还会颤抖起来。
这个故事教训他,一时冲动真的会死人的。
刚才在陈嘉耳边说的一句话,只是他忽然兴起想吓吓对方,可他却忘了一旦说出一句这样的话,便会引发什麽後果。
如果陈嘉把自己刚才的一番话告诉陈宁或陈若希,那自己岂不是完了?
不对,明明错的不是他,位处黑暗一方的也不是他,要怕的该是他们吧?
细心一想,其实这样还好,至少整件事就可以摊牌了,一切不会再不明不白,自己也不会被耍著玩。
只是他跟陈宁可能真的会完了而已。
忽略心中的那一下刺痛,夏夕有些期待又有些担忧。
现在就只差陈嘉会不会开口了。
「喂!!!」我说你要站在客厅多久?」一道女声从家中的厨房传出,叶晴晨抱著宁采臣的粮食步出来。
「表姐?」夏夕呆掉,怎麽他进屋这麽久竟丝毫不察觉有其他人在?
幸好自己没发什麽疯。
「哼,今天你说那事回家再说,我担心有人又把这事忘到西伯利亚去。於是便亲临府上,顺道把这家伙还给你!」叶晴晨突然从地上抓起一团毛球伸到他面前,速度之快令夏夕以为对方要出拳攻击他。
「宁采臣?」夏夕吓得往後一缩,定下神来才发现叶晴晨手中掐著的是已经不见多天的宠物鼠。
夏夕正想跟它来个感动的重逢,可看著看著就是感到有点不对劲。
他哄前身子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