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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懵住了,我真不敢相信,自己追了那么久的那个人对自己说不喜欢女人。
我真的在放学之后偷偷地跟在他身后,我不敢光明正大地出现在他们面前。他出了学校,就上公车往A初中去。再返回的时候,身边多了一个很活泼的小男孩。我听到他用很温柔敦厚的声音叫他“飞飞”。他带他去游乐场,买零食给他吃,两人笑得那么温暖,相处得那么的维美。
那种溺爱的眼神,看得我碎了心,痛了神经。我输给的不是什么绝色美女,而是一个还未成年的小男孩。叫我如何甘心!
哪怕他喜欢的是那个叫“飞飞”的男孩子,我还是不甘心就这样放手,我一如既往地出现在柯晨风的身边。尽管他看我转身就走,我也不在意。
直到大学毕业,我的痴情,我的恒心,还是感动不了他。潸然流泪的我,连换取他一张毕业合影,他也不允许。
那天毕业聚会,我企图想灌醉他,生米煮成熟饭。他却很快就觉察到我的不怀好心,他很严肃地对我说:“别忙了,我对女人硬不起来。”
我不知应该哭还是应该笑。那晚他走后,我一个人喝到天亮。最后是酒店的人发现我已经酒精中毒,把我送到医院。
我醒来,看到的是白城东那双血红的眼睛,耳边银白的发,突然发觉白城东不年轻了。
在医院住了三天,我发信息给柯晨风,说我在医院。他来看过我一次,发现我并不严重,掉头就走,并且告诉我说,不要再纠缠了,没任何意义。
第五天,我出院,白城东很高兴地来接我回家。
我对白城东说:“爸爸,我想去英国帮你。”
白城东一听,脸都笑成了菊花样,见人就夸:“你看我女儿多懂事,毕业就来帮我这老头做事。”
我惭愧得脸都红了,其实我并非是真心想去英国帮他。我只是想要从这里躲开,躲到没有柯晨风的地方去,而英国刚那是那个地方而已。
我去英国的前天晚上,给柯晨风发信息,跟他说自己要到英国,如果有可能的话就来送一送。
我去英国的那天,我特意提前两个小时到机场等待。到上机的那一刻,柯晨风终究没有来。我挥一挥衣袖,只带走属于柯晨风给的悲伤离开了生活了二十三年的祖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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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番外白菲(二) 。。。
有人说爱情就像是一种毒药,很多人明知会中毒,还是义无反顾陷进去。我觉昨这种觉悟很不错。
到了英国,我尽量地让自己变得忙碌。因为只有这样,才能让自己不再有多余的心去想那个人。每天忙得天花乱坠,夜里一沾床就睡,这种感觉比那种痛彻心菲心心念念要来得好。
到集团,他们说的新官上任三把火说的是我白菲;他们说的恶魔上司说的也是我白菲。三个月,我把集团里混吃骗喝的米虫,眼都不眨一脚踢出集团。三个月清理门户之后,我再忙也有了空余的时间。白城东怕我真的变成了工作机器,不止一次地劝我出去走走。
走在典雅的王子街,熙熙攘攘的街道上,我有种晃如隔世的感觉。各种肤色的人群中,孤身一人那种感觉很是突现。
李扬,这个看似淡然冷漠,偏偏无比深情的男人这个时间出现在我的生命中。他的出现,让我理清过去,有展现未来的决心。
他话语不多,却有的全是关心我的话。他不会向别人展现他的浪漫,却可以为我的家人想吃一餐祖国的饭菜,把饭店开到英国去。
我追柯晨风四年,连个袖子也没牵到。他暗恋了我五年,才和我说得上一句话。他却无悔!
我不用再去追,他也会停在我身边。
有一点不好的是,他明明在意,却死都要自己装成无所谓的大量。于是,三年后,我向他提出要回祖国去走一走。刚好他饭店出了点小问题,抽不开身,因此不同意我独自一人回国。
我丈着他对我的宠爱,有点无理取闹地来不及等他忙完,就独自一人回国。这是我们在一起之后第一次吵闹后,他的不让步。平时无论我多无理取闹,他都会让着我。
这次他却很坚持要我等他一起回国,我其实明白,他怕的是我放不下过去。他不了解,我在这几年中已经把柯晨风当成了很普通的朋友。
我只单纯的想回国走走,我并非是为了见谁。可没想到的是,居然在年初,在Z市会碰到那个以为今生也不会相见的人,柯晨风。
柯晨风还是一样的温文儒雅,还是一样的令人眼前一亮。
到A市回A大玩了一天,接到柯晨风的电话邀请我到他家去做客。那个叫宁飞的小男孩子长大了,听说也考了A大。长得很是俊秀可爱,但宁飞好像不太喜欢我的出现。
那天饭吃没两口,柯晨风和宁飞就因我而闹翻了。我很过意不去,但柯晨风坚持要请我到外面吃饭,我也不好拒绝。
没想到的是,我们到的是‘香满楼’。‘香满楼’是李扬在国内的饭店,我进去的时候居然有点莫名的心虚。
还是被李扬见到我和柯晨风来‘香满楼’吃饭,但他不会当面做出什么不好的举措来。他只是和柯晨风认识,然后叫我吃完饭去他办公室谈谈。我知道他要和我聊的是什么,但是我不会这么早说,有时就喜欢看他为我着急。
李扬走后,我假装无意问柯晨风:“晨风,那时候我追你那么紧,你到底有没有过一丝丝心动过的呢?”
柯晨风有点愣,没回答。7
我没等到他回答就径自说:“你别紧张,我已经放得下了,我不傻,我不会为了一个无论是时间还是空间都让自己无法达到的人,去一辈子付出的。”
柯晨风笑笑,然后问:“你和李扬是怎么认识的?”
我笑了笑说:“你柯晨风不识货,还是有人识货的。”
我就说起我和李扬这段“孽缘”来,我说李扬从那堂医学专业课就开始暗恋起我了,我说李扬在典雅的王子街熙熙攘攘的街头对我说的那句“白菲,好久不见。”我说李扬带我游遍了英国的每寸土地。
说李扬背着发烧的我,走了三十六层的楼梯。说李扬为了保护被小混混围击的我,被打到在医院呆了三个月。李扬为了哄生气的我,在我家门前站了整整一天一夜。
猛然发觉,原来李扬可以如此为我,如此深情待我。
柯晨风听着,笑着,说:“是个好男人啊。”
柯晨风又问现在我跟李扬是不是出了什么问题?我嘴硬地说道:“那个小气的男人,不肯让我回国,怕我和你旧情复燃。”其实我知道,如果真有问题,都是我自己的问题。
柯晨风听着笑着说:“我和你哪来的旧情复燃啊,看来他真的很在乎你呢?”
嗯,说得不错,李扬一直都以我为先。
和柯晨风吃过饭,说过再见后,是时候解决我和李扬的问题了。
进到李扬办公室,这人,正埋头在一堆文件中。我笑他:“哟,真是个大忙人啊?”
听到我声音,他一下子推开座椅,走向我,就是一个大大的拥抱。
我埋头在他温暖宽厚的怀里,闻着他身上好闻的气息,我在他耳边轻轻说了一句:“李扬,我们结婚吧。”
他把我的头抬起来,有点不可思议地看着我,以为自己听错了什么。直到他再三确认了我的意思,他终于,很灿烂地笑了。
是啊,还有谁比他对我好呢,这男人如果不是好男人,怕是这世间再也找不到好男人了吧。
在我返回英国的前一天,我拉着李扬去买礼物。听说宁飞生病了,他的病多多少少是因为我的关系,我很是不安。听说已经没事了,但我不敢去看他,怕他看到我又会不高兴。李扬就提议买点礼物,然后快递过去,算是赔礼吧。也只能如些了。
返回英国那天,在机场,站在我旁边的是我的未婚夫李扬。我再也不是一个人了,从今开始,我的命运就和这个叫李扬的人在一起。到这一刻,我真正的放下那个叫柯晨风的男人。
如是说爱情真的是毒药,我想,我这次真的中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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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很萌的医师(上) 。。。
叶森和苏文在Icu里守着还没醒过来的宁飞,肖笑打苏文的电话问有没飞飞的下落。原来她和宁飞约好今天一起到公司谈下一节设计合作的一些方案,在公司左等右等见不着宁飞人影。打宁飞和柯晨风的电话同是关机,打到家里没人接听。想到苏文和宁飞关系很铁,就试着看能不能通过他来找到宁飞。没想到是有了宁飞的消息,却被告知人在医院躺着。着急了,二话不说,拉上程修洁往医院赶。
在十二楼的会议室,后赶来的程修洁和肖笑及之前守在ICU里的叶森苏文,在主任的解说下,了解宁飞是由于着凉发烧引起的轻度细菌性肺炎及脱水。但经过抢救,现在病情暂时是稳定的。
四人都有些唏嘘,你说平时那么活灵活现的一个人,突然就病倒了。
“哎呀呀,小王主任,原来你在这里呀。真是想死本宫了。”一外妖里妖气的声音插了进来。
一听这声音,那姓王的主任,满脸黑线,身体突然抖了一下。转过身来,声音像是见到什么不干净物件因恐慌而颤动:“那个。。。司。。。司医师,你回来了?”
肖笑众人也跟着转身一看,不得了,好妖媚的一个人儿。个子高高的,至少有一米八吧。酒红色胸前微倘开的衬衫□是一条白色的休闲型的裤子。综色及肩的长发,如荧雪般的肌肤,瓜子脸,长长的睫毛一双桃花眼闪烁着亮人的光芒。薄薄的嘴唇微微翘起形成小小的弧度,从骨子里散发出一种娇媚气息。
这人要是女人,要是生在古代,肯定是倾国倾城的美人。看他那媚态,连妓院里的花魁怕是要眼红吧。
那人走到众人面前,先是媚惑一笑,然后说:“各位美人下午好,我是集智慧与爱心于一体的内科医师司逸。”就这会儿,他突然看到站在肖笑后面的程修洁。
用了一个众人都料想不到的速度,扑上去一把抱住程修洁,然后用他那专有的娇媚语气说:“哎呀,小程程,本宫这些年可想死你了我。你这没良心的,也不来看人家一下。”
没看过男人这么会撒娇的,众人的脸不由地抽搐,黑线飘过。程修洁黑着脸把那个人从身上扒下来,对着他冷冷地说:“死性不改啊你。”
见抱不着,司逸像是很委屈地瘪瘪嘴,继续用众人听了会掉疙瘩的声音说:“哼,这么久没见,小程程对人家还是如此冷淡,真是伤透本宫的脆弱的心灵啊。”
程修洁无奈地抚额,对着他说了一句“据我了解,方志彬现在是满大街找你吧,如果不想现在被找到打包回去的话,就给我好好说话。”
这句话效果很好,司逸马上就进入正常状态。他拿起宁飞的病历翻了翻,然后到ICU去看了一会儿。
一出来他本想再扑到程修洁身上,但被后者一瞪眼,就安份地站在原地。程修洁问:“宁飞现在怎么回事?”
司逸作很沉重的模样,唉了口气说:“唉,不好说啊。再等等吧。”
程修洁还想问什么,这时他电话却响起来。嗯,想起今天和风正集团有个很重要的签约议式必需出席。就带着肖笑和叶森他们打了招乎离开医院。
王主任也找了个借口逃了出去,开玩笑,此时不走,还等过会儿被那个不正常的司医师折腾么。
程修洁离开之后,苏文问司逸:“司医师,宁飞什么时候可以醒过来啊?”
司逸这时发现苏文长得很不错,眼前一亮。就把苏文这里捏捏,那边拧拧,如果不是叶森出来阻止的话,还想一口亲上去。
调戏够了,才说:“现在还没醒,情况不太乐观啊。”停了一下,带着婉惜叹息道:“多可惜的孩子啊,你说就这样一病成了精神病患,本宫心都碎了。”
单纯的苏文一听到司逸这样子说好朋友,立即红了眼睛,马上要哭出来的样子。司逸这时有点良心发现,正想对他说是跟他开玩笑的。这时门被推开,进来一个戴着眼镜的男人。
司逸一看到来人,脸色变了变,嘀咕了句:“我就知道,程修洁那小子会出卖我的。”
那人来到司逸面前,一手捏住司逸的下巴,让他的眼睛对着自己,然后轻轻地说:“小逸,你真是胆子越来越大了啊。”
司逸一看到那人脸色不太好,就换上一脸媚笑,转而投到了那个人的怀抱里,把他抱住,向他撒娇道:“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