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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楚夜迷迷糊糊觉得自己坚持不下去了,门口一个声音传来“单峰!你给我住手!”
单峰知道来人正是桃源谷主楚天霸他的岳父大人。单峰和楚天霸的纠葛一时之间难得说清,单峰轻重楚天霸也最不屑于得到楚天霸的认可。当年他深爱的妻子的去世多多少少与这个岳父有丝丝缕缕的关系。而在楚天霸看来,他的女儿之所以会风华早逝绝对要怪这个女婿!但是楚天霸老了,他也计较不来那么多了,几十年没有儿女承欢膝下,他不知道多宝贝他的两个没有相认的外孙呢!
楚天霸一把夺过单峰手中的廷杖扔在地上,瞪着单峰也不说话。单峰本就是极为孝顺的人,自觉地转过了身去。
“小夜~,疼的很?”楚天霸疼惜的为楚夜擦着满面的汗水,这句话说的十分的轻柔的,仿佛怕声音大了就会吹走了他的乖孙子。这大概也是戎马一生豪迈无比的桃源谷主第一次这样温柔的说话了。
楚夜疼的脸色煞白但是意识却在巨大的疼痛的作用下清醒的很,皮开肉绽的疼痛怎能不清醒!他知道他现在的惨状,而谷主和他应该不算是很熟的人,多少尴尬了一些。楚夜轻轻的摇了摇头便将因为脸红而稍微有些许血色的脸抵上了手臂。
楚天霸一把扯过铺在沙发上的红色沙发罩单随意的罩在楚夜的身上,抱起楚夜就往他的寝室而去。单峰自然也是跟了去。
而楚夜趴在楚天霸的胸膛上脸是彻底滚烫了,他没想到谷主就这样抱了他。这么多年这样的怀抱父亲为了锻炼他已经从未给过他,就算是给了,也是打的昏死了过去,也就不知道。而现在被这样抱着,楚夜多少有些不习惯了,手僵硬着不知道该放在哪里,头不知道该靠上这个结实的胸膛还是离开一些。但是楚夜还是感到幸福安稳。
单峰在床边看着楚天霸细心的为楚夜上药,看着儿子别扭的小样子,小脸绯红着。疼的嘶嘶吸气还是不敢动一下。不时就要有意无意的看上自己几眼,像是在确定自己还是不是在生气。
“小夜~,其实,我/谷主是你的外公”单峰和楚天霸同时说出为了赌气而隐瞒了十几年的事实。不是他们心有灵犀,而是现在已经到了不得不说的时候。
单峰要楚夜帮桃源,楚夜不答应是因为楚夜以为桃源与妈妈的死有关,尽管后来证明没有还拜了华予为师,楚夜还是没办法放下八岁的时候听到的那些话。单峰要告诉楚夜楚天霸是楚夜的外公,是怕再不说,他的未央的爸爸可能再也没有机会知道了。单峰知道他的盟主的实力,知道那个才17岁的少年的厉害。和烈焰盟作对的向来没有好下场,并且都会在短时间内灭亡。单峰本想叫楚夜帮桃源度过危机便不用告诉这些了,可是现在明显是不行了。不告诉楚夜不会答应。
而楚天霸要告诉楚夜也是知道自己可能对付不了夕晟,就算是有翼盟的鼎力相助也胜不了,并且可能很快就失败了。他不想最后留下遗憾。而楚天霸当然不知道单峰带楚夜前来的用意,更加的不知道单峰在桃源教训楚夜的原因。楚天霸是听单峰带着楚夜来了桃源就急匆匆的从中亚赶回来的。
楚夜其实早就想到自己家和桃源的关系不一般,楚夜曾经也派鸣风的人前去调查过,所有的线索都在自己的父亲那里便断了,他不可能追查盘问自己的父亲,这么多年也就不知道这一事实了。现在听来既是意料之中又觉得十分的意外。
“小夜能叫一声外公吗?”楚天霸看着楚夜满怀期待的问道
楚夜回答楚天霸的话却是南辕北辙“当年妈妈的死与桃源有关吗?”
楚天霸瞪了一旁的单峰一眼,单峰则是一副我没告诉楚夜这些的样子“小夜,当年的事情和桃源无关”
作者有话要说:
☆、第九十四章 有时候我们想淋一场雨
第九十四章有时候我们想淋一场雨
夏季大雨来临之前的闷热纵使在哲理这样的贵族学校也是一样,大自然的规律不会因为贫富而有所差异。虽然教室内的中央空调温度正好,没有了那份热,这唯独剩下的闷简直就像是把世界变成了一个束紧了的白色塑料袋,最后的空气艰难的维持着这许多生物的呼吸。
夕幽离的位置是靠窗户的倒数第三排,窗户外面是学校的林荫小道,他看见树上的叶子艰难的抬着头。他没有听讲台上数学老师讲那些他认为是幼儿园学的知识,他此时只是看着那片离他不远的树叶,又或许他也没有看那片树叶而是看着白茫茫的天远处的巍巍群山。他什么也没有想。
唰啦啦……大雨来的没有给人一丝准备的空间,就连一向严谨的数学老师都望了望外面长长的呼吸了一口大雨所带来的夹杂着干燥的泥土味道的新鲜空气。
夏季的雨就是这样来的急犹如瓢泼,夕幽离被打在窗户上溅进来的雨点沾湿了衣服也毫不知觉。夕幽离旁边坐着的这个小男生叫罗落,才十三岁大概算是神童之类的人物,他很自大,现在却是十分的崇拜夕幽离。他帮夕幽离关紧了窗户,用纸帮夕幽离擦干净了衣服上的雨滴。
罗落每节课都帮夕幽离做笔记,虽然他知道坐他旁边的这位哥哥从来不会看一眼他做的笔记,从来不听课也照样可以考全校第一名。但是哥哥在接过他的笔记本的时候会对他笑,哥哥吃饭的时候也总是会叫上他然后给他点很多肉类食物要他快快长高……
叮铃铃铃……下课铃声在大雨落下两三分钟后就响了,夕幽离在老师还没有说下课的时候就站起来走了出去,走的是后排的通道因此也并没有引起多少人的注意。夕幽离的教室在三楼,他径直下到了一楼,毫无意识的走入滂沱的大雨中,他张开修长的双臂尽情的拥抱着自然对大地的馈赠。
他想淋雨,也许是这么多天哥哥对他十分冷漠而导致的最终的爆发,也许什么也不是。
“小离!你疯了啊!这么大的雨,会淋感冒的,快跟我回去!”楚阳是被罗落叫下来的,此时也是和罗落一起淋着雨站在夕幽离的身边,雨声太大楚阳不确定夕幽离是不是听见了他的话。
“多久多久我们没有这样玩过了……”夕幽离的声音不算大,可惜的是楚阳还是听清楚了。楚阳一听夕幽离这样说,又见夕幽离实在是高兴,他也觉得长大了束缚太多太多,何不任性放肆的玩一回!
楚阳大声的对楼上的哥们喊“大家都来淋雨玩吧……”楚阳的号召力是巨大的,先是楚阳的几个要好的哥们,接着就是楚阳的班级,隔壁班级,整栋楼的学生……
夕幽离的那句话其实是对夕沫说的,夕沫和夕幽离小时候喜欢玩水,好几次跑到雨里去玩被夕威罚的不轻,还是高兴的很。
而夕幽离的这句几近于喃喃自语的话最终导致了数百名学生罢课淋雨,最后学校不得不提前放学让学生回去换衣服。而夕幽离在大雨中玩的太高兴,由于发高烧体力不支昏倒在地。楚阳当然是立马就给楚夜和夕沫打了电话。
夕沫和楚夜来的很快,夕幽离刚被送到医务室挂上吊瓶就赶到了。夕沫守在床边照顾着昏迷还微微笑着的夕幽离。楚夜当然是被叫去教务室上政治课了,几百学生集体罢课是属于十分严重的教学事故,教导处主任都有可能因此被免职。而这次事故的直接导致者间接导致者都是楚夜的弟弟,如何能不被要求谈话。而一身湿透了的楚阳简单的换了楚夜令下属新买来的衣服,便跟着哥哥去赔礼道歉了,楚阳现在才想到自己可能会因为这件事挨一顿好打。
“哥哥,对不起”夕幽离打完点滴便醒了,只是还是脸色潮红着,说话也有气无力。
对不起?你对不起的是我还是你自己!惯的你没边了!
夕沫虽然生气却是心疼都心疼死了,再看弟弟怯怯的看自己的眼神,低低的道歉,哪里还发的出来火。将弟弟轻轻的扶起来说“喝点水~”夕幽离喝着水还是小心翼翼的看着哥哥是不是很生气。
夕沫也不等楚夜和楚阳回来直接抱起夕幽离就往停车场走,他知道他的弟弟不习惯穿病号服不习惯躺学校这种床。
夕幽离毕竟大了在家里被哥哥这样抱着没什么,在学校多少是害羞的,幸而全校都提早放学了学校里安静的很,就遇到了几个老师。即便是这样夕幽离还是羞得满脸通红。
“哥,我先带小离回家了”夕沫坐上车才打电话给楚夜,楚夜知道他的沫沫一定会照顾好小离也就不担心,只是吩咐“不许摆脸色给小离看,病人最是需要心情舒畅的。你要打要罚也等小离病好了再说。小离若是有什么地方不舒服要马上打电话给程医生”夕沫看了看坐到副驾驶生病本就虚弱的弟弟因为害怕自己生气勉强的坐的直直的,夕沫在心里想,知道我会生气还敢!
夕沫和夕幽离回到家,夕沫马上就给夕幽离洗了澡换了睡衣,干干净净的躺在自己的床上夕幽离觉得简直是太舒服了。晚饭夕幽离只喝了一些粥,没一会儿就发起低烧。夕沫细心的照顾着弟弟,任何时候的夕沫也没有现在这样专注。
程医生很尽责十几分钟就赶来了,得出的结论是“小少爷身体很好,气血很旺,之所以会淋一场雨就生病是抑郁所致”
夕幽离的身体状况夕沫最是了解。即便是夕幽离做奴隶的那三年,每天挨打,吃饭睡觉的时间从来都固定的。夕沫将大补的汤药混在每天的饭菜中。只要挨了重罚,在夕沫眼里昏过去了都算是重罚,夕沫必定会给弟弟用千年雪莲或则灵芝颐养元气。至于燕窝这些的就不知道吃了多少了。
现在的夕幽离身体里面的珍贵药物估计是卖了一个国家也未必能买的来。正因为这样,夕幽离的天元很甚,即便是子弹正中心脏也不会死,只要及时取出即可。现在不过就是淋一场雨却连续发烧两次,夕沫怎么能不着急。
“虽然小少爷身体好,也禁不住这样低烧,我给小少爷打一针退了烧才好”程医生说着就已经去医药箱准备去了。
而本来昏昏欲睡的夕幽离一听到“针”就本能的发起抖来缩进被窝里不断地说“妈妈,妈妈别罚小离,会很痛……哥哥救小离,小离好痛……不要,不要,不要……”
夕沫知道弟弟怕打针怕一切针状的东西,夕沫不满的看了看正在忙碌的医生,隔着被子拍着弟弟的脊背安慰“小离不怕,哥哥在,没人敢欺负小离,妈妈也不行”这是夕沫每回哄从幽扬那里回来便闷闷的不乐的弟弟的话。
夕幽离一下就从被窝里出来紧紧地抱着夕沫一声声的叫着哥哥,夕沫轻轻的安抚着吓的颤抖不已的夕幽离,夕幽离慢慢的才恢复了平静。夕幽离平时其实也没有这么怕,只是在生病时或则意识模糊时才特别害怕。童年的心理阴影是最根深蒂固的东西。
“程医生,对不起,小离现在的状况可能不适合……”夕沫说道此处只是用眼睛示意程医生手里拿着的针管不敢说出针这个字,“你有没有皮肤沁入注射器?”在焰城夕幽离挨打生病只要是在清醒的时候打针夕沫都吩咐医生给弟弟用一种带在手腕便可以将注射液沁入皮肤的医用装置和打针是一样的效果。
“对不起,二少爷,那个的成本太过昂贵,国内目前使用的甚少。二少爷,小少爷的烧还是要尽快退,小少爷还有中暑的现象,这几天恐怕都要”都要后面的内容自然是不言而喻。程医生其实想说的是就算是国际上也只有顶级的富人才用得起,一支就要十几万美元的东西,并且使用是一次性的!程医生现在不仅要想哥哥怕打针弟弟更怕,怕打针是家族遗传吗?!
夕沫微皱了眉头沉思了两三秒后毅然决定要帮弟弟克服这个心理障碍,以后若是没有自己在身边这个小家伙要抱着谁去哭,要抱着谁才会不害怕!
夕沫坐到床沿,将夕幽离从床上抱起来放在自己的腿上坐着,夕沫是让弟弟只坐着自己的一只腿,另一只腿紧紧地将弟弟的双腿夹住,再将弟弟大半的屁股都露在自己的腿外,然后紧紧地抱着弟弟上半身让弟弟的头靠在自己肩上。而夕幽离本就低烧的厉害,在自己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