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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父,小夜不知道。但是小夜知道小离一定不是奸细。鸣风小夜会回去完善的”小离会是奸细吗?烈焰盟主到底是个怎样的人?
“为什么没有动用超声波?”超声波是鸣风最负盛名的的武器,他是利用一种人类不能接受的声音通过人耳进入大脑杀人。避无可避。
“小夜以为用不上,是小夜低估了烈焰盟主的实力”师父,原谅小夜,小夜还是不能眼睁睁的看着他死,小夜不觉得他是十恶不赦的坏人。
夕沫听到超声波的时候,就知道楚夜一定是鸣风的高管,因为只有高管才能动用超声波。对于这个超声波夕沫也早有防备,若是楚夜真用了超声波,夕沫就不得不动用死士了。
“哼!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就是不想杀那小子!小夜,你真令师父失望”华予显出一丝疲态,华予知道今天杀不了夕沫便再也没有机会了。
夕沫在房顶听着华予这样说楚夜,夕沫在心里想,若是现在告诉楚夜自己就是烈焰盟主,楚夜会原谅自己的欺骗吗?夕沫最终还是没有这样勇气,他怕他说了,便永远的失去了楚夜。
楚夜又怎么忍心看着自己从小敬畏着的师父如此难过,楚夜跪行两步到华予的脚边扯着华予的裤脚说“师父,师父生气就骂小夜,师父生气就罚小夜,小夜错了,师父”
华予看着自己的这个徒儿,江湖上闻之变色的“鸣风”的主上。鸣风杀人不见血,鸣风专门惩治大奸大恶之人,鸣风带着拯救世界的魄力。而现在鸣风的主上就跪在自己的脚边,因为自己的一句呵斥而诚惶诚恐。此时这个人不再是黑白两道上大家敬称的“主人”,他只是一个做错事等待师父责罚的徒儿。
“皮带解下来!”华予的声音平淡,华予的神色肃穆。
“是,师父”楚夜解下皮带,高高的捧过头顶“小夜错了,请师父重责”楚夜还是怕的,捧着皮带的双手都在微微打颤。
“师父管不了鸣风的行事,师父还管不了你吗!”华予接过皮带一皮带便抽在楚夜的背上,还是皮带扣的那端,楚夜感到鞭痕斜斜的跨越了整个背部,腰部的地方被皮带扣带着已经流血。
“小夜错了,请师父重责”楚夜还是这句。
“转身,裤子退了!”华予将皮带掉了个头,将皮带扣那端握在手中。
“是,师父”楚夜转身,退了裤子到膝弯,跪的笔直,双手伸到背后将上衣攥在手里提着按在腰部以上。
华予见楚夜臀上竟是藤条抽出来的楞子,乌青着,肿块都还十分的明显。应该是今天才打的,这手法,应该是溟儿打的。腰上刚刚被皮带扣带着的那一处,裂开了一指宽的口子细细的流着血。
华予并没有打算轻易放过楚夜。第一下抽在左臀,第二下顺势抽回来抽在右臀,华予就这样一边一下的抽。由于是跪着的,不是跪趴着,臀部的肉呈现下垂的状态,太过用力的抽打,使整个臀部的肉随着皮带的抽打左右荡漾。楚夜的臀本就肿着,哪里受得住华予的皮带,只是咬牙硬挺着,早就大口的喘气了呻*吟了。
华予抽了四五十下了,楚夜的臀部已经肿的不成样子。楚夜现在才跪不住趴在了地上,华予仍旧是平淡的说“跪起来”。楚夜使劲的咬了一口自己的手背才有力气跪起来,
华予又开始打。夕沫终于听不下去,那噼啪的皮带声真是听着都肉疼,更何况夕沫现在又开始头疼了。
夕沫按照原路回去,在走到桃林的时候,夕沫实在是觉得头疼的厉害。夕沫坐下来平息静气后就靠着桃树上小憩。夕沫越来越觉得头疼难忍。在迷迷糊糊期间,一双手按上了夕沫的太阳穴,夕沫想反抗,只是没有力气。夕沫觉得被这样按着好舒服好舒服,就沉沉的睡去了。
夕沫睡了,觉得很舒服。梦中是一个老人,老人叫夕沫叫他爷爷,夕沫也叫了。梦中夕沫不再那么冷酷。靠在老人的怀里,夕沫说“爷爷,爷爷再给沫沫按一会儿,好舒服”老人也真的给夕沫按了。老人对夕沫说“沫沫,你的头疼病不是一天两天了吧,现在是越来越疼了?”夕沫点头。老人又说“以后,每周星期天到水龙来找爷爷,爷爷给沫沫按一按,半年之内沫沫的头疼病就会好”夕沫不可置信的抬起头来看着老人“真的吗,爷爷,沫沫以后不会再头疼了”老人微笑“爷爷不会骗沫沫,记得星期天来水龙找爷爷”
老人说完夕沫便醒了,头真的不疼了。夕沫看了看四周,根本是半个人影也没有。不知道刚刚是做梦还是真的?星期天?水龙?水龙,听都没有听说过。
作者有话要说: 这章里沫沫有米有厉害呢,有吧,一定有,对不对。
楚夜的鸣风也很厉害哦……
☆、第六十五章 和好如初
第六十五章和好如初
楚阳和夕幽离被送回家的时候是凌晨两点。
“嘘~,小离,别吵醒二哥了,要不然哥更不会放过我们了。现在我们回去睡觉,估计哥应该明天才会回来”楚阳和夕幽离刚推开客厅的门楚阳就小声的吩咐了夕幽离,走路也变得蹑手蹑脚。
“小离知道了,阳哥哥”夕幽离也小声的回答,虽然夕幽离知道哥哥现在一定不在房间还是学着楚阳的样子小心翼翼的上楼。
楚阳和夕幽离的房间在二楼,隔了一个楼梯。夕幽离在进门之前对着开门的楚阳说“阳哥哥,晚安”楚阳没有夕幽离那么多的规矩只是点了点头便进去了。
夕幽离洗了澡,换了睡衣,估摸着楚阳应该睡着了,才轻轻的起床。夕沫和楚夜的房间在三楼,夕幽离上去在哥哥的门前轻轻的敲了三下,没有人来开门,夕幽离便又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回到房间后夕幽离便挽了裤子到膝盖以上,跪在了床前的木质地板上。
夕幽离知道哥哥肯定知道了自己去了桃源,若是自己乖乖认罚,说不定哥哥会打的轻点。不是,应该是只要哥哥不生气了,打多重都没关系。若是因为这件事哥哥就再也不对自己好了的话,怎么办?哥哥不要,小离以后都听哥哥的话,哥哥要罚多重都可以,只要哥哥不生小离的气……
怎么能心存侥幸以为哥哥不会知道自己去了桃源呢,哥哥不允许自己有一点儿的危险,哥哥不可能不派人盯着自己的。上次,自己在代理盟主的时候,因为自己想要代哥哥去桃源的事情,被哥哥发现,哥哥就罚了30藤条,昨天哥哥又再三叮嘱了不许去,自己还是去了,哥哥一定很生气……
夕幽离就这样跪在地上一直都在胡思乱想。
楚阳就是那么没心没肺,洗了个澡躺在床上,虽然也担心明天会挨打,但是没有十分钟也就睡着了。
夕沫先去烈焰盟换了衣服再回到家的时候已经是凌晨四点了。夕沫回到房间也不敢洗澡,因为洗了澡先前擦的药一定就没有了,自己总不能说半夜睡着不舒服就起来冲了个澡吧。夕沫换了睡衣,换了最柔软的棉拖。脚背肿的更厉害了,已经两指来高了。
夕沫走到二楼轻轻推开夕幽离的房门,就看到夕幽离在黑暗中跪得端端正正的。夕沫关了房门,打开灯,走向夕幽离。
哥哥越走越近,夕幽离越来越紧张,当夕沫站在夕幽离面前的时候,夕幽离微低着头小声的说“哥哥,对不起,小离错了,小离任由哥哥责罚”
夕沫将夕幽离从地上拉起来,蹲下身子小心的检查起夕幽离的膝盖,已经有些红肿了。夕沫将夕幽离抱着坐到床上,自己蹲跪在地上轻轻的给夕幽离揉着膝盖。夕幽离的膝盖有些冰凉,夕沫俯下*身子哈了几口气在弟弟的膝上。因为夕沫想要夕幽离的膝盖快些暖起来,嘴唇已经亲上了夕幽离的膝盖。哈完气,夕沫继续揉。左边揉了揉右边。
夕幽离坐在床上看着蹲跪在地上认真的给自己揉膝盖的哥哥,哥哥哈气有些痒。哥哥是最怕脏的了,自己的膝盖直接跪在地上,哥哥为了让自己暖的快一些,竟然将嘴唇挨上了自己的膝盖。夕幽离眼泪又要出来了。哥哥现在真的太疼太疼自己。膝盖只是有些红,才跪了一个多小时而已,哥哥就心疼成这样。
吧嗒,夕幽离的一滴眼泪滴落在夕沫的正在揉着夕幽离左膝的右手上。夕沫一愣,抬起头来才看见自己的弟弟已经是泪流满面了。
小离哭都是没有声音的吗,也许以前不是小离不哭,是小离哭的时候都没有声音,自己也就不知道小离哭了。夕沫心内又是一阵绞痛。
夕幽离见自己的眼泪滴到哥哥手上,马上就用自己的右手握住了哥哥的右手想要给哥哥擦“哥哥,对不起,小离不是故意的”夕幽离习惯性的认错,认完错才觉得不对。哥哥现在都能蹲跪着给自己揉膝盖,还在乎自己滴了一滴眼泪在哥哥手上吗?
夕沫右手握着夕幽离的右手,左手伸上去刮了刮夕幽离的鼻子说道“看你哭成什么样子了。哥哥还没打呢,就哭成这样,别以为你哭了,哥就不罚了”
夕幽离赶紧抬起左手用衣袖擦了眼泪,给哥哥一个大大的笑容“哥哥罚小离,小离该罚”夕沫摇了摇头说“哥可没见过挨罚还这么开心的”说完继续给夕幽离揉膝盖。夕幽离就是想哭,幸福的想哭。原来眼泪并不是只能代表伤心难过和疼痛。
夕沫给夕幽离揉完了膝盖,便走到夕幽离的书桌前拿了戒尺过来。这把戒尺是夕沫定制的,今天早上才送过来的。三指宽一指厚,黑檀木戒尺。下午夕幽离挨的就是这把戒尺,打人可疼了,夕幽离看见不禁打了个冷颤。
夕沫拉了个枕头过来放在夕幽离面前说道“趴上去。哥哥今天也不罚狠了,30戒尺,好好疼着,以后再敢不听哥哥的话!”
夕幽离轻轻的哦了一声,撅着小嘴趴到了枕头上。连他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就是觉得有些委屈,明明这已经是很轻的惩罚了。
“裤子”夕沫用戒尺打了打夕幽离的裤腰,夕幽离这才想起要脱裤子。在哥哥面前没什么好害羞的,夕幽离很是利落的便将裤子退到了膝弯,还自己将上衣推到了腰部以上。
夕沫坐在床沿上,看着弟弟的小屁股,下午打的三戒尺在臀峰上紧紧的排着都乌青了,整个的屁股的颜色也是红红的。夕沫的手指抚上夕幽离的那一处乌青,夕幽离轻轻的嘶了一声,想躲最终还是没躲。
夕沫将戒尺放在夕幽离的臀峰上说道“想必下午那三戒尺还是没有打疼了你,这么快就又不把哥的话放在心上了!哥说了哥只是去几个小时的宴会而已,你跟着来干什么!今天的红谷之宴好玩吗!”夕沫说完啪的一声就打在臀峰上,夕沫没有按住夕幽离的腰,夕幽离疼的差点从枕头上弹起来。
夕幽离哽咽着说“哥哥对不起,小离错了,小离不该不听哥哥的话”
夕沫知道这把戒尺打人疼,首先是他的宽度很宽,四五下就会覆盖了整个臀部,其次他的厚度也足够厚,而黑檀木是很沉重的。
夕沫再次将戒尺抵上夕幽离的臀部的时候,夕沫看见夕幽离紧紧的抓住了旁边的被单,夕沫说“哥哥这次不会按着你,不许躲,不许乱动。屁股撅起来,还有29下”
夕幽离微曲了膝盖使自己的屁股撅的更高,他很怕这把戒尺,还有29下,下午打三下就疼了这么久,29下打完得要疼多少天。夕沫待夕幽离撅好便开始落尺,两秒落一下,七分的力道。
夕幽离默默的在心里数着,5下了,8下了,9下了……八下,夕幽离的屁股已经被拍了两个来回了,红肿的厉害。在打到九下的时候,夕幽离一把拉过旁边的被子咬在了嘴里。没有被哥哥按住,夕幽离是很艰难很艰难才没有乱动没有躲的。夕幽离觉得哥哥手中的戒尺比焰城里的竹板子打人都还疼。戒尺每落一下都像是要挖走一块肉一样的疼。
夕幽离已经没有精力去数挨了多少下,只能集中精力忍痛拼命告诉自己不疼不疼不疼!以前最希望的不就是自己犯错后哥哥不是用鞭子板子教训自己而是用戒尺教训自己吗,现在不疼,不要躲,不疼!
夕幽离就算是有再强大的意志力,当屁股肿的像是发酵的面团,每下打下来都疼的发昏的时候,他最终还是没有控制住自己的手。夕幽离双手捂着屁股,也不敢揉,碰一下都疼的钻心,他只是觉得自己再也承受不起哪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