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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夜将夕沫重新提起来,左手紧紧的搂着夕沫的上身,双腿也压的更死了。噼里啪啦的开始左边一下右边一下狠狠的打。几下下去,夕沫的屁股就是一片绯红,滚烫。开始还能忍着,二十几下过后,夕沫就疼的厉害了,不住的挣扎,双手乱舞着,被楚夜抓住了按在腰侧,双脚使劲的往上翘却被楚夜双腿压的死死的,最多就是小腿以下能跺着地板。
楚夜只顾狠狠的打,一句话也不说,他沫沫的小屁股从绯红到深红再到现在的青紫。他的沫沫本就瘦,就屁股上还有点肉,现在死死的紧绷着,肉又肿起不是散开的,就显得屁股更小,鼓鼓的两个小肉团,好像一巴掌都能覆盖完。
“哥,沫沫不敢了,沫沫错了,呜呜,哥,沫沫,呜呜……”夕沫哭着求饶得到的是更重的巴掌,见楚夜丝毫没有放过他的意思,夕沫是挣扎的更厉害了,一只手挣脱楚夜的束缚就马上去捂屁股,楚夜一把抓起来后,用腿将夕沫的双腿大大的分开,巴掌就狠狠的扇在大腿内侧,夕沫疼不过,知道楚夜是罚他挡,连忙认错“呜呜,沫沫不敢挡了,哥别打腿,啊啊啊,痛,呜呜……”楚夜两边各打了二十下,疼的夕沫直打颤才又换成了打屁股。
夕沫是不敢挡了,但是趋利避害是人的本能,这么痛的情况之下要他不挣扎是不实际的,没一会儿右手就又挣了出来,挣出来刚要捂屁股又怕楚夜再打他腿,死死的握着拳头悬在屁股上方,握累了又打开,打开又握紧。
楚夜打了这一阵自己的右手也打的麻麻的,手臂都酸了,一把抱起夕沫来换个方向趴,夕沫满以为不打了,转瞬间巴掌又落了下来。楚夜换做了左手打。
左手现在当然是更有力气,夕沫哭求着“啊啊啊,哥、哥、哥~,不要,沫沫再也不敢了,呜呜,不要打了呜呜……”
夕沫苦累了,喊累了,也挣扎累了,只在楚夜巴掌落下去时颤抖两下绷紧身体,楚夜打地左边手臂也累了,才停下来。
“跪起来!”楚夜呵斥着被自己放到床上趴着就不想动了的夕沫。
夕沫动作慢了,楚夜巴掌就又追着屁股打,夕沫躲着哭着求着“哥~,呜呜,哥,哥别打了呜呜……”
“跪过来!”夕沫躲巴掌跪远了,楚夜指了指自己的身边,夕沫再怕挨着楚夜,也不敢不过去,更不敢慢了,跪到楚夜面前赶紧保证“沫沫再也不喝酒了,再也不喝了,沫沫保证,哥相信沫沫好不好?”
“宴会之前,你是怎么和哥保证的?嗯?”楚夜的一个嗯由于气着而显得特别沉闷,夕沫吓得一抖支支吾吾的说“沫沫会乖,会听哥的话~”楚夜扬起手又要打,夕沫闭上眼睛缩着身子偏向一边,白衬衫裹着的单薄小肩膀一耸一耸一抖一抖的,可见多害怕,楚夜到底是气过了一些了,打不下去,反问道“你就是这样听话的?”
楚夜没打下去,夕沫终于知道楚夜不那么生气了,才敢壮着胆子小心翼翼的伸出手去抱楚夜,伸到楚夜面前见楚夜没呵斥才敢环上楚夜的脖子,趴在楚夜肩膀上哭着说“呜呜,沫沫错了,沫沫知道哥是担心沫沫,沫沫以前爱喝酒,胃病又严重,沫沫以后会爱惜身体的,再不惹哥生气了,哥~”沫沫就是想到外面那些人那样说哥,沫沫为哥难过,才想喝酒,沫沫以为喝点没什么的。
作者有话要说: 终于让他们出柜了……
今天不能双更了,我想了一下,若是要再更一章,又写不完,只能更半章,更半章,总是不好。明天,明天一定双更,明天周六,我决定拿出点决心来,不然小梓会跟我拼命的。
☆、第一百八十八章 年下年下
第一百八十八章年下年下
楚夜没打下去,夕沫终于知道楚夜不那么生气了,才敢壮着胆子小心翼翼的伸出手去抱楚夜,伸到楚夜面前见楚夜没呵斥才敢环上楚夜的脖子,趴在楚夜肩膀上哭着说“呜呜,沫沫错了,沫沫知道哥是担心沫沫,沫沫以前爱喝酒,胃病又严重,沫沫以后会爱惜身体的,再不惹哥生气了,哥~”
“以后一滴酒也不许沾,直到你的胃病完全好了,记住没?”楚夜的手本来就在给夕沫揉着肿块,现在是故意使劲的掐了一把,夕沫立马疼的一个冷颤,楚夜不放手还越掐越重,夕沫连忙回答“记住了,沫沫记住了,哥~,好痛,沫沫记住了~”
得到夕沫的保证,楚夜也不想再罚,将夕沫放到床上,就去准备冰毛巾和药膏。他的沫沫,有时候很小孩子,任性,胡闹,我行我素,须得人看着管着,以后就再管严一点。
这次是罚的不轻,夕沫整个屁股都乌青了肿起两指来高,大腿内侧也红中带青的。楚夜先揉了屁股,夕沫又疼的一身的冷汗,大腿内侧楚夜用手指按揉了,自还是疼的很。可是在这些疼痛中,夕沫也觉得异常的舒服,他喜欢挨完打后楚夜给他揉屁股。
痛是痛得很,却又喜欢。这次居然前面有了一些反应,当冰毛巾放上去,突然的温度变化刺*激的很,前面翘的更高了。以前虽然也觉得舒服,可是好像没有感觉舒服到这种程度啊。夕沫觉得自己完了,挨打能兴奋,揉伤能兴奋,自己简直就是一个随时都可以兴奋起来的淫*娃嘛。他使劲的咬了自己嘴唇一口希望疼痛能让下面下去,等会儿楚夜看见怎么是好!
第二批冰毛巾的换上再度将那兴奋的感觉提起来不少,明明屁股大腿都火辣辣的疼,可是上面却是冰凉凉的舒服。楚夜一次用三根毛巾给夕沫敷,屁股上一根,两边大腿内侧各一根。丝丝凉气直往股沟、腿间乱窜。
夕沫发觉只要自己越关注这些感受前面就翘的越厉害,他决定找点话跟楚夜说“哥,我们待会儿回单氏吧,不然别人可又要闲话”夕沫再厉害再狠辣,也不可能堵住悠悠众口。他现在算是尝到了人言可畏、积毁销骨的滋味。以前别人怎么看他怎么说他,他真的不在乎,可是现在别人骂楚夜说楚夜,他在乎的很。
“别人要闲话什么?我们是我们,管别人那么多做什么”楚夜依稀觉出了他的沫沫该是心疼他被别人骂了,真笨,哥如若在乎这些,怎么可能跟你在一起。
“婚宴后在谁家过夜就说明谁是主君,哥不觉得委屈么?我们赶紧回单氏,别人的闲言碎语也少些。这样才显得我们双方是公平的”烈焰盟本来就比单氏有势力,许多人又要误会哥是贪图富贵了。
楚夜被夕沫逗的笑起来,果然啊,他的沫沫是心疼他被外人误会辱骂。他的沫沫名声再不好,受害者都死了,更多人其实都是敬畏沫沫,很多人还很佩服,男人没点手段没点狠绝怎么是男人。而他呢,好人不是好当的,要做正人君子就须得做一辈子,稍有差池必定被骂伪君子。
之前他太正义,现在又是出柜,又是和最恶魔最邪恶最狠辣的夕沫在一起。不被人骂才是怪事。更何况烈焰盟的势力比单氏大的多,许多人不免又要说他攀附,更有人说单氏和桃源的扶摇直上都是沫沫在背后帮他出谋划策。总之就是他的成功都是因为攀上了夕沫。不管别人怎么说,这些他早就料到,也早就看开。
楚夜取了毛巾开始均匀细致的给夕沫抹药“哥说过哥要做沫沫的妻子,哥就是嫁给沫沫的,不行么?管别人怎么说”
楚夜这句话说得很随意,夕沫听着,明眸里的云山又叠叠重重了。
“哥知道外面那些人对哥的评价不好,沫沫不必为此忧心,人们每天那么多闲散的时间不用来说八卦不聊点有趣的事,怎么打发?他们说他们的,我们的生活不会受到任何的影响,我还是单氏和桃源的总裁,还是鸣风的主子。那些集团富商,虽然背后看不起我,我要和他们合作,他们却求之不得。我们现在是刚结婚难免关注点高些,等过段时间自然那些人又有其他八卦可以聊了。怎么的,这都想不开,不是沫沫的性格嘛”
楚夜,你不在乎,是真的不在乎,不是装的。其实你在乎,你难过,沫沫才觉得正常。任何一个男人都不希望被别人看成是依附,任何一个男人都希望自己的努力和成就得到认可。楚夜,你就是这样爱沫沫的,放弃所有。世上百分之九十九的男人都看重虚名浮利,如若换成沫沫,沫沫也不定就有你这样的勇气。
楚夜摸摸夕沫的小脑袋瓜,他的沫沫心疼他,他知道。只希望他的小傻瓜早早想明白了才好。楚夜出去外间原本是想给夕沫拿点水果进来的,却被等在外面焦急不已的冷寒抓住汇报楚夜的师公要他马上去明山,今天要在那里执行门规,将南溟逐出师门。
楚夜不知道为什么,第一时间联想到了就是他的沫沫十几天前在师兄耳边说话的情景,就算不知道师兄犯了什么天大的错要被逐出师门,楚夜也觉得这事肯定和夕沫有关!
他返身进屋随便给夕沫找了一条裤子穿便抱了起来,夕沫以为是楚夜要带他回单氏,心想回单氏也不必这么急吧。楚夜走的很快,他必须紧紧的攥在楚夜的衣领才不至于掉下来。一路上疾驰着来到明山,昙早就等不及楚夜,已经开始了程序。
“师公,师兄犯什么错,师公要把他逐出师门?”楚夜直奔昙的身边就问,昙瞪了楚夜一眼喝道“还有没有一点规矩!来迟了还这么横冲直撞的!跪到一边去!”
楚夜这时才发现,师父和三位师伯都站在下面,师兄光屁股趴在凳子上,只有师公一人坐着。而他现在就站在师公的面前质问。他惶恐的跪到了旁边。来的路上就审问过夕沫给师兄出了什么主意,夕沫只说没出什么主意,就跟师兄说什么时候到手了要告诉他。
“予儿,还不动手?师父没那么多时间和你耗!”
逐出师门要先挨五十“谢师棍”,再废除武功。华予拿起一边的黄荆木棍,搭到南溟臀上,南溟缩了一下又放松了。这谢师棍比起师公的许多惩罚来都简单的多,就是打一顿屁股,忍忍就过去了。
华予举起棍子打上去,他教训南溟的时候多,比这重的时候更多,可是今天不一样,这顿棍子打完了,这个孩子就不再不会叫我师父了。就再也不会故意洗冷水澡把自己弄感冒了懒着我陪着他。就再也不会为了让我开心没日没夜的练武,不会再煮各种难吃的食物来折磨我的胃。不会再挨打的时候闷不吭声,打完了才蒙着被子哭,不过是不想我心疼……
夕沫不是昙的门下人不能进去,只能守在屋子外面,听着里面棍子着肉的闷响和南溟偶尔的闷哼粗壮的喘息声。他给南溟出的这招釜底抽薪,他有十足的把握,华予会接纳南溟。华予爱千颜,太爱,所以蒙蔽了他的心,让他看不到其他人,即便那个人是他爱的,他也会自动忽略。夕沫要华予看到,他有多在乎南溟。
黄荆棍子手腕儿粗,打人疼是疼的很也只是皮外伤。五十棍子打完,南溟屁股是一片血糊糊的肿的老高,从凳子上滑下来一个不稳就栽在了地上。华予想都不用想就伸手去扶,伸到一半就又缩了回来。
南溟跪起来望着华予,汗津津的小脸上还挂着笑,屁股上的剧痛使他无法大声说话“师父~,师父~,溟儿~好痛”南溟挨打甚少喊痛。
楚夜想起师门规矩里只要师父肯向掌门人为徒弟求情,犯错弟子是有机会留下的,他跪行到华予面前求道“师父,求您跟师公求求情,求您。师兄从小就跟着您,师兄无父无母,难道您真的忍心师兄孤身一人在外么?”
“小夜!你给我滚过来!予儿,废了南溟的武功。从此我门任何人不得再与南溟有任何的接触,违者与其同罪”
“师公!”楚夜不知道师公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不近人情了。
废了溟儿的武功?溟儿练武练的多辛苦?数十年如一,早起晚睡,吃了多少苦,挨了多少打,说废了就废了?不行,溟儿这孩子本就善良老实,武功没有了,在外面还不被别人都欺负完了?不行,我的溟儿,我要他在我身边!
华予被自己这个想法吓了一跳,原来这么多年,自己一心以为的师父对徒弟的爱,其实没有那么简单?要不然,为什么我始终都不肯放溟儿走。明明知道,溟儿只有离开了自己,才能忘记自己。却到了这一步还是放不开手。
华予在南溟旁边跪下说道“师父,予儿求您也废了予儿的功夫,不要逐南溟出师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