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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道火线在臀上炸开使意识迷离的夕沫终于挣脱了浑浊难辞的束缚,跪起来捂住屁股看见楚夜手中拿着的情*趣*细*鞭,浑身一抖。这鞭子平时打人不甚痛楚,可是现在自己的屁股哪里挨的起!这东西还是自己以前放在柜子里以便随时□小奴用的,好像从没用过,因为自己没有带谁来过这里。
“跪趴着,五十鞭子,罚你私自用极焰疗伤,还是老规矩一滴五十鞭”
夕沫知道自己的极限,刚刚已经是极限中的极限了,后面还能在这样的痛楚中关住,他自己也会觉得是奇迹。现在就仿佛已经要流出来了。
“哥,饶了沫沫,沫沫真的做不到”
“要我说第二遍吗?”
转身趴下去,一道火辣降临,夕沫脑中只剩下一个意识,痛死也要夹紧!
楚夜知道夕沫痛的很,皮鞭打在薄薄的肌肤包裹着的烂肉上,即便打的不重也痛的人挠心挠肺。
面前的人随着鞭子的下落抖的厉害,双腿紧紧的交叠着,不知道有没有哭,连呜咽都轻微的听不见。想必是哭了,沫沫在自己面前最爱哭。这么痛,这么难受,怎么可能不哭。
机械的挥动鞭子,满了五十下,那红肿透亮的屁股已经被一道道淤血黑紫完全覆盖。要的便是这样的效果,打散了血块,痛极是惩罚,好得快是优点。
抱起满身汗水还拼命绷紧下身的小人,走到浴室解放了禁锢,夕沫才抱着楚夜呜呜哭起来。洗澡上药眼泪也没有间断,躺进被窝里还在呜咽,终于还是忍不住呵斥“不许哭了!”,怀里的小人儿又吓的一抖从呜咽中挤出“哥,痛,好痛”
楚夜轻轻再轻轻地给夕沫揉着,对于自己今天的暴行,夕沫从始至终的顺从,他开始迷茫。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他的时间不多了,怎样才能出去呢!
作者有话要说: 能发成功吗,祈祷……
☆、第一百六十一章 输赢
第一百六十一章输赢
楚夜第一次拉开卧室里面紫色的厚重窗帘,外面果然是一个二三十平米的观景阳台。远山巍巍峨峨在一片霞光浮影中蜿蜒,日已沉,那个人还没有回来。不知道是怕了自己的板子不敢再来,还是外面有事耽着了。他突然觉得自己就像深闺之中的怨妇,凭栏望君,不解意。
哂笑着来到外间,再检查一遍餐桌上或则书桌上有没有纸条,还是没有。一整天的时光都在这屋子里面散漫,不想看那一墙壁的书,也不想看电视,时间被拉的长长的。昨天在书架下的长沙发上打那人板子的事情,好像还在眼前,又好像已经经年累月。也许是经年累月了,这一间房将悠悠转动的光阴模糊了,也许已经过了十年八载,自己凭着那仅有的些许画面反复品砸。
夕沫在门外踌躇迟疑,到底要不要进去,进去了肯定免不了挨打,就算自己没有做错事没惹哥生气,进门的三十板子总是免不了的。隔壁的小房间一早都命仆人收拾好了,若是现在过去住一晚,明天再过来,那打也好挨一些。
正欲转身离开,可是门后的诱惑,那人的气息即便是隔着一道门也幽幽传来,没办法移开脚步。
抬手推门进去,正要脱衣服裤子,楚夜却说“别脱了,以后也不用脱,你这里高级的很,随时来个仆人守卫什么的,还不都看光了!”
停下了手上的动作,夕沫不知道是哪个没眼色的惹了楚夜生气。总之自从楚夜来这里就没给过他好脸色更不用说好语气。听说对自己的仆人守卫倒是和颜悦色,怎么现在又抱怨起来?
“哥,以后沫沫再也不许他们来了”
“喜欢脱的很?不是他们不好,你若是要为难他们,你尽可以试试”
“沫沫不敢”
终于免去了赤*身*裸*体的尴尬,夕沫还是暗自高兴的,走到昨天挨打的长沙发旁退了裤子到膝弯,趴上去。楚夜坐在书桌前不知道在写些什么,夕沫从进门看见楚夜在写到现在自己趴着楚夜还是在写,他只能看见楚夜的后背。
乌青肿痛的屁股暴露在空中,夕沫多少还是觉得羞人的,竟希望楚夜快快打完好提裤子起来。可真的当楚夜提了板子过来,又紧张的呼吸都急促起来,希望这打永远都不挨才好。
将板子放在泛着青紫的翘臀上做好笞打的准备,看着眼前的身子瑟瑟发抖,该是被昨天的那顿板子吓怕了。我又怎么可能每天都那般打你,还不打废了,明明知道来就要挨打,你还要来!
啪的清响炸在耳边,一声啊刚出口便被夕沫堵在嘴边,楚夜才发现原来是拉了沙发靠背来咬,总算是比昨天聪明不咬手臂了。
啪啪的板子即便是比昨天的打法轻了许多,在夕沫看来也一般无二,昨天是好屁股,今天是烂屁股,打在烂屁股上能比昨天不痛?
偶尔的抬腿扭腰,粗壮的喘息,被靠背塞的鼓鼓的腮帮子,楚夜倒是觉得眼下的孩子比以往可爱的多。竟然也不计较夕沫忘记报数。
叮铃铃~门铃响起,楚夜这才记起,他叫了女仆拿笔墨纸砚来,本是以为夕沫不来了,他可以安安静静的练习书法打磨时日。
楚夜接起书桌的电话说“进来”,夕沫赶紧就要提裤子起来,却被楚夜按住了,夕沫听着那宽跟皮鞋的哒哒声愈来愈近几乎就要哭出来了,可还是拼命保持冷静。楚夜将板子放在夕沫的光屁股上说“顶着,不许掉下来”
夕沫的仆从历来便受严格的训练,目不斜视,特别是进主人的房间,该干嘛干嘛,敢多看一眼便会受到严厉的处罚。因此这个女仆从进门到走近书桌至始至终都没有发现有人趴在书架下的长沙发上,若是正常情况,虽然门口到长沙发隔着重重阻碍,看不见上半身却是可以看见下半身的。
可是到了书桌近前放东西,只要不是盲人,谁都能看见这近在咫尺的画面。银色的头发是他们的主人专有,虽面容贴近沙发亦不显狼狈,侧脸的精致轮廓,不是主人又是谁!
她想一声惊呼然后昏倒过去醒来便装作失忆,可是坐在书桌前温文尔雅的某人却要她磨墨!哆哆嗦嗦的拿起墨锭水也忘记加水便开始磨,她在心默念,装作没有看见,装作没有看见。最后还是不堪精神重负略一施礼便要出去了,汗湿重衫,她今天体味的彻底。
“小言,你怕什么,就站在这里看,他以前是那性子乖张之人,以后他会改”
这女仆叫小言,楚夜整天无事倒是将夕沫这宅子里的仆从侍卫记了个八九不离十。
“先生,小,小言肚子不舒服,容,容小言先下去了”说完转身就要往外跑。
“站住!就在这里看!”这声音太熟悉,她双腿一软跌坐在地,她能想到自己被大卸八块或则泡在酒坛子里的样子。
楚夜拿起板子来清脆了啪了一下喝道“你抖什么威风!”,说完才觉得这话异常熟悉,好像谁也对自己说过。来不及细想,楚夜扶起坐在地上的小言,温言笑语的说“小言别怕,你的主人以前的种种不对,都是主人年纪尚小,以后他犯错你尽管来告诉我,我帮你们教训他。不必畏他如狼似豹。对主人,你们要恭敬,却不可畏惧”
也许是楚夜的温文与力量确实够大,也看自己的主人对这位先生竟到了如兄似父的地步,她终于能勉强站在一边,只还是不敢正眼看一眼。不经意间余光扫到,只见一块紫色的木板横在紫色的隆起之上轻轻晃动,除紫色而外便是一片如银雪白。
“打过几下了?”楚夜拿起板子问。
“哥,打过十八下”
“好,自己报数”
夕沫这才记起原来刚刚哥都没有和自己计较没有报数。夕沫早就料到楚夜会当着仆从的面责罚自己,就是逼自己放他走。他原本以为自己会难过的要死,原本以为自己是无论如何也接受不了的,而现在却顺理成章的发生了。
来不及多想,板子已经打下来,他咬牙报数“十九!二十!……”甚至还配合着楚夜增加他的威严,在一连串忍痛报数中认错“二十五!沫沫错了,哥,啊,二十六!啊!二十七!……”
三十下也不多但还是疼的夕沫打颤,即便有人旁观也止不住。他从沙发上滑下来跪在地上说“沫沫谢哥责罚”裤子也没有提。
楚夜原本以为在自己说到“进来”时,夕沫就会爆发,却没有,楚夜便知道自己彻底兵败如山倒了。再也别想从这里走出去了!可是他还是不想放弃。
“小言,你先下去吧,今天辛苦你了。你也都看见了,以后不必怕他怕成那样。跟这宅子里的仆从侍卫也说明一下,不必再像以前那么怕他,他会改。你可记住了?”
“小~小言记住了,先生,先~先生,我先下去了”她说完便飞奔着离开了。
第二天她便生病了,却还得到了主人亲自的问候和抚慰金,还让她把昨天看见的讲给其他人听,恍若做梦一般。不久她的病好了,住在三楼的先生是主人的哥哥,对主人很严厉这件事也由新闻变成旧闻,直到人们习以为常。
可习以为常是一回事,不怕却是另外一回事。自从小言那次过后,也没有人再亲眼见过主人挨罚。最多就是远远地看见他们的主人被罚跪在三楼大大的观景阳台上,一跪就是两三个小时。许多人多么好奇,想抬起头来看一眼,可深深的惧怕,没人敢,稍不注意间瞥到都会吓得立马低头。
邹衍站在春日的骄阳里,看着三楼那个单薄的背影,跪的笔直,穿的是灰色的家居服,该是跪太久,太阳又照着,背上都湿了好大一片。
夕沫每回跪的都是鹅卵石铺来按摩脚心的那块地界。以前夕沫在那里喝茶看风景时就喜欢脱了鞋子踩在那鹅卵石上,那时邹衍就站在旁边。还能想起各色彩石在夕阳的照耀下闪着暖暖的光,玉白的脚面如云似雾,粉嫩的脚心只能看见一点浮光掠影,和上面的雪白交接着仿佛桃花初绽。偶尔还会扑腾两下,孩子样。让人好生担心那脆嫩的脚心会被圆润的石头硌破。可是现在!那个人居然让他在上面一跪就是几个小时!
心痛,现在才知道心痛是心真的会痛的抽搐!他也听到那些传闻,这些天来他无时不想冲上去杀人!杀人!杀人!杀一千遍都不解气!他恨楚夜,更恨自己!
夕沫跪在阳台上,正是大中午,从十二点吃完了饭便被罚跪在这里,现在快三点了,楚夜说了三个小时起来。以前没觉得这鹅卵石硌人,跪了好几次才知道厉害,一个小时以上是绝对会站都站不起来的。偷偷的揉一两下肿痛的膝盖,马上又跪起来,脸上身上都爬满汗珠,他想着跪完了楚夜会抱他起来给他洗澡,给他揉膝盖……
然而他却不知道,他的楚夜在大厅里面遇到了迎面而来的邹衍。邹衍的怒气使他凶恶无比,楚夜还是照样礼貌地笑笑,邹衍却凑近了楚夜强忍着想把这个人撕烂的冲动冷冷的在楚夜耳边说“别以为主上叫你一声哥,你就是根葱!”楚夜淡淡的一笑,转身上了三楼。
作者有话要说: 我无话可说……
☆、第一百六十二章 生命交付的信任
第一百六十二章生命交付的信任
也大概三点多的光景了,夕沫知道楚夜就要来了,就算膝盖针扎锤敲似的难受,也一动不动跪的笔直。
楚夜拉开窗帘就被外面五暴躁的太阳灼热了脸庞。原来不知不觉之间来这里已经两月有余了,初来时还是春寒未消,现而今已经稍显暑热了。记得前几次罚他中午跪在外面时还没有这么热的。
“哥~,咳咳~”夕沫刚一说话就被带起来的气流冲击着干煸煸的喉咙而弄的连连咳嗽。
“为什么罚你?”
“沫沫,咳咳~,沫沫~……”口干舌燥说不出来话咳嗽了几声呛的夕沫眼泪连连,总算是艰难的说出“沫沫说错了话”
楚夜自己也觉得惊讶,他居然会为了夕沫说错一句话而罚他跪上几个小时。他为了尽快摆脱夕沫的束缚已经使尽浑身解数。他不知道还能怎么办了。
抱起地上汗津津的小人儿,房内早就准备了蜂蜜凉水喂了他喝下,无论罚的多重,怀里的人总是能在自己些微的关怀之下露出舒心的笑容。这便是自己永远无法不关怀他的原因,再多的残忍,其实也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