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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爸爸,就算你不吩咐桓儿夺回属于五家的东西,桓儿也会夺回来的,你为什么就是不留给桓儿一点你还是爱桓儿的证据。
五家,爸爸从他七岁后就再也没有爱过他,爱他的大哥现在也不要他了,敬他爱他的弟弟得知当年的事情后应该也不会再爱他了。自己走了才好,五家才能快乐。
走在熟悉的青石路上,现在家里应该也在吃饭吧。没有自己在餐桌上,爸爸眼不见心不烦,大哥也不用费力管教,小弟自还是家里的开心豆,逗的一家人欢乐高兴。
他回到家里躲在暗处看着大哥、爸爸、小弟用餐,没有他想见的快乐,每个人都不发一言。往常最是活泼开心的弟弟也一副闷闷不乐的样子。
饭吃到一半,五岳将筷子拍在桌上吼道“那个逆子走了,你们就整天价的给我摆什么脸色!到底是我是老子,还是你们是老子!都给我跪下!”
五奎垣、五奎亘这几个月来已经习惯了父亲的暴怒无常,默默的离开座位挨着跪到地上。
“老吴!家法给我取来!我还不信就治不了你们!早就跟你们说过了,那个逆子不会再回来了,就当五家从来就没有这个人!你们现在这个样子是做给谁看!”那个小杂种必须死!他现在还只是不回来你们一个二个就这个样子,他要是死了,你们是不是就不想活了!现在不把你们打转了过来,以后的日子怎么过!
吴管家捧了藤条来,这藤条还是最近几个月赶制出来的,五家没有家法,就二少爷有家法也是大少爷定的。现在老爷倒是学了大少爷的那套,也定起家法来,家里任何人都不许提二少爷,提一次打一次,更不许两位少爷这样闷闷不乐,也是见一次打一次。
吴管家这几个月来看着自家老爷对两位少爷两天一小打三天一大打的,怎么忍心,还是劝道“老爷,大少爷和小少爷不是故意要怄您,您消消气”
“爸!为什么不要二哥回来!就算二哥……”五奎垣最是不了解情况每次一顶嘴迎来的便是狠狠的一藤条,这次五岳才刚抬手要打,五奎亘已经将五奎垣护在了自己身下,藤条直直的抽在五奎亘的背上。
五奎亘最近挨的打不少,背上臀上腿上手上就没有一刻是没有伤的,这下恰好打在一处乌青上疼的他一哆嗦,好一阵缓过来才说“爸要打就打亘儿,垣儿什么都不知道,您不能这样对他”
五奎桓躲在暗处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现在大哥和小弟都为了他而被爸爸苛责。他很想出去让藤条都打在他身上,可爸爸不让他回家,他不能一而再再而三的忤逆父亲。
五奎垣不知道自己的二哥是自己的母亲在外面和别的男人生的儿子,当然不能理解爸爸对二哥的仇恨,每次都梗着脖子辩驳“垣儿害得翼盟被灭,害得五家这样惨,您都能原谅垣儿,为什么不能原谅二哥!”
上次五奎桓教训了五奎垣不许他说赛车差点害死夕幽离的事,他怕小弟因为一时的过失也像他一样再也得不到父亲的爱。可是他错了,小弟就算犯再大的错,爸爸还是爱他的。只有自己,只有自己是多余的那个人。
五岳气的浑身发抖,你是我的亲生儿子,就算你犯了再大的错打一顿也就原谅了,你却偏偏要拿这件事和那个小杂种比!“你懂什么!我不许你提那个逆子,你就偏偏要提是不是!裤子给我脱了,滚过来趴好!”
五奎亘哪里舍得小弟挨打,当然是立马跪了过去,脱了上衣露出伤痕累累的背部说“爸打亘儿,垣儿还小什么都不懂,再说上次垣儿的伤都还没有好”
五奎垣本是被二哥打了不敢说了,可每次跟父亲提二哥父亲都那样恨,最终还是忍不住就说了。五岳知道夕晟最是心狠手辣眼里不揉沙子,谁要是敢动烈焰盟的人绝对要叫他百倍偿还,更何况是他的弟弟!五岳当时就气的将五奎垣按下结结实实的打了一顿,好几天都只能趴在床上。
五岳现在本就只气大儿子明明知道那二弟不是你二弟,还是整天疯魔着要给二弟收拾屋子要给二弟换被子!还画了那小杂种的像放在屋里看!
心里气急,手里的藤条就呼呼生风的抽在五奎亘的背上,五奎亘满背都是或红或肿或乌青的鞭痕,抽在哪里不是疼的发昏。没两下就跪趴在地上起不来了。
五奎垣每次惹了父亲生气,都是大哥帮着挨打,心里哪里不难过,这几个月看来也知道爸爸的心意坚定不是一时半刻能回转的,忙着认错求饶“爸!别打大哥了,垣儿不说了,不提了,求爸别打了”
五奎桓在暗处看的早就眼泪滚滚,心里默念着大哥千万别再为了自己跟爸置气了,不值得。桓儿就是要死的人了,大哥不必为桓儿伤怀。
“爸,桓儿就算有再大的过错,桓儿就算——这么多年,您对他难道没有一点儿感情吗?”五奎亘想说就算不是你亲生的,最终压住了没说,还是不让小弟知道的好。
五岳生怕五奎亘说出五奎桓不是他亲生的事实,如果这被五奎垣知道再告诉了五奎桓,他就没办法利用二儿子夺回翼盟了。
幸而五奎亘没说出来,五岳知道大儿子不会说,大儿子虽则表面对老二严厉苛责心里不知道有多心疼他,是决计不会让老二知道后伤心难过的。可是这个小畜生怎么知道帮别人养儿子的痛!偏偏来激我!“畜生!我做这些都是为了谁!你给我跪好!”
五奎桓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背上好几处都破了皮鲜血直流,五岳看着毕竟还是下不去手,喝道“裤子脱了!”
五奎亘这几个月来被教训的多了,不管在哪里只要一提二弟,父亲是绝对不会给他留面子的,绝对是去衣受责。对于脱裤子挨打也不像之前那样抗拒了,却还是对当着弟弟的面被打光屁股感到很是羞耻。他双手附在裤腰上哆哆嗦嗦的将裤子退到膝弯,一张俊秀的小脸已经红到了脖子根。
五奎垣看大哥从背上到膝弯就没有一处是完好的,吓的不轻,感觉脱了裤子跪趴在地上说“爸,别打大哥,求爸,打垣儿”
五奎亘哪里舍得小弟挨打,小弟屁股上上次挨的打印子都还在呢,一把将弟弟拉起来呵斥道“垣儿!你给我在一边跪好!大哥的话也不听了!”
五岳只气大儿子,当然就只捡大儿子打,藤条毫不停歇的抽在本来就黑紫的臀部,五奎亘哪里挨得住,不过十来下就平趴在地上起不来了。五奎垣几次过来想替大哥挨打,都被爸爸一把推开了。
五岳提起地上的大儿子一把按在餐桌上,藤条就又照着那紫黑的屁股大腿上抽,五奎亘直疼的两眼发花浑身颤抖。
五奎桓此时哪里还在暗处呆地住,他飞快的走到爸爸身边一把夺了爸爸的藤条说“别打了!打我!”说完便退了裤子趴在了大哥的旁边。
五岳虽然极恨五奎桓,却从来没有打过他,恨一个人到一定的地步,就是见都不想见他,何论责打。
五奎亘只以为是自己疼的眼花了,现在镇定过来果然是二弟!五奎垣更是裤子都顾不上提就站起来扑到桌上将二哥拉起来看,不可置信的问“二哥,真是你吗,二哥,垣儿想你了,你怎么都不回来看我们!”
“二少爷请自重!桓只是焰城的侍卫,以后和五家也没有任何的关系,二少爷身份尊贵,不适合和桓称兄道弟”爸爸,桓儿这样做您还满意吗?桓儿不会让小弟和大哥再念着桓儿了。桓儿是就要死了的人了,桓儿不会让大哥和小弟再为桓儿难过。
五奎垣瞪大了双眼,明明这就是自己的二哥,上次在树林二哥还教训了自己,二哥还疼惜爱护自己的!“二哥?!你怎么了?为什么不认垣儿,二哥~”
五奎桓不理小弟,只对着五岳说“五爷,您要打就打我,大少爷文弱,经不得您这样打”
桓儿,大哥好不容易说服自己要认回你了,你现在却不想认大哥和弟弟了吗?你就算是不是五家的人,总是妈妈的儿子,十几年了,你的孝顺恭敬你的乖巧懂事,大哥都看在眼里,大哥不忍心你一个人在外面。
可终究是五家对你太刻薄了,爸爸三番五次的想要你的命,大哥为了让爸爸重新对你好起来,一直以来你犯了一点儿错也要罚的你痛哭求饶保证下次再不敢了,大哥对你太过苛责。终究是这些对你伤害太大,你再也不愿意回五家了是吗?
可是,你不愿意回五家,现在躲在暗处偷看干嘛!你不愿意认我们,还要替我挨打?不管你是为什么不肯再认我们,大哥想要你这个弟弟,大哥要管教你,你这辈子都别想逃脱!
五奎亘现在也是一句话便问住了五奎桓“桓儿!你说你不是五家的人,现在又凭什么帮我挨打?”
五岳却不管,这几个月就因为这个小杂种自己将亲儿子打成这样,现在他来了,就给我打,这么多年我都没打过他,索性今天就打个够!
作者有话要说: 楚夜说夕沫痴,他又何尝不痴,后面的五奎桓又是痴成什么样!这章是大章啊,很够意思吧……
☆、第一百四十五章 爱到深处
第一百四十五章 爱到深处
五奎亘现在也是一句话便问住了五奎桓“桓儿!你说你不是五家的人,现在又凭什么帮我挨打?”
五岳却不管,这几个月就因为这个小杂种自己将亲儿子打成这样,现在他来了,就给我打,这么多年我都没打过他,索性今天就打个够!
五岳一把将五奎桓按在桌上吼道“想挨打还不容易!给我趴好!”
五奎桓轻笑,这么多年,这么多年,爸爸就从来没有打过他。七岁以前爸爸疼他舍不得打他,七岁以后爸爸恨他连看都不想看到他。今天竟是爸爸第一次责罚他,也应该是最后一次了。原来,他以为他再也不奢求得到的父爱,原来他以为自己再也不会在乎这个数次想要杀他的人。可是,可是现在连得到他的惩罚,自己都觉得甜蜜。
他闭上眼睛,反复给自己描绘甜蜜的景象。嗯,今天桓儿期末考试成绩出来了,考的很差,爸爸都警告过很多次了这次考不好就要好好教训……嗯,最近翼盟里面更换门堂堂主,自己一意孤行犯了很多错,爸爸都教过自己很多回了,自己还是做错了……
藤条在臀腿上疯狂的肆虐,打的又急又重,五奎桓整个臀面在迅速的由原本的雪白变成微红变成绯红。微微的抽泣轻轻的颤抖,全力的克制,一动不动。他在脑袋里幻想应该出现的对话:爸爸,桓儿错了,再不敢了,求您轻点,好痛。/玩的时候,怎么不想想爸爸会打得这么痛,给我好好趴着,下次考试再不努力!……爸爸,桓儿不敢贪玩了,别打了,爸爸~/这次就先饶过你!起来~,爸爸打你是为你好,知不知道……
原来,其实,他好多次都想要爸爸这样略带严厉的训斥与关心。可是,从未有过。就让桓儿糊涂一回,您其实还是有那么一点舍不得桓儿的,是不是?
面前是一副干净的碗筷,他趴的这个位置该是爷爷就餐的位置。爷爷和妈妈的碗筷五家吃饭都是摆上的,数十年如一日,也每每提醒他当年他惹下的祸事和现在受到的对待,太应该!
绯红的臀部肿的透亮,薄薄的莹白皮肤更显得吹弹可破,藤条下去每下都将臀肉打的深陷,五奎桓艰难忍痛的小脸憋得通红。眼泪只是静静的流,抽噎也小声的很,叫喊完全没有,只是整个身子随着每下狠打大幅度的起伏,他没办法控制。
五奎亘这么多年太希望爸爸能原谅二弟,现在爸爸亲自管教二弟,是不是就说明爸爸原谅他了?
五岳这一鼓作气的打了近百下,又打的急,自是有些累了。他松开按住二儿子腰部的左手,活动了一下酸麻的右手,站开了一些。再次举起藤条打下去的时候,竟是狠狠地下抽,五奎亘眼见着弟弟的臀面上那条鞭痕慢慢往外冒出小血珠,小血珠练成一片成为血线。
而这一下五奎桓两三秒后才低低的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下嘴唇以及咬出了血洞,他尝到了鲜血的甜腥。
再一下又是一条血线,再一下又是一条血线。如此打了五六下,五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