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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存在还不能解释吗?你所认为的不可能都是我一手创造出来的”柏彦摊开手掌,看着白杉苍白的脸色他却笑的更加灿烂;
“我……”一时哑然,是,他自己不就是最好的例子吗?该死的!为什么在他面前自己就显得这般软弱?!他就注定在他之下吗?
“还有你忘记你来这儿时候白雪对你说过什么吗?”柏彦再次提示,等待他能想起来;
“你必须回到这儿,不然,你无法活下去;”
“无法活下去就是指……?”白杉想起了白雪之前说的话,他们那时候就知道了?但来到这儿又有什么办法呢?
“呵呵…坐下吧,我今天再告诉一件事情吧”柏彦已经知道他大概猜出来了,伸手指了指一旁的沙发,让他坐在那儿,撑着侧脸,脸上的笑意一直未曾消逝;
“什么?”白杉尽量稳住自己心情,想让自己能够冷静别乱了方寸,即使他一时并没有应对方法,他坐在了沙发上并没有看柏彦;
“其实吧,在你第一次净忆之前我们曾经见过一面”柏彦平淡的说着,瞥见了他惊讶目光,知道他是不信“那时候见你是在东新街,承众大楼发生意外事故那年,我和你也只是与人流相反的方向去擦肩而过……你应该没有注意到吧”
那年因为是意外突发而当时人群受到惊吓,慌乱无序,警察根本来不及领导安排,而他那时候就与还是十几岁的白杉随两波人流互相相反方向去,擦肩而过……
他那时候猜到了白杉并没有注意到他,而他却当时一眼便看到了白杉,跟他有着七八分的相似;
“你在第一次净忆的时候我也本来是陪伴身边的,但是……原以为会等到你醒来还是没有”柏彦末了苦涩一笑;
白杉很意外,因为他在来这里时候是亲手关闭那个容器,柏彦是在自己面前醒来的……他以为很早很早柏彦就在那个容器里面了,没想到……
“你不好奇如何才能救你吗?”柏彦睁着浅色眸子看着已经渐渐平静下来的白杉,但都知道,平静下来的也仅仅是外表吧……
“你会告诉我吗?”白杉嘲讽一笑,他霎时间就有种想要什么都不做,就这样下去好了,但是他舍不得安陌……
“怎么会不告诉你呢?”柏彦俏皮一笑,带着点孩子性;
但是白杉并不认为,他的直觉告诉自己柏彦并非是如所说的那样,一定还有隐瞒了什么,但是是什么他却无从得知;
“我以前就问过你呀”柏彦挑眉,如实说道,他的确是问过白杉,他问白杉‘不如,我们在回忆一遍?’
但是那时候白杉全然的拒绝,他有时候也是很尊重别人意见的,既然不愿意,他就不勉强;
“你……”白杉被气的发抖,他那时候说那句话算是问吗?!是在恐吓!咬唇他已经快要忍不下去了,想要直接离开,手指上的伤口又开始疼痛,在提醒着他刚才的状况,如果是真的,那……“只有那一种办法?”
“仅此一种”柏彦端起一旁的水杯,之前热水早已变温,入口缓解了他的口干;
“我……”
“呵呵,我怎么会不帮助你呢”柏彦放下茶杯,悦然一笑,就像是之前只是在开玩笑而已;
“真的?”白杉皱眉疑惑,他有些难以相信;
“当然是真的,只不过你需要做一件事情……”弯起嘴角,这才是他的目的;
“什么事情”果然,哪儿会有白送的?白杉有些紧张的攥起拳;
“就是……”
081 房外的偷听
“就是……”柏彦一笑,继而一个字一个字的说出:“和、安、陌、分、开”
“什、什么?”白杉不解,他所谓的分开是指什么,他之前不是已经承诺了自己会甘愿留下吗?他留下不就是决定了离开安陌的身边;
“我知道你之前说过主动留在我的身边,可是……”他顿了顿,挑眉浮现笑容,看着自己的手掌,轻巧的说着“我要的是你去主动和安陌说……你之前的承诺,安陌应该还是不知道的吧?”
“你……什么意思”白杉瞬时脸色变得很难看,的确是,在安陌渐渐恢复的这几天里,他也在考虑这个问题,安陌并不知道他与柏彦做的交易;
“就是那意思,你可以回房子慢慢想了”该说的都说了他便开始送客,让白杉离开;
“……”白杉只是死死地看着他,一言不发便转身便离开了,‘嘭’的关门声突显着其的怒气有多大;
而房间中的柏彦,仍旧是保持着在沙发上坐着的动作,看着白杉愤怒离身的场面他着实觉得很高兴,心情愉悦,然而在起身的时候,身子却是一个不稳,又再次跌坐在沙发上,手倏地覆在心脏处,脸上表情很是痛苦,大口的喘着气……
白杉没有回到安陌休养的房间,转至了另外一间,可以说是仅仅供他所休息的,之前曾向柏彦提出之时他还以为会被反驳,没有想到会同意,他趴在窗台上,窗户开着感受着外面的吹风,他才觉得舒坦一些,为什么总是都在逼他?为什么他的生活就是如此?
最初的一切都回不过去了吗?为什么就是他?为什么为什么?他搞不懂,也什么方法都想不出来,就如同任人宰割的羔羊,一切都安排好了吗?
白杉犹豫不决,要他亲口告诉阿莫,柏彦还真的是了解他的弱点,柏彦说出那句话的时候白杉就是觉得当头一棒,耳边嗡嗡作响,没有了思考的能力;
一脸三天,白杉都是呆在房间,柏彦也未有来找过白杉,他也没有去看安陌,一想到安陌,他就想到柏彦所提出的要求,难以开口,其实,只是一条命而已……不要也罢……这样想着,他似乎就舍去唯一的救命方法,至少他在那种情况之前都是可以和安陌在一起的,足矣;
喝了一杯水,他打算去安陌的房间看看安陌的情况如何了,三天没有看他,不知道他会不会为自己着急,白杉不仅心中埋怨自己真是太鲁莽了竟然没有顾忌安陌的感受,就这样无声无息的三天没有给消息;
心中所想,白杉快步的便来到了安陌的房间前,正欲敲门,却发现房门竟然没有关闭,微微一愣,很意外竟然是开的,难道是安陌出去了?还是有人进来了?手覆上门把,却听见了:
“你难道还不打算跟他说明吗?”
是个女声,他却觉得万分耳熟,是谁?好像是……白雪?惊讶的白杉倒吸一口气,难以相信白雪竟然会出现在安陌的房间中,他想要推开门直接冲进去,理智却告诉他继续听下去;
“急什么?”安陌熟悉的声音回答道;
“还真是佩服你,能装这么久”白雪嗤鼻一笑,黑色的眼眸中带着调笑之意,手伏在床尾处,似好奇的打量着这间房间;
“小不忍则乱大谋”淡淡的话语不带任何的感情色彩,安陌双手交叉垫于脑后,看着天花板;
“呵呵,我拜你为师,你教教我好了?”随意一笑,白雪继续开着玩笑,玩弄花瓶的手突然一顿“他这几天都没有来看你,会不会发现了什么?”
“不会”思索了安陌果断的说出答案;
“怎么这么肯定?”白雪来了兴趣,安陌怎么就这般的确定呢?指不准……
“那么你觉得我哪里露出了破绽?”安陌斜睨了白雪一眼“而且,你也是应该了解他的脾气的,如果他知道还能保持这种样子吗?”
“也是……”笑着点了点头,算是同意安陌的分析;
“但是你打算什么时候说呢,柏彦似乎已经给他说了”白雪还是疑惑,提醒着安陌;
“看时机吧”安陌抿唇,他也并不能确定何时要给白杉说;
“为什么你们都肯定白杉不会来主动给你说呢?”白雪还真的是好奇,都一口否定白杉不会来说,难道白杉就不能出于想要和安陌在一起而忍痛与安陌分别?
“因为……我了解他”安陌勾起一笑,自信的一笑,却带着一丝讽刺;
“连命都可以不要,啧啧……”惋惜的啧叹声,白雪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但是她更加好奇的是如果有一天白杉发现这一切的真相之时又会有什么的样的表情;
“好了,你还是先离开吧”安陌瞅了一下时间,虽然接连三天白杉都没有出现,但是还是要小心为上,免得出现意外,不然一切都糟糕了;
“嘻嘻,好吧,那我就先离开,坐等你的好消息,亲口告诉白杉你们分开这个事情,想想白杉会有什么表情我都觉得血液沸腾了”越想白雪越有些激动,真是迫不及待现在就想要看到;
“嘭”房门突然被推开,一脸愤怒夹杂着伤心表情的白杉站在门口,目光伤感的看着房间里面的两个人;
“白杉!”
“白杉?”
一个惊讶,一个疑惑,谁都难以相信两人所说的主角的就一直站在门口,也就是说……
白雪突然反应过来,姣好的面容突然冷了下来,快步走到门口一把拉住白杉得手,她知道现在白杉的身子很脆弱,对于普通人的痛,在他身上便是放大十倍的痛,手上一个用劲,满意的看到白杉因痛而皱起的眉,一个用力就将白杉拉近的房间,直接关上房门,利落的繁琐;
“你全部听到了?”白雪的脸上没有表情,来到已经放空的白杉面前,咬牙问道;
白杉没有说话,目光呆呆的看着椅子上的安陌,似乎是有话要对他说一样;
“哑巴了?说话呀”白雪此时哪儿有昔日的乖巧模样,也找不到丝毫的撒娇讨爱的感觉,毫不保留的愤怒,白雪难以接受自己的对话被别人偷听去;
“好了”一旁的安陌凉凉的开口,抑制住白雪的火气;抬眸看向呆愣的白杉;“你想说什么吗?”
白杉木木的看着安陌,此时一脸平淡的安陌,没有一点想要解释的样子,白杉觉得难以接受;
许久,才迟迟的开口“都是真的?”
“你指什么?”瞅了一脸愤恨的白雪,仍旧是那副云淡风轻的表情;
“一切都是假的?”白杉觉得自己再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就像是自己的手抓住了自己的心脏,下一秒,如果听到了肯定的回答,他似乎就能一个用力捏碎自己的心脏;
“真的”坚决的话语,不带犹豫,安陌承认,此刻如果再解释什么都是徒劳;
“呵呵……”白杉竟然笑了出来,却是带着浓浓的悲伤,眼角流过了一滴泪水,谁都没有注意到;白杉觉得这一切都是在整人,他还能够相信什么?
082 终于脱困
“你笑什么?”一旁的白雪一愣,皱眉问向发笑的白杉;
“哈哈……”听其问语,白杉笑得更加凄凉,笑出了眼泪,笑出了一切;
安陌一语不发的坐在沙发上,手指轻敲,目光注视着白杉,思索着;
“没有什么是真的,没有了……”白杉笑着摇头,视线一一扫过白雪和安陌,否定着一切,然后一步步的后退,靠在房门上,他手覆在门把上,轻轻拧动;
“喂”白雪眯眸想要上前拦住他;
“不要过来!”突然的飙高音调,白雪惊吓的愣在原地;突然一笑,拉开房门转身就跑向房外;
“怎么办?”看着房门大开,白雪才从惊愣中回过神来,看向安陌,不悦的询问;
“就这样吧,目的也达到了”安陌凉凉的口气,不做出任何挽留;
“还真是小看了他……不过我先走了”小声埋怨后,白雪走到房门处跟安陌打了一招呼便离开了;
若真的注意,其实在白杉撒手离开时,安陌的左手就一直紧攒着,手掌中已出现了指尖的血痕,脸上却是还如依旧的平静毫无波澜;
“啊!”奔跑的步伐停了下来,走廊上毫无一人,突然发疯似得大喊起来,撕心裂肺般的,他跪坐在大理石地面上,目光空旷,什么都看不到;
脑中乱糟糟的,他听到有好多的声音;
“你可是我的所有物,我怎么容得别人带你走呢?”
“我们会在一起”
“哥哥可是雪儿最重要的人”
……好乱好乱,一切都是谎言,假的假的!连他都是不应该存在的!他已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