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大眼睛说:“楼上走错地方了,不喜误入四个字那么大也没看到?去次眼科医院检查下视力吧。”
眯眯眼说:“我只是提醒你们,别把事情想的那么理所当然,适当YY可以,但也别太过分,徒留笑话给知情人,落人话柄。”
星星眼说:“眯眯眼好像知道内|幕?说来听听。”
大小眼说:“能有什么内|幕,随口说说就当是内|幕,也太好笑了。这里还在更的CP楼哪个不是YY出来的。”
眯眯眼说:“OK,就当我自作多情了,撤了。”
双眼皮说:“自古CP楼里多黑粉。”
岑雁卿是被手机闹铃吵醒的,习惯性的手往床头柜下的第二个抽屉里去摸手机,结果摸到一个方盒之后人顿时清醒了大半。半眯的眼环顾了四周环境,等视线聚焦在一张睡的香甜的脸庞之后才反应过来,昨天晚上住在徐惟令家。打了个哈欠坐起了身子,找到手机关闭铃声,目光就那么停顿在那被抽开的第二层抽屉里。
看着抽屉里的物品,岑雁卿哭笑不得,昨晚上他忍的那么辛苦究竟是为什么?但他也确实没想到,徐惟令这边会把东西都准备好,那套套还是003,超薄至尊享受!
“唔,你醒那么早?”含糊的话语带着慵懒至极浓浓的鼻音,徐惟令躺在床上伸着懒腰,侧首问着清早醒来一脸呆滞的岑雁卿。
岑雁卿被唤回了神智,回过头,指指抽屉又皱眉抿抿嘴,欲言又止的模样让徐惟令主动起身顺着他的目光看向抽屉,然后那个懒腰就顿在了半空中。
“我我……我……不是我放的啊。”
徐惟令忙做解释的模样小心又迷茫,不禁让岑雁卿看的心猿意马起来。一旦知道屋内有了准备工具,岑雁卿刻意隐藏的欲望毫不客气不做掩饰的展露出来。他立马转身抱住徐惟令,下巴不断蹭着徐惟令的面颊,一夜之间冒出的胡茬把面颊磨成了粉色,徐惟令不在状态,等感觉到面颊像被磨砂纸磨过一般疼痛时,岑雁卿已经含住了他的嘴唇不让他有机会说出一句话。
“唔唔唔唔唔……”还没有刷牙。
“唔唔唔……”放开我。
“唔唔……”禽兽。
岑雁卿到底还是没有做出禽兽的事情,因为他突然想起来,昨晚上徐女士特地吩咐过要吃他做的早餐。
徐惟令躲过一劫,大口呼吸新鲜空气,一张脸涨成猪肝色,终于想起来,昨晚上他妈妈跟他说的话是什么意思了。
别人家的妈妈都是把自家孩子好好保护着的,怎么他家的妈妈那么急的要把他送出去啊。
这种新时代的女性,真是太高能了。
感叹归感叹,还是迫不及待把抽屉关上,那些个东西,光看着就让人脸红。
洗漱一番磨磨蹭蹭下了楼,徐惟令知道自己在害羞,但又不想承认,别扭的和岑雁卿错开视线坐在徐女士身边,拿起筷子夹上一片刚煎好的荷包蛋就往嘴里送,溏心烫了口又忙不迭地吐出来,让徐女士侧目连连。
“你在猴急什么?”岑雁卿把夹好蛋、培根、生菜叶和番茄片的三明治递给徐惟令,又倒了杯牛奶,剥了只芒果递了过去。
徐惟令没敢抬头,只抬起眼皮匆忙接过食物,大口大口吃起来。
这表情,这姿态,怎么看怎么一副心里有鬼的样子,徐先生叩叩桌面询问:“小令,吃饭急什么?”
“没……咳咳……咳咳……”被牛奶毫不留情的呛到,徐惟令弯下腰侧过身到边上猛咳,满嘴的食物残渣全数喷了出来,被徐女士彻底嫌弃。
“小令啊,你说你,吃个早饭怎么那么不太平?昨晚不是睡的挺好的么?”
“啊?”脑袋抬了起来,一脸迷茫。
见儿子一副愚蠢的模样,徐女士弯下腰用手遮嘴角小声在徐惟令耳边说道:“小岑说昨晚你们什么都没干,所以睡的挺好,是不是……”贤妻的脸庞立马转换成八婆脸,“是不是决定不了谁上谁下所以没……”
“……”徐惟令垮下了脸,满头黑线,“妈,你太八卦了。”
“呵呵。”
夏令CP楼在一页之间增加了千楼之后又缓下了更新的进度,原因是徐惟令正式开学,没空更博没空接新没空参加FT,自然也没了教材。
某天,徐惟令终于抽空把现在还没来得及还上的剧选出拖了一两个月的先把干音还上——反正那些拖了大半年一年的,到现在也没人来催音,估计不是坑了就是坑了。
一个上午撸完两部剧,喝了一大口水之后正准备酝酿情绪试着把基佬糖那高H剧给撸下,就接到阿楠的电话。
阿楠在寝室楼下遇到一个找徐惟令的陌生女生,他只是路过寝室楼不打算上楼,于是就帮忙打电话把人叫下来。
徐惟令自知自己平时低调不引人注意也就不知道女生找他干什么,关了录音软件拿起钱包和钥匙,换了双板鞋慢悠悠下了楼,心想着下楼了就索性吃好午饭再回寝室,再细细琢磨,阿楠没说那女生样貌,万一没找到人又该怎么办。
刚出寝室楼,徐惟令就看到楼外站了4位姑娘,一位姑娘羞羞答答,三位姑娘围着起哄,见到徐惟令的那一刻突然发出意味不明的笑声,把那害羞的姑娘推到了徐惟令面前,然后一哄而散。
姑娘急的直跺脚,耳根通红,在白色连衣裙的映衬下格外好看。
“你好,有什么事吗?”到底身为男生该有的男子气度不能少,徐惟令正了正色开口询问。
被这么一询问,姑娘连脖子跟都红了起来,哆哆嗦嗦从随身的皮包里翻出一个粉色的小信封双手递了过去。
徐惟令不明所以下意识接下,顺势还正反面翻看了起来。信封上什么都没写。
“同学?这是……”什么?
就一会儿功夫,那姑娘竟然不见了踪影,徐惟令随手把信封往钱包里一夹,瘪了瘪嘴目视前方往食堂方向去了。
吵吵闹闹的寝室楼转角处,那些个女生捶胸顿足悔恨交加。
一!句!话!都!没!有!说!
作者有话要说:
☆、第 25 章
一个人解决完午饭,徐惟令回到空无一人的寝室大吁一口气。
很好,没有人,准备开撸高H剧。
调试好设备,清了清嗓子,开始录音。一开始正紧的台词好几句,录的都还算顺畅,等正式高|潮,徐惟令啊啊两声之后就找不到感觉了。
他怎么知道淫|荡受应该怎么叫?他怎么知道应该用怎么样的感情去演绎边哭边求饶却又是欲迎还拒的戏码,恩恩啊啊几次下来怎么感觉怎么不对。
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就算自己不知道如何配H,但还是听过人家的高H剧,回想听过的剧结合自己配的做一对比,谁赢谁弱立马显现,他自己都不认可,更不用说上交之后导演那关。
焦虑的挠挠脑袋,打开对话框想问问岑雁卿那边配的怎么样了,身后一声不大不小的喷嚏声差点把他的魂给吓了去,用极慢的速度转过身,徐惟令耷拉着一张脸看着身后床上探出脑袋的人面部比他还惊悚的表情尴尬的不住抖动面部肌肉。
“你一直都在寝室?”大白天没事做躺床上装隐身很好玩是吧。
“没,刚回来没多久。”岑骁言老实交代,别开脸不看徐惟令却又忍不住的用眼角余光偷偷打量他,“撸剧啊。”
徐惟令没做声,只是点点头,又缓缓回过身,颤抖着右手关掉软件。
“那什么……我……我还是不打扰你了。”丢死人了,撸H被听去了也就算了,还他妈撸的不好,颜面尽失。
“其实……没关系的。”岑骁言生硬的挤出一个笑容安慰人,只是表情太僵硬了,让人一眼看穿他的尴尬。
“不,我还是找空闲时候再录好了。”顺便先讨教一下,究竟该怎么撸。
“没事的。”岑骁言狂摇头。
两人之间的气氛就好像彼此不熟悉失去联系N久的同学却共乘一辆车还必须面对面坐一起般尴尬。
徐惟令吞下不存在的口水,把录音设备收拾好放在书架上,一回头见岑骁言还看着自己又呵呵干笑了两声,双手不自然地放在膝上,眯着眼假笑。
“哎,算了。”岑骁言被这个假笑吓到了,猛的起床爬下床,“这午觉没法睡了,要不这样,我跟我哥说下,你去他那边撸剧去,方便快捷也不怕有人打扰,更重要的是,不会让我们也坐立不安。”
“我们?”徐惟令抓住的重点简直就是出类拔萃,他快速眨眨眼,一脸莫名。
“恩,我们。”阿北慢悠悠地也从床上爬了起来,拿出枕头底下的眼镜往自己脸上一戴,然后说的话让徐惟令羞得就想找个地洞钻下去。
“我一天都没出过门你竟然没发现我,早上录的音不是挺正常的嘛,怎么吃过午饭就开始发春了?”
幸亏,他还没来得及在寝室里做出一些过分的事情。
被这么一折腾一惊吓一羞赧,岑雁卿接到岑骁言的指示,顺理成章把徐惟令接去了他的住处,美其名曰创造一个良好的录音环境,实则私心大大的坏。
艺术学院管理本来就不严格,外宿的学生又多,寝室里少个人夜不归宿什么的根本是常态,只要不出事,学生乐意学校也空出了寝室给别院寝室不够用的学生住。
徐惟令背着背包坐上跑车的时候,他脑中还在思考,明天上午有什么课,住在外面来得及赶回去上课么,上完课又该怎么回岑雁卿住所,完全没顾虑到自己住在外面会不会有失身的可能。
徐惟令想不到,岑雁卿可准备充足。
从中午接到自家弟弟请求他把人接回去的要求之后,他就兴奋的马不停蹄准备各种物品,从房间床单换上崭新的一套到卫生间多准备一个水杯一支牙刷甚至作为工作室的大阳台上多出了一把沙发椅,最最重要的是,必需品已乖乖躺进了床头柜。
他是个正常男人,必定有自己的需求,他自诩不是正人君子,但绝对会保护好自己爱人的身子。
“晚饭想吃什么?”车子转个弯,停在美食一条街的进口停车场处,熄了火带着人跟着人群往熙熙攘攘的街道里钻。
徐惟令把背包放到胸前,抓着岑雁卿的手腕防止跟丢,然后说道:“这里我没来过,我跟着你吃。”
小心翼翼的态度让岑雁卿顿时大男人起来,他展臂把人拉在身侧,一手搭在徐惟令肩头,侧过头借着还未亮起街灯天空昏黄一片的掩饰下,迅速在徐惟令额头落下一吻,动作之快,就好像只是一只蝴蝶轻轻飞过而已。
岑雁卿目视前方若无其事,徐惟令羞红了脸低着头,身子紧挨着身子,肌肤紧贴着肌肤,烫人的温度,热的让人无法思考,只能机械性的跟着走,直到停在了一家烧烤店,岑雁卿眼疾手快趁着一桌人刚离开立马一屁股坐了下去,顺带把不在状态的人按坐在椅子上。
服务员麻利的收拾完桌子给了两人一张单子,自行挑选烧烤种类及数量,徐惟令看了看单子觉得都可以就把选择权留给了岑雁卿,对方则拿着笔在单子上勾勾画画,最后选了20串里脊肉,20串鸡翅,10串羊肉,10串软骨,还有零散的烤蔬菜烤小鱼零零总总近百串。看着服务生不停歇的一会送来10串一会送来20串,徐惟令看都看饱了,他咬了口烤脆的馒头片就着烤小鱼,喝下一瓶汽水,打着饱嗝看着桌上还未动过的烤串,说:“真吃不下了。”
“我发现了。”点的是有些多。
岑雁卿招呼服务生帮忙把剩下的打包,自己则拿出手机对着桌上还未来得及打包的烤串来一个特写,在徐惟令鄙视的目光中发送微博一条。
“这种吃的微博就应该在大半夜发好么?”这叫深夜福利懂么?
“你是嫌我发的时间不对?”结完帐,拿好打包的烤串,摊开手掌伸到徐惟令面前。
徐惟令接茬,伸出手抓住摊开的手掌,跟在岑雁卿身侧亦步亦趋。
“不然呐?”徐惟令反问。
“那半夜再发别的让人羡慕嫉妒恨不就得了。”声音中带着笑意,岑雁卿手掌的温度烫湿了两人交叠的手掌心,但谁也没想过要放手。
等到了岑雁卿家里,徐惟令终于知道为什么岑骁言不愿意自己一个人在家了。
徐惟令一直以为岑家兄弟生活过的辛苦,所以家里条件一般般甚至是差强人意,却没想到岑家兄弟竟然住的也是别墅。虽然是联排的别墅,一幢房子有四户人家,但不管怎么说,和他脑海中以为的商品房简直就是大相径庭,以至于让他现在站在门口都不敢进屋。
“给,这以后就是你的拖鞋了。”一双小绵羊脑袋的卡通毛绒拖鞋摆在了门口,岑雁卿催促呆在门口的人快点进屋。
院子里的葡萄藤上还有小串的未被小鸟啄食的葡萄垂挂着,客厅落地的大玻璃窗外底部挂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