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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尹默悄悄说:是个老顽童的。】
艾橘脸一黑。
于是,尹默又看见了“您的好友独爱菊下线了”的系统提示。
“媳妇儿,接电话了。媳妇儿,接电话了。媳……”艾橘摁下接听键:“喂?”
“媳妇儿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这回真的真的错了!”
艾橘笑了一声说道:“游戏时间该充了,现在没法玩,就退了。”
电话那头的声音明显送了口气:“绛紫啊,媳妇儿你早说嘛。”
“尹默。”
“嗯?”
“如果你长大了……”
声音果断打断了她:“媳妇儿你听好,有一种人就算长大了也不会捡回节操的!比如说你!”
艾橘脸一黑。
“再比如说,我。”
失神片刻,她轻笑,在电话线那头少女喋喋不休叮嘱她买点卡的话中抽空应着声。
艾橘长大了,变成独爱菊。小淫|魔长大了,也就只有变成大淫|魔的份儿了吧╮(╯▽╰)╭。
尹默终于依依不舍的挂了,艾橘刚准备放下手机去睡觉,它就又傲娇地响了起来:“去你丫
的,去你丫的,去你丫的来电话了……”
“喂?去你丫啊。”
曲逆崖炸毛音响彻:“毛线去你丫!是曲逆崖!”
“这么晚来电话,这么想我去你丫啊。”
曲逆崖沉默两秒,显然吐槽无力:“行了,说正经的。你儿子儿婿又来俱乐部了,那个卞泰
也来了,要不要我出面干预?”
艾橘一下子坐起来,精神头倍儿足:“怎么样怎么样?出了什么惊天地泣鬼神的大事?”
“嗯……目前还没有。”曲逆崖看着监控里慢慢向秦绶木棉两人走近的卞泰,“行了挂了,待会再说,我还要看JQ呢!”
不由分说挂掉电话,曲逆崖专心看监控。
其实事情是这样的,木棉看到别人看起来都那么亮晶晶的华丽懂得要命,就他寒酸地穿着系统赠送装备,于是十分不平衡。但是要人靠衣装,首先要靠钱装,于是秦绶被他逼出来买一卡通。
已经九十点钟了,两人辗转多地,才终于在网吧门口的小摊买到,然后一看,这不是离俱乐部很近么?
于是两人就本着不进白不进的原则进去了。
于是两架战斗机不幸地遇见了战斗机中的战斗机。
“怎么又是你啊CPU。”木棉不爽地看着正走过来的CEO,嗤之以鼻道。
卞泰脸色微僵,但以作为高富帅的优雅出发没有理他,而是转向秦绶:“想通了么?想通了就来陪我吧。”
“作洗啊雷,洗给楼!”木棉将秦绶挡在身后,怒目相视,一不小心连方言都爆出来了。
“你不是基佬啊。”被他骂笑了,卞泰见秦绶也是一脸滚吧死基佬的表情,只好叹气,“唉,我这么痴情都没有回报,秦绶你的眼光也太差了点。”
见他终于放弃离开,木棉这才松了口气,转向秦绶,叹气摇头,“你啊你,真不给为夫省心……”
秦绶忍俊不禁,伸手揉揉他的脑袋。“放心吧,我的菊花此生只为你一人绽放。”
“……”能把这么文艺的句式说的这么猥琐也就只有这大禽兽了吧,虽然心中还是有些小小的感动的,但木棉当然不会承认,“唉,你看,变态CPU转移目标了!”
卞泰也是个聪明人,秦绶这么不愿意给他,他现在又没有办法用公司的事情相要挟,只好识趣放弃。以他眼高于顶的挑剔劲,本来以为最近只能吃吃手扮黄瓜的,结果蓦然回首,菊花就在灯火阑珊处。
俱乐部喧哗的一角,最不引人注目的地方,青年缩在吧台,拿着酒瓶的那只手撑在桌子上,嘴里叼着烟。样子颓废而慵懒,面容枯瘦,却难掩曾经的清秀。
多诱人的颓废美人啊~
卞泰欢脱地撒腿走到美人身旁,看到他双眼各一个浓重的黑眼圈,面色惨白,好似在瞩目着哪里,又好似只是看着随意一处发呆。
哇哇哇怎么办,好想把他蹂躏到哭!
在颓废美人身旁坐下,卞泰故作不经意状。“晚上喝酒对身体不好。”
颓废美人好像没听到他似地,把烟夹在手上,自顾自地喝着。酒从他嘴角流下来,他也不在意。
“你叫什么?”卞泰百折不挠道。
颓废美人吸了两口,皱眉,掐灭烟头,掏出打火机,又叼了一根烟在嘴里,依旧没有理他的意思。
卞泰也皱皱眉,作为高富帅的骄傲让他心生不爽,干脆一个色胆就凑过去,在颓废美人嘴角残存的酒迹上一舔。
……结果被颓废美人一个胳膊肘顶过去正中要害,卞泰疼得差点在地上打滚的同时听到了秦绶木棉两人毫不掩饰的大笑声,顿时身心俱伤。
法克!谁特!你们这是仇富!仇富!QAQ
灰溜溜站直身,卞泰看到木棉正对他勾着手指,于是挑了挑眉毛,还是走了过去。
“喂,CPU,想追那个人是不是?”木棉鬼鬼祟祟道。
卞泰“哦?”了一声:“你有这么好?”
木棉呿道:“赶紧把你嫁出去,省得祸害我家老攻。”
“不是嫁出去。而且是CEO。”
木棉挥挥手表示这种小事别太在意:“老实说,想不想知道?”
卞泰忙不迭点头,同时转过去看秦绶有没有一点吃醋的迹象,当然是铩羽而归,叹口气后又将注意力转移会木棉身上:“说吧说吧。”
木棉见他的贼眉鼠眼又瞄到了自家宝贝小攻,顿时更加对把CPU嫁出去的重要性感触颇深。“他叫毕律,毕姥爷的毕,律动的律。”
卞泰挑眉毛,由于某些原因他很喜欢律动这个词:“人物背景?”
木棉说道:“被自家小攻戴了一顶碧绿碧绿的绿帽子。”
卞泰来了精神,被情所伤的最容易扑倒了:“怎么戴的?”
“我怎么会知道这么多!”木棉急忙澄清自己,“你以为人人都像你一样八卦么!”
有求于人,卞泰也就没有怎么计较这货的冒犯。这样的情报已经足够他做点什么了。
“还有啊,你别想霸王硬上弓之类的。看他那一脸满不在乎的样子,绝壁是你杀了他他都不会理你的。”
当然不会为他打击到,卞泰给他留下一个摆摆手示意没问题的背影。
毕律是么?
作者有话要说:
☆、桃子味和葡萄味
抽烟机的声音响着,秦绶正在厨房做菜。
新换了行头的木棉兴致正高,操控着画面中同样衣着光鲜的小人跑着。
“叮铃铃……”
“老受,开门去!”秦绶探出头来道。
“好好好。”木棉放下鼠标,不情不愿地站起来,全身骨头格拉格拉响了一阵子后才调整好,走过去开了门。
“快递,在这里签一下名。”门外人递来了一根笔和一个包裹。
一边疑惑着说最近哪有订东西,木棉收好快递后反锁上门,又坐回了电脑桌前的椅子,将游戏关上,拿来剪刀,准备一探究竟。
那包裹体积不小,拆开一看,是一个桃红色和一个紫色的纸壳包装。拆开那个桃红色的,就看到一块可以掰开的泡沫。再拆开,木棉的表情顿时从饶有兴趣变成了……
“靠!秦绶你个大禽兽!这鬼东西绝壁是你订的!”
似乎也正好抄完了一个菜,秦绶关火出来,一边擦汗一边走出来说:“哦?我的东西到了么?”
木棉一副想砍死他的臭脸,指着从包装里拆出来的东西:“呐,你自己看。”
秦绶将它拿起来,端详了一番:“嗯,没有照片里的好看,不过差强人意。”
“靠!还真他妈是你订的!”木棉指着秦绶手中那呈桃红色半透明的人体大炮,大吼。
秦绶摸了摸那东西外面裹着的塑料膜,“葡萄味的来了么?”
“靠!还他妈分口味啊!”
秦绶露出笑容:“不但分口味,还分部位。”
木棉有种听下去会很恶心的预感……
“不过屁股很贵而且太大了,我就没买。要么?要的话我再去订。”
娘亲啊!到底是那个天杀的卖家在生产这种猥琐的糖果!
见木棉一脸魂魄出壳状,秦绶面露疑惑:“怎么?你不喜欢么?我觉得做的还可以啊。成色比照片上的差了一点,不过大小和形状都跟真实的差不多。难得有店家卖的这么好了。……诶?这里还有一小包东西,是附送吧。”
将一个小小的塑料袋子捡出来,他脸上的笑容更加灿烂,“好像是嘴唇和乳|头的草莓味软糖呢,老受你要不要考虑来一个?”
木棉要考虑一头撞死。
“诶,还是先别。先吃饭,别待会吃不下了。”秦绶说着走回厨房。
木棉见他走了,一脸挣扎地将桃红色人体大炮拾起来。大炮型糖果在阳光的照射下晶莹剔透。
别说,做的还真像。
如果木棉面前有一面镜子,那他将会看到自己脸上猥琐的笑容。
“喂,大禽兽。”秦绶端着菜盘子从厨房出来,就听到木棉这样说,“我要,葡萄味的。”
打了个饱嗝瘫倒在沙发上,木棉心不甘情不愿的承认,大禽兽做饭还真他妈的有一手。至少比他的炒鸡蛋好多了……
“老攻,你这个人|妻受!”
秦绶刷好了碗,解下围裙出来。“是么,我是受,那你是什么?”
“本攻是攻王之王。”木棉正襟危坐肃穆道。
秦绶走过去揉揉他的脑袋:“想反攻?”
“也不是吧……”木棉挠头,“我觉得受挺好的,反正我这么懒,懒得动。就是……要逞逞口舌之快而已,还是你……”
他的话被秦绶凑上去亲没了。
木棉伸手搂住秦绶的腰,将吻加深。
亲的差不多了,秦绶松开嘴,喘了几口气后,微微一笑:“这才叫口舌之快。”
木棉正想说话,突然想起了什么,蹬蹬瞪跑过去将两个棒棒糖一般的大炮状糖果拿了过来扔在沙发上,接着拉窗帘,开电视,放光盘,最后一脸兴奋地看着秦绶。
“从俱乐部拿来的?”
木棉用力点头,之后坐回沙发上,拆开自己的紫色人体大炮的塑料膜。秦绶见状也拿起自己的桃子味,与他并排坐好。
电影开场,是一个小男生被绑着跪在地上,接着蹿出来一大堆彪形大汉。然后小男生跪着挪到其中一人身前,用嘴灵活地将他的裤子解开,将隆起的东西连着内裤一起含到嘴里。
“倒是很应景呢。”秦绶拿着桃子味的蛋蛋部位,将桃子味的蘑菇头含到嘴里,“嗯……味道还不错。”
他身旁的木棉有吃的就忘了老攻,很开心地在葡萄味上留下口水印。“嗯……果然葡萄味最好吃了……”
画面里的小男生的双手被解开,j□j地被两个大汉分别压住一只手,一个在他下半身吭哧吭哧,还有一个在他嘴里嘿咻嘿咻。
不过欣赏到这幅场景的就只有秦绶一个人而已。一向爱看这些东西的木棉今天却一反常态,就知道在葡萄味上下功夫。秦绶的桃子味还保持着原先的形状,而他的早已经面目全非,看起来凄惨无比。
看着自家小受认真舔啊舔的模样,秦绶不禁莞尔,“我所能想到的最浪漫的事,就是和你一起……”
木棉抬起头来盯着他看,放佛不认识他了一样。
“慢慢舔炮。”
木棉一边该干嘛干嘛去,一边假装不认识他。
一句话毁掉小清新还真是某些兽的专长啊……
秦绶见他并没有像想象中一样被感动得稀里哗啦,不禁面露诧异。“你什么反应都没有
么?”
“想抽你一顿的感觉算不算?”木棉白了他一眼后,低头舔了一口葡萄味,然后想起那个“慢慢舔炮”来,顿时觉得有点没胃口。
“妈蛋!老子的小清新全他妈被你给毁了!”
见惹毛了自家小受,秦绶灰溜溜低头舔葡萄味。
画面里被无视许久的小男生正不住地哭喊求饶,一声一声都像是羽毛挠在人心上,令人起一身鸡皮疙瘩。
秦绶忽的抬起头来,以星星眼拍马屁道:“没有你叫的好听。”
木棉嘎嘣嘎嘣将剩下的葡萄味吃干抹净,接着凑过去,一口啵在秦绶嘴上:“我觉得你叫的更好听,甜而不腻,透露着你受的本质。”
“说到底还是要反攻嘛。”秦绶将桃子味扔到一边,伸手搂住他,在他唇上舔着,“嗯,葡萄味的。”
“吁,桃子味好难吃。”木棉这么说着,但嘴却不停,伸出舌头在秦绶口腔的桃子味上探索着,“唔……虽然桃子味很难吃,但老攻很好吃嘛。”
秦绶一个翻身变成我上你下的姿势,三下两下两人便光不溜秋。
“后背式?”木棉问道。
秦绶摇头。
“你不是最喜欢后背式了么?”木棉有些不解。听说后背式会让攻君有一种征服的成就感,是�